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懂你意思
大蛇丸的私人訓練場中。
三人已經圍繞在青羽的身邊，聽他講解螺旋丸的要領。
「這個術已經命名好了嗎？」水門激動地開口詢問。
「嗯，已經取好了，就叫螺旋丸。」
水門聽到螺旋丸這個名字明顯有些失望。
居然是這麼普通的名字嗎？
三忍的短暫交流在自來也收起地圖時結束。
對於綱手和大蛇丸而言，將消息確定屬實之後就算是完成這次的會面了。
畢竟，事關重大，還是要親自和自來也確定才行。
綱手則是帶著繩樹先走了。
畢竟綱手身上還有工作要處理。
繩樹則是被她像拎小雞崽一樣提著後領拖走的。
並非是綱手不信任自己徒弟的水平，而是她作為一個姐姐心中的擔憂一直縈繞在心頭。
野乃宇小跑跟在後面，手裡還抱著沒來得及合上的醫療包。
自來也拍了拍水門的肩膀說：「這段時間就先跟著大蛇丸吧。」
「那個傢伙雖然有些冷淡，但是在別的方面，可是十分優秀的忍者。」
自來也這樣說著。
現在還沒黑化的大蛇丸，絲毫沒有觸碰忍者三禁。
而且從原著大蛇丸的任務履歷來說，大蛇丸簡直就是肝帝。
大蛇丸的官方任務履歷成績非常驚人。
總任務數高達 1468次。
其中 S級任務108次。
這個紀錄在木葉村內也僅次於其隊友自來也。
他在全勤出任務的期間還兼職木葉首席科學家。
這個數據離譜到可以說，忍者只是大蛇丸賺錢研究科學的手段了。
訓練場上重新安靜下來。幾條蛇從枝頭滑落，無聲地纏回大蛇丸的袖口。
大蛇丸靠在樹幹上，豎瞳落在青羽身上。沒有立刻開口。
大蛇丸靠在樹幹上，豎瞳落在青羽身上。
「青羽君，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打算？」
青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
「越是去學習忍術，就越感到忍術的深奧。」
「所以……我想學習所有忍術！」
大蛇丸的手指停在實驗筆記的封皮上。
蛇瞳微微睜大，隨即眯起。
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唇角。
「好大的口氣。」
那語氣不是責備。
反倒是像收藏家發現了一件稀世珍寶時的語氣。
他轉身朝密林更深處走去，走了幾步回過頭，朝青羽偏了偏頭。
「跟上。」
青羽跟著他穿過曲折的林間小路，來到一處藏在岩壁下的地下實驗室。
大蛇丸走到一面牆前，隨手抽出幾隻捲軸，將其中一隻遞過來。
「這個是最適合你目前階段的。」
青羽展開。
捲軸的最外層寫著大蛇流忍術，下面還有更多：
蛇分身、潛影蛇手、軟體改造、蛻皮術。
以及厚厚一沓五遁忍術，從C級到A級應有盡有。
大蛇丸沒有停手，又從牆上取出一卷又一卷。
堆得青羽不得不把下巴抵在最上面那捲的封皮上。
他不是從書架上抽了一本，他是把書架清空了。
「青羽君，人的生命是很短暫的。」
大蛇丸靠在牆邊，看著青羽懷裡那摞高過他頭頂的捲軸。
「一個人想學完所有忍術是不可能的，即使一天學會一個，學會最底下那排時，最上面那排的捲軸已經泛黃到不敢展開了。」
「而且腦子會先撐不住，學了太多的人，最後往往會忘記自己最初想學的是什麼。」
青羽把下巴從捲軸堆上抬起來。
「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大蛇丸師傅。」
「即使我的生命有限，我也想把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研究中去。」
大蛇丸的手指猛地卷緊又緩緩鬆開。
動作很慢，慢到袖口裡的小蛇把頭縮了回去。
【檢測到宿主對「大蛇丸」造成精神壓力】
【壓力值+500】
五百點。
原來永生的執念被一句話戳中時，壓力值比綱手的抱負未竟還大。
青羽抱緊了懷裡的捲軸。
這個執念和大蛇丸的何其相似。
甚至有一瞬間，大蛇丸透過眼前的青羽看到了自己。
「能學會所有忍術的人，首先得擁有足以支撐你去學完所有忍術的時間。」
那雙蛇瞳在捲軸堆後面沉默了很久。
此時的大蛇丸還沒有感慨生命的脆弱。
