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在11.5分射出的一支箭，正中31.5分時的你
王軍心中高興，表面上卻是故意皺了皺眉頭。
「只給指標的話，差距有點大。那這樣，如果月考，或者期中考試，李易的成績放到創新班能占到中游，就給他創新班學生的待遇，行不行？」
「那怎麼行！創新班就三十個名額，王老師你多搞出一個來，這錢從哪裡出？」張明第一個反對。
真要是這樣，這錢十有八九要走年級帳戶了。
「張主任不是跟秦老師意見一樣，不看好李易嗎？其實我跟張主任的想法是一樣的，我也覺得李易沒什麼潛力，考不好。既然他連進創新班的資格都沒有，怎麼可能考得過創新班的學生？張主任完全不用擔心。只是給李易一個希望而已，讓他有奮鬥的目標。同時，也是讓他知道知道差距，將來他畢業了，也無話可說。不是咱們不給他機會，是他自己不中用。」
「你……」
王軍不咸不淡一句話，把張明給懟住了。
「好了。」高軍擺擺手，「就按照王老師說的來吧。」
他不滿地看了王軍一眼：「這個有什麼好爭的？李易什麼修煉資源！創新班學生什麼修煉資源！創新班名額是你定的，如果這都考不過李易，給李易獎勵，走你們年級的帳，有毛病嗎？」
「沒毛病。」張明只能把話咽回去。
高軍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謝謝主任。」
王軍笑呵呵地向張明道一聲謝，跟著離開。
「都是你辦的好事！」
張明一肚子火沒處發，狠狠瞪了秦勝濤一眼。
「我……主任，王軍明顯就是故意的啊。月考考多少，期中考考多少，這有意義嗎？咱們得看高考，得出七大武道名校才行啊！我敢說，那個李易，他十之八九連個省武大也考不上。」
秦勝濤也有些生氣。
以李易今天的表現看，二十多天後的月考，成績放到創新班，還真有達到中游的可能。
但他依舊不看好李易。
「你快別說了！」
張明轉身也走了。
留下一臉尷尬的秦勝濤。
……
「老李，太厲害了！31.5啊！張墨陽16.5……噗。」
魏波過來拍拍李易的肩膀，一臉崇拜。
說道張墨陽，忍不住笑噴了。
張墨陽嗎？
李易扭頭看了張墨陽一眼。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張墨陽。
不遠處，宋妍希面帶微笑，朝著他伸了伸大拇指。
李易淡淡一笑。
少年的心情，有些雀躍。
陽光從窗戶射入，照在李易身上，他一臉陽光，牙齒潔白，整個教室似乎都更加明媚了。
「李易。」
李春華笑著走過來。
「你進步很大，看你的拳法和身法，都已經接近三段了。尤其拳法，近期有突破到三段的機會。」
嘩。
她這一番話，周圍又是一片譁然。
「拳法三段啊！創新班也沒幾個突破到技藝三段的吧？」
「我的拳法還在一段啊！我還想著月考前突破到二段，就滿意了呢。人家李易，馬上三段了。人比人，氣死人。」
「李易天天熬夜修煉，難道熬夜修煉真的有用？我要不要也跟著熬？」
「質疑李易，理解李易，下一步我們會不會成為李易？」
「……」
李易的表現，給同學們的震撼簡直太強烈了。
「都是老師教的好。」
李易面帶笑容，心情也很是不錯。
「不要拍馬屁。」
李春華話雖這麼說，但是，嘴角壓不住，快咧到耳朵根子了。
李易表現這麼好，進步這麼快……有這樣一個尖子生，她的績效獎，甚至高考獎，都有著落了啊。
「你整體表現非常棒，進步很快，但是，也有一些不足。」李春華語氣一轉。
「請老師指點。」李易表情也認真起來。
「我經常跟你們強調，站姿，是發力和防守的基礎。出拳時發力順序、重心調整，則是直接影響擊打效率和自身防護。」
「出拳必收拳。」
「出拳必調整身法。」
「你的拳力，我目測有四百二十公斤以上，飛球的打擊力量，是二百公斤。你的身法只要跟上了，及時調整好站姿，在體力衰竭之前，按說是不應該出現被飛球撞得身形不穩的情況的，但是，你出現了至少三次這種情況。」
「原因就是你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出拳之後，沒有及時調整好身法，自認能擊飛第二個，甚至第三個飛球。」
「可你不知道，其實從那時，就埋下了你失敗的隱患。看似你沒有調整身法，也一樣擊飛了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飛球，但你在擊打過程中，過度消耗了自己的體力，並且，讓自己在站位上，處於更不利的地位了。」
李春華侃侃而談。
