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本能測試
「地下？」
「對！水龍獸挖出的深層地下水，黑色血液濃度為零。偉強龍國在溫拿猴國做過對比實驗，結果確認了。」
拉吉夫轉向那個偉強龍國工程兵隊長：
「阿三國申請加入地下網絡建設計劃，不是引入水龍獸，是全面加入。我們需要地下住所、地下淨水廠、地下農場。需要多少水龍獸，需要多少工程兵，你報個數，我批。」
工程兵隊長立正敬禮。
這個年輕人在偉強龍國本土只是一個普通的工程兵中尉，此刻站在恆河邊上，代表著一個四萬萬人口的大國，向另一個三萬萬人口的大國伸出了手。
……
溫拿猴國，執政府。
陸誠面前的桌上攤著各國本能測試室的第一批報告。
約翰牛國霧都，測試室運行三天，測試了一千二百人，查出零隻直立猿。
大衛在報告裡寫：
「測試室建在霧都港入口，所有進入港區的人員必須接受測試。三天零檢出，說明直立猿還沒有滲透進港口區。但測試室本身已經成為直立猿的觀察對象。皇家公園邊緣蹲著三隻直立猿，每天看著測試室的方向，一動不動。」
雅克雞國黎城，測試了一千五百人，查出零隻。
喬治的備註是：
「黎城聖母院廣場上的直立猿在測試室建成的當天，用銅片在廣場上刻了一幅測試室的結構圖。比例精準。它們只看了一眼。」
朱賽狼國羅城，測試了一千人，查出兩隻。
維托的報告寫得很詳細：
「兩隻直立猿都是在模擬火災測試中暴露的，濃煙升起時，它們同時發出低吼，四肢著地，試圖爬上牆壁。被控制後，其中一隻用石子在測試室地面上寫了一行字——『你們找到方法了』。另一隻沒有任何反應，蜷縮在角落裡，用雙臂抱住頭部。我們的心理學家說，那不是恐懼，是思考。」
太郎狸國京都，測試了八百人，查出零隻。
馬薩的報告最後附了一行手寫備註：
「京都那隻直立猿在測試室建成的第二天，用石子擺出了一行新字——『火』。只有這一個字，它是在告訴我們，它知道測試的核心觸發條件是火災模擬。」
山姆鷹國懷厄明平原，測試了六百人，查出三隻。
伍德的報告裡夾著一張照片。
三隻直立猿被控制後蹲在測試室角落裡，其中一隻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神里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種安靜的審視。
漢斯貓國黑森林邊緣，測試了四百人，查出零隻。
威廉國王的報告用鐵皮靴子踩過的紙寫的，字跡潦草：
「巨型馬陸的毒液感染了兩千人，測試室對他們無效。他們的神經系統已經被毒素麻痹，無法產生恐懼反應，本能測試對感染者無效。」
布爾羚國金城，測試了七百人，查出零隻。
路易的報告裡有一行字被反覆劃掉又寫上，最終保留了：
「金城的直立猿織出來的布，被它們做成了和我們一樣的衣服。它們穿著自己織的衣服蹲在路邊，看著測試室。我們分不出來。」
陸誠把七份報告看完，疊在一起。
「本能測試室對正常人類有效，對感染者無效，對已經學會初步偽裝的直立猿——它能認出其中一部分，但不是全部。朱賽狼國那兩隻暴露了，但馬薩說京都那隻沒有暴露。不是測試室找不到它，是它根本不進去，它只是在外面觀察。」
嘉莉端著一杯茶站在他身後：「它知道測試室的原理？」
「知道，『火』。它擺出那個字的時候，已經告訴馬薩了，它知道測試的核心是火災模擬。它不進測試室，是它不需要進，因為它已經學會了。」
「那本能測試還有什麼用？」
「有用，不是所有直立猿都像京都那隻進化得那麼快。朱賽狼國查出的兩隻，山姆鷹國查出的三隻，說明大部分直立猿的偽裝還沒有完美到能騙過本能。測試室能篩出這些，至於篩不出的……」
陸誠拿起馬薩的報告，看著那行字——「火」。
「篩不出的，需要別的方法。」
當天下午，李維的第七封電報從南部發回來。
電報是從伯特斯瓦納邊境的一個貿易站發出的，字跡潦草，有些地方被汗水洇花了。
「執政官，我已走訪南部七國——瑪維拉、扎姆巴、澤巴韋、伯特斯瓦納、莫贊別、娜米比、安古拉。前四國情況如前報告，後三國中，莫贊比選了巨型蜻蜓，娜米比選了安蒂歐獸，安古拉選了麗齒獸。三國均無直立猿。」
「但在娜米比和安古拉邊境，我發現了一個不在走訪名單上的小國——勒所陀。藍星排名第一百位，人口不足二十萬，國土面積不到溫拿猴國的十分之一。這個國家在降臨日那天被隨機分配了奇蝦，奇蝦投放在勒所陀唯一的河流里，一個月內繁殖了三代，吃光了河裡的一切。勒所陀的執政官下令用炸藥炸河，把奇蝦炸死了大半。但炸藥引發了山體滑坡，堵塞了河道，形成了一個堰塞湖。堰塞湖決口時，淹沒了勒所陀首都，執政官本人死於洪水。」
「現在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二十萬人的國家，活著的大概還有五萬，分散在山區的幾個村莊裡。這本來只是一個內陸小國的悲劇，和直立猿無關，但我在山區的一個村莊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電報在這裡斷開了一行。
下一行的字跡更潦草了。
「村莊的中央空地上，用白色石子擺著一行字。和太郎狸國京都那隻直立猿擺出的字跡完全一樣，筆畫、間距、排列方式，一模一樣。字的內容是——『我們從瓦堪達來』。」
「執政官，瓦堪達的三十六隻偽人，已經到勒所陀了。」
陸誠把電報放在桌上。
瓦堪達的三十六隻偽人，系統說它們分散進了藍星南部各小國。現在
它們中的一部分……或者全部，在勒所陀出現了。
一個沒有政府、沒有軍隊、只剩下五萬災民的小國，被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滲透了。
嘉莉的聲音很輕：「它們在勒所陀幹什麼？」
「重建。」陸誠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五萬災民群龍無首。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學會了人類的一切——偵察、滲透、下毒、陷阱、縱火、偽裝，還有組織。它們可以冒充人類救援者，混進災民營，分發食物和水，建立秩序，然後——」
