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只能活一個
「條件？什麼條件？」
李言民直視韓余眼睛問道。韓余沒躲。
兩人眼對眼，中間隔著半臂的距離。
「我這兒是有食物，但，但是只夠你們一個人的……你們看？」
「只能夠我們一個人的？」
趙曼疑惑開口。她往前湊了湊，脖子伸得老長，像只鵝。
「對。」
「那好辦，」李言民腦子一轉，有了主意，「讓她們三個滾蛋！」
他抬手一指，指尖差點戳到簡純臉上。
簡純沒動，只是眼皮往下一垂，看了看那根手指。
他口中滾蛋的人，正是簡純和張家姐妹。
趙曼在旁邊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對，讓她們三個滾，咱們就夠了。」
「讓我們滾？」簡純指著自己鼻子問，「你腦子有泡啊大姐，憑啥讓我們滾，憑你有褶子？憑你下垂了？還是啥？」
她歪著頭，上下打量趙曼，嘴角往下撇。
她是不吃氣的人，有看不慣的人，當場就要罵回去。
她啐了一口，雙手抱在胸前。身後張家姐妹的眼睛同時亮了一下。
見簡純跳出來，張家姐妹對視一眼。
張青枝挑了挑眉毛，張青檸抿著嘴憋笑。兩人肩膀碰了碰。
暗道此女好難對付。
居然第一時間就看清形勢，跳出來幫腔。
可惜自己姐妹居然猶豫了一刻，被她搶了先機。
張青枝咬了咬嘴唇，手指在褲縫上揪了揪。她暗罵自己慢了。
現在是表忠心的好時機，可不能一錯再錯。
她拽了拽妹妹的袖口，兩人同時往前站了一步，一左一右立在簡純兩側。
當即，張青枝張青檸姐妹二人跳出，對著李言民幾人發動了合擊技。
張青枝清了清嗓子，張青檸叉起了腰。三女站成一排，像堵牆。
炸裂宇宙超級無敵姐妹情同手足情比金堅情非得已比翼雙飛罵人大法！
兩人一左一右，像兩挺機關槍架了起來。簡純在旁邊抱著胳膊，時不時點頭。
「叛徒，特務，大軍閥，反黨分子，野心家，走資派，投降派，修正主義，大惡霸，黑線人物，黑秀才，黑手，黑幫凶，經驗主義，民主派，中庸之道，變色龍。」
張青枝罵一句，手指就戳一下空氣。
張青檸跟著點頭，每吐一個詞就往前探半寸。
李言民往後退了退，撞到了門框，發出咚的一聲。
依舊老一輩扣帽子打法。
趙曼在旁邊張了張嘴，想插話，被下一個詞堵了回去。她縮回脖子，不敢吭聲。
「不要臉，厚臉皮，牆頭草，城牆皮，狗屎橛子，臭粑粑……」
張青檸啐了一口，張青枝跟著拍大腿。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語速越來越快。
依舊最極致的嘴臭，最頂尖的享受。
李言民的臉漲成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
屋裡只剩下張家姐妹的罵聲，在牆上撞來撞去。
姐妹二人的合擊技果然厲害。
李言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插不進去。他抬手想擋，手臂橫在胸前，又放下。
在張家姐妹咄咄逼人的攻勢下，李言民團伙很快敗下陣來。
趙曼往後縮，躲到兩個男人身後。那兩個男人往後退，後背貼上了牆。
別看李言民揚言說自己是特種兵退伍。
他挺了挺胸，又縮回去。手指在褲腿上擦了擦汗，嘴硬道：「老子當年……」
實際上不過是當了兩年大頭兵，當年的確是參加過特種兵選拔。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往旁邊飄，不敢接張家姐妹的目光。
奈何高中肄業，文化程度不夠，被刷下來了。
退伍後，靠著一口能說會道的舌條，倒也騙了不少趙曼這樣的風塵女子
以他們這樣的文化程度，單防姐妹二人的合擊技就已經非常吃力。
奈何旁邊還有助戰的簡純。
一時間被罵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李言民往後退，撞到了趙曼。
趙曼尖叫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李言民哪受過這樣的羞辱，再沒了之前低三下四的樣子。
他甩開趙曼的手，往前沖了一步。地板被他踩得砰的一聲響。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頂著攻擊向前一步，大喝！
他跺了下腳，手指著張家姐妹，指尖發顫。他瞪圓了眼睛，眼白里冒出血絲。
「賊人休得狂言！」
他吼完，自己先咳了一聲，趕緊捂住嘴。臉漲得通紅。
「俺是來搶糧的，哪有時間跟你們這群小蹄子battle，速速交出糧食，俺就繞你們一命！」
