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靈石匱乏
轉眼間，已是戰後第三日。
這三天裡，庇護所內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堆積如山的蛇肉填飽了每一個人的肚子，瘦骨嶙峋的孩子們，臉上也終於有了幾分血色。
山洞深處，一處天然形成的石室內。
這裡陰暗、潮濕，只有頂部的鐘乳石偶爾滴下幾滴水珠，砸在岩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黃辰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他手指輕敲著膝蓋，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面板。
冰冷的藍色光幕在昏暗的石室中亮起。
【宿主：黃辰】
【境界：鍊氣化神巔峰】
【功法：荒古鍛體經（卷一）、巫族鍛體決（殘篇）】
【可用業力值：52300點】
「打開商城。「黃辰在心中默念。
光幕閃爍，琳琅滿目的物品列表隨之展開，沒有去看那些花里胡哨的一次性道具和符籙，目光直接鎖定在功法區。
【《荒古鍛體經（卷二）》：售價40000業力值。】
黃辰眼皮跳了一下，卷二直接翻倍到了四萬業力。
「兌換。「
【叮！扣除40000業力值，兌換成功。】
一道刺目的暗金光芒猛地從虛空中射出，直直撞入眉心。
「呃！「
黃辰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摳住身下的青石。
十指瞬間陷入堅硬的岩層，碎石簌簌落下。
龐大到恐怖的信息流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那不是簡單的文字，而是一幅幅遠古先民與天地搏殺、與神魔撕咬的慘烈畫面。
緊接著，一股狂暴至極的熱流從他的丹田處升騰而起。
這股熱流如同脫韁的野馬，順著他的經脈瘋狂衝撞。所過之處，經脈寸寸斷裂，又在一種神秘力量的滋養下迅速重組。
「咔咔咔……「
黃辰渾身的骨骼開始發出雷鳴般的爆響，體表溫度急劇升高，皮膚瞬間變得赤紅，猶如燒紅的烙鐵。
汗水剛一滲出，就被恐怖的高溫蒸發成白色的霧氣。整個石室很快被這股白霧填滿。
黃辰咬緊牙關，口腔里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他的肌肉在劇烈痙攣，青筋如同一條條怒蟒般在皮膚下凸起。
隨著《荒古鍛體經》的自動運轉，周圍天地間的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
原本稀薄的靈氣化作一個個細小的漩渦，瘋狂地朝著黃辰的身體湧來。
順著他周身的毛孔，粗暴地鑽進他的體內。
暗金色的紋路開始在體表浮現。
之前原本只是偶爾在身上浮現，現在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黃辰的胸膛、雙臂和脊背上緩慢蔓延、交織。
每一次紋路的閃爍，黃辰的肉身力量就隨之暴漲一分。
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變得如同鉛汞般沉重，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擂動一面巨大的戰鼓，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蛻變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叮！恭喜宿主，肉身境界突破至煉神還虛初期。】
黃辰隨手抓起身邊一塊西瓜大小的青石。
五指猛地收緊。
「砰！「
堅硬的青石沒有碎裂成塊，而是直接被捏成了極其細密的粉末，順著指縫簌簌滑落。
純肉身力量，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靈力。
「煉神還虛初期……硬憾同階巔峰絕對沒有問題。「黃辰甩了甩手上的石粉。
空氣里混雜著沼澤的腥氣，還有一股越來越濃烈的腐臭味。
氣溫開始回升，三千多具蛇妖的屍體堆積如山。
幾隻蒼蠅在血肉模糊的斷面上嗡嗡盤旋。
幾十個族人正圍著屍山發愁。
這麼龐大的數量，燒也燒不完，埋又太費力氣。
黃辰大步走上前。
「全剁碎。」
幾個拿著骨刀的族人愣住了。
「去沼澤邊緣，挖十個大坑，把底部的淤泥和腐葉全挖出來。」
這些妖獸血肉里蘊含著豐富的靈氣，直接扔掉簡直是暴殄天物。
