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準備完畢
東區農貿市場。人聲鼎沸，空氣中混雜各種各樣的味道。
「新鮮大白菜，3塊錢一斤，最後兩棵處理啦！」
「水靈靈的娃娃菜，4塊錢一斤嘞，個個帶心兒！」
「剛摘的小青菜，兩塊五一把，不買也來看看嘍！」
「瞧一瞧看一看，大紅番茄5塊錢兩斤，包甜包沙！」
......
王海推著一輛借來的生鏽小推車，走在前面開路。
林辰單手抱著糖糖，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辰哥，這邊這邊！」
王海在一個糧油店門口停下，指著擺在門口最顯眼位置的幾個精美米袋子，扯著嗓門喊道：「老闆，給我來二十斤這個櫻花國雪花大米！
三十塊錢一斤對吧？
拿新的！」
說完，王海轉頭看向林辰，一臉的篤定：「辰哥，咱們下午去市中心賣炒飯，面對的都是高級白領，必須得用這種頂級的進口米，做出來的飯才夠香！」
王海作勢就要掏錢。
「等一下。」
林辰走上前，伸手按住了王海掏錢的手腕。
他連看都沒看那袋昂貴的進口大米一眼，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角落裡幾個落了灰的麻袋上。
他走過去，解開麻袋的繩子，伸手抓了一把裡面泛著微黃、甚至有些乾癟的米粒。
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
「老闆，這種陳年秈米，怎麼賣？」
林辰轉頭問道。糧油店老闆不耐煩地瞥了林辰一眼：「那種陳年秈米，平時都是快餐店買去湊數的，乾巴巴的沒營養。
兩塊錢一斤。」
「要二十斤。」
林辰語氣平靜，直接從口袋裡拿出兩張二十塊的紙幣遞了過去。
「辰哥，你瘋啦？」
王海急得直拍大腿，壓低聲音，「咱們去賣幾百塊錢的白領，你用兩塊錢的碎米？
人家一口就吃出來了！」
還沒等林辰開口，被他抱在懷裡的糖糖先不樂意了。
小丫頭皺著可愛的眉頭，對著王海奶聲奶氣地說：「胖叔叔笨笨！
我粑粑是天下最厲害的廚師，粑粑選的肯定是對的！
胖叔叔不懂不要亂說！」
王海被小丫頭一頓懟，頓時啞口無言，撓了撓頭：「好好好，叔叔笨，聽你粑粑的。」
林辰笑著捏了捏糖糖的小臉蛋，隨後將手裡的陳米攤開，遞到王海面前。
「做別的不行，但做碎金炒飯，就得用它。
新米水分太大，容易粘鍋結塊，炒出來黏糊糊的。
只有這种放了半年以上的陳米，內部的水分揮發得乾乾淨淨。
下鍋的時候才能完美吸收蛋液和蔥油的香氣，做到真正的粒粒分明。」
買完大米，三人又來到了蛋禽區。
「粑粑，粑粑！看那個，那個蛋蛋好大呀，比糖糖的拳頭還大！」
糖糖趴在一個裝滿雞蛋的紙箱邊，伸出白嫩的小手指著幾個雙黃洋雞蛋，興奮地回頭喊道：「粑粑，我們買這個大大的好不好？
裡面肯定有很多肉肉！」
林辰走過去，笑著搖了搖頭：「糖糖，這個大個子的雞蛋不好吃。
爸爸教你，咱們要買那種小小的，表面摸起來有些粗糙的土雞蛋。」
糖糖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大眼睛，然後十分積極地拿過一個塑膠袋，主動請纓：「那糖糖幫粑粑挑小小的、長得不好看的蛋蛋！」
「糖糖真乖。」
林辰一邊護著女兒挑選，一邊轉頭對還在疑惑的王海解釋，「洋雞蛋水分多，蛋清稀，蛋黃容易散。
這種正宗的散養土雞蛋，蛋黃緊實，顏色深。
做碎金飯，要的就是那層包裹在米粒上的金黃色澤。」
買完雞蛋，林辰又去蔬菜區挑了一把最便宜但蔥白最粗的小蔥。
五百塊錢的本錢，只花了一百出頭，就買齊了今天出攤的所有核心食材，剩下的錢剛好夠去批發市場拿了一批高級打包盒和兩桶好油。
……
中午十二點。
回到出租屋。
王海扛著那袋二十斤的陳米，擼起袖子問：「辰哥，這二十斤全蒸了嗎？」
「不用。」
林辰搖了搖頭，語氣平穩，「今天是第一天出攤，只做試水。
陳米做熟了如果賣不完，隔夜就會徹底發柴作廢。
稱三斤米出來，洗淨上鍋蒸。」
「還有，你把米淘了，水過兩遍就行，別把表面的澱粉洗沒了。
然後按一比一的比例上鍋蒸。」
林辰一邊交代，一邊走到生鏽的水槽邊。
他拿起了案板上那把原主留下來的老菜刀，找出一個缺了口的陶瓷大碗，倒扣在料理台上。
