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試禪心·奇計戲天蓬
且說那呆子聽了定光歡喜佛之言，心中老大不服，暗道：「老豬我好歹也曾是天蓬元帥，統管天河八萬水兵，怎的到了這佛爺口中，竟連白龍馬都不如？
那畜生都能選三個，我老豬卻只選得一個，這豈不是小覷了人？」
可他又不敢當面頂撞佛陀，只得撓了撓耳朵，訕笑道：「佛爺說一個便一個，老豬不挑，老豬不挑！
只是這些明妃個個生得齊整，老豬一時看花了眼，求佛爺指點指點，看哪個與老豬有緣？」
定光歡喜佛微微一笑，道：「既如此，你便自己挑選。相中了哪個，便指與我看。」
八戒大喜，連忙轉過身來，瞪圓了兩眼，挨個兒打量起那十五個女子來。
只見那第一排五個，個個膚如凝脂，面若桃花，端的是耀眼。
八戒看得心癢，伸手指著當先那個最白的，道：「佛爺，這個！這個白淨，老豬喜歡！」
定光歡喜佛點了點頭，朝那最白的女子道：「既如此，你可願與這位豬長老結為伴侶，同修歡喜法門？」
那女子聞言，卻也不答話，只默默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一言不發。
定光歡喜佛嘆了口氣，對八戒道：「悟能，她不願。」
八戒急道：「這……這是為何？老豬雖丑，卻也是真心求法！」
定光歡喜佛道：「她嫌你嘴長耳大，與她的審美不合。我佛雖言『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然她尚在修行途中，難免著相。你且另選罷。」
八戒無奈，只得又看向那些女子。
這回他不敢再挑太白的，便指向第二排一個身量高挑、亭亭玉立的女子，道：「那這個！這個高挑，看著有福氣！」
定光歡喜佛又問道：「你可願與豬長老共修？」
那高挑女子同樣默默轉過身去，背對眾人。
八戒傻了眼，道：「這……這又是為何？」
定光歡喜佛道：「她嫌你身量矮矬，與她站在一起不相稱。」
八戒跺了跺腳，嘟囔道：「老豬我雖矮，卻有氣力！罷了罷了，高也不行，白也不行，那老豬再換一個總成了罷？」
他目光掃向第三排，只見一個女子身形裊娜，雙腿修長，便指著道：「就是她！腿長也行！」
那腿長的女子聞言，也默默轉過身去。
定光歡喜佛道：「她嫌你腿短，與她走在一處，旁人看了笑話。」
八戒聞言，直接急了，道：「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難不成老豬今日無緣？佛爺，你再給老豬指條明路罷！」
定光歡喜佛笑道：「你且莫急，這殿中還有一位，你未曾試過。」
八戒一愣，道：「還有哪位？老豬都看過了啊？」
定光歡喜佛抬手一指，指向第三排最末的一個女子。
那女子站在陰影里，先前八戒只顧看那些白的高的腿長的，竟沒留意到她。
此刻定睛一看，只見那女子生得：面黑如鍋底，身矮似冬瓜。一雙小腳三寸半，兩隻粗手十指叉。
八戒頓時苦了臉，道：「佛爺，這……這也太黑太矮了些罷？」
定光歡喜佛道：「你方才挑白的，人家嫌你丑；挑高的，人家嫌你矮；挑腿長的，人家嫌你短。
如今這一個，既不嫌你丑，也不嫌你矮，更不嫌你短，你反倒嫌起人家來了？
你若再挑三揀四，只怕修不成我法門，得不了我正果。」
八戒聞言，果然有些心急。
卻聽定光歡喜佛又道：「再者說了，你若真心入我法門，便不該以貌取人。
這女子雖貌不驚人，卻是真心修行之輩，比那些徒有其表的，不知強了多少。」
八戒聽了這話，轉念一想，這女子雖黑雖矮些兒，好歹是個女的，總比沒有強。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橫，道：「罷了罷了，就她罷！黑點矮點不打緊，燈一吹，都一樣！」
定光歡喜佛聞言，哈哈一笑，道：「好！這才是有緣人。既如此，你且上前來，待我為你灌頂授法，送你二人入房雙修。」
