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嚯……長這麼大了
如果說現在陳七想已經以「警衛」身份穿戴上了「身份牌」。
那麼除了李粲他之前了解到的，幾個患者身份之外的吳修緣是不是已經在某個醫生辦公室里開始「上班」了。
至於小魚和小莫兩兄妹……實驗品……現在又會出現在哪？
李粲一邊往身上套護工裝，一邊在思考。
按照自己原來的患者身份，掣肘限制太多，如果真的能順利替代1612的「護工」身份牌，會方便行動很多。
他其實是在賭，賭這個遊戲的機制。
湯謎說的「她」也是實驗品，那麼當下他就需要有個能不被看管住的身份去找線索。
想起剛才親眼所見的滿醫院的NPC們，李粲知道調查和分辨的難度直線上升。
他現在有些頭痛，這下一步棋要如何去走……
他仔細地在腦海中回憶NPC婆婆的那張臉，思來想去倒也不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找人，她就在這個醫院之中。」
也許藏在某個普通病房，也許已經作為實驗品被推上了試驗台，最差的結果是已經死了……
但在這座大樓里必然會存有人物信息檔案什麼的。
按照當初在後山空地的提問，李粲首先排除了她是「患者」身份，覺得直接按照「實驗品」的思路去找最穩妥。
他開始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這座醫院裡操盤某種實驗的幕後黑手……會將這批實驗品放到哪個位置最保險？
「地下室或者頂樓。」
找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穩妥實施，這兩者之中，他憑直覺更傾向於地下室可能性最大。
又會是什麼樣的人能有這麼大的通天手段做出這種事？
李粲認為這人必然位高權重，在病院內極具話語權，可以調動一處隱秘暗中實施計劃。
「嘶……所以不是院長，就會是在他身份地位下的某個人。
「或者再大膽一點，也許這人能量凌駕在院長之上，即使院長也只是他的附庸。」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其實這是李粲進入副本遊戲以來最好奇的一點。
自從聽說了小魚和小莫的事跡後，他了解，在已經喪屍化的末日世界裡，如果有人想要通過研究覺醒的異能者找到進化方向是合理的。
人性就是這樣，在沒有絕對的利益面前，是無法驅動行動的。
「到底他們想要獲取什麼？又或者說實驗品們的身上是否都有一種共性，利益當道，讓人沒辦法忍住不去下手……」
想到此處，李粲已經有了接下來行動的大致方向。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又開始研究起來自己腦袋裡的扭蛋們。
自從跟那坨黑暗物質幹了一架後，似乎當時派出去的傀儡們都有了不大不小的變動。
只見他屏氣凝神，一枚泛著暗紫色氣息，約莫能有一顆鴕鳥蛋大小的傢伙出現在了手掌心。
整顆蛋上布滿了細小的裂紋，向內窺去，儘管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能貨真價實地感受到一種力量上的提升。
心念一動，他將禿鷲從中放了出來，瞬間整個雜物間被一隻體型巨大的鳥占據。
他整個人被擠壓的差點拍在牆上。
一人一鳥，大眼瞪小眼。
「嚯……長這麼大了。」李粲肉疼的從牆面上轉移自己的位置，站到了角落裡。
「你瞅啥？」一道帶著懵懂的心聲突然響起。
「你還能說話了？」
李粲伸出手在禿鷲面前揮舞著，巨大的鳥頭跟隨手掌的方向左右搖擺。
「能。」又是一道直達他頭腦的心聲。
這傀儡好像誕生了靈智啊……他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眼看著禿鷲太大了，李粲在心裡想要是能變大變小隨心所欲點就好了，不然平時派它出去偵查這也不方便啊。
誰家斥候這麼明目張胆的出門，不過要是用來當坐騎應該是很不錯吧。
隨即，屋子中央的龐然大物「嗖」的一下，縮小體型到比原來它的本體還要小的多得多，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蒼蠅，圍繞著它的身體在四周飛行。
「……」
空氣陷入沉默。
李粲徹底麻了。
這傢伙不聲不響進化的有點超標了，那團黑暗物質吸收過後對傀儡效果這麼好嗎。
在他昏迷過去的那段時間裡他自己的蛋們究竟發生什麼了？
