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讓忍界燃燒
「日斬，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你徒弟的情報嗎？」
志村團藏一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菸灰缸里的灰都跳了起來。
「雨之國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現在正是出重拳的時候！」
猿飛日斬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菸斗吸了一口。
讓煙霧在兩人之間隔成一道稀薄的屏障。
年輕的時候團藏也是這樣：發現威脅，立刻反擊，不留餘地。
那時候他欣賞這份果斷。
但現在他是火影，需要考慮的不只是「打不打」，是「打了之後怎麼辦」。
雨之國的背後還有誰？
半藏敢同時挑釁五大國。
他當真瘋了，還是有人在給他遞刀子？
「夠了！團藏，你貌似不應該這樣談論他國首領吧。」
「小國的首領算什麼東西，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團藏的回應沒有一絲猶豫。
猿飛日斬從這句話里聽到的是慣性。
團藏這輩子把所有人都分成木葉和木葉之外。
木葉之外的，不算人，只是棋子、障礙或者靶子。
他不認為這是錯的。
甚至只要是維護木葉，連木葉人都可以犧牲，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他的手在桌上輕輕一拍。
「為了木葉！」
這四個字從團藏嘴裡說出來永遠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但猿飛日斬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四個字底下埋著什麼。
幾十年來從暗殺名單到人道毀滅，團藏的帽子精準地落到「敵國」頭上的東西。
砰！
團藏的回應是一聲摔門。
「日斬，你會後悔的！」
「團藏，我才是火影。」
門框還在震顫。
猿飛日斬沒有抬頭，以前團藏摔門而去是去找辦法怎麼證明他是對的。
現在團藏摔門而去是去找辦法怎麼讓別人承認他是對的。
團藏這碗水差得遠了。
根部基地。
團藏坐在那張沒有扶手的硬木椅上。
鬼使神差地捏著一張被反覆摺疊又展開的作文紙。
打開一看，青羽的字跡端端正正落在泛黃的紙面上。
「不是成為火影才被村民認可，而是被認可才能成為火影。」
他把這句話念了一遍，然後冷笑一聲。
「哼！狗屁被認可的人才是火影。」
團藏把紙往桌上一拍，聲音在空蕩蕩的密室里來回彈跳。
「當年日斬上位的時候，沒有我們保駕護航，哪有他的今天。」
「現在倒好，坐穩了位置就開始談什麼被認可。」
他閉上眼。
當年那個場景又浮上來。
千手扉間站在包圍圈的中心，他們六個人圍在老師身邊。
扉間說：「我來斷後，你們誰願意接任火影。」
他記得自己的猶豫，也記得日斬的堅定。
更記得扉間最後拍了日斬的肩膀。
他一直覺得那次拍肩膀應該落在自己肩上。
根部密室內，團藏的眼睛突然睜開，閃過一絲精光。
「是了！木葉需要一場戰爭，讓這場戰爭來證明，誰才是那個英雄。」
他抬手，指向身側一個跪在陰影里的根部忍者。
「我命令你，去除掉半藏。」
根部忍者低頭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無數的根部忍者朝著雨之國滲透。
他們化裝成商人、浪忍，混入雨後泥濘的雨之國街道上。
甚至隨著團藏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雨之國的根部開始瘋狂朝半藏發起進攻。
雨之國。
半藏正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張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圖。
他的幕僚團隊圍坐在兩側，每個人的表情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半藏為何發動戰爭？
有三個原因。
其一、他自信不弱於當年的初代火影。
千手柱間能平定亂世、建立一國一村的秩序，他山椒魚半藏同樣可以重塑忍界的版圖。
其二，他對領地的渴望。
他作為忍界半神，居然只擁有這麼一小塊終年下雨的貧瘠土地，怎麼想都不甘心。
其三，雨之國的內部矛盾。
常年下雨導致糧食產量嚴重不足，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民怨已經積壓到臨界點，對外戰爭是最古老的泄壓閥。
第一次忍界大戰後，五大國把戰敗的代價轉嫁給那些夾在縫隙里的小國。
用貿易壁壘把雨之國和各種小國這樣的緩衝地帶抽成了乾柴。
現在乾柴上只剩最後一點火星，半藏要親手把它點燃。
一位幕僚雙手捧著起草好的宣戰文書，手指在發抖。
