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苗子
趙局已經走到樓梯口，就在這時，他目光一瞥，看到李易，腳步一頓，停下了步子，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個學生，身法很輕靈啊。」
高軍等人都隨著看過去。
王軍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秦勝濤則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只見91號賽道上，一個男生正在進行對抗訓練。
他的動作乍一看聲勢不足，但給人的感覺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那就是遊刃有餘。
一隻只飛球，貼著他的身體掠過。
他每一次出拳，都不跟飛球正面對抗，而是打在飛球邊緣，可以用最小的力道將飛球擊飛，自身承受的力道也是最小。
10.9！
11.4！
11.9！
那個男生接連擊飛三個飛球，頓時引起一陣譁然。
越來越多學生停下訓練，開始朝著他看過去。
張墨陽聽到隔壁賽道傳來三聲沉悶重擊聲，伴隨著一陣叫好。
他忍不住眼角餘光掃過。
只見李易三拳擊飛三個飛球之後，身形輕靈，輕鬆躲過一個飛球，調整了一下步法，雙腿穩住，腳蹬地，轉髖，轉腰，送肩，擺臂，擊打……
接連幾聲悶響，連續五個飛球被擊飛。
12.5！
13.0！
13.5！
14.0！
14.5！
「好！」
「太帥了！」
「我去！李易簡直比創新班的還牛啊！」
「這個男生是誰？太霸氣了！旁邊賽道上創新班的簡直被秒成渣了！」
「……」
有認識李易的，也有其他班不認識李易的，紛紛驚嘆。
旁邊賽道上創新班的被秒成渣了？
張墨陽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
尼瑪！
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他看分心李易，又被這議論刺激，怒火攻心，一個失神，沒注意到一個飛球到了跟前。
用盡全力閃避，也沒能完全避開，肩膀被擊中，身體失控。
下一刻，又是一個飛球重重擊中他的臉。
張墨陽像是一具屍體一樣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眾人的目光，正看向李易，他就在李易旁邊，恰好被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
一陣鬨笑聲中，張墨陽噌地一下彈起。
他的腦袋嗡嗡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18.5！」
「19.0！」
周圍驚呼聲漸漸匯聚成一個聲音，開始為李易報分。
宋妍希也停下了訓練，面帶微笑，看著李易。
趙康寧也是一臉饒有趣味。
桌球聲不斷。
一個個飛球被擊飛。
李易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身形漸漸不再那麼從容。
雖然他能提前捕捉到飛球軌跡，但每一次擊飛飛球，身體都要承受一定對抗的力量；每一次避開飛球，都需要及時調整身形……
「25.1！」
「25.6！」
當分數突破25的時候，整個特訓室所有人都已經停下訓練，所有目光都匯聚在李易的身上。
李易氣喘吁吁，身上滿是汗水。
但他目光如同鷹隼一般，腳下步法依舊很有規律，忙而不亂。
【你的精神由7.3赫茲提升至7.4赫茲。】
就在李易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時候，識海中，那座靈龜宮殿浮現出來，一行金燦燦的大字，從宮殿上飄過。
李易眼睛一亮。
「今天早上，我的精神力剛剛由7.2赫茲提升至7.3赫茲，現在，竟然又提升至7.4赫茲！」
「這是高壓之下的臨陣突破嗎？」
即便李易，也知道這有多妖孽。
老師可是講過的，高中生的精神強度，完全靠天賦。
普通高中生，一般來說是很難提升的。
「而我，一天之內，精神力提升了0.2赫茲。哈哈。」
李易開心。
精神力臨陣提升0.1個赫茲，對他的戰鬥力沒有明顯影響。
