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炸鍋的北電
三天後。
首都電影學院，行政樓三樓小會議室。
煙霧繚繞。
院裡核心班子、各院系主任、副主任悉數到場。
會議本來是有關暑期招生的常規工作會。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主位的院長張會君臉上。
就在一分鐘前，張會君扔出了個炸雷。
「剛接到上面的電話，清華和北大，聯合把我們告到教育部了。」
這話一出，在座的人全懵了。
北電和清北。
不說八竿子打不著北吧。
那也是完全不同的賽道。
平時清北這些海水，也不會犯他們北電這小小井水。
怎麼突然就告北電了？
導演系主任田二壯是個直性子，當即皺起眉：「張院，怎麼回事？我們沒招他們沒惹他們，告我們什麼？」
張會君的臉色很複雜，哭笑不得，又帶著點難以置信。
「告我們搶人才。」
「說我們挖了他們預定的狀元，耽誤國家頂尖科研苗子的前途。」
眾人更懵了，面面相覷。
一個電影學院，搶清北的科研苗子？
這哪跟哪啊？
「本屆高考，全國唯一的理科滿分狀元，叫魏易，是粵東的考生。」
張會君頓了頓，說出了讓全場炸開的下半句。
「這個孩子。他放棄了清華北大的預錄取，填志願要報我們北電，導演系。」
「什麼？！」
田二壯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嗓門直接劈了叉。
滿屋子的院系主任，全炸了鍋。
理科滿分狀元？
全國獨一份的那種？
放著清北不去，要來北電？
別說在座的人不信。
就是張會君自己，接到電話的時候，都以為是有人搞惡作劇。
他的目光直接掃向田二壯，語氣帶著嚴肅：
「田主任，這事你知道？這個魏易，說是你們導演系今年藝考過了的學生？」
田二壯人都傻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張院，我完全沒印象啊！今年導演系藝考的好苗子，我個個都記得住，根本沒有叫魏易的！」
「那你趕緊查！」
田二壯立刻沖旁邊的副主任使了個眼色。
副主任拿著藝考合格名單翻了不到半分鐘，臉色也變了，湊到田二壯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田二壯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名單上，還真有魏易的名字。
導演系，藝考合格，名次不低，手續齊全，公章蓋得明明白白。
可他這個全程盯完藝考每一輪的主任，愣是對這個名字、這個學生，半點印象都沒有。
他哪裡知道，這份合格證書，從頭到尾都是魏易那個修仙系統一手操作的。
別說他沒印象，整個北電藝考的考場裡，根本就沒出現過魏易這個人。
可現在不當記錄有了。
就算他們去查當時的現場vcr錄像，也一樣能查到。
會議室里的議論聲漸漸停了，氣氛又沉了下來。
張會君敲了敲桌子，把核心問題擺了出來：
「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上面的意思，大部分領導都覺得，我們應該委婉地勸勸這個孩子，讓他去清北。畢竟是滿分的理科苗子，搞科研才是正途，來我們這，確實有點可惜。」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點了點頭。
清北的壓力擺在這，上面的態度也擺在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副院長謝曉晉，突然開了口。
他是前導演系主任，在北電待了一輩子，說話分量極重。
「其實……我們應該這樣想。」
謝曉晉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壓過了會議室里所有的竊竊私語。
「張院，書記，各位，我問大家一句。一個全國高考滿分狀元，放著清華北大不去，自願選我們北電，這意味著什麼？」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語氣擲地有聲。
「這意味著，我們北電，在全國考生心裡，和清北是平起平坐的！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招牌！是我們學校建校以來，獨一份的榮譽！」
「不就是清北告狀嗎？不就是上面有點意見嗎？學生自願選的學校，一沒違規二沒作弊，我們憑什麼把人往外推？」
「這麼個百年難遇的活GG，送上門來，我們要是推出去，那才是真的傻！」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對啊！滿分狀元選北電，這是什麼概念？
以後招生往招生簡章上一寫，全國哪個藝考生不瘋？
雖然北電在藝考方面本來就是唯我獨尊級的。
可一個高考滿分狀元，放棄清北，選擇他們北電。
這對學校名氣的提升，是顛覆性的！
是能出圈的！
「謝院說得對！」
文學系主任劉一冰立刻接話，眼睛亮得發光。
「這個學生，我們必須收！不過話說回來，滿分狀元，文化課底子一定非常好。來文學系搞劇本創作，才是最適合的！比去導演系合適多了！」
「劉一冰，你少來！」
田二壯當場就炸了，梗著脖子就懟了回去。
