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已急哭
路明非斷定在場眾人沒人能進卡塞爾學院，既不是信口開河，也不是存心要氣趙孟華。
雖然之前聽路鳴澤講過他的劇本，但也只講了個大概，相當於聽故事只聽了個大綱，連具體情節都沒有，更別提一場面試里誰能被錄取這種細節了，但並不影響他作出這個判斷。
因為路明非第一眼見到葉勝時，就看穿了對方的底細。葉勝體內覺醒的龍血因子，在路明非眼裡根本無所遁形——那傢伙是個混血種。
路明非可太了解那些混血種的脾性了，他們骨子裡帶著天生的孤獨與驕傲，打心底里就不樂意和沒覺醒龍血的普通人平起平坐。好像他們內部管這叫「血之哀」？路明非記不太清了，但感覺不如網抑雲。
也就是說，卡塞爾學院應該是一所由混血種開辦的學院，其中的學員大概率也只能是混血種，可眼下屋裡這些面試的，沒一個有龍血覺醒的跡象，自然不可能被卡塞爾學院錄取。
「路明非你剛剛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沒人能進卡塞爾學院？你有什麼依據嗎？」蘇曉檣依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路明非。
「這裡面水很深，牽扯到很多東西，我簡單說兩句，你明白就行，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個事呢，現在就是這個情況，可能，你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麼個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我只想說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釋......」路明非開始經典的廢話文學。
「說人話！」蘇曉檣一開始聽還很認真，但越聽越不對勁，最後終於忍不住，又給了路明非一肘。
「簡單來說，你們和卡塞爾那幫人不在一個次元，那幫人傲得很，喜歡圈地自萌，別說帶你們玩了，就連讓你們湊近了解了解都不可能。」路明非說得神神秘秘，蘇曉檣聽得直皺眉頭：
「真的假的？怎麼聽你說的好像那是個什麼神秘組織似的？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包的，不信你看著就是，喏，陳雯雯出來了。」路明非微微抬了抬頭，沖蘇曉檣努了努嘴，示意她往會議室那邊看。
會議室大門再次被打開，陳雯雯從中走出，沒什麼表情，只是一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趙孟華。」葉勝再度開口。
原本還想上前安慰陳雯雯兩句的趙孟華只能放棄安慰的念頭，快步跟上葉勝，走進了會議室。
兩分鐘後，趙孟華同樣被送出會議室，他目光茫然，滿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看得面試眾人眉頭緊皺。
「蘇曉檣。」
蘇曉檣剛想繼續和路明非說些什麼，就聽到葉勝叫她的名字，讓她身體一僵，站起身準備前往會議室時，身後突然傳來路明非的聲音：
「放鬆點，小天女，別緊張，進去後他們可能會問一些比較奇怪的問題，你隨便答就行，不用太較真。」
「誰，誰跟你說我緊張了！」蘇曉檣忍不住回頭狠狠瞪了路明非一眼，耳尖卻悄悄泛起紅意。她梗著脖子，腳步匆匆地三步並作兩步進入會議室。
經過這番插科打諢，倒真讓她心裡那點緊繃感散了不少，一番自我介紹後，考官葉勝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相信外星人嗎？」
蘇曉檣只感覺很是莫名其妙，好在之前有路明非的提醒，倒是讓她有了一點心理準備，稍稍愣神後，便開始用她所學的知識剖析外星人是否存在這個問題......
