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長生功法
白袍僧人一怔，詫異道：「你怎會知貧僧的法號？」
郭立青驚訝道：「你真是虛竹……大師？」
郭立青仍然不敢相信，虛竹是《天龍》中的人物，距今已經一百多年，他還活著，也就是說他現在起碼一百五十歲了！
「怎麼可能！你怎麼還活著！你要是活到現在，起碼超過一百五十歲了！」郭立青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看來施主對我很了解。貧僧過百歲後，便沒再記年紀，若算起來……確實超過一百五十歲了！」
郭立青笑了笑，能見到虛竹，確實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此時，李夢雪從後面追了上來。
在看見虛竹的時候，李夢雪也呆住了。
雖然她是靈鷲宮宮主，可畢竟和虛竹隔了幾代。
自從李夢雪祖爺爺那輩開始，虛竹就避世隱居，沒有人知道虛竹的具體情況，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李夢雪還是小時候見過虛竹，如今都已經記不清模樣。
可是在這天山縹緲峰上，喜歡以和尚身份示人的人，也只有那位老祖虛竹！
李夢雪上前，恭敬地一拜，道：「拜見老祖，想不到您還活著！」
「你是這一代的宮主？」
「是的。我叫李夢雪！」
「夢雪。」虛竹點點頭，孫輩之後，他就沒再關心過，也不知道夢雪是誰的孩子。
虛竹轉頭看向嵬名令輔二人，說道：「這位少俠已經答應我，在天山之內，不殺你二人。可你們要是出了天山，我就管不著了。是去是留，你們自己決定。」然後，他又轉頭說道：「夢雪，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吧！」
「是！」
虛竹正欲離去，卻被叫住。
「虛竹大師！」郭立青連忙喊道：「可否聊一聊？」
虛竹回頭看著他，道：「你跟我來！」
虛竹當即縱身「飛」走！
他的輕功已入化境，施展起來如同御空飛行。
郭立青連忙追去。
很快，郭立青便來到了山腰處的一個僻靜之地，這裡雖然是山腰，卻長出了一塊草坪，在山體內側，還有一個洞府。
剛一踏入這地界，郭立青便感覺到了一股暖意。
從草坪的地界，到洞府，竟然都有溫暖的感覺。
郭立青也無法理解，這天山常年白雪覆蓋，可是在這山腰處，本應是極寒之地，寸草不生，卻能如此暖和。
此時，虛竹正站在洞口，等著郭立青。
郭立青到了之後，喊了一聲：「虛竹大師！」
虛竹看著郭立青，說道：「少俠，再打一掌『亢龍有悔』給我看！」
郭立青一陣疑惑，卻還是照做。
他運起內力，打出一掌，強勁的罡氣頓時釋放出來。
「好！」虛竹感嘆道：「自大哥之後，我還沒見到有人能將降龍十八掌練到這種程度！看到你有如此功夫，我也算沒有辜負大哥所託！」
郭立青笑道：「我這點力道，能跟蕭大俠相提並論？」
蕭峰蕭大俠，可是唯一能撼動武學天花板掃地僧的存在。
而且，當時的掃地僧多大年紀，蕭峰有多大年紀？
郭立青不認為，郭靖的武功能和蕭峰相比。
「差一點，亦不多！」虛竹感嘆一句，然後才反應過來：「你竟然還知道我大哥蕭峰？」
郭立青笑道：「怎會不知，當年蕭峰、虛竹、段譽三兄弟，少室山一役，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能聽人提起當年的事情。」
郭立青好奇道：「虛竹大師，既然你還活著，那段譽是否還活著？」
虛竹搖搖頭，說道：「三弟在數十年之前，便已經去世。不過他去世時，已經九十多歲高齡，也是善終。」
郭立青原以為，虛竹和段譽都學了逍遙派的武功，虛竹既然還活著，段譽應該也能。
不過活到九十多歲，已經很不容易了。像虛竹這樣活了超過一百五十歲，簡直已經超出人類的範疇了。
「虛竹大師，能否告訴我，你為什麼能活這麼長時間？」
虛竹看著郭立青忽然一笑，道：「怎麼？你也想長生不老？」
郭立青一笑，道：「誰又不想呢？」
虛竹淡然道：「長生並沒有好處，等親人都逝去後，便孤單一人，實在太寂寞。」
郭立青能從虛竹的眼神中看到那一抹落寞。