「名單在我們導演系！人是奔著我們導演系來的！你文學系想截胡，門都沒有！」
「什麼叫奔著你們導演系來的？人家還沒填志願呢！」
「藝考合格證是我們導演系的！白紙黑字！」
兩人當場就嗆了起來，誰也不讓誰。
這下可熱鬧了。
表演學院的陳主任立刻開口：「哎哎哎，你們別爭了！這孩子形象氣質要是過關，來我們表演學院，那才是未來的影帝！」
管理系的俞劍洪主任也不甘示弱：
「搞影視，最終還是要懂管理！來我們管理系，未來直接操盤影視項目，不比什麼都強？」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會議室，瞬間變成了搶人大戰。
不管對方能不能來，反正先搶就對了。
於是各個系的主任吵成一團，都想把這個滿分狀元拉到自己的系裡。
主位上，張會君和旁邊的書記籍志偉對視了一眼。
開會前。
這兩位北電真正的至尊，早就私底下通過氣了。
甚至就連剛才謝曉晉說的話，也有兩人的授意。
還是那句話——
人家孩子自願選擇北電，一沒有違規，二沒有作弊，憑啥要讓給你們清北？
是，你們清北是比我們刁。
可再刁又怎樣？
全國唯一的滿分狀元不還是不要你們，選擇了我們北電嘛？
憑什麼我們北電就要低人一頭？
清北是好，可學生自己選了我們，我們憑什麼把人推出去？
「都安靜！」
張會君猛地一拍桌子，全場瞬間靜了下來。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所有人，語氣斬釘截鐵。
「我和籍書記商量過了。這個魏易，只要他敢填我們北電，我們就敢收！」
「清北的壓力，上面的意見，我和書記頂著！」
「我們北電辦了這麼多年，憑什麼就不能收全國高考狀元？憑什麼就要給清北讓道？憑什麼我們的新生，高考就只能三四百分？」
「這事，就這麼定了！」
一錘定音。
散會之後。
人都走光了。
謝曉晉卻是一把拉住了田二壯，把他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老田，別光顧著吵架。」
謝曉晉遞給他一根煙，臉色嚴肅。
「現在的問題不是搶系，是得先把人穩住。清北的人肯定天天圍著那孩子勸，萬一他鬆口了，我們什麼都沒了。」
田二壯瞬間反應過來，狠狠吸了口煙：「你說得對！那怎麼辦？」
「怎麼辦？你親自跑一趟粵東。」
謝曉晉直接拍板。
「去找到這個孩子。不管他要什麼條件，只要他願意來我們北電，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一定要讓他穩住，志願必須填北電，必須填我們導演系！」
「行！」
田二壯也是個果斷的性格。
他把煙屁股摁滅在菸灰缸里，二話不說就掏出了手機。
「我現在就訂機票，今天就飛過去！」
首都電影學院，行政樓三樓小會議室。
煙霧繚繞。
院裡核心班子、各院系主任、副主任悉數到場。
會議本來是有關暑期招生的常規工作會。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主位的院長張會君臉上。
就在一分鐘前，張會君扔出了個炸雷。
「剛接到上面的電話，清華和北大，聯合把我們告到教育部了。」
這話一出，在座的人全懵了。
北電和清北。
不說八竿子打不著北吧。
那也是完全不同的賽道。
平時清北這些海水，也不會犯他們北電這小小井水。
怎麼突然就告北電了？
導演系主任田二壯是個直性子，當即皺起眉：「張院，怎麼回事？我們沒招他們沒惹他們，告我們什麼？」
張會君的臉色很複雜，哭笑不得，又帶著點難以置信。
「告我們搶人才。」
「說我們挖了他們預定的狀元，耽誤國家頂尖科研苗子的前途。」
眾人更懵了，面面相覷。
一個電影學院，搶清北的科研苗子？
這哪跟哪啊？
「本屆高考，全國唯一的理科滿分狀元，叫魏易，是粵東的考生。」
張會君頓了頓，說出了讓全場炸開的下半句。
「這個孩子。他放棄了清華北大的預錄取，填志願要報我們北電，導演系。」
「什麼？！」
田二壯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嗓門直接劈了叉。
滿屋子的院系主任，全炸了鍋。
理科滿分狀元？
全國獨一份的那種？
放著清北不去，要來北電？
別說在座的人不信。
就是張會君自己，接到電話的時候，都以為是有人搞惡作劇。
他的目光直接掃向田二壯，語氣帶著嚴肅：
「田主任，這事你知道？這個魏易，說是你們導演系今年藝考過了的學生？」
田二壯人都傻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張院，我完全沒印象啊！今年導演系藝考的好苗子，我個個都記得住，根本沒有叫魏易的！」
「那你趕緊查！」
田二壯立刻沖旁邊的副主任使了個眼色。
副主任拿著藝考合格名單翻了不到半分鐘，臉色也變了，湊到田二壯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田二壯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名單上，還真有魏易的名字。
導演系，藝考合格，名次不低，手續齊全，公章蓋得明明白白。
可他這個全程盯完藝考每一輪的主任，愣是對這個名字、這個學生，半點印象都沒有。
他哪裡知道，這份合格證書，從頭到尾都是魏易那個修仙系統一手操作的。
別說他沒印象，整個北電藝考的考場裡，根本就沒出現過魏易這個人。