李易聽得非常認真。
「也就是說，看似我是在獲得31.5分之後落敗，事實上，我可能在獲得21.5，甚至11.5的時候，就已經敗了？」
「對。因為你在11.5分時一個失誤動作，導致了你在31.5分時的失誤。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你在11.5分的時候射出了一支箭，正中31.5分時的你。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在你出手之後，就能推斷出你什麼時候落敗，即使有偏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李春華跟李易交流一番，讓李易收穫不淺。
王軍看著這師徒倆一問一答，每一句交流，都在要點上。
這讓他微笑點頭，對李易是越看越滿意了。
「行了，以後有問題隨時找我。你們老班在這兒等著，肯定是找你有事，今天就到這裡吧。」
李春華笑著朝王軍點點頭。
王軍點頭回應。
「謝謝老師。」
李易誠心道謝。
「李易，你飛球對抗表現不錯，剛才我在樓上都看到了。還有校長，和教育局的趙副局長，也都看到了。」王軍讚賞道。
「哦？老班你有沒有趁機幫我要點獎勵？」李易眼睛一亮。
「你啊你。」王軍笑了。
他喜歡李易，不光是李易勤奮，能吃苦，更重要的是，李易的脾氣性格，跟他很像。
看著李易，他仿佛看到了少年時期的自己。
「要了。校長答應，現在可以給你氣血藥劑一個月的購買指標。然後，月考或者期中考，你的成績放到創新班，如果能到中游的話，下個月就給你創新班學生的待遇，也就是給你一個月的氣血藥劑，加三千塊錢修煉基金。」
「現在給我氣血藥劑一個月的購買指標，月考或者期中考試，我能考到創新班中游，就給我創新班學生的待遇？」
李易心裡一喜。
老班本來說，他月考考好了，才能給他爭取到氣血藥劑一個月的購買指標的。
現在獎勵提前完成了。
而且，又給了他更大的希望。
「老師，等我將來考上武道大學，成了武者，我一定記著老師的恩情，好好報答老師。」
「嗨，老師教你們，又不是為了報答。再者說，這是學校給你的獎勵，不是我給的。」
王軍話雖這樣說，但是，嘴角怎麼也壓不住。
老師的悉心教導，遇到一個懂得感恩的學生，這簡直是雙向奔赴。
「我知道。但是，這全靠老師爭取。如果老師不爭取的話，我的獎勵，恐怕就只是幾句口頭誇獎了。」李易笑著道。
「你小子。」
王軍在李易後背拍打了一下，笑了起來。
雖然他不是喜歡炫耀的性格，但是，他在背後做的這些事情，能被當事人了解到，還是很讓他開心的。
「氣血藥劑的提貨單，我給你催著點，這一兩天應該就能下來。」
王軍通知一聲。
接下來大半天，李易心情愉悅，訓練起來效率倍增。
晚上回到家，他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爸媽。
老爸老媽一聽，都十分高興。
「哥，你太厲害了！」
老弟李洋更是一臉崇拜。
「他爸，小易拿到了氣血藥劑的購買指標，這樣，一個月能省不少錢，你是不是就不用去出差了？」
老媽期待地看著老爸。
「出差？」李易看向老爸，「爸，你要出差嗎？」
老爸李銳利微微愣了一下，笑道：「本來想等臨走前，再跟你們兄弟倆說的，現在既然說起來，就告訴你們吧。」
「最近，公司有墟界新城開發的出差名額，我已經報了名，非常順利，今天上午報告打上去，下午就批准了。」
老爸做出開心的模樣。
「去墟界出差，參加新城開發？這怎麼行！墟界新城經常要跟異族打交道，太危險了啊！」李易立刻道。
只要稍微關注新聞時事的，就知道墟界新城有多危險。
「是啊，老爸。我才初三，我不急著吃氣血藥劑，你別給我買了。哥有了學校給的購買指標，能按原價買四大製藥公司的氣血藥劑，每個月只需要兩萬四就行，你和老媽現在的收入，加上家裡的積蓄，供哥吃到高考，應該沒問題。你別去墟界了。」弟弟李洋跟著說道。
「胡鬧！簡直是胡鬧！」
老爸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
「你這麼早就領悟了呼吸法，而且，還是盤的大日枯榮呼吸法。擱誰家，不當寶貝一樣培養？咱家雖然條件不算好，但也不能耽擱了你。不急著吃氣血藥劑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記住了，武道之路，一步晚，步步晚。」
「可是，墟界新城太危險了。」李洋到底是年紀小，經事少，聽到老爸要去墟界新城，感覺像是天塌了一樣，眼圈發紅。