如果不是識海宮殿上有金字浮現提醒，李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了。
但這滿滿的收穫感，讓他大為開心。
……
「這位同學的拳法和身法，都已經接近三段；精神力絕對已經超過7赫茲，而且，超過了一大截。」
趙秉文是教育局副局長，本身更是一名三品武者。
他一眼就看出李易的修為水平。
「高校長，這可是一個好苗子啊。怎麼會在普通班？拳法和身法接近三段，精神力超過7赫茲，這都進不了創新班？你們濱江區一中這一屆學生水平這麼高嗎？」
趙秉文語氣中明顯帶著質疑。
高軍額頭見汗了。
王軍的嘴角，已經有些壓不住。
「這……創新班具體人選，是由年級主任和班主任定的，他們都是教學多年的老老師，經驗豐富。這位同學沒有選入創新班，一定是有原因的。」
高軍說著，回頭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看到人群最後面站著的張明，立刻招了招手道：「張主任，你過來，跟趙局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校長。」
張明答應一聲，也是後背冒汗。
誰能想到，李易這短短時間，身法和拳法進步竟然這麼快，精神屬性竟然這麼高。
而且，參加飛球對抗訓練，還恰恰就讓趙局給看到了。
看著李易的表現，張明也有些後悔。
但這時候，他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工作的失誤。
走過來的時候，張明已經整理好思路，開口道：
「趙局長，高校長，這位同學叫李易，他入學分班考的成績，是擦著創新班的錄取線的，剛好被刷下去。」
「他的精神力的確是強項，但是，他還沒有領悟呼吸法。而且，這個學生思想比較偏執，為了眼前成績，一直熬夜修煉，每天凌晨三點多，就到學校修煉了。」
「老師屢教不改。而且，他家裡條件一般，一直沒服用過氣血藥劑，課下也報不起輔導班，都是自己瞎練。」
「他現在的成績，都是熬夜練出來的，早就積累下隱患了。我跟創新班的秦老師交流過，秦老師的意見是，這個學生沒什麼前途，照他這種熬法，到不了高考，就把自己熬垮了。」
「而且，這都已經高三了，他還沒領悟呼吸法，以後修煉速度肯定會被別人落下，他就是熬夜，也趕不上。」
張明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可惜了這七點幾的精神力了。」
「我剛才還怕你們搞出一個王景川第二來呢。」
趙秉文嘖嘖舌，有些可惜，順口開了個玩笑。
「哈哈哈。」
周圍眾人都附和地笑起來。
只有王軍面無表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是沒有開口。
「那不能。我們當初對王景川，重視力度的確不足。這次高三開學前，我跟年級主任，還有高三班主任特意開了會，專門討論這件事，絕對不可能讓王景川的事重演。」高軍笑著保證。
「嗯，王景川的事情，對咱們江城教育界聲譽影響太不好，可一不可再。另外，要盡力跟王景川搞好關係。」
「王景川剛上大三，就已經突破到四品舞空境，堂堂行空武者。他還是江南省武道大學學生會會長，獲得全國大學生武道大賽第三名、全國青年武道大賽第七名的榮譽。」
「過幾年，估計就是一個中生代強者。咱們江城好不容易走出來一個天才，不能讓他對咱們江城有意見。」
「要讓他明白，咱們江城老家，永遠是他的後盾。他如果有能力，也能為咱們家鄉辦點實事。」
趙秉文叮囑道。
「多謝趙局指示。這方面的工作，我們已經在做了。我親自聯繫了王景川，邀請他有時間回來給高三的學弟學妹們做個報告，用他自己的故事，激勵一下大家。然後，我會趁機問他需要哪方面的支持，我們學校會盡力給他支持。」高軍道。
「哦？王景川答應回來了嗎？」
「答應了。而且，他說近期就會抽時間回來。」
「嗯。這件事情做得很好。」
趙秉文點點頭，表示讚賞。
高軍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特訓室一層，爆發出一陣歡呼。
31.5！
李易的飛球對抗成績，最終定格在31.5分。
趙秉文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飛球對抗31.5分的成績，身法和拳法接近三段，精神力超過7赫茲……
