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條件
「韓總好。」
李言民進門便是一個深鞠躬，腰彎得極低，起身時挺得筆直。
韓余目光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掃過。
寸頭，國字臉，眉骨上有一道疤，斜入鬢角，皮膚黝黑，站在那裡雙腳自然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背在身後，標準的軍人站姿。
「你就是李言民？」
韓余的視線越過他肩頭，落在他身後那三個女人身上，眉頭輕挑了一下。
三人穿著倒還算利落，黑色作訓服，頭髮都束在腦後，腳上蹬著作戰靴。
但韓余只掃了她們一眼，就看出這三個人腳步虛浮，站在那裡重心鬆散，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練過的痕跡。
尤其是為首那個女人，站姿倒是刻意學著李言民的樣子，卻學了個四不像。
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反倒顯出一股說不清的風塵氣。
韓余心裡嗤了一聲。就這樣的，能穿過喪屍群活著走到這兒？
他看了李言民一眼，倒是高看這人幾分。
能帶著三個拖油瓶一路闖過來，實力不容小覷。
「對，小的就是李言民。」李言民答得乾脆，聲音洪亮，震得客廳里都有回音。
「這幾位是？」韓余朝三個女人揚了揚下巴。
李言民側身半步，伸手指向為首那女人，「這位是趙曼。」說著指向第二名女子，「這位是周姐。」最後指向第三個，「這位是小孫。」
韓余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目光在趙曼臉上停了兩秒。
比如現在，為首的女人正在若有若無的朝韓余拋媚眼。
若是平常，韓余到不介意與其發生點什麼。
畢竟這種女人還是很有女人味兒的。
但現在，韓余卻是看不上。
若是放在末世之前，韓余倒不介意跟這種女人逢場作戲一番。畢竟這種熟透了的女人有她獨特的風情，懂得怎麼討男人歡心，省心省力。
韓余收回目光，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口水。
末世降臨才多久，外面大把年輕漂亮的姑娘等著他去救，繁衍生息的重擔還壓在肩上，他可沒興趣把精力浪費在這些老幫菜身上。
韓余心裡琢磨著，嘴上卻道：「果然是專業團隊，看來我們的安全有保障了。」語氣里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李言民卻沒聽出來，連忙點頭：「是的韓總，我們很專業的，您放心！」
話音剛落，趙曼往前邁了半步，搶在李言民前面開了口：「韓總您好，那個……我們的食物幾天前就已經吃光了，不知道……」
她故意把尾音拖長，眼睛直勾勾看著韓余，等他接話。
韓余挑起一邊眉毛，沒吭聲。
趙曼見他不接茬，又補了一句：「我們的食物真的已經沒了，是否能先給我們些食物？否則……」
「否則什麼？」
他靠進沙發里，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個女人。
他倒是好奇，這人能放出什麼屁來。
趙曼反倒抱起了胳膊，振振有詞道：「否則，我們可能沒法為您和您的家人們提供高質量的安保服務。」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在韓余身上轉了轉，又掃過站在一旁的簡純和張家姐妹，眼神裡帶著評估和打量。
韓余看著她這副德行，腦子裡只冒出一個念頭。
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是腦子還是大便？
他目光轉向李言民。
從始至終，這個男人就站在一旁，既沒有制止趙曼說話，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妥的意思。
另外兩個女人也一樣，安靜地站在趙曼身後，臉上神色坦然，仿佛覺得趙曼說的話天經地義。
韓余心裡那股不悅慢慢浮了上來。
他不禁想問，這群人是來投奔的，還是來打劫的？
「這就是你們的要求？」韓余直接朝李言民問道。
李言民張了張嘴：「韓總，我們確實已經……」
話還沒說完，趙曼再次搶過話頭：「韓總，您是不是忘了？我們之前還在群里幫您說過話的，您記得嗎？那群人給我們罵得可慘了，要不是我們替您擋在前面……」
她越說越起勁，雙手已經從抱臂變成了叉腰，身體微微前傾，一副邀功請賞的架勢。
韓余抬起手，打斷了她滔滔不絕的廢話。
他手肘撐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那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要跪下來感謝你？」
趙曼沒料到他會這麼直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傲慢的神色：「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對，我們就是這個意思。」她身旁的周姐忽然開了口。
「我們幫了你，你就得幫回來。你也知道，互助是相互的。」
「沒有我們在前面頂著，恐怕求生委員會的人早就盯上你了吧？韓總，做人要懂得感恩。」
韓余聽完這話，靠在沙發里盯著趙曼看了足有五秒鐘。
客廳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韓余卻笑了。
他笑得很慢，嘴角一點一點彎起來，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玩味，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主意。
「那我是不是還要給你頒個獎？」
韓余的語氣忽然變了個調，帶著故意調笑的味道，眼神在趙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像是在看一件什麼可笑的東西。
趙曼卻把這當成了示弱，或者更準確地說，當成了鬆動的信號。
她的態度愈發囂張起來，連音量都提高了幾分：「那倒不必，你把食物交出來就行，咱們就算正式結盟了！
韓余聽完這話，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冒出來。
韓余看著趙曼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又看了看李言民，忽然覺得這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他坐直了身子，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趙曼，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可以。」
韓余吐出兩個字，語氣很輕，輕到連簡純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轉頭看向他。
趙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嘴角的得意幾乎要飛出臉去。
「但是……」
韓余把這兩個字咬得很重，頓了頓，目光從趙曼臉上慢慢移到李言民臉上，又從李言民臉上移回來，最後定在趙曼身上。
