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條件拉滿
傍晚的粵東小城，街邊大排檔煙火升騰。
魏易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一串國內藝術圈響噹噹的人物。
北電的田二壯，中戲副院長廖向虹、導演系主任丁儒儒，上戲副院長葛朗、導演系主任李建平。
幾人都放下了平日的身段，來吃本地最地道的家常味。
這幾位到的時候，都已經是六點多了。
正是晚飯時間。
人家千里迢迢從首都，從魔都趕過來。
總不好都這個時候了，還讓人家餓著肚子。
到了目的地。
一家裝修——
好吧，基本就沒什麼裝修。
就是路邊空地上，搭了鐵棚，搞了帆布遮頂的路邊大排檔。
但開了很多年，味道很不錯。
塑料桌椅一擺，幾樣地道小菜端上桌，配著熬得綿密的番薯粥，煙火氣十足。
魏易舀了一口粥放下勺子，先開了口。
「各位老師肯定都好奇，我考了滿分，放著清北不去，為什麼盯著藝術院校。」
桌上瞬間靜了。
是啊。
這件事確實很好奇。
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在他身上，等著這個困擾了所有人許久的答案。
「我爸媽年輕的時候，都有個明星夢，可惜一輩子沒機會實現。」
魏易語氣放得平緩，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悵然。
「我媽在我小學的時候走了，我爸高一那年也去世了。」
「我選這條路，就是想替他們，把沒圓的夢圓了。」
這話落定，桌上沒人說話。
只有魏易自己心裡門清。
他這話全是編的。
真要是爹媽還在，知道他放著全國頂尖的學府不去。
非要學演戲拍電影，不把他吊起來打一頓，都算親爹媽手下留情了。
「好孩子！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
田二壯第一個拍了桌子，眼眶看上去都有點熱。
演的。
不過老田是真沒想到，這個驚世駭俗的滿分天才。
選藝術院校竟然是這麼個緣由。
這會兒田二壯心裡，恨不得等會兒去魏易家，給魏易父母的神位上柱香！
廖向虹也跟著點頭，語氣里滿是讚許：
「百善孝為先，魏易，就沖你這份心，將來不管走哪條路，都走得正。」
葛朗和李建平也連連附和，對著魏易一通夸。
幾人嘴上夸著，心裡更是暗自慶幸。
要不是魏易父母的這個遺願。
這種百年難遇的滿分天才，怎麼可能輪得到他們藝術院校來搶？
清北那些人搶破頭都搶不到的人。
現在就坐在他們面前。
一起喝一碗番薯粥的功夫，就有機會搶到手。
這和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兩樣？
幾人手裡的筷子沒停，就著本地的滷味、醃菜喝著粥。
可他們話里的火藥味，已經悄悄上來了。
田二壯擦了擦嘴，第一個搶了話頭，生怕晚一步就被人截了胡。
「魏易，我代表北電，給你交個底。」
「只要你選北電，選我們導演系。條件隨便你提，全校的各種資源，優先向你傾斜。」
「本碩博連讀的名額，直接給你留著，國家獎學金、校級獎學金，全給你頂格申請。」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湊過來補了一句。
「我們張院長雖然沒來，但特意交代了，只要你提的要求合理，我們都能滿足。」
「哪怕是有一點不合理的。比如……想認識圈裡的當紅藝人，交個朋友什麼的，學校都能幫你搭線。」
這話一出，廖向虹和丁儒儒的臉當場就沉了。
田二壯這老東西，為了搶人，臉都不要了！
不，他剛才說的是張院。
那就是張會君這老東西，也一樣TMD不要臉。
可再不滿，面對魏易這個能改寫學校履歷的天才。
他們也絕不能落了下風。
廖向虹直接開口，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魏易，來中戲。北電能給你的所有條件，我們中戲，直接翻倍。」
「不管是師資、資源，還是後續的發展平台，中戲絕不比北電差半分，給你的待遇，只高不低。而且在藝術院校這一塊，我們中戲等級是最高的！」
丁儒儒也跟著點頭，補充道：「我們導演系，願意為你單獨開小課，國內頂尖的導演，我們都能幫你請到。」
葛朗看著北電和中戲雙方針鋒相對。
他自己心裡門清。
論綜合實力，上戲確實比不過北電和中戲這兩家老大哥。
想搶人，只能走偏門，拿實打實的硬東西砸。
他笑了笑，慢悠悠開口，直接拋出了殺手鐧。
「小魏，魔都是什麼地方，不用我多說。國內經濟中心，影視資本最集中的地方，機遇和人脈，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
「只要你選上戲，學校馬上就幫你申請魔都的人才專項分房，直接解決你以後在魔都的住房問題。」
這話一出，桌上又是一靜。
魔都的房子，這分量，誰都懂。
田二壯：草！
廖向虹：tmd，這有更不要臉的！
但首都真不比魔都，葛朗能搞這一招。
他們在首都，這一招還真不敢搞。
只好在其他方面提條件。
三大院校你來我往，條件一個比一個狠。
爭搶的架勢，半點不比之前清北搶人的陣仗差。
田二壯急得額頭冒汗，廖向虹眼神銳利，葛朗笑容篤定。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魏易身上，等他最終的一句話。
魏易放下手裡的筷子，擦了擦嘴。