「虛竹大師，你能如此長壽，想必是修煉功法的緣故吧！我記得逍遙派有一門功法，名叫《長春功》，是否是因為修煉《長春功》的緣故？」
「你連《長春功》都知道！」
「逍遙派當年在江湖上，名聲並不小。」
虛竹微微一笑，道：「確實如此！我確實是因為修煉《長春功》，才能如此長壽！」
虛竹走到一旁。
這時，郭立青才發現，洞府旁邊竟然有三座墓，墓碑之上，分別寫著愛妻、愛子、愛女。
虛竹撫摸著愛妻的墓碑，眼中儘是蒼涼之色。
很難相信，將自己至親之人一一送走，是何感受。
「虛竹大師，既然長生並非你所願，當初又何必修煉那功法？」
虛竹嘆息一聲，輕聲道：「這世間之事，皆有因果關聯，並非全都能如我所願。也罷，今日在你身上仿佛看到了大哥的影子，如此緣分，便與你說一說吧！
當年，我得到了逍遙派三位前輩的內力，體內內力駁雜，又破了佛門戒律，情慾和佛門真氣相衝。
多種緣由結合一身，差點活不過四十歲！
可當時，我妻子尚在，孩子尚在，人世尚有牽掛，捨不得離去，於是遍訪名醫求治。」
「竟然是這樣！」郭立青驚呼，「我還以為，是因為你體內有那三位的內力，所以才能活這麼長時間！」
虛竹搖搖頭，說道：「三位前輩的內力相剋！我年輕時，尚能壓制其反噬，可隨著年齡漸長，便壓不住了！」
「那後來呢？」
「後來，三弟陪我去少林寺求助。我自小在少林寺長大，方丈念起往日情分，便帶我去了藏經閣。當時，藏經閣中有一掃地僧人，見過我的情況之後，告誡我勤修佛法，或可有所好轉！」
郭立青一聽，連忙道：「他沒給你《易筋經》？」
「你連《易筋經》也知道？」
郭立青道：「《易筋經》是佛門第一洗髓內功，專門同化異種內力，剛好能治你的情況！」
虛竹卻是搖頭，「當年，三弟也是這麼說。但那掃地僧卻說：佛門武功是以戒律為根基，我曾動情入世，破了諸多戒律。縱使有了《易筋經》，但心中無佛，非但不能治好，反而會爆體而亡！」
爆體而亡？怎麼爆？什麼原理爆？郭立青聽到這裡的時候，大罵道：「狗屁！他就是不想給你！少林寺的人天天說佛法、佛法！又有幾個人真的信佛？天天說戒律、戒律，又有幾個人守戒律？
少林方丈養私生子，哪怕在一千年後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郭立青驚訝道：「你真是虛竹……大師？」
郭立青仍然不敢相信，虛竹是《天龍》中的人物，距今已經一百多年，他還活著，也就是說他現在起碼一百五十歲了！
「怎麼可能！你怎麼還活著！你要是活到現在，起碼超過一百五十歲了！」郭立青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看來施主對我很了解。貧僧過百歲後，便沒再記年紀，若算起來……確實超過一百五十歲了！」
郭立青笑了笑，能見到虛竹，確實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此時，李夢雪從後面追了上來。
在看見虛竹的時候，李夢雪也呆住了。
雖然她是靈鷲宮宮主，可畢竟和虛竹隔了幾代。
自從李夢雪祖爺爺那輩開始，虛竹就避世隱居，沒有人知道虛竹的具體情況，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李夢雪還是小時候見過虛竹，如今都已經記不清模樣。
可是在這天山縹緲峰上，喜歡以和尚身份示人的人，也只有那位老祖虛竹！
李夢雪上前，恭敬地一拜，道：「拜見老祖，想不到您還活著！」
「你是這一代的宮主？」
「是的。我叫李夢雪！」
「夢雪。」虛竹點點頭，孫輩之後，他就沒再關心過，也不知道夢雪是誰的孩子。
虛竹轉頭看向嵬名令輔二人，說道：「這位少俠已經答應我，在天山之內，不殺你二人。可你們要是出了天山，我就管不著了。是去是留，你們自己決定。」然後，他又轉頭說道：「夢雪，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吧！」
「是！」
虛竹正欲離去，卻被叫住。
「虛竹大師！」郭立青連忙喊道：「可否聊一聊？」
虛竹回頭看著他，道：「你跟我來！」
虛竹當即縱身「飛」走！
他的輕功已入化境，施展起來如同御空飛行。
郭立青連忙追去。
很快，郭立青便來到了山腰處的一個僻靜之地，這裡雖然是山腰，卻長出了一塊草坪，在山體內側，還有一個洞府。
