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
「她叫陳墨瞳，也是卡塞爾學院的面試官。」路明非注意到蘇曉檣刻意和自己保持著距離，卻並沒有放在心上。普通人就是這樣，畏懼神是正常的。
啊？她也是面試官？」蘇曉檣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忍不住發出驚呼，「她看著和我們差不多大啊！」剛才那個紅髮女孩鮮活跳脫的樣子還在眼前，怎麼看都不像能當面試官的人。
「葉勝和酒德亞紀不也很年輕？怎麼沒見你奇怪？」路明非覺得她的關注點有點跑偏。
「那不一樣的。」蘇曉檣搖了搖頭，認真地解釋道，「那兩位身上有一種社會人士獨有的氣質，雖然他們看上去很年輕，但從他們的言行舉止中就能看出來，絕對是飽經風霜的職場老手。而剛才那個女生，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你還懂這個？」路明非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曉檣，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眼力勁兒。
「廢話，你忘了我家是幹什麼的嗎？」蘇曉檣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脯，「我從小就跟著我爸參加各種商業活動，接觸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懂了。這方面我接觸的可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似乎是這番對話沖淡了蘇曉檣心裡的一些陰影，她接著問道：
「剛剛你和那個陳墨瞳在廁所門口到底在笑什麼？」蘇曉檣的話剛出口，又怕路明非誤會自己在查崗，連忙補充道，「我看你一直不回來，想著去衛生間看看情況，結果就看到你倆在那狂笑，那場面真的看得我瘮得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中邪了呢。」
「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高興的事而已。」路明非隨口敷衍，顯然沒打算細說。
見路明非沒有解釋的打算，蘇曉檣也不再追問，反正問了估計也得不到答案。
電梯很快到達一樓，路明非將蘇曉檣送出酒店，就見蘇曉檣家的司機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蘇曉檣了，司機看到蘇曉檣，連忙恭敬地打開了車門。
臨走前，蘇曉檣對路明非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去卡塞爾學院了嗎？以你的成績，那可能是出國留學的唯一機會。」
路明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淡淡說道：「都說了，這得看他們的誠意，要是他們校長願意把卡塞爾學院過戶給我，我自然不會吝嗇去賞個臉。」
「明非啊，聽姐一句勸，有信心是好事，但自信過頭就是自負了。」蘇曉檣一臉無語地看著路明非，她不知道路明非哪來的信心敢讓一所大學的校長把學校轉讓給他，但聽著路明非那自信滿滿的語氣，她又有些不忍心打擊路明非的自尊心，只能這樣語重心長地進行勸導。
「不急，你等著看吧，他們會答應的。」路明非臉上露出了一抹迷之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蘇曉檣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有一萬句吐槽的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最後，她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坐進了自家的轎車裡。隨著轎車緩緩駛離麗晶酒店，她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心裡暗自嘀咕：路明非這傢伙，該不會是真的瘋了吧？
送走蘇曉檣後，路明非轉身回到酒店，就看到一路追下樓的諾諾，紅髮小魔女此時正靠在前台的大理石檯面上，紅髮在水晶燈下發亮，雙手抱胸，活像只守株待兔的狐狸。見他回來，她立刻挑了挑眉，語氣戲謔：
「喲，送完小女友了？我記得你心心念念的不是那個叫陳雯雯的文藝少女嗎？什麼時候跟別的女生關係這麼好了？進展夠快的啊！」
路明非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回懟：「看來卡塞爾對我還挺上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查得一清二楚。既然這麼有誠意，那我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學校過戶給我啊？」
「別問我，要問你問校長去。」諾諾翻了個白眼，只當他又在說瘋話，順著他的話茬往下接，「再說了，你不是一口回絕了卡塞爾的邀請嗎？就算校長真要讓位，也輪不到你個門外漢吧？」
「哦，看來古德里安教授他們沒跟你說啊。」路明非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說什麼？」
「我讓他們給貴校校長帶句話，」路明非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像顆巨石投進諾諾心湖，「只要把卡塞爾學院過戶到我名下，我就同意加入。」
「哈？！」諾諾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差點沒站穩。獅子大開口也沒這麼離譜的，卡塞爾學院是什麼？那是藏在世界陰影里的屠龍堡壘，是無數混血種擠破頭都想進的地方，他居然張口就要人家把整個學院轉讓給他？
「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諾諾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以為卡塞爾學院是什麼車子房子之類的玩意兒嗎？你說轉讓就轉讓，退一萬步說，就算校長腦子抽了同意了，但背後那些校董聽到你的話，絕對會把你撕成碎片！」
路明非聽完，卻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她，慢悠悠地開口：「你是不是忘了，你家是怎麼沒的了？」
諾諾一愣，這才突然想起，昨晚才聽到陳家全員失蹤的消息，她還為此特意慶祝了一番。