李粲還想和禿鷲交流幾句，但發現它似乎是一根筋腦袋，傻愣傻愣的，智商不太高。
只能接受一些簡單的指令去執行。
不過這樣一來，他也就方便很多，以後不用自己全程代入傀儡的視角操控，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辦事即可。
期間他要是想要接管第一視角操縱也是隨隨便便的事。
把禿鷲收回蛋殼之中後，李粲又接連著召喚出了幾隻喪屍傀儡。
與禿鷲不同的是，這幾隻喪屍的體型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似乎都多出了一項能力。
「這是……好強的吸力啊。」李粲就像是一名嚴肅的牙醫，掰開喪屍的嘴巴向裡面看去。
只見1號2號3號喪屍傀儡嘴巴尖銳牙齒之後的喉嚨處，皆出現一道黝黑深邃的氣旋。
他伸手在喪屍嘴邊試探著，「你們幾個是把那坨黑暗物質給吞了嗎？」
說著話，從它們喉嚨深處，他牽扯出一縷黏膩的黑色頭髮，看質地，的確是他之前見過那傢伙的產物。
「這有什麼作用呢，還怪噁心人的。」
李粲額頭飄過一道黑線，將頭髮絲丟在地上後，在喪屍身上還算乾淨的一處布料上擦了擦手。
「得找個時機試一試。」他並不確定自己的傀儡們是複製粘貼到了黑暗物質的能力。
況且，事實上，對於那玩意兒的真實作用和來源，他目前仍舊沒有頭緒。
思及此處，李粲又趴在窗戶邊上向下方看，此時陳七想已經不在醫院大門的警衛廳了。
他暫時倒是沒想著和她匯合，現在還是獨立行動的好。
至於汪清，他打算待會兒有機會的話再回去病房看看，能不能把昏迷的他先轉移一個地方。
他總覺得把他放在那裡會不安全。
「砰砰砰。」
雜物間的門外突然冷不丁的傳來敲門聲。
「誰啊，偷偷進我房間還鎖門，是不是又來這偷吃零食了。」
那是一個中年略顯滄桑的大媽聲音，語氣聽起來還是蠻友好的，其中更多的是打趣。
「我跟你們這群丫頭說啊，吃完可不許亂扔垃圾，像個小耗子一樣四處搞破壞，待會兒我還得收拾。」
「砰砰砰。」她繼續敲著，「先開開門啊。」
李粲連忙將身上的舊護工服正了正衣襟，所有傀儡們也都收了起來。
他看著手腕上換成1612號周勇的護工身份手環，鼓起了勇氣走到門前。
代替旁人身份能不能成功，就靠這次試驗了。
如果被發現自己是患者，不被承認護工身份，那就只能打暈了。
「吱嘎。」房門從裡面打開。
那麼除了李粲他之前了解到的，幾個患者身份之外的吳修緣是不是已經在某個醫生辦公室里開始「上班」了。
至於小魚和小莫兩兄妹……實驗品……現在又會出現在哪？
李粲一邊往身上套護工裝，一邊在思考。
按照自己原來的患者身份，掣肘限制太多，如果真的能順利替代1612的「護工」身份牌，會方便行動很多。
他其實是在賭，賭這個遊戲的機制。
湯謎說的「她」也是實驗品，那麼當下他就需要有個能不被看管住的身份去找線索。
想起剛才親眼所見的滿醫院的NPC們，李粲知道調查和分辨的難度直線上升。
他現在有些頭痛，這下一步棋要如何去走……
他仔細地在腦海中回憶NPC婆婆的那張臉，思來想去倒也不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找人，她就在這個醫院之中。」
也許藏在某個普通病房，也許已經作為實驗品被推上了試驗台，最差的結果是已經死了……
但在這座大樓里必然會存有人物信息檔案什麼的。
按照當初在後山空地的提問，李粲首先排除了她是「患者」身份，覺得直接按照「實驗品」的思路去找最穩妥。
他開始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這座醫院裡操盤某種實驗的幕後黑手……會將這批實驗品放到哪個位置最保險？
「地下室或者頂樓。」
找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穩妥實施，這兩者之中，他憑直覺更傾向於地下室可能性最大。
又會是什麼樣的人能有這麼大的通天手段做出這種事？
李粲認為這人必然位高權重，在病院內極具話語權，可以調動一處隱秘暗中實施計劃。
「嘶……所以不是院長，就會是在他身份地位下的某個人。
「或者再大膽一點，也許這人能量凌駕在院長之上，即使院長也只是他的附庸。」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其實這是李粲進入副本遊戲以來最好奇的一點。
自從聽說了小魚和小莫的事跡後，他了解，在已經喪屍化的末日世界裡，如果有人想要通過研究覺醒的異能者找到進化方向是合理的。