剛一踏入這地界，郭立青便感覺到了一股暖意。
從草坪的地界，到洞府，竟然都有溫暖的感覺。
郭立青也無法理解，這天山常年白雪覆蓋，可是在這山腰處，本應是極寒之地，寸草不生，卻能如此暖和。
此時，虛竹正站在洞口，等著郭立青。
郭立青到了之後，喊了一聲：「虛竹大師！」
虛竹看著郭立青，說道：「少俠，再打一掌『亢龍有悔』給我看！」
郭立青一陣疑惑，卻還是照做。
他運起內力，打出一掌，強勁的罡氣頓時釋放出來。
「好！」虛竹感嘆道：「自大哥之後，我還沒見到有人能將降龍十八掌練到這種程度！看到你有如此功夫，我也算沒有辜負大哥所託！」
郭立青笑道：「我這點力道，能跟蕭大俠相提並論？」
蕭峰蕭大俠，可是唯一能撼動武學天花板掃地僧的存在。
而且，當時的掃地僧多大年紀，蕭峰有多大年紀？
郭立青不認為，郭靖的武功能和蕭峰相比。
「差一點，亦不多！」虛竹感嘆一句，然後才反應過來：「你竟然還知道我大哥蕭峰？」
郭立青笑道：「怎會不知，當年蕭峰、虛竹、段譽三兄弟，少室山一役，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能聽人提起當年的事情。」
郭立青好奇道：「虛竹大師，既然你還活著，那段譽是否還活著？」
虛竹搖搖頭，說道：「三弟在數十年之前，便已經去世。不過他去世時，已經九十多歲高齡，也是善終。」
郭立青原以為，虛竹和段譽都學了逍遙派的武功，虛竹既然還活著，段譽應該也能。
不過活到九十多歲，已經很不容易了。像虛竹這樣活了超過一百五十歲，簡直已經超出人類的範疇了。
「虛竹大師，能否告訴我，你為什麼能活這麼長時間？」
虛竹看著郭立青忽然一笑，道：「怎麼？你也想長生不老？」
郭立青一笑，道：「誰又不想呢？」
虛竹淡然道：「長生並沒有好處，等親人都逝去後，便孤單一人，實在太寂寞。」
郭立青能從虛竹的眼神中看到那一抹落寞。
「虛竹大師，你能如此長壽，想必是修煉功法的緣故吧！我記得逍遙派有一門功法，名叫《長春功》，是否是因為修煉《長春功》的緣故？」
「你連《長春功》都知道！」
「逍遙派當年在江湖上，名聲並不小。」
虛竹微微一笑，道：「確實如此！我確實是因為修煉《長春功》，才能如此長壽！」
虛竹走到一旁。
這時，郭立青才發現，洞府旁邊竟然有三座墓，墓碑之上，分別寫著愛妻、愛子、愛女。
虛竹撫摸著愛妻的墓碑，眼中儘是蒼涼之色。
很難相信，將自己至親之人一一送走，是何感受。
「虛竹大師，既然長生並非你所願，當初又何必修煉那功法？」
虛竹嘆息一聲，輕聲道：「這世間之事，皆有因果關聯，並非全都能如我所願。也罷，今日在你身上仿佛看到了大哥的影子，如此緣分，便與你說一說吧！
當年，我得到了逍遙派三位前輩的內力，體內內力駁雜，又破了佛門戒律，情慾和佛門真氣相衝。
多種緣由結合一身，差點活不過四十歲！
可當時，我妻子尚在，孩子尚在，人世尚有牽掛，捨不得離去，於是遍訪名醫求治。」
「竟然是這樣！」郭立青驚呼，「我還以為，是因為你體內有那三位的內力，所以才能活這麼長時間！」
虛竹搖搖頭，說道：「三位前輩的內力相剋！我年輕時，尚能壓制其反噬，可隨著年齡漸長，便壓不住了！」
「那後來呢？」
「後來，三弟陪我去少林寺求助。我自小在少林寺長大，方丈念起往日情分，便帶我去了藏經閣。當時，藏經閣中有一掃地僧人，見過我的情況之後，告誡我勤修佛法，或可有所好轉！」
郭立青一聽，連忙道：「他沒給你《易筋經》？」
「你連《易筋經》也知道？」
郭立青道：「《易筋經》是佛門第一洗髓內功，專門同化異種內力，剛好能治你的情況！」
虛竹卻是搖頭，「當年，三弟也是這麼說。但那掃地僧卻說：佛門武功是以戒律為根基，我曾動情入世，破了諸多戒律。縱使有了《易筋經》，但心中無佛，非但不能治好，反而會爆體而亡！」
爆體而亡？怎麼爆？什麼原理爆？郭立青聽到這裡的時候，大罵道：「狗屁！他就是不想給你！少林寺的人天天說佛法、佛法！又有幾個人真的信佛？天天說戒律、戒律，又有幾個人守戒律？
少林方丈養私生子，哪怕在一千年後也不是什麼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