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強大虎妖
回府之後，小青明顯鬆了口氣，不再寸步不離地跟著林玄。
林玄也樂得輕鬆，坐在正堂，一手托著茶杯，依舊望著窗外的月亮，做出一副文人吟詩作對的模樣。
他的心裡卻在感慨，自己以前有些太依賴系統了！
這個世界既然能夠自然運行，說明底層的規則是自洽的。
哪怕不是完全按照攻略，而是按照這個世界的方法去修煉，一樣能大有收穫。
當然，若是林玄沒有卡bug，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就是了。
林玄暗道：『以後我可要多多注意，不然的話，不知道會錯過多少機緣。』
林玄輕輕搖晃茶杯，杯中的茶水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控水術果然很神奇，不止可以操控江河湖海，便是連茶水也能操控。
接下來幾天，一到晚上，小青就開始緊張，生怕林玄又要發癲，出去閒逛。
到時候她阻攔也不是，不阻攔也不好，很為難。
幸好，林玄十分安分，再沒有說什麼要出去閒逛之類的事情。
一到晚上就老老實實坐在桌前，端著茶杯賞月。
幾天時間下來，小青對於林玄的態度都改變不少。
『我這姐夫雖然不是什麼仙人，但也不錯。』
『我原本還不想讓他分享龍氣呢，現在一想，不如就給他一分，讓他多活些年。』
『不過嘛，最好的情況，肯定還是姐姐從仙草園帶回草藥……』
小青胡思亂想許久，收回心神，再看向林玄之時，態度又是一變。
她徑直走過去，坐到林玄面前，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姐夫，等你拿到好處之後，可要好好謝我，知道嗎？」
這話沒有前因後果，連林玄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
「什麼好處？」
「你以後自然就知道了。」小青賣了個關子，沒有解釋。
林玄剛要再問，忽然聽到白素貞的聲音。
「夫君，妹妹，你們在說什麼呢？」
白素貞的聲音有些疲憊。
這是很少見的事情，她可是千年蛇妖，從未露出過這樣的疲態。
還不等林玄說什麼，小青就一下子跳起來，跑到白素貞身前。
「姐姐你回來啦？這次你去昆……你出去的收穫如何？」
白素貞沒有回答，只是搖頭。
小青的心涼了一大半，看來姐姐這次是無功而返了。
她皺眉走出去，在外邊做了好久，才等到白素貞從房間裡走出來。
白素貞看到小青，嘆氣道：「妹妹你為何在這裡等著？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我這次並未帶回仙藥。」
過了這麼長時間，小青已經接受這個結果。
她點了點頭。
「我已經知道了，但我就是好奇，姐姐你真就連一株仙藥也沒有帶回來？」
聽到小青的問話，白素貞有些緊張，面露回憶之色，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回答。
小青見狀更加好奇，拉著白素貞追問：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這次去仙草園，遇到什麼很奇特的事情嗎？」
白素貞嘆了口氣，苦笑道：
「這話從何說起呢！哎，我現在就是知道天外有天，妖外有妖。」
這話讓小青的好奇心爆表，拉著白素貞不放手。
白素貞見狀也沒有繼續賣關子，帶著小青走出幾十步，確定林玄不可能再聽到她們說話，才娓娓道來。
「我剛靠近古崑崙山的入口，便察覺到不對，最近好像有人進入過秘境。」
「我不敢怠慢，生怕跟神仙撞上，便在入口外等了三日，確定裡面無人，這才打開入口。」
「然而等我進去之後卻大吃一驚！整個仙草園竟然被一個很強大的妖怪搬空……」
白素貞說到這裡，小青出聲打斷。
「姐姐，你怎麼知道是被妖怪搬空的？說不定是天上的神仙要煉製什麼大藥，把所有仙草都摘走了呢？」
白素貞並沒有生氣，反而繼續解釋道：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那些仙草都是被鋤頭挖走的！」
「如果仙人只要一兩株仙草，派座下童子採藥，那麼用藥鋤倒也正常。」
「雖然仙人的童子多半也有法力在身，但終究比不上仙人本尊，只能藉助外力。」
「然而這一次可是采走全部仙草，那便只可能是神仙親臨！神仙法力高強，怎會需要藉助這種外物？」