族人們雖然不解，但對黃辰的話言聽計從。幾十把骨刀上下翻飛，將蛇妖屍體斬成碎塊。
黃辰親自指導他們鋪設發酵池。最底層鋪上厚厚的沼澤腐葉，中間鋪一層剁碎的蛇妖血肉，再蓋上一層草木灰和泥土。
一層疊一層，最後用厚土封頂。
「每天往裡面澆水，保持濕潤，過幾天再翻一次堆。」黃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妖獸血肉的靈氣在密閉的高溫環境中迅速分解，與腐葉融合。僅僅過了五天，挖開土層時，原本刺鼻的腥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郁的泥土芬芳。
黑褐色的靈肥被一車車運往後山的空地。
黃辰讓人順著山勢，開墾出了一片片梯田。
這種地形最能鎖住水分和靈肥，鋪上發酵好的靈肥後，肉眼可見的奇蹟發生了。
原本需要幾個月才能發芽的農作物，第二天清晨就頂破了土壤。
嫩綠的麥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微弱的靈氣波動。
「長出來了！真的長出來了！」負責照看農田的族人激動得紅了眼眶。
有了這些靈肥，作物的生長周期被強行壓縮了數倍。庇護所的糧食危機，終於迎來了轉機。
安排好農田的事，黃辰轉身走向了鍛造區。
還沒靠近，就聽到一陣密集的打鐵聲。
老鐵赤著上身，渾身是汗。他雙手掄起一把巨大的鐵錘，狠狠砸在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鱗片上。
「當！」火星四濺。
老鐵震得虎口發麻，大錘差點脫手飛出。
鱗片表面光滑如鏡，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這玩意兒太硬了。」老鐵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連連搖頭，「火燒不紅，錘砸不爛。
想把它做成整件鎧甲，根本不可能。」
黃辰走上前，拿起那塊冰冷的黑鱗。
「誰說要做整件鎧甲了？」黃辰反問。
老鐵愣了一下，用脖子上的麻草擦了擦手。
「不連在一起，怎麼穿在身上？」
黃辰從旁邊拿起一根骨筆，在地上畫了幾個草圖。
「流水線，模塊化。」黃辰指著地上的圖樣，「把工序拆開。不需要打造整甲。」
老鐵湊過來，眯著眼睛看地上的線條。
「你看。」黃辰用骨筆點著鱗片的邊緣，「這東西本來就是一片片的。我們只需要在每一片鱗片的四個角，用妖獸的毒牙鑽出小孔。」
「然後用蛇妖的筋做線，把它們像編竹蓆一樣串聯起來。」
黃辰抬起頭，看向老鐵。
「第一組人，專門負責用毒牙鑽孔。第二組人，專門負責打磨鱗片邊緣的倒刺。
第三組人，專門負責用蛇筋穿線。」
老鐵的眼睛越睜越大。
「這樣一來，就算是沒有鍛造經驗的女人和小孩，也能幫忙穿線！」
「沒錯。」黃辰點點頭，「而且這種模塊化蛇鱗甲，哪一片在戰鬥中碎了，直接抽掉蛇筋，換上一片新的就行。」
老鐵二話不說，直接轉身跑向人群。
「阿大，你去挑毒牙！阿二，你去抽蛇筋！」
不到半天，第一件模塊化蛇鱗甲就拼裝完成了。
黑色的鱗片層層疊疊，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隨著身體的扭動，鱗甲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防禦力極其驚人。
傍晚時分，黃辰將全族人都召集到了中央廣場。
一百多號人站得整整齊齊，目光熱切地看著高台上的黃辰。
雖然這幾天吃飽了飯，但大多數族人的身體依然單薄。
遇到妖獸，哪怕有蛇鱗甲保護，也發揮不出戰鬥力。
「從今天起，所有人都要練體。」黃辰沉聲說道。
這兩天，將荒古鍛體經的呼吸法進行了拆解，剔除了那些狂暴的靈氣運轉路線，只保留了最基礎的吐納節奏。
同時，結合了巫族戰體殘篇中的發力動作，編排了一套極其古怪的動作。
「看好了。」
黃辰雙腿微曲，擺出一個類似猛虎下山的姿勢，胸腔劇烈起伏，發出一聲極其悠長的吸氣聲。
緊接著，又猛地扭轉腰胯，一拳緩緩擊出，動作極慢，卻帶著一股沉悶的風雷之音。
「呼！」
一口濁氣吐出，化作一道白色的氣箭，射出三尺多遠。
族人們看得目瞪口呆。
「跟著我做，注意呼吸的節奏，動作要慢，要把骨頭裡的勁全擠出來。」黃辰大聲喝道。
人們開始笨拙地模仿。
起初，廣場上東倒西歪，不少人連站都站不穩。
但隨著黃辰一遍遍糾正呼吸節奏，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所有人的皮膚都開始泛紅。
頭頂升起絲絲縷縷的白氣。
