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對方了。
維斯蘭他說完，看向蘇墨白，意思很明白：輪到你了。
蘇墨白沒接。
維斯蘭也不催，只看著他。過了片刻，維斯蘭見蘇墨白不接茬，也只好直接問了：「你來自哪裡？說不定我會知道。」
蘇墨白心裡一樂。
你知道個錘子。
索性直接道，「地球。蘇墨白。」
在蘇墨白耳中，這句話很清楚。
可在維斯蘭耳中，「地球」兩個字變成了一段短促的雜音，像某種信息被強行抹掉，只剩下無意義的斷裂聲。
維斯蘭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他體內的檢測系統卻已經啟動。
精神層、暗信息層、語言輸入層，全都掃了一遍。沒有入侵痕跡，沒有精神干擾，沒有暗能量篡改，也沒有外部通訊殘留。
結果越是沒問題，那麼代表的問題就越大！
維斯蘭沒有追問那個被屏蔽的詞，只平靜點頭：「蘇墨白，很高興認識你。」
「你覺得接下來的走勢會怎麼樣？」
蘇墨白想了想，開口：「華榷王若死，新王必立。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他現在沒有把王儲名分徹底定下來。」
維斯蘭眼神微微一動。
蘇墨白繼續道：「王儲不明，王權就會變成所有人的獵物。
老王還活著的時候，各方忍著。
老王一倒，所有人都會開始算帳。
誰站華燁，誰反華燁，誰想借華燁上位，誰想趁亂割一塊肉，都會出來。」
維斯蘭聽到這個笑了，「你覺得華燁能坐穩？」
「短期能。」
「理由。」
「是身份。」
蘇墨白道，「很多人不一定喜歡他，但絕對會認他。」
「他身上畢竟是流著華榷王的血。」
「也是天使文明這一萬年以來的象徵。」
蘇墨白其實不想說這麼多的，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先把這個老江湖給忽悠住。
「以我對他的了解。」
「他坐穩之後，才是麻煩開始。華燁不是能把蛋糕分明白的人。他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拿走，把自己討厭的人踩下去。他越坐穩，下面越爛。」
維斯蘭沒有說話，但他對於蘇墨白說的所有內容都是認可的。
蘇墨白知道自己說到點上了，索性再往前推一步：「新王上任前，是爭位。新王上任後，是清洗。前面死的是擋路的人，後面死的是不肯低頭的人。」
「那梅洛星呢？」
「梅洛星是一條大肥羊，如果您還在那麼自然是沒事。」
「但華榷王在死前是不可能讓你們其他人動他家基業的，所以絕對會用各種方式牽制您。」
這句話很直。
維斯蘭眼底終於出現一點真正的情緒，這也是他在擔心的。
雖然自己和華榷情同手足，但...
蘇墨白繼續：「梅洛星有兵，有地，有資源，還有您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兒。」
「我不相信，華燁不會對她們下手。」
「所以你來到這裡，是為了提醒我？」
蘇墨白心裡立刻否認。
不是。
我是被系統坑來的。
第一天還在草里畫你女兒的腳。
但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
他沉默片刻：「我不是為了提醒誰。我只是剛好來了，又剛好知道一點未來會發生什麼。」
維斯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你想從梅洛星得到什麼？」
蘇墨白心裡猛地一跳。
看著維斯蘭。
維斯蘭也看著他。
辦公房裡安靜下來。
蘇墨白看著長案後的維斯蘭，心裡那根弦已經繃到了最緊。
問得好。
他想從梅洛星得到什麼？
正常人這時候該說庇護，該說知識，該說資源，甚至說只求一處容身之地也能過關。
但他不一樣，他要開始整點離經叛道的東西了。
蘇墨白吸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
他抬眼，直視維斯蘭：「我想娶您的兩個女兒。」
維斯蘭的手指停住了。
蘇墨白沒有給自己退路，繼續道：「凱莎和涼冰。」
長案後，維斯蘭的眼神一瞬沉了下來。
那不是生氣那麼簡單。
蘇墨白可以觀察到桌角的金屬兵符輕輕一震，牆上的旗幟也止住了微動。維斯蘭坐在那裡沒起身，可那股從屍山血海和萬年權柄里磨出來的壓迫感，已經越過長案，直直壓在蘇墨白身上。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蘇墨白背後出了一層汗，「知道。」
幾乎就在這兩個字落下的同時，他眼前光幕一閃而過。
【任務完成。】