白素貞說到這裡，小青也逐漸明白過來，詫異道：
「那不是仙人，也不一定就是妖怪吧？」
「或許是有運氣好的凡人，不小心誤入仙境呢？」
小青這麼說倒也不是完全拍腦袋。
這樣的「仙緣」，雖然十分稀有，但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凡間就經常流傳這樣的故事，並不是空穴來風。
林玄就知道好幾條攻略，能截取類似的仙緣。
只是大多數仙緣收益都不大，遠比不上金山寺暗藏的龍氣，林玄也就沒有浪費精力。
白素貞嘆了口氣。
「小青你沒有親自過去，自然不知道厲害！我剛進入仙草園，就感受到一股很厲害的妖力，又在仙草園中看到許多老虎的爪痕。」
「既然如此，那摘取仙草的傢伙一定頭是很厲害的虎妖！」
小青這下終於無話可說，沉默良久後感慨道：
「如此說來，這個虎妖倒是好運氣，一口氣吞下那麼多仙草，收穫說不定比咱們攻打金山寺還大呢……」
白素貞看了小青一眼，沒有接這個話茬。
搬空仙草園收益確實很大，然而風險卻更大。
等到神仙們發現仙草園的變故，豈會輕易繞過罪魁禍首？
到時候那頭虎妖，只怕是要變成一鍋虎骨湯了。
她微微搖頭，不再多想，轉而對小青問起這幾天的事情。
「我走之後，你姐夫沒有亂走吧？」
小青一聽到這話就來氣，把前幾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還添油加醋。
「姐夫實在太不給我省心了，讓我大晚上陪著他出去亂逛！」
不過白素貞聽了之後卻沒有發火，反而長出一口氣。
只要夫君沒有出事就好。
看到白素貞居然並不生氣，小青有些不高興，皺著眉頭走開。
白素貞看到她走遠，不僅不追，反而微笑起來，轉身回去找林玄了。
第二天清早，天色極好，艷陽高照，但已經入秋，天氣不冷不熱。
但林玄的臉色卻有些發黑，端坐在椅子裡，甚至連這幾日不離手的茶杯，都放在一旁。
小青從外邊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撓頭。
「姐夫你這又是怎麼了？一臉黑氣，像是被妖怪吸了精氣一樣。」
林玄古怪地看了小青一眼，沒有說話。
反倒是剛剛出來的白素貞開口道：「小青你修妖胡說，咱們家哪兒來的妖怪。」
不等小青回話，白素貞便說道：
「夫君，今日我要跟小青出去一趟，先去江邊探一探。」
林玄不動聲色道：「你們去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不跟你們一起過去了。」
小青更加疑惑，嘴裡嘟囔起來。
「明明前幾天晚上還有心思去看小溪，今天要去錢塘江，怎麼還推說身體不好了？真是搞不懂。」
白素貞急忙道：「既然夫君身體不適，那你就在家休息吧，我跟小青先出發。」
言罷，她直接帶著小青離去。
小青雖然依舊不滿，卻也沒有反抗，任憑白素貞把她帶出去。
直到她們來到江邊，小青才開口問道：「姐姐，你和姐夫怎麼怪怪的？」
白素貞不知道如何解釋，乾脆就當做沒聽到，盯著錢塘江，只說正事。
「小青，幾日後便是大潮發起之日，到時候我跟玄兒要去攻打金山寺，你便留在你姐夫身邊，保護他的安全吧。」
小青果然被轉移注意力，皺起柳眉。
「姐姐你這安排太不合理了！我的修為明明比那條黑蛇厲害多了，憑什麼讓我保護姐夫？」
「依我看，分明該讓那頭黑蛇做保鏢，咱們姐妹二人一同出手，滅了金山寺裡面的禿驢！」
說著，小青還揮舞拳頭。
「姐姐你要是不信我這話，就讓我去跟那條黑蛇比斗一番！哼，我就不信了，我還比不過他嗎？」
白素貞很無語，沉默一陣後說道：
「妹妹，我倒不是懷疑你的實力，只是我們這次要藉助水力，然而你完全不會控水，我又怎麼帶你一起出擊呢？」
「何況你已經能化為人形，留下保護夫君也很尋常，若是換做玄兒去保護夫君，夫君只怕要嚇到呢。」
「你想想，夫君他一介凡人，忽然見到一條黑蛟，絕對要心驚肉跳的。」
白素貞一開始確實天真，但進入人世這麼久，居然也變得精明不少。
這番話說的四平八穩，不僅誇了小青，還順帶把林玄的兩個身份都暗諷了一遍。
小青果然開心起來，得意地扭著肩膀，抿嘴笑道：
「姐姐你說的有道理！哎，我能化作人形，沒想到還成全了那條黑蛇。」
「罷了，就聽你的吧，讓那條黑蛇去打頭陣，要是他不行，本姑奶奶再出手。」
白素貞長出一口氣，認真道：「那是自然。這次水漫金山若是不能成功，金山寺有了防備，以後只會更難攻打。」
