第41章 鐵扇公主淚奔下跪求救！觀音降妖除魔？錯！那是強搶妖族當奴隸！
陸沉沒動。
繼續釣魚。
妖氣越來越近。
幾個呼吸之後，一道身影從山谷口沖了進來。
落在山莊門外十丈處。
是一個女子。
一身紅裙，鬢髮微亂，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和疲憊。
手裡握著一柄芭蕉扇。
那柄扇子很大，扇面泛著暗紅色的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孫悟空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他認識這個人。
雖然按照原本的取經時間線，他跟這個人還沒正式打過交道。
但他知道這個人是誰。
鐵扇公主。
牛魔王的妻子。
紅孩兒的母親。
鐵扇公主站在山莊門外，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路趕來的。
她的目光掃過院子裡的所有人，最後落在坐在石墩上釣魚的陸沉身上。
「陸沉先生。」
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陸沉抬起頭，看了鐵扇公主一眼。
「鐵扇公主。」
鐵扇公主身子一晃。
她還沒自我介紹。
這個人已經叫出她的名字了。
她來之前聽過關於陸沉的傳言。說這個人知道三界所有秘辛，說這個人對誰都了如指掌。
但真正親耳聽到對方一眼叫出自己的身份，那種感覺還是跟想像的不一樣。
「先生。」
鐵扇公主往前走了一步。
膝蓋一彎。
直接跪了下來。
「救救我兒子。」
院子裡安靜了。
哪吒的槍放下了。豬八戒從菜地里探出頭。玉兔抱著膝蓋轉過臉來。沙悟淨手裡的掃帚停在半空。
所有人都看著跪在地上的鐵扇公主。
陸沉放下魚竿。
「起來說。」
鐵扇公主搖頭。
「先生不答應，我不起來。」
「你先起來，我再聽你說什麼事。」
鐵扇公主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慢慢站了起來。
她的眼圈已經紅了。
「我兒紅孩兒，在號山枯松澗修行。」
「我知道。」陸沉說。
「三天前，妖族那邊傳來消息……」鐵扇公主的聲音在發抖。
「觀音菩薩，要去收我的兒子。」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
那種顫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
一個母親對即將失去孩子的恐懼。
「我找過妖族的幾位大王，沒人敢管。我找過天庭的人，沒人願意管。我甚至去了道門的門口，連門都沒讓我進。」
「滿三界，沒有一個人敢跟佛門作對。」
「沒有一個人敢攔觀音菩薩。」
「除了你。」
鐵扇公主抬起頭，看著陸沉。
「我聽說你一個人打塌了靈山主殿。」
「我聽說你在佛祖座位上寫了一個字。」
「我聽說連四大菩薩都拿你沒辦法。」
「陸沉先生。」
「求你了。」
「救救我的紅孩兒。」
她說完這些話，眼淚就掉下來了。
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院子裡。
哪吒攥緊了手裡的槍。
他不自覺地攥緊的。
他聽著鐵扇公主的話，腦子裡浮現出另一個畫面。
幾百年前。
他被李靖用塔壓著。
那個時候，有沒有人替他求過情？
有沒有人滿三界跑，跪在別人門口說「救救我兒子」？
沒有。
一個都沒有。
他那個娘親殷夫人，想救他，但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膽子。
在那個世界裡，連親娘都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哪吒低下頭，不說話了。
陸沉看著鐵扇公主。
他沒有立刻答應。
「你先進來坐。」
鐵扇公主被引進了院子。
哪吒跑去倒了一碗水。
鐵扇公主雙手接過碗，手還在抖。
孫悟空靠在樹上，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按照取經的原定安排，紅孩兒這一難跟他關係不小。
紅孩兒號稱是他的「侄子」，因為孫悟空跟牛魔王拜過兄弟。
但這層關係在取經路上不值一文。
到時候該打還是打，該收還是收。
紅孩兒被觀音收了之後，鐵扇公主恨的不是觀音。
鐵扇公主恨的是他孫悟空。