有這幾項，按說這個學生在濱江一中進個創新班，應該是沒問題了。
但是，按照張明的說法，李易也只是精神力出眾一些，至今連呼吸法都沒有領悟，再加上長期熬夜修煉，才有今天的成績……
的確是沒什麼潛力了。
分班，是濱江一中的校內事務。
只要不是出現大問題，趙秉文也不去插手。
這點為官之道，趙秉文自然是懂的。
從特訓室出來，趙秉文乘車離開。
高軍臉上笑容立刻消失，一張臉垮了下來。
「這個李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點印象，前兩天王軍老師來找我反應過問題，說你們班有一個學生，本來考上創新班，名單都已經定了，但是，後來被關係戶頂替，給刷下去了……我聽王老師你說過那個學生的名字，好像就叫李易吧？」
「就是這個李易。」王軍點頭，「校長，我跟張主任、秦老師的意見不同，我覺得李易潛力很大，被創新班刷下來，對他太不公平。」
「王老師，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故意刷他似的。」秦勝濤開口了，「那兩個關係戶，校長和主任都知道，一個市政府的，一個市醫院的……」
「咳！」高軍乾咳一聲，打斷秦勝濤，有些不悅，「說李易，不要提其他人。」
「哎。」秦勝濤答應一聲，稍微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道，「刷下李易，原因剛才張主任都說了。李易熬夜修煉，損傷根基，又沒有領悟到呼吸法，能考上七大武道名校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我當了這麼多年老師，見過太多學生，我相信自己這點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咱們創新班定的目標，就是衝著七大武道名校去的。李易只要沒有衝擊七大武道名校的潛力，即便是技藝境界暫時高一些，精神天賦強一些，也沒什麼意義啊。就算是現在，我也覺得刷李易沒錯。」
「我相信秦老師的眼光，支持秦老師的工作。」張明跟著說道。
高軍也覺得秦勝濤說的有道理。
濱江一中缺的是650分以上考生，缺的是能考上七大武道名校的。
創新班成立的目的，就是培尖，是衝刺七大武道名校。
如果沒有這個潛力，的確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校長，不管怎麼說，李易現在的表現，都足以進入創新班，我們把他踢出來，是不是應該給他一些補償？」
王軍趁機說道。
他知道，想讓張明跟秦勝濤改變主意，怕是不容易。
倒不如趁機給李易謀取一些利益。
高軍愣了一下，有些猶豫。
王軍見狀接著道：「李易的確成不了第二個王景川，但他要是發揮得好，考個武道專科，甚至省武大，未必就不可能。」
「要是讓他因為被創新班刷下來的事，對咱們學校心懷不滿，終歸不合適。學校給他一些獎勵，算作激勵，也是好的。」
「王老師你覺得，給他什麼獎勵好？」高軍被說動了。
「我的建議是，按照創新班的待遇來，給李易提供免費氣血藥劑，以及每個月三千塊的修煉基金。」王軍道。
高軍看了他一眼。
「免費氣血藥劑和三千塊修煉基金，就別想了。你知道的，現在政府對學校財務管得嚴，學校收的錢，都要上交到市財政，然後，每一筆開銷，都是給市政府打報告，至少需要主抓教育的副市長簽字之後，才能批下來的。」
「創新班這三十個名額，是定額的，補貼的錢也都是專款專用。我不可能單獨給李易去申請這一筆補助。」
說到這裡，高軍頓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給李易一個月的氣血藥劑購買指標。跟他說，到月考，看他成績，如果能考好，下個月的購買指標，繼續給他。」
不免費提供氣血藥劑，只給購買指標，然後，需要李易自己拿錢去買。
王軍心中一喜。
這已經超出他的預期了。
他也知道，學校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免費給李易提供氣血藥劑和修煉基金。
創新班那很好的待遇，是經過市政府和教育局批准的，只有三十個名額，一個蘿蔔一個坑。
王軍要價高，也是給校長留出砍價的餘地。
一個月氣血藥劑的購買指標……