再想起不久前，就在這家酒店裡，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孩，當著她的面憑空變出陳家家主，又在眨眼間讓對方消失得無影無蹤。當時她只顧著跟他鬥嘴，只當是某種高階言靈，根本沒往深處想。
直到此刻被路明非點破，一個驚悚的事實才在她心裡清晰起來：陳家的滅門之災，恐怕就是眼前這個男孩一手造成的。
而在想清楚這一事實後，諾諾非但沒有感到絲毫害怕的情緒，反而是對路明非這個人充滿了好奇。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出於何種原因，才會讓原本那個在學校里默默無聞、甚至有些懦弱的衰小孩，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他的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見諾諾臉色變了變，顯然是想明白了前因後果，路明非適時開口：「校董們要是不贊同我，就說明他們是敵人，我對敵人可不會像對你家那些人那樣溫柔。」
「溫柔嗎？」諾諾想了想全員失蹤的陳家，對路明非的用詞提出質疑。
「不溫柔嗎？」路明非反問，然後解釋道，「我又沒殺他們，只是把他們丟進了一個時間靜止的空間裡。他們不會老，不會死，也不會受任何傷害，這還不算溫柔嗎？」
「那你還不如直接把他們殺了，一了百了。」諾諾實在搞不懂路明非的腦迴路，又問道，「而且你都這麼強了，怎麼不直接用武力逼迫卡塞爾學院，讓他們全部歸順於你？這樣豈不是更簡單直接？」
「為什麼要那麼做？」路明非一臉不解地看著諾諾，仿佛她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我是個好人，用武力逼迫別人歸順，對我的名聲影響多不好啊。以後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肯定會說我是個恃強凌弱的惡霸。」
「校長要是願意把學院過戶給我，那是他們主動做出的選擇，我並沒有逼迫他們，我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而已。但要是我用武力直接逼迫，豈不是顯得我心胸狹隘嗎？這不符合我正義夥伴的形象。」路明非振振有詞地說道。
「至於背後那群校董，他們要是不同意校長的做法，而且要對我動手的話，那我提前去滅他們也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總不能等他們先動手傷害我，我再反擊吧？那樣就太蠢了。」路明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說到這裡，路明非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信念，一字一句地說道：「總而言之，我路明非可是正義的夥伴啊，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那些邪惡之流我絕不姑息！」
「懂了，誰反對你誰就是邪惡是吧？」諾諾總算弄清楚了路明非的腦迴路。
「什麼話？！什麼話？！你怎麼能如此憑空污衊我的清白？！」路明非對諾諾一語道破事實的行為很是不滿。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我永遠支持你的觀點，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諾諾算是看出來了，跟路明非在這種問題上較真，最後瘋的肯定是自己，不如順毛擼趕緊結束話題。
啊？她也是面試官？」蘇曉檣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忍不住發出驚呼，「她看著和我們差不多大啊！」剛才那個紅髮女孩鮮活跳脫的樣子還在眼前，怎麼看都不像能當面試官的人。
「葉勝和酒德亞紀不也很年輕？怎麼沒見你奇怪？」路明非覺得她的關注點有點跑偏。
「那不一樣的。」蘇曉檣搖了搖頭，認真地解釋道，「那兩位身上有一種社會人士獨有的氣質，雖然他們看上去很年輕，但從他們的言行舉止中就能看出來，絕對是飽經風霜的職場老手。而剛才那個女生，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你還懂這個？」路明非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曉檣，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眼力勁兒。
「廢話，你忘了我家是幹什麼的嗎？」蘇曉檣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脯，「我從小就跟著我爸參加各種商業活動，接觸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懂了。這方面我接觸的可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似乎是這番對話沖淡了蘇曉檣心裡的一些陰影，她接著問道：
「剛剛你和那個陳墨瞳在廁所門口到底在笑什麼？」蘇曉檣的話剛出口，又怕路明非誤會自己在查崗，連忙補充道，「我看你一直不回來，想著去衛生間看看情況，結果就看到你倆在那狂笑，那場面真的看得我瘮得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中邪了呢。」
「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高興的事而已。」路明非隨口敷衍，顯然沒打算細說。
見路明非沒有解釋的打算，蘇曉檣也不再追問，反正問了估計也得不到答案。
電梯很快到達一樓，路明非將蘇曉檣送出酒店，就見蘇曉檣家的司機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蘇曉檣了，司機看到蘇曉檣，連忙恭敬地打開了車門。
臨走前，蘇曉檣對路明非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去卡塞爾學院了嗎？以你的成績，那可能是出國留學的唯一機會。」
路明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淡淡說道：「都說了，這得看他們的誠意，要是他們校長願意把卡塞爾學院過戶給我，我自然不會吝嗇去賞個臉。」
「明非啊，聽姐一句勸，有信心是好事，但自信過頭就是自負了。」蘇曉檣一臉無語地看著路明非，她不知道路明非哪來的信心敢讓一所大學的校長把學校轉讓給他，但聽著路明非那自信滿滿的語氣，她又有些不忍心打擊路明非的自尊心，只能這樣語重心長地進行勸導。