下一息，蘇墨白身體裡像有一扇門被推開。
氣血、骨骼、肌肉、心跳、呼吸，都在極短的時間裡被重新拔高。
原本那副一碰就碎的凡人體質，被硬生生往上托。
血液流速加快，骨縫裡傳來細密的麻意，連眼前的光線都清楚了幾分。
維斯蘭眼神變了。
他看得比蘇墨白自己更清楚。
剛才還是一個體質脆弱的外來者，下一息，生命強度便猛地上抬，氣血質量、肌肉密度、骨骼承載力全都變了。
甚至比他的一代神體還要乾淨。
維斯蘭的右手慢慢垂下，落到長案下方。
那裡有一道隱蔽的軍令機關。
只要蘇墨白有一絲異動，外面的守衛、府內暗哨、主城附近的天使軍團都會在最短時間裡合圍。一個神體很難殺，但輪番消耗，總能耗死。
問題是。
他為什麼偏偏在說完那句話後變強？
是挑釁？
是防禦？
還是他背後的文明，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這個人並非可以隨手捏死？
維斯蘭一時間沒有定論。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他盯著蘇墨白，聲音比剛才更冷：「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兩個女兒，同時託付給一個我根本不了解的男人？」
蘇墨白沒有急著答。
他知道，這時候任何油嘴滑舌都會死得很難看。
「我不憑什麼。」他道，「所以我不是來要結果的。」
維斯蘭看著他。
蘇墨白繼續：「我只是把我的目的說清楚。您問我想得到什麼，我不敢騙您。」
維斯蘭忽然笑了一聲。
很輕。
聽不出喜怒。
「你倒是誠實得過分。」
他身體微微後靠，目光依舊沒從蘇墨白臉上移開，「那你告訴我，你喜歡她們什麼？」
這句話落下，屋裡的氣氛又換了一層。
聽到這個問題，蘇墨白已經在腦海中又罵了系統一遍！
這也是在你的計劃之內嗎？
蘇墨白閉了閉眼。
毀滅吧。
他重新睜眼，挺起胸膛，大聲的說出：「我喜歡她們的腳。」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對方了。
維斯蘭：「......」
蘇墨白沒接。
維斯蘭也不催，只看著他。過了片刻，維斯蘭見蘇墨白不接茬，也只好直接問了：「你來自哪裡？說不定我會知道。」
蘇墨白心裡一樂。
你知道個錘子。
索性直接道，「地球。蘇墨白。」
在蘇墨白耳中，這句話很清楚。
可在維斯蘭耳中，「地球」兩個字變成了一段短促的雜音，像某種信息被強行抹掉，只剩下無意義的斷裂聲。
維斯蘭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他體內的檢測系統卻已經啟動。
精神層、暗信息層、語言輸入層，全都掃了一遍。沒有入侵痕跡，沒有精神干擾，沒有暗能量篡改，也沒有外部通訊殘留。
結果越是沒問題，那麼代表的問題就越大！
維斯蘭沒有追問那個被屏蔽的詞，只平靜點頭：「蘇墨白，很高興認識你。」
「你覺得接下來的走勢會怎麼樣？」
蘇墨白想了想，開口：「華榷王若死，新王必立。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他現在沒有把王儲名分徹底定下來。」
維斯蘭眼神微微一動。
蘇墨白繼續道：「王儲不明，王權就會變成所有人的獵物。
老王還活著的時候，各方忍著。
老王一倒，所有人都會開始算帳。
誰站華燁，誰反華燁，誰想借華燁上位，誰想趁亂割一塊肉，都會出來。」
維斯蘭聽到這個笑了，「你覺得華燁能坐穩？」
「短期能。」
「理由。」
「是身份。」
蘇墨白道，「很多人不一定喜歡他，但絕對會認他。」
「他身上畢竟是流著華榷王的血。」
「也是天使文明這一萬年以來的象徵。」
蘇墨白其實不想說這麼多的，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先把這個老江湖給忽悠住。
「以我對他的了解。」
「他坐穩之後，才是麻煩開始。華燁不是能把蛋糕分明白的人。他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拿走，把自己討厭的人踩下去。他越坐穩，下面越爛。」
維斯蘭沒有說話，但他對於蘇墨白說的所有內容都是認可的。
蘇墨白知道自己說到點上了，索性再往前推一步：「新王上任前，是爭位。新王上任後，是清洗。前面死的是擋路的人，後面死的是不肯低頭的人。」
「那梅洛星呢？」
「梅洛星是一條大肥羊，如果您還在那麼自然是沒事。」
「但華榷王在死前是不可能讓你們其他人動他家基業的，所以絕對會用各種方式牽制您。」
這句話很直。
維斯蘭眼底終於出現一點真正的情緒，這也是他在擔心的。
雖然自己和華榷情同手足，但...