大部分傷天害理的禁術他還沒有完全研發出來。
他見過很多天才。
綱手是，自來也是。
但那些天才的眼神都不一樣。
綱手是「我要證明什麼」
自來也是「我要守護什麼」
而青羽的眼神是「我要知道一切」。
這熟悉的目光和求知慾，和他當年拜師猿飛日斬時的狀態完全一樣。
懂你意思。
「多重影分身之術，你應該聽說過。」
大蛇丸聲音低沉，像蛇一樣嘶嘶作響。
「二代目開發的禁術，利用大量查克拉製造出實體分身。」
「分身在解除時，獲得的經驗會全部回到本體，理論上，這是最快的學習方法。」
青羽看著捲軸上那個術式結構圖，心跳加速。
他當然知道多重影分身，鳴人的標配，修煉外掛。
只不過那是主角的特權，普通人用這個術，輕則精神崩潰，重則當場昏厥。
「木葉把這個術列為禁術，不是因為它威力大，而是因為它太危險。」
大蛇丸的豎瞳微微收縮。
「但對某些人來說，危險和機遇是同一個東西。」
「你不這麼覺得嗎？青羽君？」
「查克拉的分配，是多重影分身最難的部分。」
大蛇丸開始不斷地為青羽講解著關於多重影分身術的要義。
「如果你能把查克拉均分成十份以上，這個術就算入門了。」
「但我建議你從兩份開始先學會影分身，再開始使用多重。」
「我知道。」青羽點了點頭。
「貪多嚼不爛。」
大蛇丸笑了：「你比我想像的冷靜。」
因為大蛇丸見過太多遇見高級忍術就被沖昏頭腦的傢伙了。
至於他為什麼知道...
有時候拿這些忍術來釣魚還是挺好用的。
反正別人一時半會也看不懂，但是落在他大蛇丸手上能不能看到明天那就不好說了。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火影辦公室內。
「日斬！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
「那半藏號稱一手托舉控雨之國也能無敵於天下。」
「此時再不出重拳的話，木葉再度被群起而攻之時，你會後悔的！日斬！」
猿飛日斬手中拿著自來也給的詳細情報，看了又看。
他是真希望這份情報是假的啊！
「夠了團藏！我才是火影！」
三人已經圍繞在青羽的身邊，聽他講解螺旋丸的要領。
「這個術已經命名好了嗎？」水門激動地開口詢問。
「嗯，已經取好了，就叫螺旋丸。」
水門聽到螺旋丸這個名字明顯有些失望。
居然是這麼普通的名字嗎？
三忍的短暫交流在自來也收起地圖時結束。
對於綱手和大蛇丸而言，將消息確定屬實之後就算是完成這次的會面了。
畢竟，事關重大，還是要親自和自來也確定才行。
綱手則是帶著繩樹先走了。
畢竟綱手身上還有工作要處理。
繩樹則是被她像拎小雞崽一樣提著後領拖走的。
並非是綱手不信任自己徒弟的水平，而是她作為一個姐姐心中的擔憂一直縈繞在心頭。
野乃宇小跑跟在後面，手裡還抱著沒來得及合上的醫療包。
自來也拍了拍水門的肩膀說：「這段時間就先跟著大蛇丸吧。」
「那個傢伙雖然有些冷淡，但是在別的方面，可是十分優秀的忍者。」
自來也這樣說著。
現在還沒黑化的大蛇丸，絲毫沒有觸碰忍者三禁。
而且從原著大蛇丸的任務履歷來說，大蛇丸簡直就是肝帝。
大蛇丸的官方任務履歷成績非常驚人。
總任務數高達 1468次。
其中 S級任務108次。
這個紀錄在木葉村內也僅次於其隊友自來也。
他在全勤出任務的期間還兼職木葉首席科學家。
這個數據離譜到可以說，忍者只是大蛇丸賺錢研究科學的手段了。
訓練場上重新安靜下來。幾條蛇從枝頭滑落，無聲地纏回大蛇丸的袖口。
大蛇丸靠在樹幹上，豎瞳落在青羽身上。沒有立刻開口。
大蛇丸靠在樹幹上，豎瞳落在青羽身上。
「青羽君，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打算？」
青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
「越是去學習忍術，就越感到忍術的深奧。」
「所以……我想學習所有忍術！」
大蛇丸的手指停在實驗筆記的封皮上。
蛇瞳微微睜大，隨即眯起。
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唇角。