唐僧在旁忍不住道：「我佛，這是否有些欠妥？」
定光歡喜佛笑道：「聖僧有所不知。我法門乃是金剛乘無上瑜伽之秘法。昔年維摩詰居士，入諸淫舍，示欲之過，便是一證。」
唐僧聞言，將信將疑。
八戒一聽這話，心中更是大喜，連忙屁顛屁顛跑到蓮台前，跪倒在地。
只見那定光歡喜佛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淨瓶，望豬八戒當頭「嘩」的一下，潑出水來，給呆子從頭到腳澆個透心涼。
八戒打個激靈，抹了把臉，忙道：「佛爺爺，這是干甚？」
定光歡喜佛笑道：「天蓬休要大驚小怪，此乃甘露灌頂，專為你淨除煩惱障礙。」
八戒道：「除便除了，可得雙修麼？」
定光歡喜佛道：「時機未知，還要淨身。」
八戒聞言大驚，跳起來道：「什麼？淨身！不是雙修麼，怎麼要閹了我老豬？！」
定光歡喜佛道：「非也，非也，此淨身非彼淨身，是要將你凡俗之氣洗去，方可淨除俱生我執，證得空性智慧。」
八戒道：「怎麼個淨法？」
只聽定光歡喜佛大喊一聲：「妙色、妙空，取法寶來！」
話音落罷，青面和尚與白面和尚自後殿轉出。
只見那青面和尚端著一個朱漆托盤，盤上放著一口小蒸鍋，熱氣騰騰；白面和尚擎著一面寶鏡，鏡光湛湛。
青面和尚將那鍋放在地上，吹口氣，卻見那鍋瞬間變作丈二方圓，數尺高下。
白面和尚也將那鏡子望空一拋，頓時射出一團真火，直燒得大殿熱浪滾滾。
八戒見了蒸鍋，臉色大變，道：「佛爺！這是何意？莫不是要蒸了老豬不成？」
定光歡喜佛笑道：「正是要蒸。不過你且放心，此乃九蒸九曬之法，乃我佛門秘傳。
我這鍋，每蒸一次，你便脫一層凡俗之氣；我這鏡，每曬一次，你便增一分空性之明。
如此九蒸九曬之後，你便脫胎換骨，堪入我門。」
八戒還要再說，那青面和尚已走上前來，不由分說，一把將他摁進蒸鍋，「哐」地蓋上鍋蓋。
只見鍋下騰起火焰，鍋中熱氣蒸騰。
那呆子在鍋里嚎叫：「哎呀！燙殺老豬了！佛爺佛爺！老豬不修了！不修了！」
那畜生都能選三個，我老豬卻只選得一個，這豈不是小覷了人？」
可他又不敢當面頂撞佛陀，只得撓了撓耳朵，訕笑道：「佛爺說一個便一個，老豬不挑，老豬不挑！
只是這些明妃個個生得齊整，老豬一時看花了眼，求佛爺指點指點，看哪個與老豬有緣？」
定光歡喜佛微微一笑，道：「既如此，你便自己挑選。相中了哪個，便指與我看。」
八戒大喜，連忙轉過身來，瞪圓了兩眼，挨個兒打量起那十五個女子來。
只見那第一排五個，個個膚如凝脂，面若桃花，端的是耀眼。
八戒看得心癢，伸手指著當先那個最白的，道：「佛爺，這個！這個白淨，老豬喜歡！」
定光歡喜佛點了點頭，朝那最白的女子道：「既如此，你可願與這位豬長老結為伴侶，同修歡喜法門？」
那女子聞言，卻也不答話，只默默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一言不發。
定光歡喜佛嘆了口氣，對八戒道：「悟能，她不願。」
八戒急道：「這……這是為何？老豬雖丑，卻也是真心求法！」
定光歡喜佛道：「她嫌你嘴長耳大，與她的審美不合。我佛雖言『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然她尚在修行途中，難免著相。你且另選罷。」
八戒無奈，只得又看向那些女子。
這回他不敢再挑太白的，便指向第二排一個身量高挑、亭亭玉立的女子，道：「那這個！這個高挑，看著有福氣！」
定光歡喜佛又問道：「你可願與豬長老共修？」
那高挑女子同樣默默轉過身去，背對眾人。
八戒傻了眼，道：「這……這又是為何？」
定光歡喜佛道：「她嫌你身量矮矬，與她站在一起不相稱。」
八戒跺了跺腳，嘟囔道：「老豬我雖矮，卻有氣力！罷了罷了，高也不行，白也不行，那老豬再換一個總成了罷？」
