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諾諾：「好死！開香檳嘍！」
路明非在電梯中不禁感嘆從諾諾那學來的話真好用，想起剛才趙孟華氣到破防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笑出聲。
回到總統套房，他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才坐到電腦前，準備繼續他的星際征途。
遊戲打了沒一會兒，他瞥見QQ列表里老唐的頭像亮著，想了想，發過去一條消息：
「小唐啊，老哥我再過不久就要去美國了，有沒有什麼祝福要提前送給我啊？」
「？？？明明你要來美國了？怎麼這麼突然？」老唐幾乎是秒回。
「我要去美國上大學，今天剛結束面試，等明天看看他們誠意夠不夠，要是能讓我滿意，我就勉為其難去給他們賞個臉！」
老唐那邊半天沒動靜，過了好一會兒，對話框才終於彈出他的消息：
「明明你騙騙哥們可以，但別把自己騙了，哥們被騙笑笑就過去了，但希望你打完這段話後擦一下眼角，別讓眼淚掉在鍵盤上。」
「什麼話？！什麼話？！」路明非瞬間炸了，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老唐你什麼意思？連兄弟的話都不信了是吧？我像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嗎？嗯？說話！......」
對面的老唐似乎是受不了路明非的信息轟炸，終於討饒道：「停停停！我信了，我信了總行了吧。」接著，他又好奇地追問：「話說回來，你到底要去美國哪所學校留學啊？這麼神秘兮兮的。」
路明非立刻回覆：「卡塞爾學院，聽過沒？」
「卡塞爾？有點印象，等我查查。」
過了大概五分鐘，老唐的消息突然彈了出來，連帶著一串感嘆號：「我靠！明明！你小子可以啊！這可是頂級學府啊！我剛查了，這卡塞爾學院跟哈佛、耶魯那些頂尖名校都有聯誼！你確定是這所？沒跟我開玩笑？」
「包的，你看我像是會跟你開玩笑的人嗎？」路明非回道。
老唐顯然還是半信半疑，緊跟著發來消息：「可是你小子以前不是說自己成績不好嗎？怎麼考上這種頂尖學府的？」
路明非挑眉，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那麼多，還有都說要叫明神，信不信我讓人給你開個盒，到時候直接去美國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黑手！」
「明神老爺小唐錯了，小唐再也不敢了，不要開我盒口牙！」
「這還差不多，星際上號。」路明非對老唐道歉的態度十分滿意。
老唐從善如流，兩人很快就進入了遊戲，鍵盤敲擊聲和遊戲音效此起彼伏，陷入了酣戰。
......
深夜，葉勝坐在會議桌邊，有些心不在焉的翻檢著履歷。
他抬頭問旁邊的酒德亞紀：「教授還沒到嗎？」
酒德亞紀看了看一旁的掛鍾，回道：「應該快了吧......」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打開，一個人拎著手提箱急匆匆地走進來，「面試結果怎麼樣？我買了紅眼航班的票，剛剛降落就趕過來了。」
來者是個老人，風塵僕僕，鼻樑上架著深度眼鏡，一頭花白的頭髮蓬蓬鬆鬆，不是燙過而是不知多久沒梳理過，一身邋遢的西裝，一條肥大的褲子。
「古德里安教授。」葉勝起身，「我們一共面試了17個學生......」
「不要浪費時間！我只問路明非！我只關心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滿臉緊張，「告訴我，路明非，他的表現怎麼樣？」
葉勝和酒德亞紀對視一眼，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不知該怎麼回答古德里安教授的問題。
古德里安教授顯然沒放過兩人的表情變化，心裡咯噔一下，「等等，你們那是什麼表情，難道路明非沒來面試嗎？」
「不是的，教授，路明非確實來面試了，但出現了一些我們預料之外的情況。」葉勝搖搖頭，準備袒露實情。
「預料之外？什麼意思？」古德里安教授不解。
葉勝斟酌著開口：「是這樣的教授，我們懷疑路明非已經自主覺醒，並且不知從什麼地方得知了混血種的存在。」
「什麼？竟是如此？！」古德里安大吃一驚，隨即他臉上的驚訝便轉變為笑意，「不愧是明非！居然能獨自覺醒！他肯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真是太優秀了！」
葉勝和酒德亞紀看著古德里安教授歡喜的樣子，有些不解地問道：「教授，自主覺醒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不至於這麼激動吧？」
