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小攤位的新底牌
出租屋的廚房裡，肉臊子還在灶台上用微火慢燉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肉香滲透進了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林辰把切肉用的案板和菜刀清洗乾淨，掛回牆上的刀架。
他轉過身，走到水池邊，接手了王海剩下的備菜工作。
「你去歇會兒，剩下的我來弄。」
林辰挽起衣袖，對正在洗蔥的王海說道。
「我不累。」
王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往旁邊讓了半步，「今晚的脆蘿蔔還沒切，大蔥也得改刀，我給你打下手。」
林辰沒有推辭。
他拿過洗淨的白蘿蔔，手起刀落。
林辰的動作不快，但每一刀下去的間距分毫不差。
切出來的蘿蔔丁大小。
王海站在一旁剝著大蔥，看著林辰的刀工，開口道：「辰哥，你這手藝絕了。
就這刀工，沒個十幾年在後廚練的功夫下不來。」
「熟能生巧而已。」
林辰語氣平穩，手裡的動作不停。
兩人配合默契。
時間在備菜聲中悄然流逝。
上午十一點半。
電飯煲發出一聲清脆的「滴」聲，提示裡面煮的白米飯已經熟透跳了保溫。
此時，今晚出攤需要用到的配菜也全部處理完畢，碼放在保鮮盒裡。
林辰放下手裡的抹布，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十二點整。
「時間到了。」
林辰轉身，徑直走到灶台前。
王海一聽這話，丟下手裡擦拭的調料瓶，湊了過來，盯著那口蓋著鍋蓋的鐵鍋。
坐在客廳看動畫片的糖糖，也趿拉著小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到了廚房門口。
「粑粑，是不是可以吃飯啦？」
糖糖雙手扒著門框，大眼睛裡寫滿了期待。
「嗯，去洗手。」
林辰叮囑了一句，隨後伸手握住煤氣灶的旋鈕，「啪」的一聲關掉了火。
灶台安靜下來。
林辰拿過一塊濕毛巾墊在手上，握住鍋蓋的把手，緩緩向上掀開。
「嘩」
一股蒸汽升騰而起。
緊隨其後的，是撲鼻的肉香。
王海站在旁邊，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等到蒸汽散去，鍋里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出來。
原本清透的湯水，此時已經熬成了濃稠紅亮的湯汁。
三分肥七分瘦的肉丁，在湯汁中沉浮。
經過兩個小時的慢燉，五花肉的油脂已經化進了湯里。
那些肥肉丁變得晶瑩剔透，瘦肉丁則吸飽了湯汁，呈現出醬紅色。
林辰拿過一把長柄湯勺，伸進鍋里，緩緩翻攪了一下。
濃稠的湯汁掛在勺子上，緩緩滴落，拉出一條短促的絲線。
這是五花肉的膠原蛋白徹底融化進湯里的證明。
林辰看著勺子上的狀態，眼神中透出一絲滿意。
火候和濃稠度，都達到了標準。
「辰哥，別光看啊！
趕緊給我來一碗嘗嘗！」
王海搓了搓手，催促道。
「拿碗。」
林辰指了指旁邊的碗櫃。
王海從碗櫃裡拿出一個瓷碗和一個給糖糖用的小卡通碗。
林辰走到電飯煲前，掀開蓋子。
他拿飯勺將米飯打松，給糖糖的小碗裡盛了半碗，又給王海的大碗裡盛了滿白飯。
「拿好。」
林辰端起王海的碗。
王海雙手接住。
林辰轉身回到灶台前，拿起湯勺，在鐵鍋里舀了一大勺熱氣騰騰的肉臊子。
「讓讓。」
林辰端著勺子，將紅潤油亮的肉臊子，連肉帶湯，澆在了王海碗裡的白米飯上。
濃稠的湯汁接觸到白米飯的瞬間，順著米粒的縫隙向下滲透。
潔白的米飯迅速被染上一層醬色，散發出混合著米香和肉香的味道。
接著，林辰又給糖糖的小碗裡澆了半勺肉臊子，湯汁剛好夠拌勻米飯，又不會顯得油膩。
「端去桌上吃。」
林辰把小碗遞給王海。
王海一手端著一個碗，快步走到外面的餐桌旁放好。
「糖糖，開飯了！」
王海喊了一聲。「來啦！」
糖糖邁著小短腿跑過來，爬上自己的高腳椅。
林辰也給自己盛了一小碗，端著走到餐桌旁坐下。
「嘗嘗味道。」
林辰拿起筷子，平靜地說道。
話音剛落，王海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勺子。
他沒有仔細拌勻，直接從碗中央舀起一勺裹滿肉臊的米飯，顧不上燙，塞進嘴裡。
一入口，濃郁的醬香和肉香散開。
五花肉的肥肉部分入口即化，瘦肉部分燉得酥爛卻保持著肉的纖維感，沒有塞牙的乾柴感。
香菇的鮮甜中和了豬肉的油膩，味道層次分明。
王海嚼了幾口，直接咽了下去，緊接著又是一大勺塞進嘴裡。
他連話都顧不上說，只是埋頭猛吃，勺子和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另一邊，糖糖兩隻手握著小勺子，費力地將碗裡的米飯拌勻。
然後舀起一小勺，吞進嘴裡。
「唔」