他目光掃向第三排，只見一個女子身形裊娜，雙腿修長，便指著道：「就是她！腿長也行！」
那腿長的女子聞言，也默默轉過身去。
定光歡喜佛道：「她嫌你腿短，與她走在一處，旁人看了笑話。」
八戒聞言，直接急了，道：「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難不成老豬今日無緣？佛爺，你再給老豬指條明路罷！」
定光歡喜佛笑道：「你且莫急，這殿中還有一位，你未曾試過。」
八戒一愣，道：「還有哪位？老豬都看過了啊？」
定光歡喜佛抬手一指，指向第三排最末的一個女子。
那女子站在陰影里，先前八戒只顧看那些白的高的腿長的，竟沒留意到她。
此刻定睛一看，只見那女子生得：面黑如鍋底，身矮似冬瓜。一雙小腳三寸半，兩隻粗手十指叉。
八戒頓時苦了臉，道：「佛爺，這……這也太黑太矮了些罷？」
定光歡喜佛道：「你方才挑白的，人家嫌你丑；挑高的，人家嫌你矮；挑腿長的，人家嫌你短。
如今這一個，既不嫌你丑，也不嫌你矮，更不嫌你短，你反倒嫌起人家來了？
你若再挑三揀四，只怕修不成我法門，得不了我正果。」
八戒聞言，果然有些心急。
卻聽定光歡喜佛又道：「再者說了，你若真心入我法門，便不該以貌取人。
這女子雖貌不驚人，卻是真心修行之輩，比那些徒有其表的，不知強了多少。」
八戒聽了這話，轉念一想，這女子雖黑雖矮些兒，好歹是個女的，總比沒有強。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橫，道：「罷了罷了，就她罷！黑點矮點不打緊，燈一吹，都一樣！」
定光歡喜佛聞言，哈哈一笑，道：「好！這才是有緣人。既如此，你且上前來，待我為你灌頂授法，送你二人入房雙修。」
唐僧在旁忍不住道：「我佛，這是否有些欠妥？」
定光歡喜佛笑道：「聖僧有所不知。我法門乃是金剛乘無上瑜伽之秘法。昔年維摩詰居士，入諸淫舍，示欲之過，便是一證。」
唐僧聞言，將信將疑。
八戒一聽這話，心中更是大喜，連忙屁顛屁顛跑到蓮台前，跪倒在地。
只見那定光歡喜佛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淨瓶，望豬八戒當頭「嘩」的一下，潑出水來，給呆子從頭到腳澆個透心涼。
八戒打個激靈，抹了把臉，忙道：「佛爺爺，這是干甚？」
定光歡喜佛笑道：「天蓬休要大驚小怪，此乃甘露灌頂，專為你淨除煩惱障礙。」
八戒道：「除便除了，可得雙修麼？」
定光歡喜佛道：「時機未知，還要淨身。」
八戒聞言大驚，跳起來道：「什麼？淨身！不是雙修麼，怎麼要閹了我老豬？！」
定光歡喜佛道：「非也，非也，此淨身非彼淨身，是要將你凡俗之氣洗去，方可淨除俱生我執，證得空性智慧。」
八戒道：「怎麼個淨法？」
只聽定光歡喜佛大喊一聲：「妙色、妙空，取法寶來！」
話音落罷，青面和尚與白面和尚自後殿轉出。
只見那青面和尚端著一個朱漆托盤，盤上放著一口小蒸鍋，熱氣騰騰；白面和尚擎著一面寶鏡，鏡光湛湛。
青面和尚將那鍋放在地上，吹口氣，卻見那鍋瞬間變作丈二方圓，數尺高下。
白面和尚也將那鏡子望空一拋，頓時射出一團真火，直燒得大殿熱浪滾滾。
八戒見了蒸鍋，臉色大變，道：「佛爺！這是何意？莫不是要蒸了老豬不成？」
定光歡喜佛笑道：「正是要蒸。不過你且放心，此乃九蒸九曬之法，乃我佛門秘傳。
我這鍋，每蒸一次，你便脫一層凡俗之氣；我這鏡，每曬一次，你便增一分空性之明。
如此九蒸九曬之後，你便脫胎換骨，堪入我門。」
八戒還要再說，那青面和尚已走上前來，不由分說，一把將他摁進蒸鍋，「哐」地蓋上鍋蓋。
只見鍋下騰起火焰，鍋中熱氣蒸騰。
那呆子在鍋里嚎叫：「哎呀！燙殺老豬了！佛爺佛爺！老豬不修了！不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