他沒有說完。
但嘉莉聽懂了。
瓦堪達的四十七隻直立猿被屠殺後，逃出來的學會了戰爭。
現在它們到了勒所陀，一個沒有抵抗能力的廢墟之國。
它們不會再犯瓦堪達的錯誤。
不會再給人類屠殺它們的機會。
它們會從內部取代。
「但在娜米比和安古拉邊境，我發現了一個不在走訪名單上的小國——勒所陀。藍星排名第一百位，人口不足二十萬，國土面積不到溫拿猴國的十分之一。這個國家在降臨日那天被隨機分配了奇蝦，奇蝦投放在勒所陀唯一的河流里，一個月內繁殖了三代，吃光了河裡的一切。勒所陀的執政官下令用炸藥炸河，把奇蝦炸死了大半。但炸藥引發了山體滑坡，堵塞了河道，形成了一個堰塞湖。堰塞湖決口時，淹沒了勒所陀首都，執政官本人死於洪水。」
「現在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二十萬人的國家，活著的大概還有五萬，分散在山區的幾個村莊裡。這本來只是一個內陸小國的悲劇，和直立猿無關，但我在山區的一個村莊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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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中的一部分……或者全部，在勒所陀出現了。
一個沒有政府、沒有軍隊、只剩下五萬災民的小國，被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滲透了。
嘉莉的聲音很輕：「它們在勒所陀幹什麼？」
「重建。」陸誠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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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完。
但嘉莉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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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它們到了勒所陀，一個沒有抵抗能力的廢墟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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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會從內部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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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中的一部分……或者全部，在勒所陀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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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輕人在偉強龍國本土只是一個普通的工程兵中尉，此刻站在恆河邊上，代表著一個四萬萬人口的大國，向另一個三萬萬人口的大國伸出了手。
……
溫拿猴國，執政府。
陸誠面前的桌上攤著各國本能測試室的第一批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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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在報告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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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雞國黎城，測試了一千五百人，查出零隻。
喬治的備註是：
「黎城聖母院廣場上的直立猿在測試室建成的當天，用銅片在廣場上刻了一幅測試室的結構圖。比例精準。它們只看了一眼。」
朱賽狼國羅城，測試了一千人，查出兩隻。
維托的報告寫得很詳細：
「兩隻直立猿都是在模擬火災測試中暴露的，濃煙升起時，它們同時發出低吼，四肢著地，試圖爬上牆壁。被控制後，其中一隻用石子在測試室地面上寫了一行字——『你們找到方法了』。另一隻沒有任何反應，蜷縮在角落裡，用雙臂抱住頭部。我們的心理學家說，那不是恐懼，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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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鷹國懷厄明平原，測試了六百人，查出三隻。
伍德的報告裡夾著一張照片。
三隻直立猿被控制後蹲在測試室角落裡，其中一隻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神里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種安靜的審視。