糖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兩邊的小臉頰吃得鼓鼓的。
肉臊子的湯汁下飯，小丫頭一勺接著一勺，沒過一會兒，嘴角和小下巴上就沾滿了一圈肉油。
林辰看著女兒吃得津津有味，抽出一張紙巾，擦去她嘴角的油漬。
「慢點吃。」
林辰溫聲說道。
「粑粑，這個好好吃呀！」
糖糖一邊嚼著飯，一邊含糊不清地誇讚。
「好吃就行。」
林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隨後，林辰自己也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鹹度適中，膠質熬出來了，蔥油酥的香味也完全釋放。
配方和比例沒有問題，完全可以作為主打副食推上攤位。
不到五分鐘。
王海把手裡的空碗放在餐桌上。
那麼大一碗肉臊飯，被他扒拉得一乾二淨，連碗底的湯汁都被颳得乾乾淨淨。
「舒坦。」
王海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扯過兩張紙巾擦了擦嘴。
他看著林辰，臉上的表情是徹徹底底的嘆服。
「辰哥，絕了。」
「我以前也在外面吃過肉臊飯，但跟你這鍋比起來，那些就是糊弄人的。
這肉燉得火候太到位了，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王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抹了抹嘴。
「出餐速度快，味道又這麼紮實。
有這道菜打底，下周五不管廣場上翻幾倍的客流，咱們心裡都有譜了。」
王海看向林辰，信心十足：「這肉臊子一出鍋，味道飄出去，絕對能把路過的人都饞過來。
到時候咱們這攤位，想不火都難。」
林辰慢慢咽下嘴裡的飯，放下勺子。
「味道沒問題就行。」
林辰拿紙巾擦了擦嘴，語氣依然平靜，「配方定下來了。
這幾天照常出攤做炒飯。
等下周四早上，咱們去農貿市場多進點前腿肉和五花肉，正式開熬。」
「沒問題！下周四我早點過來幫你一起弄。」
王海大聲應答，幹勁十足。
糖糖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小丫頭舉起空空如也的小碗，滿臉都是開心的笑容。
「粑粑！糖糖吃光光啦！」
屋子裡，那口鐵鍋里散發出來的醇厚肉香尚未散去。
一份經過了嚴苛檢驗的副食菜單，就這麼在尋常的出租屋裡敲定了下來，只等下周五的美食節正式亮相。
隨著時間的推移，肉香滲透進了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林辰把切肉用的案板和菜刀清洗乾淨，掛回牆上的刀架。
他轉過身，走到水池邊，接手了王海剩下的備菜工作。
「你去歇會兒，剩下的我來弄。」
林辰挽起衣袖，對正在洗蔥的王海說道。
「我不累。」
王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往旁邊讓了半步，「今晚的脆蘿蔔還沒切，大蔥也得改刀，我給你打下手。」
林辰沒有推辭。
他拿過洗淨的白蘿蔔，手起刀落。
林辰的動作不快，但每一刀下去的間距分毫不差。
切出來的蘿蔔丁大小。
王海站在一旁剝著大蔥，看著林辰的刀工，開口道：「辰哥，你這手藝絕了。
就這刀工，沒個十幾年在後廚練的功夫下不來。」
「熟能生巧而已。」
林辰語氣平穩，手裡的動作不停。
兩人配合默契。
時間在備菜聲中悄然流逝。
上午十一點半。
電飯煲發出一聲清脆的「滴」聲，提示裡面煮的白米飯已經熟透跳了保溫。
此時，今晚出攤需要用到的配菜也全部處理完畢，碼放在保鮮盒裡。
林辰放下手裡的抹布，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十二點整。
「時間到了。」
林辰轉身，徑直走到灶台前。
王海一聽這話，丟下手裡擦拭的調料瓶，湊了過來，盯著那口蓋著鍋蓋的鐵鍋。
坐在客廳看動畫片的糖糖，也趿拉著小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到了廚房門口。
「粑粑，是不是可以吃飯啦？」
糖糖雙手扒著門框，大眼睛裡寫滿了期待。
「嗯，去洗手。」
林辰叮囑了一句，隨後伸手握住煤氣灶的旋鈕，「啪」的一聲關掉了火。
灶台安靜下來。
林辰拿過一塊濕毛巾墊在手上，握住鍋蓋的把手，緩緩向上掀開。
「嘩」
一股蒸汽升騰而起。
緊隨其後的，是撲鼻的肉香。
王海站在旁邊，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等到蒸汽散去，鍋里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出來。
原本清透的湯水，此時已經熬成了濃稠紅亮的湯汁。
三分肥七分瘦的肉丁，在湯汁中沉浮。
