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雷劈金蓮
聽見縣令還要維護西門慶，武松更加怒了，強行忍住怒火，問道：「請問縣尊，哪裡不能定西門慶之罪？」
縣令端起桌上的青花茶盅，呡了口茶，緩緩說道：「這是物證？這只是一碗藥而已，誰能證明是西門慶要通過這碗藥害武大？」
趙四便道：「我能證明，我看見潘金蓮從王婆家中回來，去廚房煮藥時將一小包粉末倒入了藥罐之中。」
縣令一拍驚堂木，喝道：「放肆！若這就證明是西門慶要毒殺武大郎，你置大宋律法何在？你置天理公道何在？」
趙四滿臉懵，這是哪兒跟哪兒。
「這藥是潘金蓮煮的，那藥粉是潘金蓮放進藥罐的，與西門慶何干？先且不論這是不是毒藥，即便是毒，那也是潘金蓮要毒殺武大郎，按律當絞。」
趙四暈頭轉向，反而覺得縣令說得有道理，撓撓腦袋，道：「好像是啊。」
王倫不禁苦笑，這的確是官字兩張口，黑白是非全憑他說了。
潘金蓮嚇得發抖，看西門慶躺著動彈不了，王婆早已暈了，自己難道要背了這殺人罪名？
「潘金蓮，本縣且問你，是你要毒害武大，還是西門慶毒害武大？」縣令此刻掌握了主動權，威風不已。
潘金蓮臉色慘白，喃喃道：「我......」
「啪！」縣令又拍驚堂木。
「你要想清楚再回話，當朝東京禁軍提督楊戩乃是西門大官人的遠親，平時多有走動，再加上西門在陽穀、清河是名門大族，難道會毒害一個賣炊餅的武大郎？」
潘金蓮腦海中一亮，頓時就明白了，西門慶背後有人，且背後的人是當朝東京禁軍提督，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官職，但人在東京，必然是很了不得的。
「民婦冤枉啊，西門大官人並未毒害武大，民婦也並未毒害武大，這都是......」潘金蓮目光一掃，盯上了趙四，「都是他，明明是他將毒藥下在藥罐里，欲強迫武大喝下，民婦苦苦阻止，恰好武都頭回來，誤以為是民婦所為。求大老爺為民婦做主啊。」
王倫不禁看了潘金蓮一眼，這女子果然不好惹，反應速度這麼快，幾乎是一瞬間就聽懂了縣令的話外之音，又很快就找到了替罪羊。
甩得一手好鍋。
縣令也暗暗點頭，難怪西門慶會看上這女子，長得十分標緻自不必說，竟頭腦靈活，又有一副伶牙俐齒，若非已經是西門慶的相好，縣令自己也想打潘金蓮的主意了。
他以讚賞的目光打量潘金蓮，點頭道：「你放心，本縣自會為你做主。」
武松怒道：「糊塗，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如此黑白不分，要你這狗官何用。」
縣令大怒，喝道：「武松，你莫忘了是誰賞你一碗飯吃，沒有本縣，你能有今日？」
王倫上前在武松肩頭輕輕一拍，示意武松不要衝動，笑道：「在下可否講幾句話？」
縣令見這人氣度不凡，生怕他也是不好惹之人，又想著自己如今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便擺擺手，道：「你且說來。」
王倫看向潘金蓮，道：「你說是他要毒害武大，你親眼看見他投毒，可是真的？」
潘金蓮也知道此事迎來了轉機，底氣更足，道：「是。」
王倫哈哈一笑，道：「如今既然他說是你投毒，你說是他投毒。不如你們就對天發誓，如果誰撒謊，就天降驚雷，將說謊之人......劈死！」
公孫勝頓時翻了個白眼，又要自己出手了。
潘金蓮頓時大驚，她還記得，在武大郎要喝下毒藥時，忽然打了個雷，難道......上天當真會顯靈？
她連忙搖頭，顫聲道：「不不不，我不。」
王倫沉聲道：「你不敢？」
潘金蓮只是搖頭，楚楚可憐的看向縣令。
縣令卻皺了眉，什麼對天發誓、天降驚雷，純屬無稽之談，這上天若是真的有靈，那些貪官污吏早就被雷劈死了。當然，他心中的貪官污吏不包括自己。
「依本縣看，此舉倒也可行。就對天立個誓吧，誰撒謊，雷就劈誰，如果誰都沒劈，那麼此事就此作罷，一切就當沒有發生，如何？」
這......