漢斯貓國黑森林邊緣，測試了四百人，查出零隻。
威廉國王的報告用鐵皮靴子踩過的紙寫的，字跡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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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爾羚國金城，測試了七百人，查出零隻。
路易的報告裡有一行字被反覆劃掉又寫上，最終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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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誠把七份報告看完，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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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火』。它擺出那個字的時候，已經告訴馬薩了，它知道測試的核心是火災模擬。它不進測試室，是它不需要進，因為它已經學會了。」
「那本能測試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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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政官，我已走訪南部七國——瑪維拉、扎姆巴、澤巴韋、伯特斯瓦納、莫贊別、娜米比、安古拉。前四國情況如前報告，後三國中，莫贊比選了巨型蜻蜓，娜米比選了安蒂歐獸，安古拉選了麗齒獸。三國均無直立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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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娜米比和安古拉邊境，我發現了一個不在走訪名單上的小國——勒所陀。藍星排名第一百位，人口不足二十萬，國土面積不到溫拿猴國的十分之一。這個國家在降臨日那天被隨機分配了奇蝦，奇蝦投放在勒所陀唯一的河流里，一個月內繁殖了三代，吃光了河裡的一切。勒所陀的執政官下令用炸藥炸河，把奇蝦炸死了大半。但炸藥引發了山體滑坡，堵塞了河道，形成了一個堰塞湖。堰塞湖決口時，淹沒了勒所陀首都，執政官本人死於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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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堪達的三十六隻偽人，系統說它們分散進了藍星南部各小國。現在
它們中的一部分……或者全部，在勒所陀出現了。
一個沒有政府、沒有軍隊、只剩下五萬災民的小國，被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滲透了。
嘉莉的聲音很輕：「它們在勒所陀幹什麼？」
「重建。」陸誠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五萬災民群龍無首。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學會了人類的一切——偵察、滲透、下毒、陷阱、縱火、偽裝，還有組織。它們可以冒充人類救援者，混進災民營，分發食物和水，建立秩序，然後——」
他沒有說完。
但嘉莉聽懂了。
瓦堪達的四十七隻直立猿被屠殺後，逃出來的學會了戰爭。
現在它們到了勒所陀，一個沒有抵抗能力的廢墟之國。
它們不會再犯瓦堪達的錯誤。
不會再給人類屠殺它們的機會。
它們會從內部取代。
「但在娜米比和安古拉邊境，我發現了一個不在走訪名單上的小國——勒所陀。藍星排名第一百位，人口不足二十萬，國土面積不到溫拿猴國的十分之一。這個國家在降臨日那天被隨機分配了奇蝦，奇蝦投放在勒所陀唯一的河流里，一個月內繁殖了三代，吃光了河裡的一切。勒所陀的執政官下令用炸藥炸河，把奇蝦炸死了大半。但炸藥引發了山體滑坡，堵塞了河道，形成了一個堰塞湖。堰塞湖決口時，淹沒了勒所陀首都，執政官本人死於洪水。」
「現在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二十萬人的國家，活著的大概還有五萬，分散在山區的幾個村莊裡。這本來只是一個內陸小國的悲劇，和直立猿無關，但我在山區的一個村莊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電報在這裡斷開了一行。
下一行的字跡更潦草了。
「村莊的中央空地上，用白色石子擺著一行字。和太郎狸國京都那隻直立猿擺出的字跡完全一樣，筆畫、間距、排列方式，一模一樣。字的內容是——『我們從瓦堪達來』。」
「執政官，瓦堪達的三十六隻偽人，已經到勒所陀了。」
陸誠把電報放在桌上。
瓦堪達的三十六隻偽人，系統說它們分散進了藍星南部各小國。現在
它們中的一部分……或者全部，在勒所陀出現了。
一個沒有政府、沒有軍隊、只剩下五萬災民的小國，被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滲透了。
嘉莉的聲音很輕：「它們在勒所陀幹什麼？」