紙上墨跡猶新，赫然列著五個國家的名字：
對火之國宣戰！
對風之國宣戰！
對雷之國宣戰！
對土之國宣戰！
對水之國宣戰！
「半藏大人，這樣宣戰……真的是可以的嗎？」
半藏眼中寒光一閃。
此刻他正值壯年，周身的氣勢像一把剛剛淬過火的長刀，容不下半點質疑。
他甚至覺得只要自己願意，重塑忍界也只是揮手之間。
「怎麼，你沒有信心？」
話音落地的同時，那名幕僚撲通一聲跪下來，額頭幾乎貼到地面。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想說，那雷之國一群黑人蠻子，水之國不過彈丸之地，土之國老頭執政……」
「這些窮鄉僻壤，您就是打下來也給臉上抹黑啊！」
議事廳里安靜了片刻。
半藏閉目思索。
雷之國確實沒什麼值得占領的資源，水之國孤懸海外打下來也不好守。
土之國那位老狐狸大野木天天坐著懸浮石飛來飛去想想就煩。
思索一番之後，半藏好像很無奈地答應了。
似乎打下這幾個大國對他而言真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行吧。」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從側方襲來。
「有刺客！」
「大膽刺客！」
「來人！捉住他！」
一名扮作侍從的忍者突然暴起，手中苦無直刺半藏的咽喉。
動作乾淨利落，時機精準得像是排練了無數遍。
他等到半藏點頭的那一刻才出手，因為人在做決定的瞬間警惕心最低。
根部訓練出來的暗殺者，連目標的呼吸節奏都會算進攻擊時間表里。
刀尖距半藏的喉嚨還有半臂距離。
「哼！」
半藏只是冷哼一聲，手腕微動。
那把鎖鐮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
鐮刃從側面橫切而過。
將那名刺客連同他身後幾步外的燈架一起斬為兩段。
屍體還沒倒在地上，半藏已經收起了武器。他沒有問刺客是誰派來的。
同時也不需要問。
能在他的議事廳里安插刺客的國家。
無非就是那幾個。
具體是哪一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先動了手，他就有了回應的理由。
「對火之國宣戰！
對風之國宣戰！
對鐵之國宣戰！」
半藏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燭光下投出濃重的陰影。
這三個國家都與他的領地接壤，而他的選擇是在同一時間向三個方向拔刀。
既然那些所謂的大國不把他放在眼裡...
那就讓忍界燃燒！
志村團藏一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菸灰缸里的灰都跳了起來。
「雨之國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現在正是出重拳的時候！」
猿飛日斬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菸斗吸了一口。
讓煙霧在兩人之間隔成一道稀薄的屏障。
年輕的時候團藏也是這樣：發現威脅，立刻反擊，不留餘地。
那時候他欣賞這份果斷。
但現在他是火影，需要考慮的不只是「打不打」，是「打了之後怎麼辦」。
雨之國的背後還有誰？
半藏敢同時挑釁五大國。
他當真瘋了，還是有人在給他遞刀子？
「夠了！團藏，你貌似不應該這樣談論他國首領吧。」
「小國的首領算什麼東西，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團藏的回應沒有一絲猶豫。
猿飛日斬從這句話里聽到的是慣性。
團藏這輩子把所有人都分成木葉和木葉之外。
木葉之外的，不算人，只是棋子、障礙或者靶子。
他不認為這是錯的。
甚至只要是維護木葉，連木葉人都可以犧牲，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他的手在桌上輕輕一拍。
「為了木葉！」
這四個字從團藏嘴裡說出來永遠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但猿飛日斬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四個字底下埋著什麼。
幾十年來從暗殺名單到人道毀滅，團藏的帽子精準地落到「敵國」頭上的東西。
砰！
團藏的回應是一聲摔門。
「日斬，你會後悔的！」
「團藏，我才是火影。」
門框還在震顫。
猿飛日斬沒有抬頭，以前團藏摔門而去是去找辦法怎麼證明他是對的。
現在團藏摔門而去是去找辦法怎麼讓別人承認他是對的。
團藏這碗水差得遠了。
根部基地。
團藏坐在那張沒有扶手的硬木椅上。
鬼使神差地捏著一張被反覆摺疊又展開的作文紙。
打開一看，青羽的字跡端端正正落在泛黃的紙面上。
「不是成為火影才被村民認可，而是被認可才能成為火影。」
他把這句話念了一遍，然後冷笑一聲。
「哼！狗屁被認可的人才是火影。」