這本來是王軍準備月考之後，如果李易考得好，才能給李易申請的。
現在提前拿到了。
這對李易絕對是件大好事。
「這個學生，身法很輕靈啊。」
高軍等人都隨著看過去。
王軍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秦勝濤則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只見91號賽道上，一個男生正在進行對抗訓練。
他的動作乍一看聲勢不足，但給人的感覺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那就是遊刃有餘。
一隻只飛球，貼著他的身體掠過。
他每一次出拳，都不跟飛球正面對抗，而是打在飛球邊緣，可以用最小的力道將飛球擊飛，自身承受的力道也是最小。
10.9！
11.4！
11.9！
那個男生接連擊飛三個飛球，頓時引起一陣譁然。
越來越多學生停下訓練，開始朝著他看過去。
張墨陽聽到隔壁賽道傳來三聲沉悶重擊聲，伴隨著一陣叫好。
他忍不住眼角餘光掃過。
只見李易三拳擊飛三個飛球之後，身形輕靈，輕鬆躲過一個飛球，調整了一下步法，雙腿穩住，腳蹬地，轉髖，轉腰，送肩，擺臂，擊打……
接連幾聲悶響，連續五個飛球被擊飛。
12.5！
13.0！
13.5！
14.0！
14.5！
「好！」
「太帥了！」
「我去！李易簡直比創新班的還牛啊！」
「這個男生是誰？太霸氣了！旁邊賽道上創新班的簡直被秒成渣了！」
「……」
有認識李易的，也有其他班不認識李易的，紛紛驚嘆。
旁邊賽道上創新班的被秒成渣了？
張墨陽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
尼瑪！
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他看分心李易，又被這議論刺激，怒火攻心，一個失神，沒注意到一個飛球到了跟前。
用盡全力閃避，也沒能完全避開，肩膀被擊中，身體失控。
下一刻，又是一個飛球重重擊中他的臉。
張墨陽像是一具屍體一樣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眾人的目光，正看向李易，他就在李易旁邊，恰好被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
一陣鬨笑聲中，張墨陽噌地一下彈起。
他的腦袋嗡嗡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18.5！」
「19.0！」
周圍驚呼聲漸漸匯聚成一個聲音，開始為李易報分。
宋妍希也停下了訓練，面帶微笑，看著李易。
趙康寧也是一臉饒有趣味。
桌球聲不斷。
一個個飛球被擊飛。
李易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身形漸漸不再那麼從容。
雖然他能提前捕捉到飛球軌跡，但每一次擊飛飛球，身體都要承受一定對抗的力量；每一次避開飛球，都需要及時調整身形……
「25.1！」
「25.6！」
當分數突破25的時候，整個特訓室所有人都已經停下訓練，所有目光都匯聚在李易的身上。
李易氣喘吁吁，身上滿是汗水。
但他目光如同鷹隼一般，腳下步法依舊很有規律，忙而不亂。
【你的精神由7.3赫茲提升至7.4赫茲。】
就在李易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時候，識海中，那座靈龜宮殿浮現出來，一行金燦燦的大字，從宮殿上飄過。
李易眼睛一亮。
「今天早上，我的精神力剛剛由7.2赫茲提升至7.3赫茲，現在，竟然又提升至7.4赫茲！」
「這是高壓之下的臨陣突破嗎？」
即便李易，也知道這有多妖孽。
老師可是講過的，高中生的精神強度，完全靠天賦。
普通高中生，一般來說是很難提升的。
「而我，一天之內，精神力提升了0.2赫茲。哈哈。」
李易開心。
精神力臨陣提升0.1個赫茲，對他的戰鬥力沒有明顯影響。
如果不是識海宮殿上有金字浮現提醒，李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了。
但這滿滿的收穫感，讓他大為開心。
……