「重建。」陸誠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五萬災民群龍無首。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學會了人類的一切——偵察、滲透、下毒、陷阱、縱火、偽裝，還有組織。它們可以冒充人類救援者，混進災民營，分發食物和水，建立秩序，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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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它們到了勒所陀，一個沒有抵抗能力的廢墟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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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再給人類屠殺它們的機會。
它們會從內部取代。
「但在娜米比和安古拉邊境，我發現了一個不在走訪名單上的小國——勒所陀。藍星排名第一百位，人口不足二十萬，國土面積不到溫拿猴國的十分之一。這個國家在降臨日那天被隨機分配了奇蝦，奇蝦投放在勒所陀唯一的河流里，一個月內繁殖了三代，吃光了河裡的一切。勒所陀的執政官下令用炸藥炸河，把奇蝦炸死了大半。但炸藥引發了山體滑坡，堵塞了河道，形成了一個堰塞湖。堰塞湖決口時，淹沒了勒所陀首都，執政官本人死於洪水。」
「現在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二十萬人的國家，活著的大概還有五萬，分散在山區的幾個村莊裡。這本來只是一個內陸小國的悲劇，和直立猿無關，但我在山區的一個村莊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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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的中央空地上，用白色石子擺著一行字。和太郎狸國京都那隻直立猿擺出的字跡完全一樣，筆畫、間距、排列方式，一模一樣。字的內容是——『我們從瓦堪達來』。」
「執政官，瓦堪達的三十六隻偽人，已經到勒所陀了。」
陸誠把電報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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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中的一部分……或者全部，在勒所陀出現了。
一個沒有政府、沒有軍隊、只剩下五萬災民的小國，被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滲透了。
嘉莉的聲音很輕：「它們在勒所陀幹什麼？」
「重建。」陸誠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五萬災民群龍無首。三十六隻完成偽裝的直立猿，學會了人類的一切——偵察、滲透、下毒、陷阱、縱火、偽裝，還有組織。它們可以冒充人類救援者，混進災民營，分發食物和水，建立秩序，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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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嘉莉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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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政官，我已走訪南部七國——瑪維拉、扎姆巴、澤巴韋、伯特斯瓦納、莫贊別、娜米比、安古拉。前四國情況如前報告，後三國中，莫贊比選了巨型蜻蜓，娜米比選了安蒂歐獸，安古拉選了麗齒獸。三國均無直立猿。」
「但在娜米比和安古拉邊境，我發現了一個不在走訪名單上的小國——勒所陀。藍星排名第一百位，人口不足二十萬，國土面積不到溫拿猴國的十分之一。這個國家在降臨日那天被隨機分配了奇蝦，奇蝦投放在勒所陀唯一的河流里，一個月內繁殖了三代，吃光了河裡的一切。勒所陀的執政官下令用炸藥炸河，把奇蝦炸死了大半。但炸藥引發了山體滑坡，堵塞了河道，形成了一個堰塞湖。堰塞湖決口時，淹沒了勒所陀首都，執政官本人死於洪水。」
「現在勒所陀沒有政府了，二十萬人的國家，活著的大概還有五萬，分散在山區的幾個村莊裡。這本來只是一個內陸小國的悲劇，和直立猿無關，但我在山區的一個村莊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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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的中央空地上，用白色石子擺著一行字。和太郎狸國京都那隻直立猿擺出的字跡完全一樣，筆畫、間距、排列方式，一模一樣。字的內容是——『我們從瓦堪達來』。」
「執政官，瓦堪達的三十六隻偽人，已經到勒所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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