「你們懂什麼？！明非可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S』級，『S』級啊，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現在全校除了校長之外就再也沒有第二個『S』級了！要是搞砸了這件事校長說不定會把我們幾個分配到西伯利亞去挖土豆！」
古德里安情緒十分激動，葉勝和酒德亞紀聽得一愣一愣的，末了，他們才遲疑著開口：「真的是.......『S』級？」
古德里安教授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是，而且這是校長本人親自確認的事實！這是學院的最高機密，所以出發前沒有告訴你們。」
整個會議室一片肅靜，良久，葉勝才皺著眉問道：「可是路明非又是怎麼知道混血種的事的？難道是有人違反了亞伯拉罕血契，偷偷告訴他的嗎？」
「這......」古德里安教授一時語塞，出現這種情況也在他的預料之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定了定神，對葉勝和酒德亞紀擺了擺手：「葉勝，亞紀，這件事我們就不要管了，『S』級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你們回去之後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就行，當然，我也會這麼做。」
他刻意頓了頓，顯然是想把這個話題翻篇，隨即話鋒一轉：「對了，最後明非他同意加入卡塞爾了嗎？」
酒德亞紀看向葉勝，葉勝無奈地笑了笑：「這個，路明非的意思是他需要視情況考慮考慮......」
「嗯？這是什麼意思？」古德里安教授皺了皺眉，沒太明白。
葉勝學著路明非當時的樣子，用拇指搓了搓食指，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意思就是，他需要一些『好處』，才肯點頭加入卡塞爾學院。」
古德里安教授聽完長舒一口氣：「原來是這樣，這個簡單，明天我去跟他說，他想要什麼學院保證都能滿足！」
「教授，您這海口誇得會不會太大了，您就不怕他獅子大開口嗎？」酒德亞紀有些擔心明天的會面。
「不用擔心，明非是個好孩子，不會提出太過分的要求的。」古德里安教授對路明非信心滿滿，搞得葉勝和酒德亞紀很是無語。
「對了，諾諾呢？她不在嗎？」古德里安教授突然轉移話題，葉勝看向酒德亞紀，酒德亞紀搖搖頭：「估計又是不知道去哪玩去了，怎麼了教授，您找她有事嗎？」
古德里安教授神情嚴肅地點點頭：「嗯，有些不好的事要告訴她。」
「那要不要打個電話讓她回來？」葉勝提議。
「不用了，我直接在電話里跟她說吧。」
古德里安教授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諾諾的電話，幾聲提示音後，手機那頭傳來一個含糊不清的女聲，同時夾雜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噪音：
「喂，教授你好，有什麼事嗎？」
「諾諾，你在什麼地方，你那邊好像噪聲有點大。」古德里安教授好奇問道。
「哦，我餓了，出來吃大排檔，教授你要不要，待會回來我幫你帶點。」手機那頭的聲音依舊含糊不清，顯然是嘴裡塞滿了食物。
「不用了，謝謝。」古德里安教授的聲音難得沉重，「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聽完不要太難過。」
他刻意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給電話那頭的諾諾緩衝時間，才繼續說道：「陳墨瞳同學，你的家族，陳家，在幾天前出事了。陳家所有本家成員全員失蹤，生死不明。學院已經聯合華夏混血種組織正式展開調查，諾諾，你放心，學院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就在古德里安教授以為諾諾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剛打算出言安慰兩句時，手機里突然傳來諾諾的聲音：「好死。」
「什麼？」古德里安教授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追問了一遍。
「我說好死！開香檳嘍！哈哈哈哈哈！」手機那頭傳來諾諾放肆的大笑，伴隨著「砰」的一聲開瓶響，還有液體倒入酒杯的清脆聲響，顯然是在開懷暢飲。