「這位同學的拳法和身法，都已經接近三段；精神力絕對已經超過7赫茲，而且，超過了一大截。」
趙秉文是教育局副局長，本身更是一名三品武者。
他一眼就看出李易的修為水平。
「高校長，這可是一個好苗子啊。怎麼會在普通班？拳法和身法接近三段，精神力超過7赫茲，這都進不了創新班？你們濱江區一中這一屆學生水平這麼高嗎？」
趙秉文語氣中明顯帶著質疑。
高軍額頭見汗了。
王軍的嘴角，已經有些壓不住。
「這……創新班具體人選，是由年級主任和班主任定的，他們都是教學多年的老老師，經驗豐富。這位同學沒有選入創新班，一定是有原因的。」
高軍說著，回頭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看到人群最後面站著的張明，立刻招了招手道：「張主任，你過來，跟趙局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校長。」
張明答應一聲，也是後背冒汗。
誰能想到，李易這短短時間，身法和拳法進步竟然這麼快，精神屬性竟然這麼高。
而且，參加飛球對抗訓練，還恰恰就讓趙局給看到了。
看著李易的表現，張明也有些後悔。
但這時候，他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工作的失誤。
走過來的時候，張明已經整理好思路，開口道：
「趙局長，高校長，這位同學叫李易，他入學分班考的成績，是擦著創新班的錄取線的，剛好被刷下去。」
「他的精神力的確是強項，但是，他還沒有領悟呼吸法。而且，這個學生思想比較偏執，為了眼前成績，一直熬夜修煉，每天凌晨三點多，就到學校修煉了。」
「老師屢教不改。而且，他家裡條件一般，一直沒服用過氣血藥劑，課下也報不起輔導班，都是自己瞎練。」
「他現在的成績，都是熬夜練出來的，早就積累下隱患了。我跟創新班的秦老師交流過，秦老師的意見是，這個學生沒什麼前途，照他這種熬法，到不了高考，就把自己熬垮了。」
「而且，這都已經高三了，他還沒領悟呼吸法，以後修煉速度肯定會被別人落下，他就是熬夜，也趕不上。」
張明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可惜了這七點幾的精神力了。」
「我剛才還怕你們搞出一個王景川第二來呢。」
趙秉文嘖嘖舌，有些可惜，順口開了個玩笑。
「哈哈哈。」
周圍眾人都附和地笑起來。
只有王軍面無表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是沒有開口。
「那不能。我們當初對王景川，重視力度的確不足。這次高三開學前，我跟年級主任，還有高三班主任特意開了會，專門討論這件事，絕對不可能讓王景川的事重演。」高軍笑著保證。
「嗯，王景川的事情，對咱們江城教育界聲譽影響太不好，可一不可再。另外，要盡力跟王景川搞好關係。」
「王景川剛上大三，就已經突破到四品舞空境，堂堂行空武者。他還是江南省武道大學學生會會長，獲得全國大學生武道大賽第三名、全國青年武道大賽第七名的榮譽。」
「過幾年，估計就是一個中生代強者。咱們江城好不容易走出來一個天才，不能讓他對咱們江城有意見。」
「要讓他明白，咱們江城老家，永遠是他的後盾。他如果有能力，也能為咱們家鄉辦點實事。」
趙秉文叮囑道。
「多謝趙局指示。這方面的工作，我們已經在做了。我親自聯繫了王景川，邀請他有時間回來給高三的學弟學妹們做個報告，用他自己的故事，激勵一下大家。然後，我會趁機問他需要哪方面的支持，我們學校會盡力給他支持。」高軍道。
「哦？王景川答應回來了嗎？」
「答應了。而且，他說近期就會抽時間回來。」
「嗯。這件事情做得很好。」
趙秉文點點頭，表示讚賞。
高軍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特訓室一層，爆發出一陣歡呼。
31.5！
李易的飛球對抗成績，最終定格在31.5分。
趙秉文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飛球對抗31.5分的成績，身法和拳法接近三段，精神力超過7赫茲……
有這幾項，按說這個學生在濱江一中進個創新班，應該是沒問題了。
但是，按照張明的說法，李易也只是精神力出眾一些，至今連呼吸法都沒有領悟，再加上長期熬夜修煉，才有今天的成績……