「不急，你等著看吧，他們會答應的。」路明非臉上露出了一抹迷之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蘇曉檣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有一萬句吐槽的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最後，她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坐進了自家的轎車裡。隨著轎車緩緩駛離麗晶酒店，她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心裡暗自嘀咕：路明非這傢伙，該不會是真的瘋了吧？
送走蘇曉檣後，路明非轉身回到酒店，就看到一路追下樓的諾諾，紅髮小魔女此時正靠在前台的大理石檯面上，紅髮在水晶燈下發亮，雙手抱胸，活像只守株待兔的狐狸。見他回來，她立刻挑了挑眉，語氣戲謔：
「喲，送完小女友了？我記得你心心念念的不是那個叫陳雯雯的文藝少女嗎？什麼時候跟別的女生關係這麼好了？進展夠快的啊！」
路明非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回懟：「看來卡塞爾對我還挺上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查得一清二楚。既然這麼有誠意，那我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學校過戶給我啊？」
「別問我，要問你問校長去。」諾諾翻了個白眼，只當他又在說瘋話，順著他的話茬往下接，「再說了，你不是一口回絕了卡塞爾的邀請嗎？就算校長真要讓位，也輪不到你個門外漢吧？」
「哦，看來古德里安教授他們沒跟你說啊。」路明非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說什麼？」
「我讓他們給貴校校長帶句話，」路明非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像顆巨石投進諾諾心湖，「只要把卡塞爾學院過戶到我名下，我就同意加入。」
「哈？！」諾諾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差點沒站穩。獅子大開口也沒這麼離譜的，卡塞爾學院是什麼？那是藏在世界陰影里的屠龍堡壘，是無數混血種擠破頭都想進的地方，他居然張口就要人家把整個學院轉讓給他？
「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諾諾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以為卡塞爾學院是什麼車子房子之類的玩意兒嗎？你說轉讓就轉讓，退一萬步說，就算校長腦子抽了同意了，但背後那些校董聽到你的話，絕對會把你撕成碎片！」
路明非聽完，卻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她，慢悠悠地開口：「你是不是忘了，你家是怎麼沒的了？」
諾諾一愣，這才突然想起，昨晚才聽到陳家全員失蹤的消息，她還為此特意慶祝了一番。
再想起不久前，就在這家酒店裡，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孩，當著她的面憑空變出陳家家主，又在眨眼間讓對方消失得無影無蹤。當時她只顧著跟他鬥嘴，只當是某種高階言靈，根本沒往深處想。
直到此刻被路明非點破，一個驚悚的事實才在她心裡清晰起來：陳家的滅門之災，恐怕就是眼前這個男孩一手造成的。
而在想清楚這一事實後，諾諾非但沒有感到絲毫害怕的情緒，反而是對路明非這個人充滿了好奇。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出於何種原因，才會讓原本那個在學校里默默無聞、甚至有些懦弱的衰小孩，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他的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見諾諾臉色變了變，顯然是想明白了前因後果，路明非適時開口：「校董們要是不贊同我，就說明他們是敵人，我對敵人可不會像對你家那些人那樣溫柔。」
「溫柔嗎？」諾諾想了想全員失蹤的陳家，對路明非的用詞提出質疑。
「不溫柔嗎？」路明非反問，然後解釋道，「我又沒殺他們，只是把他們丟進了一個時間靜止的空間裡。他們不會老，不會死，也不會受任何傷害，這還不算溫柔嗎？」
「那你還不如直接把他們殺了，一了百了。」諾諾實在搞不懂路明非的腦迴路，又問道，「而且你都這麼強了，怎麼不直接用武力逼迫卡塞爾學院，讓他們全部歸順於你？這樣豈不是更簡單直接？」
「為什麼要那麼做？」路明非一臉不解地看著諾諾，仿佛她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我是個好人，用武力逼迫別人歸順，對我的名聲影響多不好啊。以後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肯定會說我是個恃強凌弱的惡霸。」
「校長要是願意把學院過戶給我，那是他們主動做出的選擇，我並沒有逼迫他們，我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而已。但要是我用武力直接逼迫，豈不是顯得我心胸狹隘嗎？這不符合我正義夥伴的形象。」路明非振振有詞地說道。
「至於背後那群校董，他們要是不同意校長的做法，而且要對我動手的話，那我提前去滅他們也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總不能等他們先動手傷害我，我再反擊吧？那樣就太蠢了。」路明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說到這裡，路明非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信念，一字一句地說道：「總而言之，我路明非可是正義的夥伴啊，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那些邪惡之流我絕不姑息！」
「懂了，誰反對你誰就是邪惡是吧？」諾諾總算弄清楚了路明非的腦迴路。
「什麼話？！什麼話？！你怎麼能如此憑空污衊我的清白？！」路明非對諾諾一語道破事實的行為很是不滿。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我永遠支持你的觀點，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諾諾算是看出來了，跟路明非在這種問題上較真，最後瘋的肯定是自己，不如順毛擼趕緊結束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