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高專最惡vs高專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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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高專最惡vs高專叛徒

  商務車停在了教會領地外圍,而此時的鐘樓頂端,氣氛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割裂感。

  「哎呀,野薔薇醬,別這麼苦著臉嘛。」

  觀月誠蹲在鐘樓邊緣的石質護欄上,手裡晃著一罐剛從自動販賣機里摳出來的冰咖啡,像個患有多動症的閒散盲流,一會兒伸長脖子去嗅教堂里飄出來的薰香,一會兒又用那隻空著的腳去勾釘崎野薔薇後背的咒具袋。

  「你看,這裡的月亮多圓,配合底下那群神棍虔誠」的祈禱聲,簡直是完美的約會聖地哦。要不要學長給你拍張照,發到那個什麼————lns上?配文就寫在人間的地獄邊緣散步」,肯定能點讚過萬。」

  「————閉嘴。」

  釘崎野薔薇的聲音冷得像剛從西伯利亞凍土裡挖出來,面色陰沉到讓人覺得幾乎要擰一下就能出水,右手死攥著鐵錘,由於力道過猛,指關節處發出了微弱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般來說,正常的學長在這種時候應該溫柔、體貼的安慰學妹,順便披上一件外套,也許還能順理成章地發展出一段酸酸甜甜的校園戀愛故事。

  但很明顯,人渣學長並不在『一班』,只在『二班』。

  「別這麼冷淡嘛,剛才在車裡不是還挺」熱血的嗎?」觀月誠是個沒心沒肺的人渣,變著花樣在野薔薇爆發的邊緣橫跳,甚至真的大逆不道地伸出手,試了一把「能不能在學妹那張憤怒的俏臉上擰出水來」。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一結果是不能,物理層面的水是絕對擰不出來的。但可以無縫召喚出一柄裹挾著駭人殺氣的鐵錘。

  「來,笑一個,讓那幫賣·女·兒·的·母·親·看看,什麼叫咒術高專的末日偶像」,我還可以走關係讓你和小高田同台哦。」

  「我說————給、老、娘、閉、嘴!」

  野薔薇猛地抬頭,眼中殺氣濃郁得幾乎要具象化,夜色里,指縫中的釘子在月光下閃過令人膽寒的利芒。

  一旁的新田明默默地捂住了臉。

  她靠在鐘樓冰冷的磚牆上,眼神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

  一五條先生,雖然你平時也挺氣人的,但至少你不會故意在殺氣騰騰的一年級面前瘋狂踩雷啊!

  新田明已經記不清這是最近第幾次在心底瘋狂吶喊那位『麻辣教師』的名字了。

  一作為傳聞中的『麻辣教師』,能不能請您真的回來給觀月君上一點物理層面的「麻辣」教學手段?比如一頓結結實實的「竹筍炒肉」,好歹讓他起碼在行為上保持人類的基本形態啊!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向高層申請「因精神壓力過大而告老還鄉」。這個任務的補貼就算再多三倍,也不夠她下個月去看心理醫生的掛號費。

  而站在最角落的吉野順平,則呈現出另一種極端。

  他整個人縮在陰影里,身體抖得像是在暴風雨中的鶴鶉。

  —一前輩,求求你不撩撥釘崎同學了!她現在就像一戰前的巴爾幹半島,而觀月學長你就是那個打算刺殺斐迪南大公的加夫里洛!塞拉耶佛的槍聲馬上就要在東京打響了啊!

  這種等級的殺氣,甚至讓順平感到呼吸困難,感覺自己體內的「淀月」都已經因為恐懼而縮成了一個圓球。

  ——真的會死人的————哪怕那個咒靈不來,釘崎同學也會趕在十二點前,用鐵錘把這整座鐘樓給拆了口牙!