五分鐘後，蘇曉檣走出會議室，眼中還帶著些許茫然，她看向路明非：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問什麼問題？」
「不知道啊。」路明非坦然地攤開手，表示並不知情，蘇曉檣卻不依不饒：
「那之前你為什麼跟我說他們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因為有一類人就是很喜歡故弄玄虛，俗稱謎語人，卡塞爾剛好是這類人的聚集地。」路明非聳聳肩，然後反問道：「對了，他們問了你什麼問題？」
「謎語人，你是在說你自己嗎？想知道他們問了什麼問題，等會兒你自己進去不就知道了？」蘇曉檣顯然對路明非的解釋很不滿。
「路明非，到你了。」葉勝看向路明非，路明非施施然跟上。
會議室里空蕩蕩的，可以坐幾十人的大型會議桌邊只坐著一個笑得很甜美的女孩，和葉勝一樣的制服，只不過是套裙，領口塞著玫瑰紅的蕾絲領巾。
「我叫酒德亞紀，也是這次的考官。」女孩站起身，以典型日本風格向路明非躬腰行禮。
「夜露死苦！」路明非用最近在番劇里學來的日語進行回禮。
酒德亞紀忍不住笑了笑，糾正道：「不對哦，是『よろしく』，不是『夜露死苦』，你那是暴走族的說法，太粗魯了。」
「竟是如此！日本動漫害人不淺吶！」路明非有些不忿。
葉勝在酒德亞紀的身邊坐下，打開筆記本，看著路明非：「我們開始吧。」
路明非平復心情，點點頭，他很好奇這些混血種會用什麼問題來進行面試。
「你相信外星人嗎？」酒德亞紀輕輕柔柔地問。
「信。」路明非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為什麼會相信呢？」酒德亞紀追問。
「因為見過。」路明非言簡意賅。
「？？？」這下輪到兩位考官愣住了。
「這個，能具體說說嗎？」酒德亞紀不解地開口。
「對普通人來說，那些超出認知的存在不就是外星人嘛。就說你們倆，跟外面那些面試的學生比起來，不就跟外星人似的？」路明非前世征戰宇宙時確實見過不少外星人，但他懶得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乾脆轉換概念，將話題往葉勝和酒德亞紀身上引。
「嗯？什麼意思？」葉勝和酒德亞紀還是表現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得路明非有些想笑，直接攤牌道：
「行了，別裝了，不就是混血種嗎，搞得像是什麼天大的秘密似的。」
聞言，葉勝和酒德亞紀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酒德亞紀率先開口道：「明非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混血種的？難道你已經自主覺醒了嗎？」
路明非不慌不忙地擺擺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這場面試是專門為我準備的，你們是想讓我加入卡塞爾學院吧？」
葉勝和酒德亞紀對視一眼，感覺自己這邊的情報怎麼都被泄露了個七七八八啊，卡塞爾面試不是這樣的，路明非你應該先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加深我們對你的了解，然後我們詢問你是否願意加入卡塞爾學院，你同意後才能解鎖我們卡塞爾學院的特殊CG呀！
怎麼現在變成自己這邊什麼都還沒說，路明非就直接爆了呢？
「既然路同學你已經知道這麼多，那你願意加入卡塞爾學院嗎？」葉勝試探著問道。
路明非摸著下巴，拖長了聲音：「這個嘛，唔......要我加入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嘛，我需要看情況考慮一下......」路明非將拇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搓了搓，葉勝瞬間心領神會：
「這個你放心，古德里安教授已經在趕來中國的路上，相信他一定不會錯過你這樣一位自主覺醒的優秀苗子。」
「行，那等你們教授來了再聊吧。」路明非擺了擺手，「我還有事，就不在這兒陪你們等了。」說完，他轉身就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雖說路明非打算親身體驗一下路鳴澤給他安排的劇本，進入卡塞爾學院是不可避免的重要情節，但還是就這麼直接加入的話，不是顯得自己很掉價嗎？俗話說免費得來的最不心疼，所以，卡塞爾學院至少也要拿出點誠意才行。
他剛出門，就被守在外面的趙孟華堵了個正著。趙孟華一直憋著勁兒想看路明非出醜，此刻見他這麼快出來，立刻陰陽怪氣地開口：「路明非，這才進去多久？一分鐘都不到吧？該不會是被考官趕出來的？之前還說自己能進卡塞爾學院，我看你真是大言不慚！」