沾了點水，右手握住刀柄，在碗底快速摩擦。
「刺啦——刺啦——」不過半分鐘，原本生鏽卷邊的菜刀，刀刃處泛起了一抹鋒利的冷光。
林辰拿起洗淨的小蔥，左手按住蔥段，右手握刀。
「篤篤篤篤篤篤——」一連串快到不可思議的切菜聲驟然響起，如同暴雨打在芭蕉葉上。
林辰右手的刀化作了一團模糊的殘影。
不到十秒鐘，一大把小蔥全部變成了細碎且大小完全一致的蔥花。
「哇！」
原本坐在客廳的糖糖聽到動靜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激動地舉起兩隻小手用力鼓掌：「粑粑的手不見啦！
好厲害好厲害！粑粑像電視裡的大俠一樣！」
林辰放下菜刀，回過頭寵溺地笑了笑：「那大俠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好不好？」
林辰拿過一個小碗放在小板凳前，抓了兩頭大蒜給糖糖：「幫爸爸把這些蒜蒜的衣服脫掉。」
「保證完成任務！」
糖糖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兩隻小手用力地摳著蒜皮。
過了一會兒，小丫頭舉起一顆剝好的白嫩蒜瓣，像獻寶一樣舉高：「粑粑你看，這顆蒜蒜被糖糖脫得干不乾淨？
白白胖胖的！」
「真乾淨。」
林辰叮囑道，「但是剝完蒜不能揉眼睛哦，不然會辣到哭鼻子的。」
「糖糖記住了！就算辣辣的，糖糖也不哭。」
小丫頭一臉認真，「因為糖糖多幹活，粑粑就可以少干一點啦！
咱們要一起賺錢買漂亮裙子！」
林辰聽著女兒懂事的話語，心裡淌過一陣暖流。
廚房裡，電飯煲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
明明只是蒸了一鍋最便宜的兩塊錢陳米，但那股純粹的稻米清香卻異常濃郁，漸漸飄滿了整個狹窄的出租屋。
糖糖吸了吸小鼻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粑粑，光是白白的飯飯為什麼也這麼香呀？
糖糖現在就想吃一口了。」
王海也在一旁狂咽口水：「絕了……辰哥，我現在是真信你的邪了。」
下午三點。米飯蒸熟。林辰將其全部盛出，攤開在一個大竹匾上，放在風扇下快速吹涼，讓米粒表面的水分快速揮發收緊。
下午四點半。所有的準備工作全部就緒。
王海扛著那袋吹涼的米飯，林辰拎著鐵鍋、煤氣罐，開始往樓下那輛掉漆的電動三輪車上搬。
王海轉頭看了一眼灶台上那兩大板完好無損的雞蛋，有些疑惑地問道：「辰哥，那雞蛋咋還是一整板的？
咱們不去那邊擺攤嗎？
我看別人出攤，都是在家裡提前把雞蛋打進桶里，攪成一大桶蛋液帶過去的，那樣多省事啊，出餐也快。」
林辰把煤氣罐在車斗里放穩，聽到這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那是糟蹋東西。」
林辰看著王海。「雞蛋提前打碎，長時間接觸空氣，鮮味和水分就會大量流失，炒出來的飯會發乾、發柴。
最高級的碎金飯，絕對不能用提前打好的死蛋液！」
林辰指著那兩板完好的雞蛋：「必須帶整蛋過去。
當著客人的面，現磕現打。
利用鐵鍋里的極高油溫，讓蛋液下鍋的瞬間碎裂開來，在凝固的前一秒，死死包裹住每一粒米飯。
這才是真正的神級炒飯。」
王海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懂裡面高深的門道，但看著林辰那自信的眼神，立刻點了點頭：「懂了！
現打現賣，逼格拉滿！
我這就把雞蛋抱下來！」
夕陽的餘暉灑在這輛破舊的三輪車上。
林辰將那條圍裙系在腰上。
他先仔細檢查了一遍車斗里用繩子固定好的煤氣罐、摺疊桌和裝滿食材的保鮮箱，確認萬無一失。
隨後，他轉身把糖糖抱起來。
「出發咯！賺小錢錢！」
糖糖開心地揮舞著小手。
王海跨上三輪車前面寬大的長條駕駛座，雙手握住生鏽的車把。
林辰抱著糖糖，穩穩地坐在王海旁邊的副駕位置上。
林辰抬頭看向遠方市中心那幾座玻璃幕牆閃閃發光的大樓。
「走，出發CBD。」
「新鮮大白菜，3塊錢一斤，最後兩棵處理啦！」
「水靈靈的娃娃菜，4塊錢一斤嘞，個個帶心兒！」
「剛摘的小青菜，兩塊五一把，不買也來看看嘍！」
「瞧一瞧看一看，大紅番茄5塊錢兩斤，包甜包沙！」
......
