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組合T-ara與西卡的委屈
7月30日。
整個韓國電影圈的目光，都聚焦於《海雲台》。
僅僅九天，累計觀影人次便突破了300萬，刷新了09年韓國本土電影的最快紀錄。
更讓業內咋舌的是它展現出的驚人後勁。
隨著口碑持續發酵，電影的受眾群體從最初的二三十歲年輕人，迅速向四十歲以上的中老年群體擴散。
「拖家帶口去影院抹眼淚」，成了這幾天韓國社會的一股風潮。
事實證明，相比於好萊塢大片炫目的特效，真正讓《海雲台》引發強烈共鳴的，反而是影片後半段那種純粹的「人情味」和催淚名場面。
在這種「海嘯」般的票房攻勢下，就連29日剛剛上映、同樣耗資百億的體育巨製《國家代表》，也被《海雲台》以三倍以上的單日觀影人次死死壓制。
這頭由尹濟鈞親手打造的票房巨獸，已經展現出了壓倒性的統治力，正式開啟了衝擊「千萬觀影人次」的倒數計時。
......
夜幕降臨。
李知行帶著筆記本電腦離開家，溜達著來到了中餐館。
餐館內，李叔已經收拾完衛生，正翹著腿抽菸。
而李明那龐大的身軀正委屈地窩在一張小矮凳上，捧著本漫畫書看得入迷。
見李知行進門，李叔吐了口煙圈，打趣道：「呦，咱們的大明星來了。」
李知行得意地挑了挑眉，認可了他的稱呼。
「李叔，這裡交給我，你和明哥趕緊回去歇著吧。」
李叔起身將腿上的菸灰抖掉，隨手抽了下傻兒子的後腦勺：「走走走，回家了。」
接著，他又囑咐道：「知行啊，一會兒要是還有訂餐的，你就別做了，直接說閉店就行，每天跑宣傳那麼累。」
「沒事，又不費勁。」
李明寶貝似的把漫畫書揣進兜里，跟著老爸往外走，走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向李知行，悍匪一般的臉上掛著略顯違和的憨厚傻笑：「知行，電影……好看！」
李知行愣了一下，隨即一臉驚喜：「明哥去看我電影啦！」
李明用力點點頭，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來。
最後，他只能撓撓頭，衝著李知行豎了個大拇指，轉身去追自家老爹了。
看著李明雄壯的背影，李知行目光變得柔和。
明哥因為長相兇悍，總被人用異樣的眼光注視，導致他極度自卑，除了送餐幾乎從不出門。
這次去影院看自己的電影，不知道耗費了他多少勇氣。
兩人走後，餐館徹底安靜下來。
李知行翻開電腦，打開一個文檔，開始梳理腦海中的思路。
空蕩蕩的餐館裡，只剩下鍵盤輕快的「噠噠」聲。
一直寫到晚上十點，他才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
揉了揉發酸的後頸，長時間的高度集中讓他有些疲憊。
他沒有立刻合上電腦，而是隨手打開門戶網站瀏覽起新聞。
滑鼠滑動間，主頁推薦的一個打歌視頻引起了他的注意。
封面是一個六人女子組合。
「T-ara，新組合？」
權當是工作後的腦力消遣，他點開連結，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餐館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T恤熱褲的女生走了進來，大半張臉都被口罩捂得嚴嚴實實。
李知行按下暫停鍵，下意識地抬頭招呼道：「歡迎光臨。」
待看清那一頭標誌性的金髮後，李知行臉上的客套瞬間消失，嫌棄地說道：「你大晚上跑過來幹嘛？」
傑西卡白了他一眼，摘下了口罩。
借著燈光，能看到她臉色不太好看，整個人透著股掩飾不住的疲憊。
傑西卡四下打量了一圈，嘟囔道：「順圭說得果然沒錯，你還真天天晚上往這跑。」
她走到李知行面前，雙手抱胸：「呀，你不是早就不在這打工了嗎，怎麼還天天跑這來？」
李知行嘆了口氣：「我又睡不著覺，在家裡用電腦肯定會打擾到奶奶和鍾勛，就只能來李叔這邊了。」
「那幹嘛不去我家？」傑西卡皺了皺眉，「我家地方夠大，又打擾不到誰。」
「盆塘有多遠你不知道嗎？我還能天天跑過去？」李知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行了，好奇心滿足了吧？趕緊走！」
說著，李知行伸手想將電腦屏幕合上。
「你在看什麼？」傑西卡探身往裡瞄。
李知行一手壓著屏幕，另一隻手抵住她的大額頭想把她推開，但傑西卡還是扒著屏幕邊緣看到了畫面。
「行啊李知行，躲在這裡偷偷看愛豆是吧。」傑西卡撇了撇嘴。
但看清視頻里的人後，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不是素妍歐尼嗎？」
李知行有些意外：「你認識？好像昨天才出道的新組合。」
傑西卡點了點頭，指著視頻里一個短髮女生：「她之前也是我們出道組的成員，臨近出道才退出的。」
「被淘汰的？」李知行驚訝道。
