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官方認證
「淫祀……」
「家破人亡。」
聽到智淵和尚這話，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看著眾人臉上露出動搖神色，李躍不禁臉色一沉。
臭和尚施法蠱惑人心！
今日這些信眾，對拜神教無不格外『虔誠』，否則也不會自發前來。怎麼可能單憑智淵和尚一句話，就心生動搖。
實則是和尚用了法術。
說起來，和尚最擅長蠱惑人心。
不過好在，興許是怕有損自身偉岸形象，智淵和尚施法並不深，也只是類似心理暗示的程度。
還能扭轉。
「和尚，你一口一個淫祀，我且問你，何為淫祀！」
「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
「好一個非其所祭，那我再問你，這個『是非』如何界定，什麼樣的可以祭祀，什麼樣的不可以祭祀。」
「天神、地祇、人鬼，諸天神佛、祖宗先人，皆是可祭。」
「呵呵，你既然說了，諸天神佛皆可祭，邑靈公亦是其中之一，怎麼就成淫祀了呢。」
李躍面露輕笑，看著智淵和尚。
周圍眾人也漸漸回過神，不禁一陣點頭，是了，都是神佛，憑什麼你能祭祀佛祖，他們卻不能祭祀邑靈公。
「荒謬。」
面對李躍的反問，智淵和尚卻沒有絲毫慌亂，反倒頗為不屑的冷哼一聲。
「這諸天神佛之中，何曾有一個什麼邑靈公，我且問你，這邑靈公記錄在哪部祀典。」
「你是要出處啊。」
李躍又是一笑，招了招手。
緊接著，那名大祝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走過來。
李躍示意，大祝走到智淵和尚面前，翻開一頁，記錄的正是邑靈公。
不僅邑靈公，大祝接著又翻了幾頁，是五通神和門郎公的記錄。
「智淵和尚，可看清楚了。」
「……」
智淵和尚臉色瞬間陰沉，沉默半晌猛地一聲冷喝。
「你們拜神教好大膽子，竟敢偽造祀典！」
「可笑，你說偽造就偽造，你當你是誰，國王陛下嗎。」
「哼，還敢狡辯。」
智淵和尚輕哼一聲，手掌一翻，掌心朝上，一大摞典籍便出現手中。
「你且看清楚了，這才是真正的祀典。」
「可笑，真假豈是由你一言而定，你怎麼證明，你那是真的。」
李躍瞥了一眼那一大摞祀典，臉上卻是露出輕蔑神色。
「我這當然是真的！」
智淵和尚隨手取出幾部，隨手翻閱。
「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極九曜十都，諸佛菩薩羅漢，俱記錄在案，又豈會有假。」
「那便是了，我這上面也記在了各方神明，那就也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還想矇混，你且看清楚了，我這些祀典可都有印章。」
智淵和尚輕笑一聲，將每部祀典翻到最後，果然都有一個車遲國大印。
「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五嶽視三公，四瀆視諸侯，諸侯祭其疆內名山大川。所祭神靈，皆有認證，你以為隨便編寫一本祀典，就能魚目混珠嗎。」
莫非真是淫祀？
聽智淵和尚一番解釋，現場眾人又是面面相覷，目光不禁再次動搖起來。
顯然，智淵和尚又施了法術。
眼見智淵和尚步步緊逼，李躍仍舊神色如常，不見絲毫慌亂。
「還在強撐。」
智淵和尚又是冷笑，只當李躍已經無言以對，接著說道。
「況且，諸天神佛何其之多，我此時拿的祀典也不過一小部分，你那一部書冊，又如何記錄的全。」
「說得好，說的太好了。」
李躍忽然笑笑，非但沒有反駁，反倒拍手稱讚。接著將大祝手中的祀典拿過，合上將封面給智淵和尚看。
「和尚，你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河東縣祀典？」
「不錯！這只是河東一縣之祀典，故而只有一部！」
李躍面帶輕笑，接著又翻到最後，也露出一個印章。