「好熱……」一個瘦弱的少年咬著牙，渾身汗如雨下。
但他沒有停，反而覺得體內有一股暖流在經脈里遊走。
這套簡化版的淬體操，極其壓榨體力，但卻能最大程度地激發人族潛藏的血氣。
每天清晨和傍晚，廣場上都會準時響起整齊劃一的呼喝聲。
【叮！檢測到宿主推動人族文明進程，改變部族生存狀態。】
【觸發支線任務：人族基建（自給自足）。】
【任務要求：建立完善的農業循環、工業流水線，並普及基礎功法，使庇護所綜合生存能力提升至C級。】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發放功德值及特殊建築圖紙。】
黃辰掃了一眼視網膜上的藍色光幕，隨手將其揮散。
庇護所的一切都在步入正軌。
族人們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眼裡也有了光。
深夜，喧鬧的庇護所陷入了沉睡。
黃辰獨自一人，順著石階走到了地下深處的陣眼室。
這裡是薪火大陣的核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巨大的青銅陣盤上，原本密密麻麻的陣紋，此刻有三分之一都變得黯淡無光。
在抵禦黑鱗妖王和三千蛇妖的衝擊時，大陣超負荷運轉，受損嚴重。
黃辰走到陣盤中央的凹槽前，那裡堆放著剩下的幾百塊下品靈石。
此刻，這些靈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原本晶瑩剔透的石頭，邊緣開始泛起灰白色的死氣。
「咔嚓。」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黃辰低頭看去。
最上面的一塊靈石表面裂開了一道縫隙。
緊接著，裂紋迅速蔓延。
「砰。
」
靈石徹底碎裂，化作一灘灰白色的粉末。
黃辰蹲下身，抓起一把粉末。
陣法受損後，靈氣的流失速度比預想中快了十倍不止。為了維持大陣的最低運轉，靈石的消耗量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從靈礦繳獲的靈石，原本以為能撐上大半年。
現在看來，最多還能堅持半個月。
半個月後，如果找不到新的靈石礦脈，薪火大陣就會徹底停轉。到那時，失去陣法保護的庇護所，在十萬大山里就像一塊散發著香味的肥肉。
這三天裡，庇護所內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堆積如山的蛇肉填飽了每一個人的肚子，瘦骨嶙峋的孩子們，臉上也終於有了幾分血色。
山洞深處，一處天然形成的石室內。
這裡陰暗、潮濕，只有頂部的鐘乳石偶爾滴下幾滴水珠，砸在岩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黃辰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他手指輕敲著膝蓋，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面板。
冰冷的藍色光幕在昏暗的石室中亮起。
【宿主：黃辰】
【境界：鍊氣化神巔峰】
【功法：荒古鍛體經（卷一）、巫族鍛體決（殘篇）】
【可用業力值：52300點】
「打開商城。「黃辰在心中默念。
光幕閃爍，琳琅滿目的物品列表隨之展開，沒有去看那些花里胡哨的一次性道具和符籙，目光直接鎖定在功法區。
【《荒古鍛體經（卷二）》：售價40000業力值。】
黃辰眼皮跳了一下，卷二直接翻倍到了四萬業力。
「兌換。「
【叮！扣除40000業力值，兌換成功。】
一道刺目的暗金光芒猛地從虛空中射出，直直撞入眉心。
「呃！「
黃辰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摳住身下的青石。
十指瞬間陷入堅硬的岩層，碎石簌簌落下。
龐大到恐怖的信息流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那不是簡單的文字，而是一幅幅遠古先民與天地搏殺、與神魔撕咬的慘烈畫面。
緊接著，一股狂暴至極的熱流從他的丹田處升騰而起。
這股熱流如同脫韁的野馬，順著他的經脈瘋狂衝撞。所過之處，經脈寸寸斷裂，又在一種神秘力量的滋養下迅速重組。
「咔咔咔……「
黃辰渾身的骨骼開始發出雷鳴般的爆響，體表溫度急劇升高，皮膚瞬間變得赤紅，猶如燒紅的烙鐵。
汗水剛一滲出，就被恐怖的高溫蒸發成白色的霧氣。整個石室很快被這股白霧填滿。