「你怎麼還在？」路明非皺了皺眉，眼角餘光都沒給趙孟華一個，直接側身從他身邊擦過，腳步不停，朝著蘇曉檣的方向走去。
「你怎麼出來得這麼快？」蘇曉檣問出同樣的問題，今天的路明非很奇怪，她也以為路明非是說了什麼冒犯的話，被考官趕出來的。
「都說了我已經保送了，就是來走個過場的，不信等明天他們那什麼古德里安教授到了，我帶你去見見世面，順便跟他們說說，讓他們也給你整個加入卡塞爾的名額玩玩。」路明非說得很輕鬆，像在說今天去哪逛街。
「就你還帶我見世面呢，我帶你見世面還差不多。」蘇曉檣忍不住笑出聲，在路明非肩膀上輕輕錘了一拳。
一旁的趙孟華被路明非徹底無視，怒火中燒。但陳雯雯就在旁邊，顧及形象，他只能強行壓下火氣，心裡盤算著周末的文學社聚會，一定要讓路明非顏面掃地。
路明非似乎是感受到了趙孟華的惡意，在就要離開這間房間時，轉過身對著趙孟華咧嘴一笑：「你已急哭。」
「路明非！」
路明非的話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趙孟華像是個被點燃的炸藥桶，快步朝路明非追去，可等他追到門口，只看見緩緩關閉的電梯門，路明非就站在裡面，用看好戲的目光看著他，氣得他直跺腳。
雖然之前聽路鳴澤講過他的劇本，但也只講了個大概，相當於聽故事只聽了個大綱，連具體情節都沒有，更別提一場面試里誰能被錄取這種細節了，但並不影響他作出這個判斷。
因為路明非第一眼見到葉勝時，就看穿了對方的底細。葉勝體內覺醒的龍血因子，在路明非眼裡根本無所遁形——那傢伙是個混血種。
路明非可太了解那些混血種的脾性了，他們骨子裡帶著天生的孤獨與驕傲，打心底里就不樂意和沒覺醒龍血的普通人平起平坐。好像他們內部管這叫「血之哀」？路明非記不太清了，但感覺不如網抑雲。
也就是說，卡塞爾學院應該是一所由混血種開辦的學院，其中的學員大概率也只能是混血種，可眼下屋裡這些面試的，沒一個有龍血覺醒的跡象，自然不可能被卡塞爾學院錄取。
「路明非你剛剛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沒人能進卡塞爾學院？你有什麼依據嗎？」蘇曉檣依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路明非。
「這裡面水很深，牽扯到很多東西，我簡單說兩句，你明白就行，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個事呢，現在就是這個情況，可能，你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麼個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我只想說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釋......」路明非開始經典的廢話文學。
「說人話！」蘇曉檣一開始聽還很認真，但越聽越不對勁，最後終於忍不住，又給了路明非一肘。
「簡單來說，你們和卡塞爾那幫人不在一個次元，那幫人傲得很，喜歡圈地自萌，別說帶你們玩了，就連讓你們湊近了解了解都不可能。」路明非說得神神秘秘，蘇曉檣聽得直皺眉頭：
「真的假的？怎麼聽你說的好像那是個什麼神秘組織似的？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包的，不信你看著就是，喏，陳雯雯出來了。」路明非微微抬了抬頭，沖蘇曉檣努了努嘴，示意她往會議室那邊看。
會議室大門再次被打開，陳雯雯從中走出，沒什麼表情，只是一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趙孟華。」葉勝再度開口。
原本還想上前安慰陳雯雯兩句的趙孟華只能放棄安慰的念頭，快步跟上葉勝，走進了會議室。
兩分鐘後，趙孟華同樣被送出會議室，他目光茫然，滿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看得面試眾人眉頭緊皺。
「蘇曉檣。」
蘇曉檣剛想繼續和路明非說些什麼，就聽到葉勝叫她的名字，讓她身體一僵，站起身準備前往會議室時，身後突然傳來路明非的聲音：
「放鬆點，小天女，別緊張，進去後他們可能會問一些比較奇怪的問題，你隨便答就行，不用太較真。」
「誰，誰跟你說我緊張了！」蘇曉檣忍不住回頭狠狠瞪了路明非一眼，耳尖卻悄悄泛起紅意。她梗著脖子，腳步匆匆地三步並作兩步進入會議室。
經過這番插科打諢，倒真讓她心裡那點緊繃感散了不少，一番自我介紹後，考官葉勝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相信外星人嗎？」
蘇曉檣只感覺很是莫名其妙，好在之前有路明非的提醒，倒是讓她有了一點心理準備，稍稍愣神後，便開始用她所學的知識剖析外星人是否存在這個問題......