的確是沒什麼潛力了。
分班，是濱江一中的校內事務。
只要不是出現大問題，趙秉文也不去插手。
這點為官之道，趙秉文自然是懂的。
從特訓室出來，趙秉文乘車離開。
高軍臉上笑容立刻消失，一張臉垮了下來。
「這個李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點印象，前兩天王軍老師來找我反應過問題，說你們班有一個學生，本來考上創新班，名單都已經定了，但是，後來被關係戶頂替，給刷下去了……我聽王老師你說過那個學生的名字，好像就叫李易吧？」
「就是這個李易。」王軍點頭，「校長，我跟張主任、秦老師的意見不同，我覺得李易潛力很大，被創新班刷下來，對他太不公平。」
「王老師，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故意刷他似的。」秦勝濤開口了，「那兩個關係戶，校長和主任都知道，一個市政府的，一個市醫院的……」
「咳！」高軍乾咳一聲，打斷秦勝濤，有些不悅，「說李易，不要提其他人。」
「哎。」秦勝濤答應一聲，稍微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道，「刷下李易，原因剛才張主任都說了。李易熬夜修煉，損傷根基，又沒有領悟到呼吸法，能考上七大武道名校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我當了這麼多年老師，見過太多學生，我相信自己這點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咱們創新班定的目標，就是衝著七大武道名校去的。李易只要沒有衝擊七大武道名校的潛力，即便是技藝境界暫時高一些，精神天賦強一些，也沒什麼意義啊。就算是現在，我也覺得刷李易沒錯。」
「我相信秦老師的眼光，支持秦老師的工作。」張明跟著說道。
高軍也覺得秦勝濤說的有道理。
濱江一中缺的是650分以上考生，缺的是能考上七大武道名校的。
創新班成立的目的，就是培尖，是衝刺七大武道名校。
如果沒有這個潛力，的確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校長，不管怎麼說，李易現在的表現，都足以進入創新班，我們把他踢出來，是不是應該給他一些補償？」
王軍趁機說道。
他知道，想讓張明跟秦勝濤改變主意，怕是不容易。
倒不如趁機給李易謀取一些利益。
高軍愣了一下，有些猶豫。
王軍見狀接著道：「李易的確成不了第二個王景川，但他要是發揮得好，考個武道專科，甚至省武大，未必就不可能。」
「要是讓他因為被創新班刷下來的事，對咱們學校心懷不滿，終歸不合適。學校給他一些獎勵，算作激勵，也是好的。」
「王老師你覺得，給他什麼獎勵好？」高軍被說動了。
「我的建議是，按照創新班的待遇來，給李易提供免費氣血藥劑，以及每個月三千塊的修煉基金。」王軍道。
高軍看了他一眼。
「免費氣血藥劑和三千塊修煉基金，就別想了。你知道的，現在政府對學校財務管得嚴，學校收的錢，都要上交到市財政，然後，每一筆開銷，都是給市政府打報告，至少需要主抓教育的副市長簽字之後，才能批下來的。」
「創新班這三十個名額，是定額的，補貼的錢也都是專款專用。我不可能單獨給李易去申請這一筆補助。」
說到這裡，高軍頓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給李易一個月的氣血藥劑購買指標。跟他說，到月考，看他成績，如果能考好，下個月的購買指標，繼續給他。」
不免費提供氣血藥劑，只給購買指標，然後，需要李易自己拿錢去買。
王軍心中一喜。
這已經超出他的預期了。
他也知道，學校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免費給李易提供氣血藥劑和修煉基金。
創新班那很好的待遇，是經過市政府和教育局批准的，只有三十個名額，一個蘿蔔一個坑。
王軍要價高，也是給校長留出砍價的餘地。
一個月氣血藥劑的購買指標……
這本來是王軍準備月考之後，如果李易考得好，才能給李易申請的。
現在提前拿到了。
這對李易絕對是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