經過兩個小時的慢燉，五花肉的油脂已經化進了湯里。
那些肥肉丁變得晶瑩剔透，瘦肉丁則吸飽了湯汁，呈現出醬紅色。
林辰拿過一把長柄湯勺，伸進鍋里，緩緩翻攪了一下。
濃稠的湯汁掛在勺子上，緩緩滴落，拉出一條短促的絲線。
這是五花肉的膠原蛋白徹底融化進湯里的證明。
林辰看著勺子上的狀態，眼神中透出一絲滿意。
火候和濃稠度，都達到了標準。
「辰哥，別光看啊！
趕緊給我來一碗嘗嘗！」
王海搓了搓手，催促道。
「拿碗。」
林辰指了指旁邊的碗櫃。
王海從碗櫃裡拿出一個瓷碗和一個給糖糖用的小卡通碗。
林辰走到電飯煲前，掀開蓋子。
他拿飯勺將米飯打松，給糖糖的小碗裡盛了半碗，又給王海的大碗裡盛了滿白飯。
「拿好。」
林辰端起王海的碗。
王海雙手接住。
林辰轉身回到灶台前，拿起湯勺，在鐵鍋里舀了一大勺熱氣騰騰的肉臊子。
「讓讓。」
林辰端著勺子，將紅潤油亮的肉臊子，連肉帶湯，澆在了王海碗裡的白米飯上。
濃稠的湯汁接觸到白米飯的瞬間，順著米粒的縫隙向下滲透。
潔白的米飯迅速被染上一層醬色，散發出混合著米香和肉香的味道。
接著，林辰又給糖糖的小碗裡澆了半勺肉臊子，湯汁剛好夠拌勻米飯，又不會顯得油膩。
「端去桌上吃。」
林辰把小碗遞給王海。
王海一手端著一個碗，快步走到外面的餐桌旁放好。
「糖糖，開飯了！」
王海喊了一聲。「來啦！」
糖糖邁著小短腿跑過來，爬上自己的高腳椅。
林辰也給自己盛了一小碗，端著走到餐桌旁坐下。
「嘗嘗味道。」
林辰拿起筷子，平靜地說道。
話音剛落，王海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勺子。
他沒有仔細拌勻，直接從碗中央舀起一勺裹滿肉臊的米飯，顧不上燙，塞進嘴裡。
一入口，濃郁的醬香和肉香散開。
五花肉的肥肉部分入口即化，瘦肉部分燉得酥爛卻保持著肉的纖維感，沒有塞牙的乾柴感。
香菇的鮮甜中和了豬肉的油膩，味道層次分明。
王海嚼了幾口，直接咽了下去，緊接著又是一大勺塞進嘴裡。
他連話都顧不上說，只是埋頭猛吃，勺子和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另一邊，糖糖兩隻手握著小勺子，費力地將碗裡的米飯拌勻。
然後舀起一小勺，吞進嘴裡。
「唔」
糖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兩邊的小臉頰吃得鼓鼓的。
肉臊子的湯汁下飯，小丫頭一勺接著一勺，沒過一會兒，嘴角和小下巴上就沾滿了一圈肉油。
林辰看著女兒吃得津津有味，抽出一張紙巾，擦去她嘴角的油漬。
「慢點吃。」
林辰溫聲說道。
「粑粑，這個好好吃呀！」
糖糖一邊嚼著飯，一邊含糊不清地誇讚。
「好吃就行。」
林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隨後，林辰自己也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鹹度適中，膠質熬出來了，蔥油酥的香味也完全釋放。
配方和比例沒有問題，完全可以作為主打副食推上攤位。
不到五分鐘。
王海把手裡的空碗放在餐桌上。
那麼大一碗肉臊飯，被他扒拉得一乾二淨，連碗底的湯汁都被颳得乾乾淨淨。
「舒坦。」
王海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扯過兩張紙巾擦了擦嘴。
他看著林辰，臉上的表情是徹徹底底的嘆服。
「辰哥，絕了。」
「我以前也在外面吃過肉臊飯，但跟你這鍋比起來，那些就是糊弄人的。
這肉燉得火候太到位了，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王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抹了抹嘴。
「出餐速度快，味道又這麼紮實。
有這道菜打底，下周五不管廣場上翻幾倍的客流，咱們心裡都有譜了。」
王海看向林辰，信心十足：「這肉臊子一出鍋，味道飄出去，絕對能把路過的人都饞過來。
到時候咱們這攤位，想不火都難。」
林辰慢慢咽下嘴裡的飯，放下勺子。
「味道沒問題就行。」
林辰拿紙巾擦了擦嘴，語氣依然平靜，「配方定下來了。
這幾天照常出攤做炒飯。
等下周四早上，咱們去農貿市場多進點前腿肉和五花肉，正式開熬。」
「沒問題！下周四我早點過來幫你一起弄。」
王海大聲應答，幹勁十足。
糖糖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小丫頭舉起空空如也的小碗，滿臉都是開心的笑容。
「粑粑！糖糖吃光光啦！」
屋子裡，那口鐵鍋里散發出來的醇厚肉香尚未散去。
一份經過了嚴苛檢驗的副食菜單，就這麼在尋常的出租屋裡敲定了下來，只等下周五的美食節正式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