其實他內心早就想好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里，他開口，語氣平靜，沒有半點猶豫。
「我選北電。」
四個字，像顆炸雷，在桌上轟然炸開。
田二壯先是愣了兩秒，隨即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臉上的笑直接咧到了耳根，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好！好！好孩子！我老田沒白來這一趟！」
他拍著大腿，激動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反觀廖向虹和葛朗幾人，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只剩下滿滿的失望。
看著手舞足蹈的田二壯，幾人眼裡的嫉妒，都快溢出來了。
田二壯正得意忘形，廖向虹忽然冷不丁開口，直接當眾拆台。
「魏易，我們尊重你的選擇。」
她話鋒一轉，盯著魏易，語氣說得無比誠懇。
「但假如，當然，我說的是假如。假如你在北電讀書期間，受了半點委屈，或者過得不順心，那你隨時可以轉學來中戲。」
「我們中戲，無條件接收。而且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這話一出，田二壯愣了愣。
接著炸了。
「廖向虹！你什麼意思！」
他瞪著眼睛，嗓門直接提了起來。
「我們怎麼可能讓這個好孩子受委屈！你少在這挖牆腳，痴心妄想！」
廖向虹瞥了他一眼，沒接話，只看著魏易，態度已經擺明了。
就在這時。
葛朗也笑嘻嘻地插了進來，穩穩補了一刀。
「沒錯，小魏，上戲也一樣。」
「不管什麼時候，你想轉來魔都，我們上戲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之前說的所有條件，全部算數。」
兩人一唱一和。
給田二壯的興奮勁，直接澆了盆透心涼的冷水。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徹底冷靜了下來。
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兩撥人。
田二壯心裡咯噔一下。
他原本以為，把魏易敲定，這事就圓滿成了。
現在才明白，把魏易拉進北電，不過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往後怎麼把人留住，怎麼讓魏易在北電安心讀書。
甚至是後續真正讓他成才，才是北電接下來，最要緊的事！
魏易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一串國內藝術圈響噹噹的人物。
北電的田二壯，中戲副院長廖向虹、導演系主任丁儒儒，上戲副院長葛朗、導演系主任李建平。
幾人都放下了平日的身段，來吃本地最地道的家常味。
這幾位到的時候，都已經是六點多了。
正是晚飯時間。
人家千里迢迢從首都，從魔都趕過來。
總不好都這個時候了，還讓人家餓著肚子。
到了目的地。
一家裝修——
好吧，基本就沒什麼裝修。
就是路邊空地上，搭了鐵棚，搞了帆布遮頂的路邊大排檔。
但開了很多年，味道很不錯。
塑料桌椅一擺，幾樣地道小菜端上桌，配著熬得綿密的番薯粥，煙火氣十足。
魏易舀了一口粥放下勺子，先開了口。
「各位老師肯定都好奇，我考了滿分，放著清北不去，為什麼盯著藝術院校。」
桌上瞬間靜了。
是啊。
這件事確實很好奇。
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在他身上，等著這個困擾了所有人許久的答案。
「我爸媽年輕的時候，都有個明星夢，可惜一輩子沒機會實現。」
魏易語氣放得平緩，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悵然。
「我媽在我小學的時候走了，我爸高一那年也去世了。」
「我選這條路，就是想替他們，把沒圓的夢圓了。」
這話落定，桌上沒人說話。
只有魏易自己心裡門清。
他這話全是編的。
真要是爹媽還在，知道他放著全國頂尖的學府不去。
非要學演戲拍電影，不把他吊起來打一頓，都算親爹媽手下留情了。
「好孩子！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
田二壯第一個拍了桌子，眼眶看上去都有點熱。
演的。
不過老田是真沒想到，這個驚世駭俗的滿分天才。
選藝術院校竟然是這麼個緣由。
這會兒田二壯心裡，恨不得等會兒去魏易家，給魏易父母的神位上柱香！
廖向虹也跟著點頭，語氣里滿是讚許：
「百善孝為先，魏易，就沖你這份心，將來不管走哪條路，都走得正。」
葛朗和李建平也連連附和，對著魏易一通夸。
幾人嘴上夸著，心裡更是暗自慶幸。
要不是魏易父母的這個遺願。
這種百年難遇的滿分天才，怎麼可能輪得到他們藝術院校來搶？
清北那些人搶破頭都搶不到的人。
現在就坐在他們面前。
一起喝一碗番薯粥的功夫，就有機會搶到手。
這和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兩樣？
幾人手裡的筷子沒停，就著本地的滷味、醃菜喝著粥。