他拍了拍胸脯，發出砰砰的聲響。頭往後仰，鼻孔對著天花板。腳在地上劃了半圈，擺出架勢。
說這話時，他到也有分梁山好漢的豪情。
他叉起腰，往前跨了半步。趙曼在後面小聲嘀咕：「還繞人家一命……」
「就是，就是，快交出來，我們還得去下一家呢！」
趙曼從後面探出頭，揮了揮手，又趕緊縮回去。她扯了扯李言民的衣角，被甩開了。
或許是被李言民的劇情感染，趙曼趾高氣揚的瞟著幾人。
她揚起下巴，雙手抱在胸前，腳尖點著地。她往前蹭了半步，又停住。
李言民卻白了她一眼。
他扭過頭，眼珠子翻到上眼皮。嘴角往下撇，哼了一聲。
「休要透露了軍機！」
他壓低聲音，湊近趙曼耳邊。說完又直起身，瞪了她一眼。他豎起食指，在趙曼面前晃了晃。
趙曼慘遭批評，喏喏連聲退下，不敢再言語。
她縮起脖子，雙手垂在身側。
「說！你們自己滾還是老子把你們捅死後再扔出去！」
他吼得唾沫星子亂飛，指在空氣中亂戳，又收回來握成拳。
李言民順手拔出別在腰間的武器。
他右手往腰後一摸，唰的一聲。金屬摩擦皮帶，發出刺耳的響動。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那是一把三棱軍刺，帶血槽的那種。
他倒轉手腕，把軍刺舉到眼前。刀身在燈光下晃了晃，閃出一道冷光。趙曼倒吸一口涼氣。
這玩意兒攻擊性極強，一旦刺入身體，血就能順著血槽呼呼往外流。
他用拇指抹了抹刀刃，又吹了口氣。血槽里仿佛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他轉了轉手腕，刀尖在空中畫了個圈。
即便得到醫治，傷口也難以縫合，最終失血過多而死。
「你們認真的？」
韓余看著李言民手中的軍刺，反問道。韓余沒往後退，反而往前站了半步。他側了側身，把簡純幾人擋在身後。
他倒是不怕這幾人，只是擔心一旦發生衝突，誤傷到簡純幾人可怎麼辦。
他的手指在背後勾了勾，示意她們往後站。
眼睛始終沒離開那把軍刺。
但李言民似乎不想給他這個思考的機會。
李言民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牙。
他踮了踮腳，重心往前壓。
拿著軍刺便朝韓余脖頸上的動脈刺了過去。
這一下，是奔著要命去的。
……李言民預想中的結果沒有出現，只聽砰砰砰三聲槍響。
然後是韓余的聲音。
「你們四個，只能活一個…」
李言民直視韓余眼睛問道。韓余沒躲。
兩人眼對眼，中間隔著半臂的距離。
「我這兒是有食物，但，但是只夠你們一個人的……你們看？」
「只能夠我們一個人的？」
趙曼疑惑開口。她往前湊了湊，脖子伸得老長，像只鵝。
「對。」
「那好辦，」李言民腦子一轉，有了主意，「讓她們三個滾蛋！」
他抬手一指，指尖差點戳到簡純臉上。
簡純沒動，只是眼皮往下一垂，看了看那根手指。
他口中滾蛋的人，正是簡純和張家姐妹。
趙曼在旁邊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對，讓她們三個滾，咱們就夠了。」
「讓我們滾？」簡純指著自己鼻子問，「你腦子有泡啊大姐，憑啥讓我們滾，憑你有褶子？憑你下垂了？還是啥？」
她歪著頭，上下打量趙曼，嘴角往下撇。
她是不吃氣的人，有看不慣的人，當場就要罵回去。
她啐了一口，雙手抱在胸前。身後張家姐妹的眼睛同時亮了一下。
見簡純跳出來，張家姐妹對視一眼。
張青枝挑了挑眉毛，張青檸抿著嘴憋笑。兩人肩膀碰了碰。
暗道此女好難對付。
居然第一時間就看清形勢，跳出來幫腔。
可惜自己姐妹居然猶豫了一刻，被她搶了先機。
張青枝咬了咬嘴唇，手指在褲縫上揪了揪。她暗罵自己慢了。
現在是表忠心的好時機，可不能一錯再錯。
她拽了拽妹妹的袖口，兩人同時往前站了一步，一左一右立在簡純兩側。
當即，張青枝張青檸姐妹二人跳出，對著李言民幾人發動了合擊技。
張青枝清了清嗓子，張青檸叉起了腰。三女站成一排，像堵牆。
炸裂宇宙超級無敵姐妹情同手足情比金堅情非得已比翼雙飛罵人大法！
兩人一左一右，像兩挺機關槍架了起來。簡純在旁邊抱著胳膊，時不時點頭。
「叛徒，特務，大軍閥，反黨分子，野心家，走資派，投降派，修正主義，大惡霸，黑線人物，黑秀才，黑手，黑幫凶，經驗主義，民主派，中庸之道，變色龍。」
張青枝罵一句，手指就戳一下空氣。
張青檸跟著點頭，每吐一個詞就往前探半寸。
李言民往後退了退，撞到了門框，發出咚的一聲。
依舊老一輩扣帽子打法。
趙曼在旁邊張了張嘴，想插話，被下一個詞堵了回去。她縮回脖子，不敢吭聲。
「不要臉，厚臉皮，牆頭草，城牆皮，狗屎橛子，臭粑粑……」
張青檸啐了一口，張青枝跟著拍大腿。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語速越來越快。