「不是，她實力很強，好像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才離開的。」傑西卡語氣惋惜，不過隨即又笑了笑，「雖然晚了兩年，但畢竟還是出道了，Mnet也不是小公司。」
傑西卡的視線掃過屏幕上的歌曲信息，眉頭微微一皺：「《謊言》？出道曲叫這個名字，不怕被Bigbang的粉絲罵嗎？」
李知行嗤笑一聲：「說不定，這就是她們公司的意思呢。」
傑西卡對別人的出道曲沒興趣，她「啪」地一下合上電腦，順勢拽過椅子坐在了李知行對面。
她翹起腿，目光上下打量著李知行：「你跟允兒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李知行愣了一下。
「你怎麼惹到允兒的？她為什麼對你敵意那麼大？」
一聽這話，李知行反而惱了：「我怎麼知道！那天莫名其妙就被她趕出去了，我說你們組合的人是不是都有病，一個個見我跟見仇人一樣，你也就算了，現在又冒出個林允兒。」
傑西卡臉色一冷，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猛地放下，椅子被她起身的動作帶得往後一退。
她瞪著李知行，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為什麼這個態度？你到現在都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是吧？好，那我再問你一遍，你第一次見我到底是什麼時候！」
李知行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每次一聊到這個話題，兩人就會陷入這種無解的死循環。
「就是06年春天，去你家拳館應聘那天啊，這還要我說多少遍。」
又是這個回答。
傑西卡咬著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眼看這丫頭又要掉眼淚，李知行一陣頭大，只能生硬地把話題扯開：「說起林允兒……她對我敵意那麼大，該不會是因為我把她的試鏡刷下去了吧？」
傑西卡愣了一下，原本打轉的眼淚硬生生停住了：「嗯？試鏡？什麼試鏡？」
「《超速緋聞》的試鏡啊，當時林允兒也遞了個人資料，然後被我刷下去了。」
傑西卡有些懵了：「你？試鏡刷人？你不是替身嗎，替身還幹這個？」
李知行解釋道：「那部戲沒動作組，我掛了個助理導演的名頭，其實說白了就是個打雜的，純粹是因為和姜炯哲導演關係好，他拉我過去幫忙的。」
「你關係好的人可真多，所以……秀晶就是在那個劇組認識車太賢前輩的？」
李知行點了點頭：「對，我當時負責一部分演員的初步篩查，就收到了你們公司林允兒的資料，啊對了，還有權侑莉的。」
說到這裡，李知行表情變得極其無語：「也不知道你們SM的企劃室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遞過來的資料上寫著林允兒有150次試鏡經驗，權侑莉也有100次。」
「這怎麼了，說明我們努力啊。」傑西卡不服氣地反駁。
「努力？」李知行冷笑一聲，「資料上把這幾百次的『試鏡經驗』當成最大賣點，寫在最顯眼的地方，可仔細一看履歷呢？」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嫌棄：「試鏡這麼多次，林允兒只混上一個配角，權侑莉更是只有兩次客串，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劇組，她們屢試屢敗、演技根本不過關嗎？」
傑西卡張了張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所以，雖然林允兒形象挺合適，但我還是初篩就直接把她刷了。」李知行往椅背上一靠，「當然了，也有她唱功不過關的原因，那部戲的女主必須得會唱歌。」
「居然還有過這種事……可是，允兒不是那種因為被刷下來就記恨別人的人啊。」傑西卡呆住了。
「如果真是這個原因，那她需要記恨的人可有點多。」李知行嘖嘖兩聲，「當時就試鏡失敗150次了，現在估計得奔著250去了吧。」
傑西卡這次沒理會他的調侃。
她瞪著李知行，眼眶再次泛紅，聲音里滿是委屈：「呀，李知行！你都當助理導演了，還帶著秀晶去片場玩，卻什麼都不告訴我！秀晶也不告訴我，你們全都瞞著我！」
李知行臉上的笑意收斂。
他平靜地看著眼前委屈到極點的女孩，半晌，才輕嘆了一聲：「告訴你什麼？」
「告訴你在你最痛苦、最難受的時候，在你們遭遇黑海、被全網抵制的時候，我不但當了武術指導、當了助理導演，還出演了百億製作《海雲台》的男三號嗎？」
空蕩蕩的餐館裡，只剩下牆角那台老舊冰櫃運轉的微弱嗡嗡聲。
傑西卡呆呆地看著李知行。
「你……是因為這個？」
......