五分鐘後，蘇曉檣走出會議室，眼中還帶著些許茫然，她看向路明非：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問什麼問題？」
「不知道啊。」路明非坦然地攤開手，表示並不知情，蘇曉檣卻不依不饒：
「那之前你為什麼跟我說他們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因為有一類人就是很喜歡故弄玄虛，俗稱謎語人，卡塞爾剛好是這類人的聚集地。」路明非聳聳肩，然後反問道：「對了，他們問了你什麼問題？」
「謎語人，你是在說你自己嗎？想知道他們問了什麼問題，等會兒你自己進去不就知道了？」蘇曉檣顯然對路明非的解釋很不滿。
「路明非，到你了。」葉勝看向路明非，路明非施施然跟上。
會議室里空蕩蕩的，可以坐幾十人的大型會議桌邊只坐著一個笑得很甜美的女孩，和葉勝一樣的制服，只不過是套裙，領口塞著玫瑰紅的蕾絲領巾。
「我叫酒德亞紀，也是這次的考官。」女孩站起身，以典型日本風格向路明非躬腰行禮。
「夜露死苦！」路明非用最近在番劇里學來的日語進行回禮。
酒德亞紀忍不住笑了笑，糾正道：「不對哦，是『よろしく』，不是『夜露死苦』，你那是暴走族的說法，太粗魯了。」
「竟是如此！日本動漫害人不淺吶！」路明非有些不忿。
葉勝在酒德亞紀的身邊坐下，打開筆記本，看著路明非：「我們開始吧。」
路明非平復心情，點點頭，他很好奇這些混血種會用什麼問題來進行面試。
「你相信外星人嗎？」酒德亞紀輕輕柔柔地問。
「信。」路明非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為什麼會相信呢？」酒德亞紀追問。
「因為見過。」路明非言簡意賅。
「？？？」這下輪到兩位考官愣住了。
「這個，能具體說說嗎？」酒德亞紀不解地開口。
「對普通人來說，那些超出認知的存在不就是外星人嘛。就說你們倆，跟外面那些面試的學生比起來，不就跟外星人似的？」路明非前世征戰宇宙時確實見過不少外星人，但他懶得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乾脆轉換概念，將話題往葉勝和酒德亞紀身上引。
「嗯？什麼意思？」葉勝和酒德亞紀還是表現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得路明非有些想笑，直接攤牌道：
「行了，別裝了，不就是混血種嗎，搞得像是什麼天大的秘密似的。」
聞言，葉勝和酒德亞紀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酒德亞紀率先開口道：「明非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混血種的？難道你已經自主覺醒了嗎？」
路明非不慌不忙地擺擺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這場面試是專門為我準備的，你們是想讓我加入卡塞爾學院吧？」
葉勝和酒德亞紀對視一眼，感覺自己這邊的情報怎麼都被泄露了個七七八八啊，卡塞爾面試不是這樣的，路明非你應該先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加深我們對你的了解，然後我們詢問你是否願意加入卡塞爾學院，你同意後才能解鎖我們卡塞爾學院的特殊CG呀！
怎麼現在變成自己這邊什麼都還沒說，路明非就直接爆了呢？
「既然路同學你已經知道這麼多，那你願意加入卡塞爾學院嗎？」葉勝試探著問道。
路明非摸著下巴，拖長了聲音：「這個嘛，唔......要我加入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嘛，我需要看情況考慮一下......」路明非將拇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搓了搓，葉勝瞬間心領神會：
「這個你放心，古德里安教授已經在趕來中國的路上，相信他一定不會錯過你這樣一位自主覺醒的優秀苗子。」
「行，那等你們教授來了再聊吧。」路明非擺了擺手，「我還有事，就不在這兒陪你們等了。」說完，他轉身就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雖說路明非打算親身體驗一下路鳴澤給他安排的劇本，進入卡塞爾學院是不可避免的重要情節，但還是就這麼直接加入的話，不是顯得自己很掉價嗎？俗話說免費得來的最不心疼，所以，卡塞爾學院至少也要拿出點誠意才行。
他剛出門，就被守在外面的趙孟華堵了個正著。趙孟華一直憋著勁兒想看路明非出醜，此刻見他這麼快出來，立刻陰陽怪氣地開口：「路明非，這才進去多久？一分鐘都不到吧？該不會是被考官趕出來的？之前還說自己能進卡塞爾學院，我看你真是大言不慚！」
「你怎麼還在？」路明非皺了皺眉，眼角餘光都沒給趙孟華一個，直接側身從他身邊擦過，腳步不停，朝著蘇曉檣的方向走去。
「你怎麼出來得這麼快？」蘇曉檣問出同樣的問題，今天的路明非很奇怪，她也以為路明非是說了什麼冒犯的話，被考官趕出來的。
「都說了我已經保送了，就是來走個過場的，不信等明天他們那什麼古德里安教授到了，我帶你去見見世面，順便跟他們說說，讓他們也給你整個加入卡塞爾的名額玩玩。」路明非說得很輕鬆，像在說今天去哪逛街。
「就你還帶我見世面呢，我帶你見世面還差不多。」蘇曉檣忍不住笑出聲，在路明非肩膀上輕輕錘了一拳。
一旁的趙孟華被路明非徹底無視，怒火中燒。但陳雯雯就在旁邊，顧及形象，他只能強行壓下火氣，心裡盤算著周末的文學社聚會，一定要讓路明非顏面掃地。
路明非似乎是感受到了趙孟華的惡意，在就要離開這間房間時，轉過身對著趙孟華咧嘴一笑：「你已急哭。」
「路明非！」
路明非的話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趙孟華像是個被點燃的炸藥桶，快步朝路明非追去，可等他追到門口，只看見緩緩關閉的電梯門，路明非就站在裡面，用看好戲的目光看著他，氣得他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