依舊最極致的嘴臭，最頂尖的享受。
李言民的臉漲成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
屋裡只剩下張家姐妹的罵聲，在牆上撞來撞去。
姐妹二人的合擊技果然厲害。
李言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插不進去。他抬手想擋，手臂橫在胸前，又放下。
在張家姐妹咄咄逼人的攻勢下，李言民團伙很快敗下陣來。
趙曼往後縮，躲到兩個男人身後。那兩個男人往後退，後背貼上了牆。
別看李言民揚言說自己是特種兵退伍。
他挺了挺胸，又縮回去。手指在褲腿上擦了擦汗，嘴硬道：「老子當年……」
實際上不過是當了兩年大頭兵，當年的確是參加過特種兵選拔。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往旁邊飄，不敢接張家姐妹的目光。
奈何高中肄業，文化程度不夠，被刷下來了。
退伍後，靠著一口能說會道的舌條，倒也騙了不少趙曼這樣的風塵女子
以他們這樣的文化程度，單防姐妹二人的合擊技就已經非常吃力。
奈何旁邊還有助戰的簡純。
一時間被罵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李言民往後退，撞到了趙曼。
趙曼尖叫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李言民哪受過這樣的羞辱，再沒了之前低三下四的樣子。
他甩開趙曼的手，往前沖了一步。地板被他踩得砰的一聲響。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頂著攻擊向前一步，大喝！
他跺了下腳，手指著張家姐妹，指尖發顫。他瞪圓了眼睛，眼白里冒出血絲。
「賊人休得狂言！」
他吼完，自己先咳了一聲，趕緊捂住嘴。臉漲得通紅。
「俺是來搶糧的，哪有時間跟你們這群小蹄子battle，速速交出糧食，俺就繞你們一命！」
他拍了拍胸脯，發出砰砰的聲響。頭往後仰，鼻孔對著天花板。腳在地上劃了半圈，擺出架勢。
說這話時，他到也有分梁山好漢的豪情。
他叉起腰，往前跨了半步。趙曼在後面小聲嘀咕：「還繞人家一命……」
「就是，就是，快交出來，我們還得去下一家呢！」
趙曼從後面探出頭，揮了揮手，又趕緊縮回去。她扯了扯李言民的衣角，被甩開了。
或許是被李言民的劇情感染，趙曼趾高氣揚的瞟著幾人。
她揚起下巴，雙手抱在胸前，腳尖點著地。她往前蹭了半步，又停住。
李言民卻白了她一眼。
他扭過頭，眼珠子翻到上眼皮。嘴角往下撇，哼了一聲。
「休要透露了軍機！」
他壓低聲音，湊近趙曼耳邊。說完又直起身，瞪了她一眼。他豎起食指，在趙曼面前晃了晃。
趙曼慘遭批評，喏喏連聲退下，不敢再言語。
她縮起脖子，雙手垂在身側。
「說！你們自己滾還是老子把你們捅死後再扔出去！」
他吼得唾沫星子亂飛，指在空氣中亂戳，又收回來握成拳。
李言民順手拔出別在腰間的武器。
他右手往腰後一摸，唰的一聲。金屬摩擦皮帶，發出刺耳的響動。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那是一把三棱軍刺，帶血槽的那種。
他倒轉手腕，把軍刺舉到眼前。刀身在燈光下晃了晃，閃出一道冷光。趙曼倒吸一口涼氣。
這玩意兒攻擊性極強，一旦刺入身體，血就能順著血槽呼呼往外流。
他用拇指抹了抹刀刃，又吹了口氣。血槽里仿佛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他轉了轉手腕，刀尖在空中畫了個圈。
即便得到醫治，傷口也難以縫合，最終失血過多而死。
「你們認真的？」
韓余看著李言民手中的軍刺，反問道。韓余沒往後退，反而往前站了半步。他側了側身，把簡純幾人擋在身後。
他倒是不怕這幾人，只是擔心一旦發生衝突，誤傷到簡純幾人可怎麼辦。
他的手指在背後勾了勾，示意她們往後站。
眼睛始終沒離開那把軍刺。
但李言民似乎不想給他這個思考的機會。
李言民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牙。
他踮了踮腳，重心往前壓。
拿著軍刺便朝韓余脖頸上的動脈刺了過去。
這一下，是奔著要命去的。
……李言民預想中的結果沒有出現，只聽砰砰砰三聲槍響。
然後是韓余的聲音。
「你們四個，只能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