王海推著一輛借來的生鏽小推車，走在前面開路。
林辰單手抱著糖糖，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辰哥，這邊這邊！」
王海在一個糧油店門口停下，指著擺在門口最顯眼位置的幾個精美米袋子，扯著嗓門喊道：「老闆，給我來二十斤這個櫻花國雪花大米！
三十塊錢一斤對吧？
拿新的！」
說完，王海轉頭看向林辰，一臉的篤定：「辰哥，咱們下午去市中心賣炒飯，面對的都是高級白領，必須得用這種頂級的進口米，做出來的飯才夠香！」
王海作勢就要掏錢。
「等一下。」
林辰走上前，伸手按住了王海掏錢的手腕。
他連看都沒看那袋昂貴的進口大米一眼，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角落裡幾個落了灰的麻袋上。
他走過去，解開麻袋的繩子，伸手抓了一把裡面泛著微黃、甚至有些乾癟的米粒。
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
「老闆，這種陳年秈米，怎麼賣？」
林辰轉頭問道。糧油店老闆不耐煩地瞥了林辰一眼：「那種陳年秈米，平時都是快餐店買去湊數的，乾巴巴的沒營養。
兩塊錢一斤。」
「要二十斤。」
林辰語氣平靜，直接從口袋裡拿出兩張二十塊的紙幣遞了過去。
「辰哥，你瘋啦？」
王海急得直拍大腿，壓低聲音，「咱們去賣幾百塊錢的白領，你用兩塊錢的碎米？
人家一口就吃出來了！」
還沒等林辰開口，被他抱在懷裡的糖糖先不樂意了。
小丫頭皺著可愛的眉頭，對著王海奶聲奶氣地說：「胖叔叔笨笨！
我粑粑是天下最厲害的廚師，粑粑選的肯定是對的！
胖叔叔不懂不要亂說！」
王海被小丫頭一頓懟，頓時啞口無言，撓了撓頭：「好好好，叔叔笨，聽你粑粑的。」
林辰笑著捏了捏糖糖的小臉蛋，隨後將手裡的陳米攤開，遞到王海面前。
「做別的不行，但做碎金炒飯，就得用它。
新米水分太大，容易粘鍋結塊，炒出來黏糊糊的。
只有這种放了半年以上的陳米，內部的水分揮發得乾乾淨淨。
下鍋的時候才能完美吸收蛋液和蔥油的香氣，做到真正的粒粒分明。」
買完大米，三人又來到了蛋禽區。
「粑粑，粑粑！看那個，那個蛋蛋好大呀，比糖糖的拳頭還大！」
糖糖趴在一個裝滿雞蛋的紙箱邊，伸出白嫩的小手指著幾個雙黃洋雞蛋，興奮地回頭喊道：「粑粑，我們買這個大大的好不好？
裡面肯定有很多肉肉！」
林辰走過去，笑著搖了搖頭：「糖糖，這個大個子的雞蛋不好吃。
爸爸教你，咱們要買那種小小的，表面摸起來有些粗糙的土雞蛋。」
糖糖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大眼睛，然後十分積極地拿過一個塑膠袋，主動請纓：「那糖糖幫粑粑挑小小的、長得不好看的蛋蛋！」
「糖糖真乖。」
林辰一邊護著女兒挑選，一邊轉頭對還在疑惑的王海解釋，「洋雞蛋水分多，蛋清稀，蛋黃容易散。
這種正宗的散養土雞蛋，蛋黃緊實，顏色深。
做碎金飯，要的就是那層包裹在米粒上的金黃色澤。」
買完雞蛋，林辰又去蔬菜區挑了一把最便宜但蔥白最粗的小蔥。
五百塊錢的本錢，只花了一百出頭，就買齊了今天出攤的所有核心食材，剩下的錢剛好夠去批發市場拿了一批高級打包盒和兩桶好油。
……
中午十二點。
回到出租屋。
王海扛著那袋二十斤的陳米，擼起袖子問：「辰哥，這二十斤全蒸了嗎？」
「不用。」
林辰搖了搖頭，語氣平穩，「今天是第一天出攤，只做試水。
陳米做熟了如果賣不完，隔夜就會徹底發柴作廢。
稱三斤米出來，洗淨上鍋蒸。」
「還有，你把米淘了，水過兩遍就行，別把表面的澱粉洗沒了。
然後按一比一的比例上鍋蒸。」
林辰一邊交代，一邊走到生鏽的水槽邊。
他拿起了案板上那把原主留下來的老菜刀，找出一個缺了口的陶瓷大碗，倒扣在料理台上。
沾了點水，右手握住刀柄，在碗底快速摩擦。
「刺啦——刺啦——」不過半分鐘，原本生鏽卷邊的菜刀，刀刃處泛起了一抹鋒利的冷光。
林辰拿起洗淨的小蔥，左手按住蔥段，右手握刀。