可他們話里的火藥味，已經悄悄上來了。
田二壯擦了擦嘴，第一個搶了話頭，生怕晚一步就被人截了胡。
「魏易，我代表北電，給你交個底。」
「只要你選北電，選我們導演系。條件隨便你提，全校的各種資源，優先向你傾斜。」
「本碩博連讀的名額，直接給你留著，國家獎學金、校級獎學金，全給你頂格申請。」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湊過來補了一句。
「我們張院長雖然沒來，但特意交代了，只要你提的要求合理，我們都能滿足。」
「哪怕是有一點不合理的。比如……想認識圈裡的當紅藝人，交個朋友什麼的，學校都能幫你搭線。」
這話一出，廖向虹和丁儒儒的臉當場就沉了。
田二壯這老東西，為了搶人，臉都不要了！
不，他剛才說的是張院。
那就是張會君這老東西，也一樣TMD不要臉。
可再不滿，面對魏易這個能改寫學校履歷的天才。
他們也絕不能落了下風。
廖向虹直接開口，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魏易，來中戲。北電能給你的所有條件，我們中戲，直接翻倍。」
「不管是師資、資源，還是後續的發展平台，中戲絕不比北電差半分，給你的待遇，只高不低。而且在藝術院校這一塊，我們中戲等級是最高的！」
丁儒儒也跟著點頭，補充道：「我們導演系，願意為你單獨開小課，國內頂尖的導演，我們都能幫你請到。」
葛朗看著北電和中戲雙方針鋒相對。
他自己心裡門清。
論綜合實力，上戲確實比不過北電和中戲這兩家老大哥。
想搶人，只能走偏門，拿實打實的硬東西砸。
他笑了笑，慢悠悠開口，直接拋出了殺手鐧。
「小魏，魔都是什麼地方，不用我多說。國內經濟中心，影視資本最集中的地方，機遇和人脈，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
「只要你選上戲，學校馬上就幫你申請魔都的人才專項分房，直接解決你以後在魔都的住房問題。」
這話一出，桌上又是一靜。
魔都的房子，這分量，誰都懂。
田二壯：草！
廖向虹：tmd，這有更不要臉的！
但首都真不比魔都，葛朗能搞這一招。
他們在首都，這一招還真不敢搞。
只好在其他方面提條件。
三大院校你來我往，條件一個比一個狠。
爭搶的架勢，半點不比之前清北搶人的陣仗差。
田二壯急得額頭冒汗，廖向虹眼神銳利，葛朗笑容篤定。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魏易身上，等他最終的一句話。
魏易放下手裡的筷子，擦了擦嘴。
其實他內心早就想好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里，他開口，語氣平靜，沒有半點猶豫。
「我選北電。」
四個字，像顆炸雷，在桌上轟然炸開。
田二壯先是愣了兩秒，隨即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臉上的笑直接咧到了耳根，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好！好！好孩子！我老田沒白來這一趟！」
他拍著大腿，激動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反觀廖向虹和葛朗幾人，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只剩下滿滿的失望。
看著手舞足蹈的田二壯，幾人眼裡的嫉妒，都快溢出來了。
田二壯正得意忘形，廖向虹忽然冷不丁開口，直接當眾拆台。
「魏易，我們尊重你的選擇。」
她話鋒一轉，盯著魏易，語氣說得無比誠懇。
「但假如，當然，我說的是假如。假如你在北電讀書期間，受了半點委屈，或者過得不順心，那你隨時可以轉學來中戲。」
「我們中戲，無條件接收。而且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這話一出，田二壯愣了愣。
接著炸了。
「廖向虹！你什麼意思！」
他瞪著眼睛，嗓門直接提了起來。
「我們怎麼可能讓這個好孩子受委屈！你少在這挖牆腳，痴心妄想！」
廖向虹瞥了他一眼，沒接話，只看著魏易，態度已經擺明了。
就在這時。
葛朗也笑嘻嘻地插了進來，穩穩補了一刀。
「沒錯，小魏，上戲也一樣。」
「不管什麼時候，你想轉來魔都，我們上戲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之前說的所有條件，全部算數。」
兩人一唱一和。
給田二壯的興奮勁，直接澆了盆透心涼的冷水。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徹底冷靜了下來。
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兩撥人。
田二壯心裡咯噔一下。
他原本以為，把魏易敲定，這事就圓滿成了。
現在才明白，把魏易拉進北電，不過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往後怎麼把人留住，怎麼讓魏易在北電安心讀書。
甚至是後續真正讓他成才，才是北電接下來，最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