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為不羈的逆徒獻上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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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觀月誠剛把禪院真依氣到快要原地爆炸、正準備哼著小曲去吃頓懷石料理犒勞一下自己的藝術靈魂時,京都校的行政大樓發出了最後通牒。

  庵歌姬老師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緊緊攥著那份剛從東京空運過來的「交流會名單」。她那張原本溫柔和藹的臉上,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布滿猙獰的青筋。

  「觀月君。」歌姬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著想要把實木桌子直接掀在對方臉上的衝動,「雖然你在京都校的這段日子,除了偶爾畫些奇奇怪怪的漫畫、偶爾調戲一下後輩,在禮儀和品行上……呃,勉強還算個正常人。」

  她頓了頓,將那份帶有五條悟囂張簽名的調令重重地拍在桌上,聲音微微顫抖:

  「但五條那個白毛墨鏡混蛋,剛才發來了緊急調令。他把你的名字加進了東京校交流會的正式名單里——和乙骨憂太排在一起。」

  「哈?!」觀月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東京校?交流會?那地方不是有憂太一個人就能平推整個京都校麼?五條悟,你這傢伙……自己沒有休假,就見不得得意門生過好日子是吧!

  (某處正在吃喜久福的五條悟:得意在哪裡?是「得意」在把我畫進本子裡被炒得喵喵叫嗎?)

  「五條那傢伙的原話是——」歌姬面無表情地念起手機里的語音轉文字,「『既然誠君在京都已經把女孩子們的心都偷走了,那一定也學會了京都人的優雅,是時候回來作為東京校的秘密武器,給那些頑固的老爺爺們一點小小的震撼了~️』。」

  念完這段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歌姬老師優雅地拍了拍手。

  辦公室大門應聲而開。臉上帶著僵硬且同情笑容的三輪霞,以及完全看不出表情的究極機械丸,已經一左一右地提著觀月誠所有的家當、畫具、以及那捲印著「性轉高專」Logo的床單,準時出現在了門外。

  「對不起,觀月君……這都是上頭的指令。」三輪小聲地道著歉,眼神遊移。

  「行李打包完畢,任務完成。」機械丸的聲音冰冷且富有金屬質感,他精準地將那堆行李堆到了走廊正中央。

  還沒等觀月誠開口爭取一下「遣散費」,歌姬老師已經利落地飛起一腳,連人帶鋪蓋,像處理不可回收垃圾一樣把他直接踢出了校門。

  「所以,觀月君,京都校的任務你現在一個也沒資格接了。捲起你的鋪蓋,立刻,馬上,滾回那個變態白毛的身邊去!」

  半個小時後,觀月誠拎著大包小包,站在京都古樸的街頭,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清貧。

  五條悟這個「人渣一代」不僅把他調了回去,還切斷了他所有的外快來源,美其名曰「為了讓藝術家的靈魂在飢餓中升華」。

  「嘖,你有沒有心啊,眼罩混帳。」

  觀月誠看了眼手機里僅剩的存款,推了推眼鏡。

  人渣一代,出手時間卡得這麼精準,你這傢伙的六眼難道還能窺視銀行帳戶餘額嗎?

  既然東京那邊已經變成了火坑(指真希的怒火),而京都這邊已經斷了糧。那麼現在——是去投奔真依姐姐或者冥冥姐,嘗試賣肉蹭軟飯呢?還是去街頭賣藝畫五條舞的本子?或者繼承五條一門的優良傳統,遇到困難先迫害七海先生?

  「My Brother!我就知道命運會讓我們在頂峰相見!」

  一陣足以引發局部地震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那面名為「東堂葵」的肌肉城牆直接橫在了觀月誠面前。東堂手裡揮舞著剛出爐的名單,眼神狂熱得像是能點燃整個青石板路。

  「在交流會上作為宿敵對決,這難道不是青春最好的註解嗎?!」

  東堂不由分說地攬住觀月誠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要把後者的靈魂從天靈蓋擠出來。

  「Brother!我已經在那場祭典的名單里看到了你的名字!答應我,在那盛大的舞台上,你我必須來一場堂堂正正、拳拳到肉的私人單挑!誰也不許插手,那是屬於兄弟之間的真空領域!」

  「等一下,東堂,我現在的財務狀況可能撐不到交流會開始,而且乙骨應該更合你的胃口……」

  觀月誠試圖解釋,但東堂顯然沉浸在自我的熱血BGM里,不知道又靠53萬的IQ渲染出了什麼「不存在的記憶」。他猛地雙掌一拍,強烈的【束縛】波動在空氣中震盪。

  「既然是宿命的對決,那就立下賭注吧!」東堂眼神一凝,「若是你在交流會上輸給了我,Brother,你就得動用你在東京的關係,幫我搞定下個月小高田全國巡演東京站的至尊VIP門票!附帶握手券的那種!」


  觀月誠捏了捏鼻樑,鏡片後掠過一絲陰險的精光。

  ——東堂這傢伙甩不掉,就算拒絕了,也肯定會在交流會上直接衝著我衝過來,而且那個白毛混帳肯定給憂太私下交代了......

  「成交。但如果你輸了,東堂——」

  觀月誠壓低聲音,語氣透著一絲「人渣二代」特有的陰暗,「你得幫我聯繫你的恩師,幫我對九十九由基小姐做一個『深度專訪』。提綱我已經列好了,包括但不限於「她內衣的品牌」、「對體位的看法」以及「作為特級術師是否考慮過拍一組全裸藝術寫真」這種私人問題。」

  「噢!多麼邪惡又令人嚮往的挑戰!我答應了!」

  東堂狂笑著,那股熱血勁頭差點把路邊的櫻花樹都震禿了。他拍拍屁股走得瀟灑,留下觀月誠一個人拎著行李在風中凌亂。

  好了,賭約立下了,死斗也定下了。

  現在的首要問題是:作為一個被學校踢出來、被導師斷了財路的破產藝術家,接下來的這一個月,到底該去哪兒蹭飯?

  觀月誠回頭看了一眼京都校的方向,又望向遠方的東京。真希醬現在一定在磨刀,五條老師一定在看笑話,而真依……

  他想起了那件「略顯緊繃」的制服。

  (仔細想想,病弱美少年乙骨和筋肉魔鬼東堂葵,如果畫一張合集的話,總會有那些口味奇特的富婆買單吧?)

  生存危機暫時被藝術創作(造謠)的衝動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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