「如果我跟玄兒聯手也無功而返，那也只能讓你也一起幫忙了。」
林玄也樂得輕鬆，坐在正堂，一手托著茶杯，依舊望著窗外的月亮，做出一副文人吟詩作對的模樣。
他的心裡卻在感慨，自己以前有些太依賴系統了！
這個世界既然能夠自然運行，說明底層的規則是自洽的。
哪怕不是完全按照攻略，而是按照這個世界的方法去修煉，一樣能大有收穫。
當然，若是林玄沒有卡bug，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就是了。
林玄暗道：『以後我可要多多注意，不然的話，不知道會錯過多少機緣。』
林玄輕輕搖晃茶杯，杯中的茶水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控水術果然很神奇，不止可以操控江河湖海，便是連茶水也能操控。
接下來幾天，一到晚上，小青就開始緊張，生怕林玄又要發癲，出去閒逛。
到時候她阻攔也不是，不阻攔也不好，很為難。
幸好，林玄十分安分，再沒有說什麼要出去閒逛之類的事情。
一到晚上就老老實實坐在桌前，端著茶杯賞月。
幾天時間下來，小青對於林玄的態度都改變不少。
『我這姐夫雖然不是什麼仙人，但也不錯。』
『我原本還不想讓他分享龍氣呢，現在一想，不如就給他一分，讓他多活些年。』
『不過嘛，最好的情況，肯定還是姐姐從仙草園帶回草藥……』
小青胡思亂想許久，收回心神，再看向林玄之時，態度又是一變。
她徑直走過去，坐到林玄面前，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姐夫，等你拿到好處之後，可要好好謝我，知道嗎？」
這話沒有前因後果，連林玄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
「什麼好處？」
「你以後自然就知道了。」小青賣了個關子，沒有解釋。
林玄剛要再問，忽然聽到白素貞的聲音。
「夫君，妹妹，你們在說什麼呢？」
白素貞的聲音有些疲憊。
這是很少見的事情，她可是千年蛇妖，從未露出過這樣的疲態。
還不等林玄說什麼，小青就一下子跳起來，跑到白素貞身前。
「姐姐你回來啦？這次你去昆……你出去的收穫如何？」
白素貞沒有回答，只是搖頭。
小青的心涼了一大半，看來姐姐這次是無功而返了。
她皺眉走出去，在外邊做了好久，才等到白素貞從房間裡走出來。
白素貞看到小青，嘆氣道：「妹妹你為何在這裡等著？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我這次並未帶回仙藥。」
過了這麼長時間，小青已經接受這個結果。
她點了點頭。
「我已經知道了，但我就是好奇，姐姐你真就連一株仙藥也沒有帶回來？」
聽到小青的問話，白素貞有些緊張，面露回憶之色，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回答。
小青見狀更加好奇，拉著白素貞追問：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這次去仙草園，遇到什麼很奇特的事情嗎？」
白素貞嘆了口氣，苦笑道：
「這話從何說起呢！哎，我現在就是知道天外有天，妖外有妖。」
這話讓小青的好奇心爆表，拉著白素貞不放手。
白素貞見狀也沒有繼續賣關子，帶著小青走出幾十步，確定林玄不可能再聽到她們說話，才娓娓道來。
「我剛靠近古崑崙山的入口，便察覺到不對，最近好像有人進入過秘境。」
「我不敢怠慢，生怕跟神仙撞上，便在入口外等了三日，確定裡面無人，這才打開入口。」
「然而等我進去之後卻大吃一驚！整個仙草園竟然被一個很強大的妖怪搬空……」
白素貞說到這裡，小青出聲打斷。
「姐姐，你怎麼知道是被妖怪搬空的？說不定是天上的神仙要煉製什麼大藥，把所有仙草都摘走了呢？」
白素貞並沒有生氣，反而繼續解釋道：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那些仙草都是被鋤頭挖走的！」
「如果仙人只要一兩株仙草，派座下童子採藥，那麼用藥鋤倒也正常。」
「雖然仙人的童子多半也有法力在身，但終究比不上仙人本尊，只能藉助外力。」
「然而這一次可是采走全部仙草，那便只可能是神仙親臨！神仙法力高強，怎會需要藉助這種外物？」
白素貞說到這裡，小青也逐漸明白過來，詫異道：
「那不是仙人，也不一定就是妖怪吧？」