因為是他惹的禍。
現在鐵扇公主跑來這裡求救。
她不知道，坐在旁邊喝酒的這隻猴子，在另一條時間線上，正是害她骨肉分離的罪魁禍首之一。
孫悟空喝了一口猴兒酒。
酒是苦的。
鐵扇公主坐在石凳上。
碗裡的水一口沒動。
她看著陸沉，眼睛裡全是期盼。
陸沉沒急著說話。
他重新拿起魚竿，把線甩進溪里。
「鐵扇公主。」
「先生叫我羅剎就行。」
「羅剎。」陸沉點頭，「你說觀音要去收你兒子。你知道她為什麼要收嗎？」
鐵扇公主咬著嘴唇搖頭。
「我只知道佛門要對紅孩兒動手。具體為什麼，妖族那邊傳話的人也說不清楚。」
「你只知道結果，不知道過程。」陸沉看著溪面上的浮標，「那我告訴你。」
「你只知道結果，不知道過程。」陸沉看著溪面上的浮標，「那我告訴你。」
「觀音要收紅孩兒，不是因為你兒子做了什麼壞事。」
「是因為她需要一個侍從。」
鐵扇公主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陸沉的語氣很平靜。
「觀音菩薩座下缺一個善財童子。這個角色需要一個夠強的妖族出身的人來填。你兒子紅孩兒，三昧真火，天賦異稟，剛好合適。」
鐵扇公主的臉色開始發白。
「所以她不是要降妖除魔。」
「她是來挑人的。」
「挑一個合適的妖怪，收了，洗掉妖性，換上佛門的殼子，放在自己身邊當跟班。」
「就像你從菜地里挑一棵長得好的白菜，拔起來，洗乾淨泥，放到自己盤子裡。」
「白菜願不願意？」
「沒人問。」
鐵扇公主的嘴唇開始哆嗦。
「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要不要聽聽細節？」
鐵扇公主沒說話。但她的眼睛說了。
陸沉繼續說。
「觀音收紅孩兒的方式，是用天罡刀陣困住他，然後在他頭上、手上、腳上各套一個金箍。」
「五個金箍。」
「不是孫悟空頭上那種只有一個的。」
「是五個。」
「五個金箍同時鎖住三魂七魄，一念之間就能讓你兒子疼得生不如死。」
孫悟空在旁邊聽到這裡，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金箍。
一個就夠他受了。
五個。
他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繼續釣魚。
妖氣越來越近。
幾個呼吸之後，一道身影從山谷口沖了進來。
落在山莊門外十丈處。
是一個女子。
一身紅裙，鬢髮微亂，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和疲憊。
手裡握著一柄芭蕉扇。
那柄扇子很大，扇面泛著暗紅色的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孫悟空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他認識這個人。
雖然按照原本的取經時間線，他跟這個人還沒正式打過交道。
但他知道這個人是誰。
鐵扇公主。
牛魔王的妻子。
紅孩兒的母親。
鐵扇公主站在山莊門外，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路趕來的。
她的目光掃過院子裡的所有人，最後落在坐在石墩上釣魚的陸沉身上。
「陸沉先生。」
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陸沉抬起頭，看了鐵扇公主一眼。
「鐵扇公主。」
鐵扇公主身子一晃。
她還沒自我介紹。
這個人已經叫出她的名字了。
她來之前聽過關於陸沉的傳言。說這個人知道三界所有秘辛，說這個人對誰都了如指掌。
但真正親耳聽到對方一眼叫出自己的身份，那種感覺還是跟想像的不一樣。
「先生。」
鐵扇公主往前走了一步。
膝蓋一彎。
直接跪了下來。
「救救我兒子。」
院子裡安靜了。
哪吒的槍放下了。豬八戒從菜地里探出頭。玉兔抱著膝蓋轉過臉來。沙悟淨手裡的掃帚停在半空。
所有人都看著跪在地上的鐵扇公主。
陸沉放下魚竿。
「起來說。」
鐵扇公主搖頭。
「先生不答應，我不起來。」
「你先起來，我再聽你說什麼事。」
鐵扇公主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慢慢站了起來。
她的眼圈已經紅了。
「我兒紅孩兒，在號山枯松澗修行。」
「我知道。」陸沉說。
「三天前，妖族那邊傳來消息……」鐵扇公主的聲音在發抖。