「好大的口氣。」
那語氣不是責備。
反倒是像收藏家發現了一件稀世珍寶時的語氣。
他轉身朝密林更深處走去，走了幾步回過頭，朝青羽偏了偏頭。
「跟上。」
青羽跟著他穿過曲折的林間小路，來到一處藏在岩壁下的地下實驗室。
大蛇丸走到一面牆前，隨手抽出幾隻捲軸，將其中一隻遞過來。
「這個是最適合你目前階段的。」
青羽展開。
捲軸的最外層寫著大蛇流忍術，下面還有更多：
蛇分身、潛影蛇手、軟體改造、蛻皮術。
以及厚厚一沓五遁忍術，從C級到A級應有盡有。
大蛇丸沒有停手，又從牆上取出一卷又一卷。
堆得青羽不得不把下巴抵在最上面那捲的封皮上。
他不是從書架上抽了一本，他是把書架清空了。
「青羽君，人的生命是很短暫的。」
大蛇丸靠在牆邊，看著青羽懷裡那摞高過他頭頂的捲軸。
「一個人想學完所有忍術是不可能的，即使一天學會一個，學會最底下那排時，最上面那排的捲軸已經泛黃到不敢展開了。」
「而且腦子會先撐不住，學了太多的人，最後往往會忘記自己最初想學的是什麼。」
青羽把下巴從捲軸堆上抬起來。
「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大蛇丸師傅。」
「即使我的生命有限，我也想把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研究中去。」
大蛇丸的手指猛地卷緊又緩緩鬆開。
動作很慢，慢到袖口裡的小蛇把頭縮了回去。
【檢測到宿主對「大蛇丸」造成精神壓力】
【壓力值+500】
五百點。
原來永生的執念被一句話戳中時，壓力值比綱手的抱負未竟還大。
青羽抱緊了懷裡的捲軸。
這個執念和大蛇丸的何其相似。
甚至有一瞬間，大蛇丸透過眼前的青羽看到了自己。
「能學會所有忍術的人，首先得擁有足以支撐你去學完所有忍術的時間。」
那雙蛇瞳在捲軸堆後面沉默了很久。
此時的大蛇丸還沒有感慨生命的脆弱。
大部分傷天害理的禁術他還沒有完全研發出來。
他見過很多天才。
綱手是，自來也是。
但那些天才的眼神都不一樣。
綱手是「我要證明什麼」
自來也是「我要守護什麼」
而青羽的眼神是「我要知道一切」。
這熟悉的目光和求知慾，和他當年拜師猿飛日斬時的狀態完全一樣。
懂你意思。
「多重影分身之術，你應該聽說過。」
大蛇丸聲音低沉，像蛇一樣嘶嘶作響。
「二代目開發的禁術，利用大量查克拉製造出實體分身。」
「分身在解除時，獲得的經驗會全部回到本體，理論上，這是最快的學習方法。」
青羽看著捲軸上那個術式結構圖，心跳加速。
他當然知道多重影分身，鳴人的標配，修煉外掛。
只不過那是主角的特權，普通人用這個術，輕則精神崩潰，重則當場昏厥。
「木葉把這個術列為禁術，不是因為它威力大，而是因為它太危險。」
大蛇丸的豎瞳微微收縮。
「但對某些人來說，危險和機遇是同一個東西。」
「你不這麼覺得嗎？青羽君？」
「查克拉的分配，是多重影分身最難的部分。」
大蛇丸開始不斷地為青羽講解著關於多重影分身術的要義。
「如果你能把查克拉均分成十份以上，這個術就算入門了。」
「但我建議你從兩份開始先學會影分身，再開始使用多重。」
「我知道。」青羽點了點頭。
「貪多嚼不爛。」
大蛇丸笑了：「你比我想像的冷靜。」
因為大蛇丸見過太多遇見高級忍術就被沖昏頭腦的傢伙了。
至於他為什麼知道...
有時候拿這些忍術來釣魚還是挺好用的。
反正別人一時半會也看不懂，但是落在他大蛇丸手上能不能看到明天那就不好說了。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火影辦公室內。
「日斬！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
「那半藏號稱一手托舉控雨之國也能無敵於天下。」
「此時再不出重拳的話，木葉再度被群起而攻之時，你會後悔的！日斬！」
猿飛日斬手中拿著自來也給的詳細情報，看了又看。
他是真希望這份情報是假的啊！
「夠了團藏！我才是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