「只給指標的話，差距有點大。那這樣，如果月考，或者期中考試，李易的成績放到創新班能占到中游，就給他創新班學生的待遇，行不行？」
「那怎麼行！創新班就三十個名額，王老師你多搞出一個來，這錢從哪裡出？」張明第一個反對。
真要是這樣，這錢十有八九要走年級帳戶了。
「張主任不是跟秦老師意見一樣，不看好李易嗎？其實我跟張主任的想法是一樣的，我也覺得李易沒什麼潛力，考不好。既然他連進創新班的資格都沒有，怎麼可能考得過創新班的學生？張主任完全不用擔心。只是給李易一個希望而已，讓他有奮鬥的目標。同時，也是讓他知道知道差距，將來他畢業了，也無話可說。不是咱們不給他機會，是他自己不中用。」
「你……」
王軍不咸不淡一句話，把張明給懟住了。
「好了。」高軍擺擺手，「就按照王老師說的來吧。」
他不滿地看了王軍一眼：「這個有什麼好爭的？李易什麼修煉資源！創新班學生什麼修煉資源！創新班名額是你定的，如果這都考不過李易，給李易獎勵，走你們年級的帳，有毛病嗎？」
「沒毛病。」張明只能把話咽回去。
高軍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謝謝主任。」
王軍笑呵呵地向張明道一聲謝，跟著離開。
「都是你辦的好事！」
張明一肚子火沒處發，狠狠瞪了秦勝濤一眼。
「我……主任，王軍明顯就是故意的啊。月考考多少，期中考考多少，這有意義嗎？咱們得看高考，得出七大武道名校才行啊！我敢說，那個李易，他十之八九連個省武大也考不上。」
秦勝濤也有些生氣。
以李易今天的表現看，二十多天後的月考，成績放到創新班，還真有達到中游的可能。
但他依舊不看好李易。
「你快別說了！」
張明轉身也走了。
留下一臉尷尬的秦勝濤。
……
「老李，太厲害了！31.5啊！張墨陽16.5……噗。」
魏波過來拍拍李易的肩膀，一臉崇拜。
說道張墨陽，忍不住笑噴了。
張墨陽嗎？
李易扭頭看了張墨陽一眼。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張墨陽。
不遠處，宋妍希面帶微笑，朝著他伸了伸大拇指。
李易淡淡一笑。
少年的心情，有些雀躍。
陽光從窗戶射入，照在李易身上，他一臉陽光，牙齒潔白，整個教室似乎都更加明媚了。
「李易。」
李春華笑著走過來。
「你進步很大，看你的拳法和身法，都已經接近三段了。尤其拳法，近期有突破到三段的機會。」
嘩。
她這一番話，周圍又是一片譁然。
「拳法三段啊！創新班也沒幾個突破到技藝三段的吧？」
「我的拳法還在一段啊！我還想著月考前突破到二段，就滿意了呢。人家李易，馬上三段了。人比人，氣死人。」
「李易天天熬夜修煉，難道熬夜修煉真的有用？我要不要也跟著熬？」
「質疑李易，理解李易，下一步我們會不會成為李易？」
「……」
李易的表現，給同學們的震撼簡直太強烈了。
「都是老師教的好。」
李易面帶笑容，心情也很是不錯。
「不要拍馬屁。」
李春華話雖這麼說，但是，嘴角壓不住，快咧到耳朵根子了。
李易表現這麼好，進步這麼快……有這樣一個尖子生，她的績效獎，甚至高考獎，都有著落了啊。
「你整體表現非常棒，進步很快，但是，也有一些不足。」李春華語氣一轉。
「請老師指點。」李易表情也認真起來。
「我經常跟你們強調，站姿，是發力和防守的基礎。出拳時發力順序、重心調整，則是直接影響擊打效率和自身防護。」
「出拳必收拳。」
「出拳必調整身法。」
「你的拳力，我目測有四百二十公斤以上，飛球的打擊力量，是二百公斤。你的身法只要跟上了，及時調整好站姿，在體力衰竭之前，按說是不應該出現被飛球撞得身形不穩的情況的，但是，你出現了至少三次這種情況。」
「原因就是你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出拳之後，沒有及時調整好身法，自認能擊飛第二個，甚至第三個飛球。」
「可你不知道，其實從那時，就埋下了你失敗的隱患。看似你沒有調整身法，也一樣擊飛了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飛球，但你在擊打過程中，過度消耗了自己的體力，並且，讓自己在站位上，處於更不利的地位了。」
李春華侃侃而談。
李易聽得非常認真。
「也就是說，看似我是在獲得31.5分之後落敗，事實上，我可能在獲得21.5，甚至11.5的時候，就已經敗了？」