「我有個條件……」
李言民進門便是一個深鞠躬，腰彎得極低，起身時挺得筆直。
韓余目光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掃過。
寸頭，國字臉，眉骨上有一道疤，斜入鬢角，皮膚黝黑，站在那裡雙腳自然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背在身後，標準的軍人站姿。
「你就是李言民？」
韓余的視線越過他肩頭，落在他身後那三個女人身上，眉頭輕挑了一下。
三人穿著倒還算利落，黑色作訓服，頭髮都束在腦後，腳上蹬著作戰靴。
但韓余只掃了她們一眼，就看出這三個人腳步虛浮，站在那裡重心鬆散，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練過的痕跡。
尤其是為首那個女人，站姿倒是刻意學著李言民的樣子，卻學了個四不像。
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反倒顯出一股說不清的風塵氣。
韓余心裡嗤了一聲。就這樣的，能穿過喪屍群活著走到這兒？
他看了李言民一眼，倒是高看這人幾分。
能帶著三個拖油瓶一路闖過來，實力不容小覷。
「對，小的就是李言民。」李言民答得乾脆，聲音洪亮，震得客廳里都有回音。
「這幾位是？」韓余朝三個女人揚了揚下巴。
李言民側身半步，伸手指向為首那女人，「這位是趙曼。」說著指向第二名女子，「這位是周姐。」最後指向第三個，「這位是小孫。」
韓余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目光在趙曼臉上停了兩秒。
比如現在，為首的女人正在若有若無的朝韓余拋媚眼。
若是平常，韓余到不介意與其發生點什麼。
畢竟這種女人還是很有女人味兒的。
但現在，韓余卻是看不上。
若是放在末世之前，韓余倒不介意跟這種女人逢場作戲一番。畢竟這種熟透了的女人有她獨特的風情，懂得怎麼討男人歡心，省心省力。
韓余收回目光，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口水。
末世降臨才多久，外面大把年輕漂亮的姑娘等著他去救，繁衍生息的重擔還壓在肩上，他可沒興趣把精力浪費在這些老幫菜身上。
韓余心裡琢磨著，嘴上卻道：「果然是專業團隊，看來我們的安全有保障了。」語氣里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李言民卻沒聽出來，連忙點頭：「是的韓總，我們很專業的，您放心！」
話音剛落，趙曼往前邁了半步，搶在李言民前面開了口：「韓總您好，那個……我們的食物幾天前就已經吃光了，不知道……」
她故意把尾音拖長，眼睛直勾勾看著韓余，等他接話。
韓余挑起一邊眉毛，沒吭聲。
趙曼見他不接茬，又補了一句：「我們的食物真的已經沒了，是否能先給我們些食物？否則……」
「否則什麼？」
他靠進沙發里，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個女人。
他倒是好奇，這人能放出什麼屁來。
趙曼反倒抱起了胳膊，振振有詞道：「否則，我們可能沒法為您和您的家人們提供高質量的安保服務。」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在韓余身上轉了轉，又掃過站在一旁的簡純和張家姐妹，眼神裡帶著評估和打量。
韓余看著她這副德行，腦子裡只冒出一個念頭。
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是腦子還是大便？
他目光轉向李言民。
從始至終，這個男人就站在一旁，既沒有制止趙曼說話，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妥的意思。
另外兩個女人也一樣，安靜地站在趙曼身後，臉上神色坦然，仿佛覺得趙曼說的話天經地義。
韓余心裡那股不悅慢慢浮了上來。
他不禁想問，這群人是來投奔的，還是來打劫的？
「這就是你們的要求？」韓余直接朝李言民問道。
李言民張了張嘴：「韓總，我們確實已經……」
話還沒說完，趙曼再次搶過話頭：「韓總，您是不是忘了？我們之前還在群里幫您說過話的，您記得嗎？那群人給我們罵得可慘了，要不是我們替您擋在前面……」
她越說越起勁，雙手已經從抱臂變成了叉腰，身體微微前傾，一副邀功請賞的架勢。
韓余抬起手，打斷了她滔滔不絕的廢話。
他手肘撐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那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要跪下來感謝你？」
趙曼沒料到他會這麼直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傲慢的神色：「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對，我們就是這個意思。」她身旁的周姐忽然開了口。
「我們幫了你，你就得幫回來。你也知道，互助是相互的。」
「沒有我們在前面頂著，恐怕求生委員會的人早就盯上你了吧？韓總，做人要懂得感恩。」
韓余聽完這話，靠在沙發里盯著趙曼看了足有五秒鐘。
客廳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韓余卻笑了。
他笑得很慢，嘴角一點一點彎起來，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玩味，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主意。
「那我是不是還要給你頒個獎？」
韓余的語氣忽然變了個調，帶著故意調笑的味道，眼神在趙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像是在看一件什麼可笑的東西。
趙曼卻把這當成了示弱，或者更準確地說，當成了鬆動的信號。
她的態度愈發囂張起來，連音量都提高了幾分：「那倒不必，你把食物交出來就行，咱們就算正式結盟了！
韓余聽完這話，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冒出來。
韓余看著趙曼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又看了看李言民，忽然覺得這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他坐直了身子，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趙曼，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可以。」
韓余吐出兩個字，語氣很輕，輕到連簡純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轉頭看向他。
趙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嘴角的得意幾乎要飛出臉去。
「但是……」
韓余把這兩個字咬得很重，頓了頓，目光從趙曼臉上慢慢移到李言民臉上，又從李言民臉上移回來，最後定在趙曼身上。
「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