黃辰咬緊牙關，口腔里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他的肌肉在劇烈痙攣，青筋如同一條條怒蟒般在皮膚下凸起。
隨著《荒古鍛體經》的自動運轉，周圍天地間的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
原本稀薄的靈氣化作一個個細小的漩渦，瘋狂地朝著黃辰的身體湧來。
順著他周身的毛孔，粗暴地鑽進他的體內。
暗金色的紋路開始在體表浮現。
之前原本只是偶爾在身上浮現，現在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黃辰的胸膛、雙臂和脊背上緩慢蔓延、交織。
每一次紋路的閃爍，黃辰的肉身力量就隨之暴漲一分。
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變得如同鉛汞般沉重，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擂動一面巨大的戰鼓，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蛻變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叮！恭喜宿主，肉身境界突破至煉神還虛初期。】
黃辰隨手抓起身邊一塊西瓜大小的青石。
五指猛地收緊。
「砰！「
堅硬的青石沒有碎裂成塊，而是直接被捏成了極其細密的粉末，順著指縫簌簌滑落。
純肉身力量，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靈力。
「煉神還虛初期……硬憾同階巔峰絕對沒有問題。「黃辰甩了甩手上的石粉。
空氣里混雜著沼澤的腥氣，還有一股越來越濃烈的腐臭味。
氣溫開始回升，三千多具蛇妖的屍體堆積如山。
幾隻蒼蠅在血肉模糊的斷面上嗡嗡盤旋。
幾十個族人正圍著屍山發愁。
這麼龐大的數量，燒也燒不完，埋又太費力氣。
黃辰大步走上前。
「全剁碎。」
幾個拿著骨刀的族人愣住了。
「去沼澤邊緣，挖十個大坑，把底部的淤泥和腐葉全挖出來。」
這些妖獸血肉里蘊含著豐富的靈氣，直接扔掉簡直是暴殄天物。
族人們雖然不解，但對黃辰的話言聽計從。幾十把骨刀上下翻飛，將蛇妖屍體斬成碎塊。
黃辰親自指導他們鋪設發酵池。最底層鋪上厚厚的沼澤腐葉，中間鋪一層剁碎的蛇妖血肉，再蓋上一層草木灰和泥土。
一層疊一層，最後用厚土封頂。
「每天往裡面澆水，保持濕潤，過幾天再翻一次堆。」黃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妖獸血肉的靈氣在密閉的高溫環境中迅速分解，與腐葉融合。僅僅過了五天，挖開土層時，原本刺鼻的腥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郁的泥土芬芳。
黑褐色的靈肥被一車車運往後山的空地。
黃辰讓人順著山勢，開墾出了一片片梯田。
這種地形最能鎖住水分和靈肥，鋪上發酵好的靈肥後，肉眼可見的奇蹟發生了。
原本需要幾個月才能發芽的農作物，第二天清晨就頂破了土壤。
嫩綠的麥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微弱的靈氣波動。
「長出來了！真的長出來了！」負責照看農田的族人激動得紅了眼眶。
有了這些靈肥，作物的生長周期被強行壓縮了數倍。庇護所的糧食危機，終於迎來了轉機。
安排好農田的事，黃辰轉身走向了鍛造區。
還沒靠近，就聽到一陣密集的打鐵聲。
老鐵赤著上身，渾身是汗。他雙手掄起一把巨大的鐵錘，狠狠砸在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鱗片上。
「當！」火星四濺。
老鐵震得虎口發麻，大錘差點脫手飛出。
鱗片表面光滑如鏡，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這玩意兒太硬了。」老鐵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連連搖頭，「火燒不紅，錘砸不爛。
想把它做成整件鎧甲，根本不可能。」
黃辰走上前，拿起那塊冰冷的黑鱗。
「誰說要做整件鎧甲了？」黃辰反問。
老鐵愣了一下，用脖子上的麻草擦了擦手。
「不連在一起，怎麼穿在身上？」
黃辰從旁邊拿起一根骨筆，在地上畫了幾個草圖。
「流水線，模塊化。」黃辰指著地上的圖樣，「把工序拆開。不需要打造整甲。」
老鐵湊過來，眯著眼睛看地上的線條。