「對。因為你在11.5分時一個失誤動作，導致了你在31.5分時的失誤。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你在11.5分的時候射出了一支箭，正中31.5分時的你。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在你出手之後，就能推斷出你什麼時候落敗，即使有偏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李春華跟李易交流一番，讓李易收穫不淺。
王軍看著這師徒倆一問一答，每一句交流，都在要點上。
這讓他微笑點頭，對李易是越看越滿意了。
「行了，以後有問題隨時找我。你們老班在這兒等著，肯定是找你有事，今天就到這裡吧。」
李春華笑著朝王軍點點頭。
王軍點頭回應。
「謝謝老師。」
李易誠心道謝。
「李易，你飛球對抗表現不錯，剛才我在樓上都看到了。還有校長，和教育局的趙副局長，也都看到了。」王軍讚賞道。
「哦？老班你有沒有趁機幫我要點獎勵？」李易眼睛一亮。
「你啊你。」王軍笑了。
他喜歡李易，不光是李易勤奮，能吃苦，更重要的是，李易的脾氣性格，跟他很像。
看著李易，他仿佛看到了少年時期的自己。
「要了。校長答應，現在可以給你氣血藥劑一個月的購買指標。然後，月考或者期中考，你的成績放到創新班，如果能到中游的話，下個月就給你創新班學生的待遇，也就是給你一個月的氣血藥劑，加三千塊錢修煉基金。」
「現在給我氣血藥劑一個月的購買指標，月考或者期中考試，我能考到創新班中游，就給我創新班學生的待遇？」
李易心裡一喜。
老班本來說，他月考考好了，才能給他爭取到氣血藥劑一個月的購買指標的。
現在獎勵提前完成了。
而且，又給了他更大的希望。
「老師，等我將來考上武道大學，成了武者，我一定記著老師的恩情，好好報答老師。」
「嗨，老師教你們，又不是為了報答。再者說，這是學校給你的獎勵，不是我給的。」
王軍話雖這樣說，但是，嘴角怎麼也壓不住。
老師的悉心教導，遇到一個懂得感恩的學生，這簡直是雙向奔赴。
「我知道。但是，這全靠老師爭取。如果老師不爭取的話，我的獎勵，恐怕就只是幾句口頭誇獎了。」李易笑著道。
「你小子。」
王軍在李易後背拍打了一下，笑了起來。
雖然他不是喜歡炫耀的性格，但是，他在背後做的這些事情，能被當事人了解到，還是很讓他開心的。
「氣血藥劑的提貨單，我給你催著點，這一兩天應該就能下來。」
王軍通知一聲。
接下來大半天，李易心情愉悅，訓練起來效率倍增。
晚上回到家，他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爸媽。
老爸老媽一聽，都十分高興。
「哥，你太厲害了！」
老弟李洋更是一臉崇拜。
「他爸，小易拿到了氣血藥劑的購買指標，這樣，一個月能省不少錢，你是不是就不用去出差了？」
老媽期待地看著老爸。
「出差？」李易看向老爸，「爸，你要出差嗎？」
老爸李銳利微微愣了一下，笑道：「本來想等臨走前，再跟你們兄弟倆說的，現在既然說起來，就告訴你們吧。」
「最近，公司有墟界新城開發的出差名額，我已經報了名，非常順利，今天上午報告打上去，下午就批准了。」
老爸做出開心的模樣。
「去墟界出差，參加新城開發？這怎麼行！墟界新城經常要跟異族打交道，太危險了啊！」李易立刻道。
只要稍微關注新聞時事的，就知道墟界新城有多危險。
「是啊，老爸。我才初三，我不急著吃氣血藥劑，你別給我買了。哥有了學校給的購買指標，能按原價買四大製藥公司的氣血藥劑，每個月只需要兩萬四就行，你和老媽現在的收入，加上家裡的積蓄，供哥吃到高考，應該沒問題。你別去墟界了。」弟弟李洋跟著說道。
「胡鬧！簡直是胡鬧！」
老爸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
「你這麼早就領悟了呼吸法，而且，還是盤的大日枯榮呼吸法。擱誰家，不當寶貝一樣培養？咱家雖然條件不算好，但也不能耽擱了你。不急著吃氣血藥劑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記住了，武道之路，一步晚，步步晚。」
「可是，墟界新城太危險了。」李洋到底是年紀小，經事少，聽到老爸要去墟界新城，感覺像是天塌了一樣，眼圈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