團藏把紙往桌上一拍，聲音在空蕩蕩的密室里來回彈跳。
「當年日斬上位的時候，沒有我們保駕護航，哪有他的今天。」
「現在倒好，坐穩了位置就開始談什麼被認可。」
他閉上眼。
當年那個場景又浮上來。
千手扉間站在包圍圈的中心，他們六個人圍在老師身邊。
扉間說：「我來斷後，你們誰願意接任火影。」
他記得自己的猶豫，也記得日斬的堅定。
更記得扉間最後拍了日斬的肩膀。
他一直覺得那次拍肩膀應該落在自己肩上。
根部密室內，團藏的眼睛突然睜開，閃過一絲精光。
「是了！木葉需要一場戰爭，讓這場戰爭來證明，誰才是那個英雄。」
他抬手，指向身側一個跪在陰影里的根部忍者。
「我命令你，去除掉半藏。」
根部忍者低頭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無數的根部忍者朝著雨之國滲透。
他們化裝成商人、浪忍，混入雨後泥濘的雨之國街道上。
甚至隨著團藏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雨之國的根部開始瘋狂朝半藏發起進攻。
雨之國。
半藏正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張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圖。
他的幕僚團隊圍坐在兩側，每個人的表情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半藏為何發動戰爭？
有三個原因。
其一、他自信不弱於當年的初代火影。
千手柱間能平定亂世、建立一國一村的秩序，他山椒魚半藏同樣可以重塑忍界的版圖。
其二，他對領地的渴望。
他作為忍界半神，居然只擁有這麼一小塊終年下雨的貧瘠土地，怎麼想都不甘心。
其三，雨之國的內部矛盾。
常年下雨導致糧食產量嚴重不足，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民怨已經積壓到臨界點，對外戰爭是最古老的泄壓閥。
第一次忍界大戰後，五大國把戰敗的代價轉嫁給那些夾在縫隙里的小國。
用貿易壁壘把雨之國和各種小國這樣的緩衝地帶抽成了乾柴。
現在乾柴上只剩最後一點火星，半藏要親手把它點燃。
一位幕僚雙手捧著起草好的宣戰文書，手指在發抖。
紙上墨跡猶新，赫然列著五個國家的名字：
對火之國宣戰！
對風之國宣戰！
對雷之國宣戰！
對土之國宣戰！
對水之國宣戰！
「半藏大人，這樣宣戰……真的是可以的嗎？」
半藏眼中寒光一閃。
此刻他正值壯年，周身的氣勢像一把剛剛淬過火的長刀，容不下半點質疑。
他甚至覺得只要自己願意，重塑忍界也只是揮手之間。
「怎麼，你沒有信心？」
話音落地的同時，那名幕僚撲通一聲跪下來，額頭幾乎貼到地面。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想說，那雷之國一群黑人蠻子，水之國不過彈丸之地，土之國老頭執政……」
「這些窮鄉僻壤，您就是打下來也給臉上抹黑啊！」
議事廳里安靜了片刻。
半藏閉目思索。
雷之國確實沒什麼值得占領的資源，水之國孤懸海外打下來也不好守。
土之國那位老狐狸大野木天天坐著懸浮石飛來飛去想想就煩。
思索一番之後，半藏好像很無奈地答應了。
似乎打下這幾個大國對他而言真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行吧。」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從側方襲來。
「有刺客！」
「大膽刺客！」
「來人！捉住他！」
一名扮作侍從的忍者突然暴起，手中苦無直刺半藏的咽喉。
動作乾淨利落，時機精準得像是排練了無數遍。
他等到半藏點頭的那一刻才出手，因為人在做決定的瞬間警惕心最低。
根部訓練出來的暗殺者，連目標的呼吸節奏都會算進攻擊時間表里。
刀尖距半藏的喉嚨還有半臂距離。
「哼！」
半藏只是冷哼一聲，手腕微動。
那把鎖鐮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
鐮刃從側面橫切而過。
將那名刺客連同他身後幾步外的燈架一起斬為兩段。
屍體還沒倒在地上，半藏已經收起了武器。他沒有問刺客是誰派來的。
同時也不需要問。
能在他的議事廳里安插刺客的國家。
無非就是那幾個。
具體是哪一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先動了手，他就有了回應的理由。
「對火之國宣戰！
對風之國宣戰！
對鐵之國宣戰！」
半藏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燭光下投出濃重的陰影。
這三個國家都與他的領地接壤，而他的選擇是在同一時間向三個方向拔刀。
既然那些所謂的大國不把他放在眼裡...
那就讓忍界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