「篤篤篤篤篤篤——」一連串快到不可思議的切菜聲驟然響起，如同暴雨打在芭蕉葉上。
林辰右手的刀化作了一團模糊的殘影。
不到十秒鐘，一大把小蔥全部變成了細碎且大小完全一致的蔥花。
「哇！」
原本坐在客廳的糖糖聽到動靜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激動地舉起兩隻小手用力鼓掌：「粑粑的手不見啦！
好厲害好厲害！粑粑像電視裡的大俠一樣！」
林辰放下菜刀，回過頭寵溺地笑了笑：「那大俠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好不好？」
林辰拿過一個小碗放在小板凳前，抓了兩頭大蒜給糖糖：「幫爸爸把這些蒜蒜的衣服脫掉。」
「保證完成任務！」
糖糖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兩隻小手用力地摳著蒜皮。
過了一會兒，小丫頭舉起一顆剝好的白嫩蒜瓣，像獻寶一樣舉高：「粑粑你看，這顆蒜蒜被糖糖脫得干不乾淨？
白白胖胖的！」
「真乾淨。」
林辰叮囑道，「但是剝完蒜不能揉眼睛哦，不然會辣到哭鼻子的。」
「糖糖記住了！就算辣辣的，糖糖也不哭。」
小丫頭一臉認真，「因為糖糖多幹活，粑粑就可以少干一點啦！
咱們要一起賺錢買漂亮裙子！」
林辰聽著女兒懂事的話語，心裡淌過一陣暖流。
廚房裡，電飯煲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
明明只是蒸了一鍋最便宜的兩塊錢陳米，但那股純粹的稻米清香卻異常濃郁，漸漸飄滿了整個狹窄的出租屋。
糖糖吸了吸小鼻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粑粑，光是白白的飯飯為什麼也這麼香呀？
糖糖現在就想吃一口了。」
王海也在一旁狂咽口水：「絕了……辰哥，我現在是真信你的邪了。」
下午三點。米飯蒸熟。林辰將其全部盛出，攤開在一個大竹匾上，放在風扇下快速吹涼，讓米粒表面的水分快速揮發收緊。
下午四點半。所有的準備工作全部就緒。
王海扛著那袋吹涼的米飯，林辰拎著鐵鍋、煤氣罐，開始往樓下那輛掉漆的電動三輪車上搬。
王海轉頭看了一眼灶台上那兩大板完好無損的雞蛋，有些疑惑地問道：「辰哥，那雞蛋咋還是一整板的？
咱們不去那邊擺攤嗎？
我看別人出攤，都是在家裡提前把雞蛋打進桶里，攪成一大桶蛋液帶過去的，那樣多省事啊，出餐也快。」
林辰把煤氣罐在車斗里放穩，聽到這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那是糟蹋東西。」
林辰看著王海。「雞蛋提前打碎，長時間接觸空氣，鮮味和水分就會大量流失，炒出來的飯會發乾、發柴。
最高級的碎金飯，絕對不能用提前打好的死蛋液！」
林辰指著那兩板完好的雞蛋：「必須帶整蛋過去。
當著客人的面，現磕現打。
利用鐵鍋里的極高油溫，讓蛋液下鍋的瞬間碎裂開來，在凝固的前一秒，死死包裹住每一粒米飯。
這才是真正的神級炒飯。」
王海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懂裡面高深的門道，但看著林辰那自信的眼神，立刻點了點頭：「懂了！
現打現賣，逼格拉滿！
我這就把雞蛋抱下來！」
夕陽的餘暉灑在這輛破舊的三輪車上。
林辰將那條圍裙系在腰上。
他先仔細檢查了一遍車斗里用繩子固定好的煤氣罐、摺疊桌和裝滿食材的保鮮箱，確認萬無一失。
隨後，他轉身把糖糖抱起來。
「出發咯！賺小錢錢！」
糖糖開心地揮舞著小手。
王海跨上三輪車前面寬大的長條駕駛座，雙手握住生鏽的車把。
林辰抱著糖糖，穩穩地坐在王海旁邊的副駕位置上。
林辰抬頭看向遠方市中心那幾座玻璃幕牆閃閃發光的大樓。
「走，出發CB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