可現在不當記錄有了。
就算他們去查當時的現場vcr錄像，也一樣能查到。
會議室里的議論聲漸漸停了，氣氛又沉了下來。
張會君敲了敲桌子，把核心問題擺了出來：
「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上面的意思，大部分領導都覺得，我們應該委婉地勸勸這個孩子，讓他去清北。畢竟是滿分的理科苗子，搞科研才是正途，來我們這，確實有點可惜。」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點了點頭。
清北的壓力擺在這，上面的態度也擺在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副院長謝曉晉，突然開了口。
他是前導演系主任，在北電待了一輩子，說話分量極重。
「其實……我們應該這樣想。」
謝曉晉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壓過了會議室里所有的竊竊私語。
「張院，書記，各位，我問大家一句。一個全國高考滿分狀元，放著清華北大不去，自願選我們北電，這意味著什麼？」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語氣擲地有聲。
「這意味著，我們北電，在全國考生心裡，和清北是平起平坐的！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招牌！是我們學校建校以來，獨一份的榮譽！」
「不就是清北告狀嗎？不就是上面有點意見嗎？學生自願選的學校，一沒違規二沒作弊，我們憑什麼把人往外推？」
「這麼個百年難遇的活GG，送上門來，我們要是推出去，那才是真的傻！」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對啊！滿分狀元選北電，這是什麼概念？
以後招生往招生簡章上一寫，全國哪個藝考生不瘋？
雖然北電在藝考方面本來就是唯我獨尊級的。
可一個高考滿分狀元，放棄清北，選擇他們北電。
這對學校名氣的提升，是顛覆性的！
是能出圈的！
「謝院說得對！」
文學系主任劉一冰立刻接話，眼睛亮得發光。
「這個學生，我們必須收！不過話說回來，滿分狀元，文化課底子一定非常好。來文學系搞劇本創作，才是最適合的！比去導演系合適多了！」
「劉一冰，你少來！」
田二壯當場就炸了，梗著脖子就懟了回去。
「名單在我們導演系！人是奔著我們導演系來的！你文學系想截胡，門都沒有！」
「什麼叫奔著你們導演系來的？人家還沒填志願呢！」
「藝考合格證是我們導演系的！白紙黑字！」
兩人當場就嗆了起來，誰也不讓誰。
這下可熱鬧了。
表演學院的陳主任立刻開口：「哎哎哎，你們別爭了！這孩子形象氣質要是過關，來我們表演學院，那才是未來的影帝！」
管理系的俞劍洪主任也不甘示弱：
「搞影視，最終還是要懂管理！來我們管理系，未來直接操盤影視項目，不比什麼都強？」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會議室，瞬間變成了搶人大戰。
不管對方能不能來，反正先搶就對了。
於是各個系的主任吵成一團，都想把這個滿分狀元拉到自己的系裡。
主位上，張會君和旁邊的書記籍志偉對視了一眼。
開會前。
這兩位北電真正的至尊，早就私底下通過氣了。
甚至就連剛才謝曉晉說的話，也有兩人的授意。
還是那句話——
人家孩子自願選擇北電，一沒有違規，二沒有作弊，憑啥要讓給你們清北？
是，你們清北是比我們刁。
可再刁又怎樣？
全國唯一的滿分狀元不還是不要你們，選擇了我們北電嘛？
憑什麼我們北電就要低人一頭？
清北是好，可學生自己選了我們，我們憑什麼把人推出去？
「都安靜！」
張會君猛地一拍桌子，全場瞬間靜了下來。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所有人，語氣斬釘截鐵。
「我和籍書記商量過了。這個魏易，只要他敢填我們北電，我們就敢收！」
「清北的壓力，上面的意見，我和書記頂著！」
「我們北電辦了這麼多年，憑什麼就不能收全國高考狀元？憑什麼就要給清北讓道？憑什麼我們的新生，高考就只能三四百分？」
「這事，就這麼定了！」
一錘定音。
散會之後。
人都走光了。
謝曉晉卻是一把拉住了田二壯，把他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老田，別光顧著吵架。」
謝曉晉遞給他一根煙，臉色嚴肅。
「現在的問題不是搶系，是得先把人穩住。清北的人肯定天天圍著那孩子勸，萬一他鬆口了，我們什麼都沒了。」
田二壯瞬間反應過來，狠狠吸了口煙：「你說得對！那怎麼辦？」
「怎麼辦？你親自跑一趟粵東。」
謝曉晉直接拍板。
「去找到這個孩子。不管他要什麼條件，只要他願意來我們北電，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一定要讓他穩住，志願必須填北電，必須填我們導演系！」
「行！」
田二壯也是個果斷的性格。
他把煙屁股摁滅在菸灰缸里，二話不說就掏出了手機。
「我現在就訂機票，今天就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