「你再看，這又是什麼。」
「河東縣衙大印……」
「正是！你方才說所有祀典皆要認證，又說祭祀對應等級，這河東縣祀典，由河東縣衙認證，豈不合理合規。」
李躍將祀典交還大祝，微微昂起頭，輕蔑的瞥一眼智淵和尚。
「和尚，你還有何話可說。」
「這……」
智淵和尚眉頭緊皺，瞬間語塞。
中計了。
沈青竹故意引他拿出祀典，講解正祀、淫祀的區別，反倒正證明了他這一部祀典是真的，從而證明邑靈公乃正祀。
智淵和尚看向李躍，目光低沉，好個奸猾妖孽！
緊接著，智淵和尚又看向陳守拙，目光憤怒，堂堂一縣之長，數萬百姓的父母官，竟然與妖邪狼狽為奸！
若非陳守拙應允，又如何蓋得了縣衙大印。
雖然心中憤恨，但智淵和尚此時毫無辦法。
淫祀不錯，但合規。
至少在河東縣這個層面，合規。
既然不能指認拜神教淫祀，他又如何『更正』他們。
「那和尚不說話了。」
「太祝辯贏了。」
「果然，那和尚是騙我們的！」
「還出家人呢，滿口謊話。」
一時間，眾人又是一陣低聲議論。
智淵和尚修的耳聰目明，這些人聲音雖低，也聽得清清楚楚，但奈何，此時根本無法辯解。
「繼續祭祀！」
瞥一眼智淵和尚，李躍轉向眾人，直接大聲宣布。
「若是這和尚再敢無理阻攔，便拆了他的正元寺！」
「謹遵太祝法令！」
眾人齊聲高呼，便繼續儀式。
智淵和尚眉頭一皺，卻沒有再阻攔。
無法證明拜神教淫祀，也就沒有阻攔的依據。
若是強行阻攔，便是無理，他雖有大法力，不懼拜神教這些信眾，但正元寺只是一座普通寺廟，裡面的也都是普通和尚。
李躍方才的話，分明是以正元寺威脅！
投鼠忌器，智淵和尚也不得不顧忌。
【履行邑靈公神職一次！】
【獲取邑靈公之神職！】
【解鎖邑靈公法器千里卷！】
當神像請入廟宇的瞬間，一連串提示音響起。
「嗯？」
李躍微微一怔，他何時完成了一次邑靈公神職。
嘩啦啦~！
還不等他多想，淫祀籙浮現，翻到第六頁，描繪一名手持圖卷的駝背老翁模樣。
「這是！」
智淵和尚站在邊上，慧眼之下，忽然看到邑靈公神廟中一股金光迸發。
眉頭皺的越深，這個淫祀之神降世了。
「家破人亡。」
聽到智淵和尚這話，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看著眾人臉上露出動搖神色，李躍不禁臉色一沉。
臭和尚施法蠱惑人心！
今日這些信眾，對拜神教無不格外『虔誠』，否則也不會自發前來。怎麼可能單憑智淵和尚一句話，就心生動搖。
實則是和尚用了法術。
說起來，和尚最擅長蠱惑人心。
不過好在，興許是怕有損自身偉岸形象，智淵和尚施法並不深，也只是類似心理暗示的程度。
還能扭轉。
「和尚，你一口一個淫祀，我且問你，何為淫祀！」
「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
「好一個非其所祭，那我再問你，這個『是非』如何界定，什麼樣的可以祭祀，什麼樣的不可以祭祀。」
「天神、地祇、人鬼，諸天神佛、祖宗先人，皆是可祭。」
「呵呵，你既然說了，諸天神佛皆可祭，邑靈公亦是其中之一，怎麼就成淫祀了呢。」
李躍面露輕笑，看著智淵和尚。
周圍眾人也漸漸回過神，不禁一陣點頭，是了，都是神佛，憑什麼你能祭祀佛祖，他們卻不能祭祀邑靈公。
「荒謬。」
面對李躍的反問，智淵和尚卻沒有絲毫慌亂，反倒頗為不屑的冷哼一聲。
「這諸天神佛之中，何曾有一個什麼邑靈公，我且問你，這邑靈公記錄在哪部祀典。」
「你是要出處啊。」
李躍又是一笑，招了招手。
緊接著，那名大祝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走過來。
李躍示意，大祝走到智淵和尚面前，翻開一頁，記錄的正是邑靈公。
不僅邑靈公，大祝接著又翻了幾頁，是五通神和門郎公的記錄。
「智淵和尚，可看清楚了。」
「……」
智淵和尚臉色瞬間陰沉，沉默半晌猛地一聲冷喝。
「你們拜神教好大膽子，竟敢偽造祀典！」
「可笑，你說偽造就偽造，你當你是誰，國王陛下嗎。」
「哼，還敢狡辯。」
智淵和尚輕哼一聲，手掌一翻，掌心朝上，一大摞典籍便出現手中。