人性就是這樣，在沒有絕對的利益面前，是無法驅動行動的。
「到底他們想要獲取什麼？又或者說實驗品們的身上是否都有一種共性，利益當道，讓人沒辦法忍住不去下手……」
想到此處，李粲已經有了接下來行動的大致方向。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又開始研究起來自己腦袋裡的扭蛋們。
自從跟那坨黑暗物質幹了一架後，似乎當時派出去的傀儡們都有了不大不小的變動。
只見他屏氣凝神，一枚泛著暗紫色氣息，約莫能有一顆鴕鳥蛋大小的傢伙出現在了手掌心。
整顆蛋上布滿了細小的裂紋，向內窺去，儘管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能貨真價實地感受到一種力量上的提升。
心念一動，他將禿鷲從中放了出來，瞬間整個雜物間被一隻體型巨大的鳥占據。
他整個人被擠壓的差點拍在牆上。
一人一鳥，大眼瞪小眼。
「嚯……長這麼大了。」李粲肉疼的從牆面上轉移自己的位置，站到了角落裡。
「你瞅啥？」一道帶著懵懂的心聲突然響起。
「你還能說話了？」
李粲伸出手在禿鷲面前揮舞著，巨大的鳥頭跟隨手掌的方向左右搖擺。
「能。」又是一道直達他頭腦的心聲。
這傀儡好像誕生了靈智啊……他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眼看著禿鷲太大了，李粲在心裡想要是能變大變小隨心所欲點就好了，不然平時派它出去偵查這也不方便啊。
誰家斥候這麼明目張胆的出門，不過要是用來當坐騎應該是很不錯吧。
隨即，屋子中央的龐然大物「嗖」的一下，縮小體型到比原來它的本體還要小的多得多，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蒼蠅，圍繞著它的身體在四周飛行。
「……」
空氣陷入沉默。
李粲徹底麻了。
這傢伙不聲不響進化的有點超標了，那團黑暗物質吸收過後對傀儡效果這麼好嗎。
在他昏迷過去的那段時間裡他自己的蛋們究竟發生什麼了？
李粲還想和禿鷲交流幾句，但發現它似乎是一根筋腦袋，傻愣傻愣的，智商不太高。
只能接受一些簡單的指令去執行。
不過這樣一來，他也就方便很多，以後不用自己全程代入傀儡的視角操控，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辦事即可。
期間他要是想要接管第一視角操縱也是隨隨便便的事。
把禿鷲收回蛋殼之中後，李粲又接連著召喚出了幾隻喪屍傀儡。
與禿鷲不同的是，這幾隻喪屍的體型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似乎都多出了一項能力。
「這是……好強的吸力啊。」李粲就像是一名嚴肅的牙醫，掰開喪屍的嘴巴向裡面看去。
只見1號2號3號喪屍傀儡嘴巴尖銳牙齒之後的喉嚨處，皆出現一道黝黑深邃的氣旋。
他伸手在喪屍嘴邊試探著，「你們幾個是把那坨黑暗物質給吞了嗎？」
說著話，從它們喉嚨深處，他牽扯出一縷黏膩的黑色頭髮，看質地，的確是他之前見過那傢伙的產物。
「這有什麼作用呢，還怪噁心人的。」
李粲額頭飄過一道黑線，將頭髮絲丟在地上後，在喪屍身上還算乾淨的一處布料上擦了擦手。
「得找個時機試一試。」他並不確定自己的傀儡們是複製粘貼到了黑暗物質的能力。
況且，事實上，對於那玩意兒的真實作用和來源，他目前仍舊沒有頭緒。
思及此處，李粲又趴在窗戶邊上向下方看，此時陳七想已經不在醫院大門的警衛廳了。
他暫時倒是沒想著和她匯合，現在還是獨立行動的好。
至於汪清，他打算待會兒有機會的話再回去病房看看，能不能把昏迷的他先轉移一個地方。
他總覺得把他放在那裡會不安全。
「砰砰砰。」
雜物間的門外突然冷不丁的傳來敲門聲。
「誰啊，偷偷進我房間還鎖門，是不是又來這偷吃零食了。」
那是一個中年略顯滄桑的大媽聲音，語氣聽起來還是蠻友好的，其中更多的是打趣。
「我跟你們這群丫頭說啊，吃完可不許亂扔垃圾，像個小耗子一樣四處搞破壞，待會兒我還得收拾。」
「砰砰砰。」她繼續敲著，「先開開門啊。」
李粲連忙將身上的舊護工服正了正衣襟，所有傀儡們也都收了起來。
他看著手腕上換成1612號周勇的護工身份手環，鼓起了勇氣走到門前。
代替旁人身份能不能成功，就靠這次試驗了。
如果被發現自己是患者，不被承認護工身份，那就只能打暈了。
「吱嘎。」房門從裡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