古德里安教授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尷尬地咳了一聲，悻悻地掛斷了電話。
回到總統套房，他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才坐到電腦前，準備繼續他的星際征途。
遊戲打了沒一會兒，他瞥見QQ列表里老唐的頭像亮著，想了想，發過去一條消息：
「小唐啊，老哥我再過不久就要去美國了，有沒有什麼祝福要提前送給我啊？」
「？？？明明你要來美國了？怎麼這麼突然？」老唐幾乎是秒回。
「我要去美國上大學，今天剛結束面試，等明天看看他們誠意夠不夠，要是能讓我滿意，我就勉為其難去給他們賞個臉！」
老唐那邊半天沒動靜，過了好一會兒，對話框才終於彈出他的消息：
「明明你騙騙哥們可以，但別把自己騙了，哥們被騙笑笑就過去了，但希望你打完這段話後擦一下眼角，別讓眼淚掉在鍵盤上。」
「什麼話？！什麼話？！」路明非瞬間炸了，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老唐你什麼意思？連兄弟的話都不信了是吧？我像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嗎？嗯？說話！......」
對面的老唐似乎是受不了路明非的信息轟炸，終於討饒道：「停停停！我信了，我信了總行了吧。」接著，他又好奇地追問：「話說回來，你到底要去美國哪所學校留學啊？這麼神秘兮兮的。」
路明非立刻回覆：「卡塞爾學院，聽過沒？」
「卡塞爾？有點印象，等我查查。」
過了大概五分鐘，老唐的消息突然彈了出來，連帶著一串感嘆號：「我靠！明明！你小子可以啊！這可是頂級學府啊！我剛查了，這卡塞爾學院跟哈佛、耶魯那些頂尖名校都有聯誼！你確定是這所？沒跟我開玩笑？」
「包的，你看我像是會跟你開玩笑的人嗎？」路明非回道。
老唐顯然還是半信半疑，緊跟著發來消息：「可是你小子以前不是說自己成績不好嗎？怎麼考上這種頂尖學府的？」
路明非挑眉，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那麼多，還有都說要叫明神，信不信我讓人給你開個盒，到時候直接去美國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黑手！」
「明神老爺小唐錯了，小唐再也不敢了，不要開我盒口牙！」
「這還差不多，星際上號。」路明非對老唐道歉的態度十分滿意。
老唐從善如流，兩人很快就進入了遊戲，鍵盤敲擊聲和遊戲音效此起彼伏，陷入了酣戰。
......
深夜，葉勝坐在會議桌邊，有些心不在焉的翻檢著履歷。
他抬頭問旁邊的酒德亞紀：「教授還沒到嗎？」
酒德亞紀看了看一旁的掛鍾，回道：「應該快了吧......」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打開，一個人拎著手提箱急匆匆地走進來，「面試結果怎麼樣？我買了紅眼航班的票，剛剛降落就趕過來了。」
來者是個老人，風塵僕僕，鼻樑上架著深度眼鏡，一頭花白的頭髮蓬蓬鬆鬆，不是燙過而是不知多久沒梳理過，一身邋遢的西裝，一條肥大的褲子。
「古德里安教授。」葉勝起身，「我們一共面試了17個學生......」
「不要浪費時間！我只問路明非！我只關心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滿臉緊張，「告訴我，路明非，他的表現怎麼樣？」
葉勝和酒德亞紀對視一眼，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不知該怎麼回答古德里安教授的問題。
古德里安教授顯然沒放過兩人的表情變化，心裡咯噔一下，「等等，你們那是什麼表情，難道路明非沒來面試嗎？」
「不是的，教授，路明非確實來面試了，但出現了一些我們預料之外的情況。」葉勝搖搖頭，準備袒露實情。
「預料之外？什麼意思？」古德里安教授不解。
葉勝斟酌著開口：「是這樣的教授，我們懷疑路明非已經自主覺醒，並且不知從什麼地方得知了混血種的存在。」
「什麼？竟是如此？！」古德里安大吃一驚，隨即他臉上的驚訝便轉變為笑意，「不愧是明非！居然能獨自覺醒！他肯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真是太優秀了！」
葉勝和酒德亞紀看著古德里安教授歡喜的樣子，有些不解地問道：「教授，自主覺醒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不至於這麼激動吧？」
