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家人造人？
「喂，我在笑卡塞爾那幫人搞的愚蠢鬧劇，你在笑什麼？不會是感染狂笑病毒的吧？」過了好一會兒，路明非終於止住笑，他拍了拍諾諾的肩膀，幫她平復氣息，然後問道。
諾諾也收了笑，往洗手台上一靠，白了他一眼：「首先，我不叫喂，我叫諾諾；其次，就算真感染狂笑病毒也是被你傳染的！明明是你先莫名其妙開始狂笑的，我只是受到你的影響而已！」
「那可惜了。」路明非忽然露出一臉惋惜的表情。
「可惜什麼？」諾諾不解。
「可惜你沒真感染啊，不然我就能化身哥譚保衛者，對你進行正義審判了。」路明非一本正經地說，那語氣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蝙蝠鏢。
「做夢去吧，夢裡什麼都有。」諾諾對著路明非吐了吐舌頭，比了個鬼臉，隨即歪著腦袋好奇地問，「對了，你剛才說卡塞爾那幫人搞的愚蠢鬧劇，到底是什麼意思？」
路明非斜睨著她：「字面意思，而且你不也是卡塞爾的人嗎？怎麼說著說著就把自己摘出去了？」
「哈？！」諾諾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睛瞪得溜圓，「你的意思是，我也屬於『愚蠢鬧劇』的一部分？」
「不然呢？」路明非突然挺直腰板，故意用一種領導訓話的口吻，一本正經地反問道，「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嗎？難道你以為，團隊的成敗和你毫無關係？」
「呵呵，還真沒有，我從來沒有覺得當卡塞爾的學生開心過。」諾諾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得，那還說什麼，這把算我輸了，給你得了。」路明非被諾諾的厚顏無恥整無語了，擺擺手就要離開，懶得再和她糾纏。
可就在他剛轉過身，腳步還沒邁出去時，心底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像是有根無形的線猛地拽了他一下。路明非瞬間頓住，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回頭，目光銳利得像要穿透什麼，死死地盯著諾諾。
諾諾見他要走，下意識地就往前沖了一步，伸手想去抓他的胳膊。可她剛抬起手，路明非就突然轉了回來，兩人撞了個正著。諾諾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路明非的胸口，悶哼一聲，整個人都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她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腦袋，剛想吐槽兩句路明非是不是在衣服里墊鋼板了，嘴裡嘟囔著正要吐槽路明非是不是在衣服里墊了鋼板，可當她抬起頭，對上路明非眼睛的那一刻，所有的吐槽都瞬間咽回了肚子裡。
那雙漆黑的眸子此刻顯得格外深邃，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從中緩緩散發出來，明明沒有激發黃金瞳，卻自帶一種超越混血種的恐怖和威嚴。
諾諾只覺得渾身一僵，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路明非的目光太銳利了，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膚、骨骼，直抵靈魂深處，她所有的秘密、偽裝在這道目光下都無所遁形。那種被徹底看穿的不適感讓她下意識地別過臉，不敢再與他對視，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而路明非表面上只是在用眼睛打量諾諾，但實際上，他卻是在用精神力給諾諾做了一個全方位掃描。在這樣事無巨細的掃描下，諾諾的肉體構造、血液流動，甚至是靈魂深處的波動，都清晰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沒有絲毫遺漏。
她幾乎是本能地動用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側寫能力。這種能力就像她身體的一部分，以往只需一個眼神，就能將對方的心思、經歷乃至隱藏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可這一次，當她將注意力集中在路明非身上時，原本百試百靈的能力卻突然失效了，就像一台突然故障的機器，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看透路明非到底在想什麼。
半晌，就在諾諾感覺坐立難安準備逃離的時候，路明非終於開口：「嘖嘖嘖，誰家人造人？做得真不賴！」
諾諾聽到路明非的話，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她一時之間沒明白路明非的意思，但「人造人」三個字清晰地傳入耳中，顯然是在說自己。這讓她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滿，剛想開口問個清楚，卻被路明非搶先一步打斷了。
路明非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諾諾的肩膀，用一種充滿安慰的語氣自顧自地說道：「不用擔心，這不是什麼大事。就算你是人造人，在我這裡也和自然人一樣享有同等權利，所以不必為自己的出身感到難過或自卑，也不用擔心哪天突然被開除人籍，加油，努力活下去吧！」
說完，他還對著諾諾比出一個大拇指，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真誠的笑容，仿佛真的在為諾諾著想。
諾諾徹底懵了，她瞪著眼前這個頭髮炸得像雞窩、眼下掛著濃重黑眼圈的男生，滿腦子都是問號。剛才兩人還針尖對麥芒地鬥嘴，怎麼轉臉就開始莫名其妙地安慰自己？這人到底在說什麼鬼話？還有那語氣又是什麼鬼？怎麼感覺像是在安慰快死的人似的？