「你且看清楚了，這才是真正的祀典。」
「可笑，真假豈是由你一言而定，你怎麼證明，你那是真的。」
李躍瞥了一眼那一大摞祀典，臉上卻是露出輕蔑神色。
「我這當然是真的！」
智淵和尚隨手取出幾部，隨手翻閱。
「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極九曜十都，諸佛菩薩羅漢，俱記錄在案，又豈會有假。」
「那便是了，我這上面也記在了各方神明，那就也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還想矇混，你且看清楚了，我這些祀典可都有印章。」
智淵和尚輕笑一聲，將每部祀典翻到最後，果然都有一個車遲國大印。
「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五嶽視三公，四瀆視諸侯，諸侯祭其疆內名山大川。所祭神靈，皆有認證，你以為隨便編寫一本祀典，就能魚目混珠嗎。」
莫非真是淫祀？
聽智淵和尚一番解釋，現場眾人又是面面相覷，目光不禁再次動搖起來。
顯然，智淵和尚又施了法術。
眼見智淵和尚步步緊逼，李躍仍舊神色如常，不見絲毫慌亂。
「還在強撐。」
智淵和尚又是冷笑，只當李躍已經無言以對，接著說道。
「況且，諸天神佛何其之多，我此時拿的祀典也不過一小部分，你那一部書冊，又如何記錄的全。」
「說得好，說的太好了。」
李躍忽然笑笑，非但沒有反駁，反倒拍手稱讚。接著將大祝手中的祀典拿過，合上將封面給智淵和尚看。
「和尚，你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河東縣祀典？」
「不錯！這只是河東一縣之祀典，故而只有一部！」
李躍面帶輕笑，接著又翻到最後，也露出一個印章。
「你再看，這又是什麼。」
「河東縣衙大印……」
「正是！你方才說所有祀典皆要認證，又說祭祀對應等級，這河東縣祀典，由河東縣衙認證，豈不合理合規。」
李躍將祀典交還大祝，微微昂起頭，輕蔑的瞥一眼智淵和尚。
「和尚，你還有何話可說。」
「這……」
智淵和尚眉頭緊皺，瞬間語塞。
中計了。
沈青竹故意引他拿出祀典，講解正祀、淫祀的區別，反倒正證明了他這一部祀典是真的，從而證明邑靈公乃正祀。
智淵和尚看向李躍，目光低沉，好個奸猾妖孽！
緊接著，智淵和尚又看向陳守拙，目光憤怒，堂堂一縣之長，數萬百姓的父母官，竟然與妖邪狼狽為奸！
若非陳守拙應允，又如何蓋得了縣衙大印。
雖然心中憤恨，但智淵和尚此時毫無辦法。
淫祀不錯，但合規。
至少在河東縣這個層面，合規。
既然不能指認拜神教淫祀，他又如何『更正』他們。
「那和尚不說話了。」
「太祝辯贏了。」
「果然，那和尚是騙我們的！」
「還出家人呢，滿口謊話。」
一時間，眾人又是一陣低聲議論。
智淵和尚修的耳聰目明，這些人聲音雖低，也聽得清清楚楚，但奈何，此時根本無法辯解。
「繼續祭祀！」
瞥一眼智淵和尚，李躍轉向眾人，直接大聲宣布。
「若是這和尚再敢無理阻攔，便拆了他的正元寺！」
「謹遵太祝法令！」
眾人齊聲高呼，便繼續儀式。
智淵和尚眉頭一皺，卻沒有再阻攔。
無法證明拜神教淫祀，也就沒有阻攔的依據。
若是強行阻攔，便是無理，他雖有大法力，不懼拜神教這些信眾，但正元寺只是一座普通寺廟，裡面的也都是普通和尚。
李躍方才的話，分明是以正元寺威脅！
投鼠忌器，智淵和尚也不得不顧忌。
【履行邑靈公神職一次！】
【獲取邑靈公之神職！】
【解鎖邑靈公法器千里卷！】
當神像請入廟宇的瞬間，一連串提示音響起。
「嗯？」
李躍微微一怔，他何時完成了一次邑靈公神職。
嘩啦啦~！
還不等他多想，淫祀籙浮現，翻到第六頁，描繪一名手持圖卷的駝背老翁模樣。
「這是！」
智淵和尚站在邊上，慧眼之下，忽然看到邑靈公神廟中一股金光迸發。
眉頭皺的越深，這個淫祀之神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