「你看。」黃辰用骨筆點著鱗片的邊緣，「這東西本來就是一片片的。我們只需要在每一片鱗片的四個角，用妖獸的毒牙鑽出小孔。」
「然後用蛇妖的筋做線，把它們像編竹蓆一樣串聯起來。」
黃辰抬起頭，看向老鐵。
「第一組人，專門負責用毒牙鑽孔。第二組人，專門負責打磨鱗片邊緣的倒刺。
第三組人，專門負責用蛇筋穿線。」
老鐵的眼睛越睜越大。
「這樣一來，就算是沒有鍛造經驗的女人和小孩，也能幫忙穿線！」
「沒錯。」黃辰點點頭，「而且這種模塊化蛇鱗甲，哪一片在戰鬥中碎了，直接抽掉蛇筋，換上一片新的就行。」
老鐵二話不說，直接轉身跑向人群。
「阿大，你去挑毒牙！阿二，你去抽蛇筋！」
不到半天，第一件模塊化蛇鱗甲就拼裝完成了。
黑色的鱗片層層疊疊，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隨著身體的扭動，鱗甲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防禦力極其驚人。
傍晚時分，黃辰將全族人都召集到了中央廣場。
一百多號人站得整整齊齊，目光熱切地看著高台上的黃辰。
雖然這幾天吃飽了飯，但大多數族人的身體依然單薄。
遇到妖獸，哪怕有蛇鱗甲保護，也發揮不出戰鬥力。
「從今天起，所有人都要練體。」黃辰沉聲說道。
這兩天，將荒古鍛體經的呼吸法進行了拆解，剔除了那些狂暴的靈氣運轉路線，只保留了最基礎的吐納節奏。
同時，結合了巫族戰體殘篇中的發力動作，編排了一套極其古怪的動作。
「看好了。」
黃辰雙腿微曲，擺出一個類似猛虎下山的姿勢，胸腔劇烈起伏，發出一聲極其悠長的吸氣聲。
緊接著，又猛地扭轉腰胯，一拳緩緩擊出，動作極慢，卻帶著一股沉悶的風雷之音。
「呼！」
一口濁氣吐出，化作一道白色的氣箭，射出三尺多遠。
族人們看得目瞪口呆。
「跟著我做，注意呼吸的節奏，動作要慢，要把骨頭裡的勁全擠出來。」黃辰大聲喝道。
人們開始笨拙地模仿。
起初，廣場上東倒西歪，不少人連站都站不穩。
但隨著黃辰一遍遍糾正呼吸節奏，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所有人的皮膚都開始泛紅。
頭頂升起絲絲縷縷的白氣。
「好熱……」一個瘦弱的少年咬著牙，渾身汗如雨下。
但他沒有停，反而覺得體內有一股暖流在經脈里遊走。
這套簡化版的淬體操，極其壓榨體力，但卻能最大程度地激發人族潛藏的血氣。
每天清晨和傍晚，廣場上都會準時響起整齊劃一的呼喝聲。
【叮！檢測到宿主推動人族文明進程，改變部族生存狀態。】
【觸發支線任務：人族基建（自給自足）。】
【任務要求：建立完善的農業循環、工業流水線，並普及基礎功法，使庇護所綜合生存能力提升至C級。】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發放功德值及特殊建築圖紙。】
黃辰掃了一眼視網膜上的藍色光幕，隨手將其揮散。
庇護所的一切都在步入正軌。
族人們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眼裡也有了光。
深夜，喧鬧的庇護所陷入了沉睡。
黃辰獨自一人，順著石階走到了地下深處的陣眼室。
這裡是薪火大陣的核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巨大的青銅陣盤上，原本密密麻麻的陣紋，此刻有三分之一都變得黯淡無光。
在抵禦黑鱗妖王和三千蛇妖的衝擊時，大陣超負荷運轉，受損嚴重。
黃辰走到陣盤中央的凹槽前，那裡堆放著剩下的幾百塊下品靈石。
此刻，這些靈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原本晶瑩剔透的石頭，邊緣開始泛起灰白色的死氣。
「咔嚓。」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黃辰低頭看去。
最上面的一塊靈石表面裂開了一道縫隙。
緊接著，裂紋迅速蔓延。
「砰。
」
靈石徹底碎裂，化作一灘灰白色的粉末。
黃辰蹲下身，抓起一把粉末。
陣法受損後，靈氣的流失速度比預想中快了十倍不止。為了維持大陣的最低運轉，靈石的消耗量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從靈礦繳獲的靈石，原本以為能撐上大半年。
現在看來，最多還能堅持半個月。
半個月後，如果找不到新的靈石礦脈，薪火大陣就會徹底停轉。到那時，失去陣法保護的庇護所，在十萬大山里就像一塊散發著香味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