蘇墨白繼續：「梅洛星有兵，有地，有資源，還有您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兒。」
「我不相信，華燁不會對她們下手。」
「所以你來到這裡，是為了提醒我？」
蘇墨白心裡立刻否認。
不是。
我是被系統坑來的。
第一天還在草里畫你女兒的腳。
但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
他沉默片刻：「我不是為了提醒誰。我只是剛好來了，又剛好知道一點未來會發生什麼。」
維斯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你想從梅洛星得到什麼？」
蘇墨白心裡猛地一跳。
看著維斯蘭。
維斯蘭也看著他。
辦公房裡安靜下來。
蘇墨白看著長案後的維斯蘭，心裡那根弦已經繃到了最緊。
問得好。
他想從梅洛星得到什麼？
正常人這時候該說庇護，該說知識，該說資源，甚至說只求一處容身之地也能過關。
但他不一樣，他要開始整點離經叛道的東西了。
蘇墨白吸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
他抬眼，直視維斯蘭：「我想娶您的兩個女兒。」
維斯蘭的手指停住了。
蘇墨白沒有給自己退路，繼續道：「凱莎和涼冰。」
長案後，維斯蘭的眼神一瞬沉了下來。
那不是生氣那麼簡單。
蘇墨白可以觀察到桌角的金屬兵符輕輕一震，牆上的旗幟也止住了微動。維斯蘭坐在那裡沒起身，可那股從屍山血海和萬年權柄里磨出來的壓迫感，已經越過長案，直直壓在蘇墨白身上。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蘇墨白背後出了一層汗，「知道。」
幾乎就在這兩個字落下的同時，他眼前光幕一閃而過。
【任務完成。】
下一息，蘇墨白身體裡像有一扇門被推開。
氣血、骨骼、肌肉、心跳、呼吸，都在極短的時間裡被重新拔高。
原本那副一碰就碎的凡人體質，被硬生生往上托。
血液流速加快，骨縫裡傳來細密的麻意，連眼前的光線都清楚了幾分。
維斯蘭眼神變了。
他看得比蘇墨白自己更清楚。
剛才還是一個體質脆弱的外來者，下一息，生命強度便猛地上抬，氣血質量、肌肉密度、骨骼承載力全都變了。
甚至比他的一代神體還要乾淨。
維斯蘭的右手慢慢垂下，落到長案下方。
那裡有一道隱蔽的軍令機關。
只要蘇墨白有一絲異動，外面的守衛、府內暗哨、主城附近的天使軍團都會在最短時間裡合圍。一個神體很難殺，但輪番消耗，總能耗死。
問題是。
他為什麼偏偏在說完那句話後變強？
是挑釁？
是防禦？
還是他背後的文明，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這個人並非可以隨手捏死？
維斯蘭一時間沒有定論。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他盯著蘇墨白，聲音比剛才更冷：「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兩個女兒，同時託付給一個我根本不了解的男人？」
蘇墨白沒有急著答。
他知道，這時候任何油嘴滑舌都會死得很難看。
「我不憑什麼。」他道，「所以我不是來要結果的。」
維斯蘭看著他。
蘇墨白繼續：「我只是把我的目的說清楚。您問我想得到什麼，我不敢騙您。」
維斯蘭忽然笑了一聲。
很輕。
聽不出喜怒。
「你倒是誠實得過分。」
他身體微微後靠，目光依舊沒從蘇墨白臉上移開，「那你告訴我，你喜歡她們什麼？」
這句話落下，屋裡的氣氛又換了一層。
聽到這個問題，蘇墨白已經在腦海中又罵了系統一遍！
這也是在你的計劃之內嗎？
蘇墨白閉了閉眼。
毀滅吧。
他重新睜眼，挺起胸膛，大聲的說出：「我喜歡她們的腳。」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對方了。
維斯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