整個韓國電影圈的目光，都聚焦於《海雲台》。
僅僅九天，累計觀影人次便突破了300萬，刷新了09年韓國本土電影的最快紀錄。
更讓業內咋舌的是它展現出的驚人後勁。
隨著口碑持續發酵，電影的受眾群體從最初的二三十歲年輕人，迅速向四十歲以上的中老年群體擴散。
「拖家帶口去影院抹眼淚」，成了這幾天韓國社會的一股風潮。
事實證明，相比於好萊塢大片炫目的特效，真正讓《海雲台》引發強烈共鳴的，反而是影片後半段那種純粹的「人情味」和催淚名場面。
在這種「海嘯」般的票房攻勢下，就連29日剛剛上映、同樣耗資百億的體育巨製《國家代表》，也被《海雲台》以三倍以上的單日觀影人次死死壓制。
這頭由尹濟鈞親手打造的票房巨獸，已經展現出了壓倒性的統治力，正式開啟了衝擊「千萬觀影人次」的倒數計時。
......
夜幕降臨。
李知行帶著筆記本電腦離開家，溜達著來到了中餐館。
餐館內，李叔已經收拾完衛生，正翹著腿抽菸。
而李明那龐大的身軀正委屈地窩在一張小矮凳上，捧著本漫畫書看得入迷。
見李知行進門，李叔吐了口煙圈，打趣道：「呦，咱們的大明星來了。」
李知行得意地挑了挑眉，認可了他的稱呼。
「李叔，這裡交給我，你和明哥趕緊回去歇著吧。」
李叔起身將腿上的菸灰抖掉，隨手抽了下傻兒子的後腦勺：「走走走，回家了。」
接著，他又囑咐道：「知行啊，一會兒要是還有訂餐的，你就別做了，直接說閉店就行，每天跑宣傳那麼累。」
「沒事，又不費勁。」
李明寶貝似的把漫畫書揣進兜里，跟著老爸往外走，走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向李知行，悍匪一般的臉上掛著略顯違和的憨厚傻笑：「知行，電影……好看！」
李知行愣了一下，隨即一臉驚喜：「明哥去看我電影啦！」
李明用力點點頭，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來。
最後，他只能撓撓頭，衝著李知行豎了個大拇指，轉身去追自家老爹了。
看著李明雄壯的背影，李知行目光變得柔和。
明哥因為長相兇悍，總被人用異樣的眼光注視，導致他極度自卑，除了送餐幾乎從不出門。
這次去影院看自己的電影，不知道耗費了他多少勇氣。
兩人走後，餐館徹底安靜下來。
李知行翻開電腦，打開一個文檔，開始梳理腦海中的思路。
空蕩蕩的餐館裡，只剩下鍵盤輕快的「噠噠」聲。
一直寫到晚上十點，他才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
揉了揉發酸的後頸，長時間的高度集中讓他有些疲憊。
他沒有立刻合上電腦，而是隨手打開門戶網站瀏覽起新聞。
滑鼠滑動間，主頁推薦的一個打歌視頻引起了他的注意。
封面是一個六人女子組合。
「T-ara，新組合？」
權當是工作後的腦力消遣，他點開連結，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餐館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T恤熱褲的女生走了進來，大半張臉都被口罩捂得嚴嚴實實。
李知行按下暫停鍵，下意識地抬頭招呼道：「歡迎光臨。」
待看清那一頭標誌性的金髮後，李知行臉上的客套瞬間消失，嫌棄地說道：「你大晚上跑過來幹嘛？」
傑西卡白了他一眼，摘下了口罩。
借著燈光，能看到她臉色不太好看，整個人透著股掩飾不住的疲憊。
傑西卡四下打量了一圈，嘟囔道：「順圭說得果然沒錯，你還真天天晚上往這跑。」
她走到李知行面前，雙手抱胸：「呀，你不是早就不在這打工了嗎，怎麼還天天跑這來？」
李知行嘆了口氣：「我又睡不著覺，在家裡用電腦肯定會打擾到奶奶和鍾勛，就只能來李叔這邊了。」
「那幹嘛不去我家？」傑西卡皺了皺眉，「我家地方夠大，又打擾不到誰。」
「盆塘有多遠你不知道嗎？我還能天天跑過去？」李知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行了，好奇心滿足了吧？趕緊走！」
說著，李知行伸手想將電腦屏幕合上。
「你在看什麼？」傑西卡探身往裡瞄。
李知行一手壓著屏幕，另一隻手抵住她的大額頭想把她推開，但傑西卡還是扒著屏幕邊緣看到了畫面。
「行啊李知行，躲在這裡偷偷看愛豆是吧。」傑西卡撇了撇嘴。
但看清視頻里的人後，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不是素妍歐尼嗎？」
李知行有些意外：「你認識？好像昨天才出道的新組合。」
傑西卡點了點頭，指著視頻里一個短髮女生：「她之前也是我們出道組的成員，臨近出道才退出的。」
「被淘汰的？」李知行驚訝道。