紅髮小魔女活這麼大，向來都是她把別人繞得暈頭轉向，頭一次在「神經病」領域被人全面壓制。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才跟不上路明非的思路。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從心底油然而生，讓她不禁有些沮喪。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有空再聚啊。」路明非對著諾諾揮了揮手，語氣熟稔得像是跟多年老友道別，說完還不忘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剛才的鬥嘴沒發生過一樣。
路明非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他來衛生間這一趟，前前後後用了不少時間，那邊的蘇曉檣應該已經等得挺著急了。
路明非想，如果早知道會遇到諾諾這號人，就應該讓蘇曉檣不用等他了。畢竟，等人這種事最磨人，換作是他自己，恐怕早就坐不住，直接過來抓人了。古語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覺得浪費別人時間這種事終歸不太好，當然，厭惡的人除外。
留在原地的諾諾還在進行頭腦風暴，她反覆琢磨著路明非所說的「人造人」到底是什麼意思，越想越覺得困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被路明非發現了。
直到路明非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她的視野中，她才猛地回過神來，暗叫一聲不好：不行，必須搞清楚他的意思，不然她估計以後都睡不了一個安穩覺了。
諾諾連忙邁開腳步，往路明非離開的方向趕去，她的腳步急促，甚至帶起了一陣風。然而，她還是慢了一步，等她趕到電梯口時，只看見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而路明非和蘇曉檣兩人正站在電梯裡，路明非似乎還察覺到了她的到來，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路明非，剛剛那人是誰啊？」蘇曉檣看著路明非，好奇地問道。
從路明非回到餐廳後，她就一直有意無意地和路明非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敢靠得太近。之前路明非和那個紅髮女孩在衛生間門口放聲大笑的詭異場景，屬實給她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
再結合先前路明非在面試那天的一些表現，蘇曉檣心裡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高中生活太過壓抑，給路明非的精神造成了什麼問題？他該不會是得了什麼心理疾病吧？
諾諾也收了笑，往洗手台上一靠，白了他一眼：「首先，我不叫喂，我叫諾諾；其次，就算真感染狂笑病毒也是被你傳染的！明明是你先莫名其妙開始狂笑的，我只是受到你的影響而已！」
「那可惜了。」路明非忽然露出一臉惋惜的表情。
「可惜什麼？」諾諾不解。
「可惜你沒真感染啊，不然我就能化身哥譚保衛者，對你進行正義審判了。」路明非一本正經地說，那語氣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蝙蝠鏢。
「做夢去吧，夢裡什麼都有。」諾諾對著路明非吐了吐舌頭，比了個鬼臉，隨即歪著腦袋好奇地問，「對了，你剛才說卡塞爾那幫人搞的愚蠢鬧劇，到底是什麼意思？」
路明非斜睨著她：「字面意思，而且你不也是卡塞爾的人嗎？怎麼說著說著就把自己摘出去了？」
「哈？！」諾諾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睛瞪得溜圓，「你的意思是，我也屬於『愚蠢鬧劇』的一部分？」
「不然呢？」路明非突然挺直腰板，故意用一種領導訓話的口吻，一本正經地反問道，「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嗎？難道你以為，團隊的成敗和你毫無關係？」
「呵呵，還真沒有，我從來沒有覺得當卡塞爾的學生開心過。」諾諾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得，那還說什麼，這把算我輸了，給你得了。」路明非被諾諾的厚顏無恥整無語了，擺擺手就要離開，懶得再和她糾纏。
可就在他剛轉過身，腳步還沒邁出去時，心底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像是有根無形的線猛地拽了他一下。路明非瞬間頓住，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回頭，目光銳利得像要穿透什麼，死死地盯著諾諾。
諾諾見他要走，下意識地就往前沖了一步，伸手想去抓他的胳膊。可她剛抬起手，路明非就突然轉了回來，兩人撞了個正著。諾諾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路明非的胸口，悶哼一聲，整個人都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她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腦袋，剛想吐槽兩句路明非是不是在衣服里墊鋼板了，嘴裡嘟囔著正要吐槽路明非是不是在衣服里墊了鋼板，可當她抬起頭，對上路明非眼睛的那一刻，所有的吐槽都瞬間咽回了肚子裡。
那雙漆黑的眸子此刻顯得格外深邃，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從中緩緩散發出來，明明沒有激發黃金瞳，卻自帶一種超越混血種的恐怖和威嚴。