  「嘖嘖,順平,你那是什麼眼神?」

  觀月誠仿佛背後長了眼睛,突然轉過頭,對著快要尿出來的順平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且變態)的笑容:「別害怕,男孩子就要學會在這種充滿女性力量」的氛圍中成長。你看,我們的野薔薇醬現在的咒力波動多漂亮,簡直就像是剛出爐的火藥,這樣純粹的憤怒、這樣不加掩飾的惡意!才是咒術師應該有的情緒啊。」

  「觀月誠!!!」

  野薔薇終於爆發出了一聲怒吼,手中的鐵錘狠狠砸向了腳下的石磚,裂縫瞬間蔓延開來。

  「哦呀,藝術就是爆炸,引信點燃了。」

  觀月誠一個輕盈的後空翻躍上了更高的尖頂,他推了推單片眼鏡,看向遠方的天際線,語氣在那一瞬間從輕浮變得極其冷酷:「正好。阿惠帶著那塊「牛排」也到場了。」

  半空中,一隻「巨獸」的輪廓掠過明月。伏黑惠拽著面如死灰、由於過載飛行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日車寬見,精準地降落在教堂正門前的空地上。


  「阿惠,帶著我們的律師先生直接進去。」觀月誠站在高處,聲音在咒力的包裹下清晰地傳到伏黑耳邊,「就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大廳里,把你的影子全部鋪開。」

  伏黑惠抬頭看向鐘樓上的黑影,咬牙道:「學長,你是認真的嗎?在大廳里開戰的話,我的領域————」

  「沒錯,就是要在那裡。利用教堂那種封閉的構造,強行補全你那個沒出息的、既沒有封閉性也沒有必中必殺的三無」領域。只要能拖住那隻咒靈三分鐘,就算你考核合格,接下來一周我都不用鞭子抽你了,怎麼樣,比起你」五條爸爸那個放養派,學長我是不是既仁慈又富有教學人道主義精神?」

  觀月誠完全不顧伏黑惠恨不得當場放魔虛羅跟他爆了的眼神,轉過身,對著身後已經快要氣炸的釘崎和快要嚇尿的順平打了個響指。

  「至於我們————得去見一個「老朋友」。新田小姐,跟上。」

  教堂後門·私人停車場這裡停滿了各種掛著外交官牌照和政要專屬標誌的高級轎車,其中一輛黑色雷克薩斯正發瘋似地發動著引擎。

  穿著昂貴西裝、身材略顯發福的男人正滿頭大汗地往後備箱裡塞著裝滿富蘭克林的皮箱。

  通過微型的結界術,他感知到了那股從後方逼近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惡意。

  那是他曾經最熟悉的噩夢。

  就在他拉開車門準備鑽進去的一瞬間,一個輕佻的聲音從陰影里飄了出來。

  「喲,我馬井先生。好久」不見,你的髮際線似乎又向」真理與慈愛靠攏了不少呢。」

  男人僵住了,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某種只在成人電影裡出現的暫停鍵。

  「等、等一下————」

  原本跟在觀月誠身後、擺出一副公事公辦撲克臉的新田明在看清那個男人的側臉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撞在旁邊的消防栓上,雙眼因極度的不可置信而瞪得滾圓。

  「我馬井先生?!怎麼會是你?!」

  新田明的聲音都在發抖,她快步衝上前,死死盯著那個神色慌張的男人。

  那是曾經在高專時,她很尊敬的前輩輔助監督我馬井。

  在三年前的那個雨天,這個男人還在新田明轉正時拍著她的肩膀說「咒術界太危險了,我不希望看到你也死掉。我要回去,幫普通人做點更有意義的生意」。

  「新田————新田小姐————」我馬井老臉慘白,額頭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眼神遊離得不敢與她對視。

  「您不是說離開咒術界,是去開創一份」能幫普通人更有意義的事業嗎?」新田明看著那些開的皮箱,看著裡面那一疊疊沾染著某種惡臭氣息的美金,又抬頭看了看那座吞噬了無數人生的教堂。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結論哪怕再荒謬、再讓人難以接受,也必然是唯一的真相。

  「難道說————觀月君說的那個收買了」窗,並且從事跨國配婚」的生意人,就是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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