「不是，她實力很強，好像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才離開的。」傑西卡語氣惋惜，不過隨即又笑了笑，「雖然晚了兩年，但畢竟還是出道了，Mnet也不是小公司。」
傑西卡的視線掃過屏幕上的歌曲信息，眉頭微微一皺：「《謊言》？出道曲叫這個名字，不怕被Bigbang的粉絲罵嗎？」
李知行嗤笑一聲：「說不定，這就是她們公司的意思呢。」
傑西卡對別人的出道曲沒興趣，她「啪」地一下合上電腦，順勢拽過椅子坐在了李知行對面。
她翹起腿，目光上下打量著李知行：「你跟允兒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李知行愣了一下。
「你怎麼惹到允兒的？她為什麼對你敵意那麼大？」
一聽這話，李知行反而惱了：「我怎麼知道！那天莫名其妙就被她趕出去了，我說你們組合的人是不是都有病，一個個見我跟見仇人一樣，你也就算了，現在又冒出個林允兒。」
傑西卡臉色一冷，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猛地放下，椅子被她起身的動作帶得往後一退。
她瞪著李知行，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為什麼這個態度？你到現在都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是吧？好，那我再問你一遍，你第一次見我到底是什麼時候！」
李知行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每次一聊到這個話題，兩人就會陷入這種無解的死循環。
「就是06年春天，去你家拳館應聘那天啊，這還要我說多少遍。」
又是這個回答。
傑西卡咬著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眼看這丫頭又要掉眼淚，李知行一陣頭大，只能生硬地把話題扯開：「說起林允兒……她對我敵意那麼大，該不會是因為我把她的試鏡刷下去了吧？」
傑西卡愣了一下，原本打轉的眼淚硬生生停住了：「嗯？試鏡？什麼試鏡？」
「《超速緋聞》的試鏡啊，當時林允兒也遞了個人資料，然後被我刷下去了。」
傑西卡有些懵了：「你？試鏡刷人？你不是替身嗎，替身還幹這個？」
李知行解釋道：「那部戲沒動作組，我掛了個助理導演的名頭，其實說白了就是個打雜的，純粹是因為和姜炯哲導演關係好，他拉我過去幫忙的。」
「你關係好的人可真多，所以……秀晶就是在那個劇組認識車太賢前輩的？」
李知行點了點頭：「對，我當時負責一部分演員的初步篩查，就收到了你們公司林允兒的資料，啊對了，還有權侑莉的。」
說到這裡，李知行表情變得極其無語：「也不知道你們SM的企劃室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遞過來的資料上寫著林允兒有150次試鏡經驗，權侑莉也有100次。」
「這怎麼了，說明我們努力啊。」傑西卡不服氣地反駁。
「努力？」李知行冷笑一聲，「資料上把這幾百次的『試鏡經驗』當成最大賣點，寫在最顯眼的地方，可仔細一看履歷呢？」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嫌棄：「試鏡這麼多次，林允兒只混上一個配角，權侑莉更是只有兩次客串，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劇組，她們屢試屢敗、演技根本不過關嗎？」
傑西卡張了張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所以，雖然林允兒形象挺合適，但我還是初篩就直接把她刷了。」李知行往椅背上一靠，「當然了，也有她唱功不過關的原因，那部戲的女主必須得會唱歌。」
「居然還有過這種事……可是，允兒不是那種因為被刷下來就記恨別人的人啊。」傑西卡呆住了。
「如果真是這個原因，那她需要記恨的人可有點多。」李知行嘖嘖兩聲，「當時就試鏡失敗150次了，現在估計得奔著250去了吧。」
傑西卡這次沒理會他的調侃。
她瞪著李知行，眼眶再次泛紅，聲音里滿是委屈：「呀，李知行！你都當助理導演了，還帶著秀晶去片場玩，卻什麼都不告訴我！秀晶也不告訴我，你們全都瞞著我！」
李知行臉上的笑意收斂。
他平靜地看著眼前委屈到極點的女孩，半晌，才輕嘆了一聲：「告訴你什麼？」
「告訴你在你最痛苦、最難受的時候，在你們遭遇黑海、被全網抵制的時候，我不但當了武術指導、當了助理導演，還出演了百億製作《海雲台》的男三號嗎？」
空蕩蕩的餐館裡，只剩下牆角那台老舊冰櫃運轉的微弱嗡嗡聲。
傑西卡呆呆地看著李知行。
「你……是因為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