諾諾只覺得渾身一僵，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路明非的目光太銳利了，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膚、骨骼，直抵靈魂深處，她所有的秘密、偽裝在這道目光下都無所遁形。那種被徹底看穿的不適感讓她下意識地別過臉，不敢再與他對視，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而路明非表面上只是在用眼睛打量諾諾，但實際上，他卻是在用精神力給諾諾做了一個全方位掃描。在這樣事無巨細的掃描下，諾諾的肉體構造、血液流動，甚至是靈魂深處的波動，都清晰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沒有絲毫遺漏。
她幾乎是本能地動用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側寫能力。這種能力就像她身體的一部分，以往只需一個眼神，就能將對方的心思、經歷乃至隱藏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可這一次，當她將注意力集中在路明非身上時，原本百試百靈的能力卻突然失效了，就像一台突然故障的機器，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看透路明非到底在想什麼。
半晌，就在諾諾感覺坐立難安準備逃離的時候，路明非終於開口：「嘖嘖嘖，誰家人造人？做得真不賴！」
諾諾聽到路明非的話，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她一時之間沒明白路明非的意思，但「人造人」三個字清晰地傳入耳中，顯然是在說自己。這讓她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滿，剛想開口問個清楚，卻被路明非搶先一步打斷了。
路明非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諾諾的肩膀，用一種充滿安慰的語氣自顧自地說道：「不用擔心，這不是什麼大事。就算你是人造人，在我這裡也和自然人一樣享有同等權利，所以不必為自己的出身感到難過或自卑，也不用擔心哪天突然被開除人籍，加油，努力活下去吧！」
說完，他還對著諾諾比出一個大拇指，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真誠的笑容，仿佛真的在為諾諾著想。
諾諾徹底懵了，她瞪著眼前這個頭髮炸得像雞窩、眼下掛著濃重黑眼圈的男生，滿腦子都是問號。剛才兩人還針尖對麥芒地鬥嘴，怎麼轉臉就開始莫名其妙地安慰自己？這人到底在說什麼鬼話？還有那語氣又是什麼鬼？怎麼感覺像是在安慰快死的人似的？
紅髮小魔女活這麼大，向來都是她把別人繞得暈頭轉向，頭一次在「神經病」領域被人全面壓制。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才跟不上路明非的思路。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從心底油然而生，讓她不禁有些沮喪。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有空再聚啊。」路明非對著諾諾揮了揮手，語氣熟稔得像是跟多年老友道別，說完還不忘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剛才的鬥嘴沒發生過一樣。
路明非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他來衛生間這一趟，前前後後用了不少時間，那邊的蘇曉檣應該已經等得挺著急了。
路明非想，如果早知道會遇到諾諾這號人，就應該讓蘇曉檣不用等他了。畢竟，等人這種事最磨人，換作是他自己，恐怕早就坐不住，直接過來抓人了。古語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覺得浪費別人時間這種事終歸不太好，當然，厭惡的人除外。
留在原地的諾諾還在進行頭腦風暴，她反覆琢磨著路明非所說的「人造人」到底是什麼意思，越想越覺得困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被路明非發現了。
直到路明非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她的視野中，她才猛地回過神來，暗叫一聲不好：不行，必須搞清楚他的意思，不然她估計以後都睡不了一個安穩覺了。
諾諾連忙邁開腳步，往路明非離開的方向趕去，她的腳步急促，甚至帶起了一陣風。然而，她還是慢了一步，等她趕到電梯口時，只看見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而路明非和蘇曉檣兩人正站在電梯裡，路明非似乎還察覺到了她的到來，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路明非，剛剛那人是誰啊？」蘇曉檣看著路明非，好奇地問道。
從路明非回到餐廳後，她就一直有意無意地和路明非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敢靠得太近。之前路明非和那個紅髮女孩在衛生間門口放聲大笑的詭異場景，屬實給她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
再結合先前路明非在面試那天的一些表現，蘇曉檣心裡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高中生活太過壓抑，給路明非的精神造成了什麼問題？他該不會是得了什麼心理疾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