「觀音菩薩，要去收我的兒子。」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
那種顫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
一個母親對即將失去孩子的恐懼。
「我找過妖族的幾位大王，沒人敢管。我找過天庭的人，沒人願意管。我甚至去了道門的門口，連門都沒讓我進。」
「滿三界，沒有一個人敢跟佛門作對。」
「沒有一個人敢攔觀音菩薩。」
「除了你。」
鐵扇公主抬起頭，看著陸沉。
「我聽說你一個人打塌了靈山主殿。」
「我聽說你在佛祖座位上寫了一個字。」
「我聽說連四大菩薩都拿你沒辦法。」
「陸沉先生。」
「求你了。」
「救救我的紅孩兒。」
她說完這些話，眼淚就掉下來了。
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院子裡。
哪吒攥緊了手裡的槍。
他不自覺地攥緊的。
他聽著鐵扇公主的話，腦子裡浮現出另一個畫面。
幾百年前。
他被李靖用塔壓著。
那個時候，有沒有人替他求過情？
有沒有人滿三界跑，跪在別人門口說「救救我兒子」？
沒有。
一個都沒有。
他那個娘親殷夫人，想救他，但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膽子。
在那個世界裡，連親娘都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哪吒低下頭，不說話了。
陸沉看著鐵扇公主。
他沒有立刻答應。
「你先進來坐。」
鐵扇公主被引進了院子。
哪吒跑去倒了一碗水。
鐵扇公主雙手接過碗，手還在抖。
孫悟空靠在樹上，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按照取經的原定安排，紅孩兒這一難跟他關係不小。
紅孩兒號稱是他的「侄子」，因為孫悟空跟牛魔王拜過兄弟。
但這層關係在取經路上不值一文。
到時候該打還是打，該收還是收。
紅孩兒被觀音收了之後，鐵扇公主恨的不是觀音。
鐵扇公主恨的是他孫悟空。
因為是他惹的禍。
現在鐵扇公主跑來這裡求救。
她不知道，坐在旁邊喝酒的這隻猴子，在另一條時間線上，正是害她骨肉分離的罪魁禍首之一。
孫悟空喝了一口猴兒酒。
酒是苦的。
鐵扇公主坐在石凳上。
碗裡的水一口沒動。
她看著陸沉，眼睛裡全是期盼。
陸沉沒急著說話。
他重新拿起魚竿，把線甩進溪里。
「鐵扇公主。」
「先生叫我羅剎就行。」
「羅剎。」陸沉點頭，「你說觀音要去收你兒子。你知道她為什麼要收嗎？」
鐵扇公主咬著嘴唇搖頭。
「我只知道佛門要對紅孩兒動手。具體為什麼，妖族那邊傳話的人也說不清楚。」
「你只知道結果，不知道過程。」陸沉看著溪面上的浮標，「那我告訴你。」
「你只知道結果，不知道過程。」陸沉看著溪面上的浮標，「那我告訴你。」
「觀音要收紅孩兒，不是因為你兒子做了什麼壞事。」
「是因為她需要一個侍從。」
鐵扇公主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陸沉的語氣很平靜。
「觀音菩薩座下缺一個善財童子。這個角色需要一個夠強的妖族出身的人來填。你兒子紅孩兒，三昧真火，天賦異稟，剛好合適。」
鐵扇公主的臉色開始發白。
「所以她不是要降妖除魔。」
「她是來挑人的。」
「挑一個合適的妖怪，收了，洗掉妖性，換上佛門的殼子，放在自己身邊當跟班。」
「就像你從菜地里挑一棵長得好的白菜，拔起來，洗乾淨泥，放到自己盤子裡。」
「白菜願不願意？」
「沒人問。」
鐵扇公主的嘴唇開始哆嗦。
「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要不要聽聽細節？」
鐵扇公主沒說話。但她的眼睛說了。
陸沉繼續說。
「觀音收紅孩兒的方式，是用天罡刀陣困住他，然後在他頭上、手上、腳上各套一個金箍。」
「五個金箍。」
「不是孫悟空頭上那種只有一個的。」
「是五個。」
「五個金箍同時鎖住三魂七魄，一念之間就能讓你兒子疼得生不如死。」
孫悟空在旁邊聽到這裡，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金箍。
一個就夠他受了。
五個。
他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