「你們懂什麼？！明非可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S』級，『S』級啊，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現在全校除了校長之外就再也沒有第二個『S』級了！要是搞砸了這件事校長說不定會把我們幾個分配到西伯利亞去挖土豆！」
古德里安情緒十分激動，葉勝和酒德亞紀聽得一愣一愣的，末了，他們才遲疑著開口：「真的是.......『S』級？」
古德里安教授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是，而且這是校長本人親自確認的事實！這是學院的最高機密，所以出發前沒有告訴你們。」
整個會議室一片肅靜，良久，葉勝才皺著眉問道：「可是路明非又是怎麼知道混血種的事的？難道是有人違反了亞伯拉罕血契，偷偷告訴他的嗎？」
「這......」古德里安教授一時語塞，出現這種情況也在他的預料之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定了定神，對葉勝和酒德亞紀擺了擺手：「葉勝，亞紀，這件事我們就不要管了，『S』級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你們回去之後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就行，當然，我也會這麼做。」
他刻意頓了頓，顯然是想把這個話題翻篇，隨即話鋒一轉：「對了，最後明非他同意加入卡塞爾了嗎？」
酒德亞紀看向葉勝，葉勝無奈地笑了笑：「這個，路明非的意思是他需要視情況考慮考慮......」
「嗯？這是什麼意思？」古德里安教授皺了皺眉，沒太明白。
葉勝學著路明非當時的樣子，用拇指搓了搓食指，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意思就是，他需要一些『好處』，才肯點頭加入卡塞爾學院。」
古德里安教授聽完長舒一口氣：「原來是這樣，這個簡單，明天我去跟他說，他想要什麼學院保證都能滿足！」
「教授，您這海口誇得會不會太大了，您就不怕他獅子大開口嗎？」酒德亞紀有些擔心明天的會面。
「不用擔心，明非是個好孩子，不會提出太過分的要求的。」古德里安教授對路明非信心滿滿，搞得葉勝和酒德亞紀很是無語。
「對了，諾諾呢？她不在嗎？」古德里安教授突然轉移話題，葉勝看向酒德亞紀，酒德亞紀搖搖頭：「估計又是不知道去哪玩去了，怎麼了教授，您找她有事嗎？」
古德里安教授神情嚴肅地點點頭：「嗯，有些不好的事要告訴她。」
「那要不要打個電話讓她回來？」葉勝提議。
「不用了，我直接在電話里跟她說吧。」
古德里安教授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諾諾的電話，幾聲提示音後，手機那頭傳來一個含糊不清的女聲，同時夾雜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噪音：
「喂，教授你好，有什麼事嗎？」
「諾諾，你在什麼地方，你那邊好像噪聲有點大。」古德里安教授好奇問道。
「哦，我餓了，出來吃大排檔，教授你要不要，待會回來我幫你帶點。」手機那頭的聲音依舊含糊不清，顯然是嘴裡塞滿了食物。
「不用了，謝謝。」古德里安教授的聲音難得沉重，「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聽完不要太難過。」
他刻意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給電話那頭的諾諾緩衝時間，才繼續說道：「陳墨瞳同學，你的家族，陳家，在幾天前出事了。陳家所有本家成員全員失蹤，生死不明。學院已經聯合華夏混血種組織正式展開調查，諾諾，你放心，學院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就在古德里安教授以為諾諾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剛打算出言安慰兩句時，手機里突然傳來諾諾的聲音：「好死。」
「什麼？」古德里安教授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追問了一遍。
「我說好死！開香檳嘍！哈哈哈哈哈！」手機那頭傳來諾諾放肆的大笑，伴隨著「砰」的一聲開瓶響，還有液體倒入酒杯的清脆聲響，顯然是在開懷暢飲。
古德里安教授拿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尷尬地咳了一聲，悻悻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