「或許是有運氣好的凡人，不小心誤入仙境呢？」
小青這麼說倒也不是完全拍腦袋。
這樣的「仙緣」，雖然十分稀有，但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凡間就經常流傳這樣的故事，並不是空穴來風。
林玄就知道好幾條攻略，能截取類似的仙緣。
只是大多數仙緣收益都不大，遠比不上金山寺暗藏的龍氣，林玄也就沒有浪費精力。
白素貞嘆了口氣。
「小青你沒有親自過去，自然不知道厲害！我剛進入仙草園，就感受到一股很厲害的妖力，又在仙草園中看到許多老虎的爪痕。」
「既然如此，那摘取仙草的傢伙一定頭是很厲害的虎妖！」
小青這下終於無話可說，沉默良久後感慨道：
「如此說來，這個虎妖倒是好運氣，一口氣吞下那麼多仙草，收穫說不定比咱們攻打金山寺還大呢……」
白素貞看了小青一眼，沒有接這個話茬。
搬空仙草園收益確實很大，然而風險卻更大。
等到神仙們發現仙草園的變故，豈會輕易繞過罪魁禍首？
到時候那頭虎妖，只怕是要變成一鍋虎骨湯了。
她微微搖頭，不再多想，轉而對小青問起這幾天的事情。
「我走之後，你姐夫沒有亂走吧？」
小青一聽到這話就來氣，把前幾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還添油加醋。
「姐夫實在太不給我省心了，讓我大晚上陪著他出去亂逛！」
不過白素貞聽了之後卻沒有發火，反而長出一口氣。
只要夫君沒有出事就好。
看到白素貞居然並不生氣，小青有些不高興，皺著眉頭走開。
白素貞看到她走遠，不僅不追，反而微笑起來，轉身回去找林玄了。
第二天清早，天色極好，艷陽高照，但已經入秋，天氣不冷不熱。
但林玄的臉色卻有些發黑，端坐在椅子裡，甚至連這幾日不離手的茶杯，都放在一旁。
小青從外邊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撓頭。
「姐夫你這又是怎麼了？一臉黑氣，像是被妖怪吸了精氣一樣。」
林玄古怪地看了小青一眼，沒有說話。
反倒是剛剛出來的白素貞開口道：「小青你修妖胡說，咱們家哪兒來的妖怪。」
不等小青回話，白素貞便說道：
「夫君，今日我要跟小青出去一趟，先去江邊探一探。」
林玄不動聲色道：「你們去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不跟你們一起過去了。」
小青更加疑惑，嘴裡嘟囔起來。
「明明前幾天晚上還有心思去看小溪，今天要去錢塘江，怎麼還推說身體不好了？真是搞不懂。」
白素貞急忙道：「既然夫君身體不適，那你就在家休息吧，我跟小青先出發。」
言罷，她直接帶著小青離去。
小青雖然依舊不滿，卻也沒有反抗，任憑白素貞把她帶出去。
直到她們來到江邊，小青才開口問道：「姐姐，你和姐夫怎麼怪怪的？」
白素貞不知道如何解釋，乾脆就當做沒聽到，盯著錢塘江，只說正事。
「小青，幾日後便是大潮發起之日，到時候我跟玄兒要去攻打金山寺，你便留在你姐夫身邊，保護他的安全吧。」
小青果然被轉移注意力，皺起柳眉。
「姐姐你這安排太不合理了！我的修為明明比那條黑蛇厲害多了，憑什麼讓我保護姐夫？」
「依我看，分明該讓那頭黑蛇做保鏢，咱們姐妹二人一同出手，滅了金山寺裡面的禿驢！」
說著，小青還揮舞拳頭。
「姐姐你要是不信我這話，就讓我去跟那條黑蛇比斗一番！哼，我就不信了，我還比不過他嗎？」
白素貞很無語，沉默一陣後說道：
「妹妹，我倒不是懷疑你的實力，只是我們這次要藉助水力，然而你完全不會控水，我又怎麼帶你一起出擊呢？」
「何況你已經能化為人形，留下保護夫君也很尋常，若是換做玄兒去保護夫君，夫君只怕要嚇到呢。」
「你想想，夫君他一介凡人，忽然見到一條黑蛟，絕對要心驚肉跳的。」
白素貞一開始確實天真，但進入人世這麼久，居然也變得精明不少。
這番話說的四平八穩，不僅誇了小青，還順帶把林玄的兩個身份都暗諷了一遍。
小青果然開心起來，得意地扭著肩膀，抿嘴笑道：
「姐姐你說的有道理！哎，我能化作人形，沒想到還成全了那條黑蛇。」
「罷了，就聽你的吧，讓那條黑蛇去打頭陣，要是他不行，本姑奶奶再出手。」
白素貞長出一口氣，認真道：「那是自然。這次水漫金山若是不能成功，金山寺有了防備，以後只會更難攻打。」
「如果我跟玄兒聯手也無功而返，那也只能讓你也一起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