武松跳了起來，叫道：「不可！」
王倫笑道：「就這麼定了。」
武松詫異的看著王倫，這麼晴朗的天，哪裡會打雷，如果就這麼算了，這事又該如何？
他腦海中思緒連篇，見王倫胸有成竹的模樣，便想或許對方是想離開縣衙後再去殺了西門慶。
武松暗暗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殺了西門慶，而後隨王倫一起上梁山。
趙四連忙道：「我趙四沒有毒害武大，如若說了假話，天打五雷轟。」
話說完，四周一片安靜，縣令斜著眼睛看看公堂外的藍天，不禁苦笑，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還真的以為會有天雷麼。
眾人便盯著潘金蓮。
潘金蓮猶豫不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了片刻，縣令有些不耐煩了，道：「潘金蓮，立誓有這麼難麼，難道你真的下了毒？」
王倫笑道：「對啊，難道你心中有鬼？」
潘金蓮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下毒。」
她看了看天，見晴朗天空萬里無雲，絕對不會突然有雷的，便咬了咬牙，道：「我潘金蓮沒有毒害武大郎，如有假話，天打......五雷轟。」
話說完，四周也是一片靜謐，根本沒有驚雷。
潘金蓮緊張的身體這才稍微放鬆，看來在屋中時的雷只是個意外。
縣令也笑道：「那麼此事就這麼......」
「轟隆——」
猛然間，聲震縣衙，天雷乍起，震得大家搖搖欲倒，屋頂灰塵簌簌落下。
伴隨著一聲慘叫，潘金蓮頓時焦黑一片，散發出糊味。
這一道天雷，竟直接將潘金蓮劈死了，劈成了一團焦炭。
縣令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看了黑乎乎的潘金蓮片刻，雙眼翻白，直接嚇暈了。
武松震驚不已，抬頭看看天，喃喃道：「老天爺......當真顯靈了？」
公孫勝收起了藏在袖中的道訣，長舒了口氣。
他的五雷天心正法已經練得極其高深，但想要偷偷摸摸施法，不露痕跡，卻也是極難的，此刻為了營造老天爺顯靈，他只得偷偷施法，難度就更大。
王倫悄悄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百姓們驚慌過後，便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天空不住磕頭，尤其是那些說過謊話的人，更是渾身顫抖，哆哆嗦嗦。
縣令端起桌上的青花茶盅，呡了口茶，緩緩說道：「這是物證？這只是一碗藥而已，誰能證明是西門慶要通過這碗藥害武大？」
趙四便道：「我能證明，我看見潘金蓮從王婆家中回來，去廚房煮藥時將一小包粉末倒入了藥罐之中。」
縣令一拍驚堂木，喝道：「放肆！若這就證明是西門慶要毒殺武大郎，你置大宋律法何在？你置天理公道何在？」
趙四滿臉懵，這是哪兒跟哪兒。
「這藥是潘金蓮煮的，那藥粉是潘金蓮放進藥罐的，與西門慶何干？先且不論這是不是毒藥，即便是毒，那也是潘金蓮要毒殺武大郎，按律當絞。」
趙四暈頭轉向，反而覺得縣令說得有道理，撓撓腦袋，道：「好像是啊。」
王倫不禁苦笑，這的確是官字兩張口，黑白是非全憑他說了。
潘金蓮嚇得發抖，看西門慶躺著動彈不了，王婆早已暈了，自己難道要背了這殺人罪名？
「潘金蓮，本縣且問你，是你要毒害武大，還是西門慶毒害武大？」縣令此刻掌握了主動權，威風不已。
潘金蓮臉色慘白，喃喃道：「我......」
「啪！」縣令又拍驚堂木。
「你要想清楚再回話，當朝東京禁軍提督楊戩乃是西門大官人的遠親，平時多有走動，再加上西門在陽穀、清河是名門大族，難道會毒害一個賣炊餅的武大郎？」
潘金蓮腦海中一亮，頓時就明白了，西門慶背後有人，且背後的人是當朝東京禁軍提督，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官職，但人在東京，必然是很了不得的。
「民婦冤枉啊，西門大官人並未毒害武大，民婦也並未毒害武大，這都是......」潘金蓮目光一掃，盯上了趙四，「都是他，明明是他將毒藥下在藥罐里，欲強迫武大喝下，民婦苦苦阻止，恰好武都頭回來，誤以為是民婦所為。求大老爺為民婦做主啊。」
王倫不禁看了潘金蓮一眼，這女子果然不好惹，反應速度這麼快，幾乎是一瞬間就聽懂了縣令的話外之音，又很快就找到了替罪羊。
甩得一手好鍋。
縣令也暗暗點頭，難怪西門慶會看上這女子，長得十分標緻自不必說，竟頭腦靈活，又有一副伶牙俐齒，若非已經是西門慶的相好，縣令自己也想打潘金蓮的主意了。
他以讚賞的目光打量潘金蓮，點頭道：「你放心，本縣自會為你做主。」
武松怒道：「糊塗，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如此黑白不分，要你這狗官何用。」
縣令大怒，喝道：「武松，你莫忘了是誰賞你一碗飯吃，沒有本縣，你能有今日？」
王倫上前在武松肩頭輕輕一拍，示意武松不要衝動，笑道：「在下可否講幾句話？」
縣令見這人氣度不凡，生怕他也是不好惹之人，又想著自己如今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便擺擺手，道：「你且說來。」
王倫看向潘金蓮，道：「你說是他要毒害武大，你親眼看見他投毒，可是真的？」
潘金蓮也知道此事迎來了轉機，底氣更足，道：「是。」
王倫哈哈一笑，道：「如今既然他說是你投毒，你說是他投毒。不如你們就對天發誓，如果誰撒謊，就天降驚雷，將說謊之人......劈死！」
公孫勝頓時翻了個白眼，又要自己出手了。
潘金蓮頓時大驚，她還記得，在武大郎要喝下毒藥時，忽然打了個雷，難道......上天當真會顯靈？
她連忙搖頭，顫聲道：「不不不，我不。」
王倫沉聲道：「你不敢？」
潘金蓮只是搖頭，楚楚可憐的看向縣令。
縣令卻皺了眉，什麼對天發誓、天降驚雷，純屬無稽之談，這上天若是真的有靈，那些貪官污吏早就被雷劈死了。當然，他心中的貪官污吏不包括自己。
「依本縣看，此舉倒也可行。就對天立個誓吧，誰撒謊，雷就劈誰，如果誰都沒劈，那麼此事就此作罷，一切就當沒有發生，如何？」
這......
武松跳了起來，叫道：「不可！」
王倫笑道：「就這麼定了。」
武松詫異的看著王倫，這麼晴朗的天，哪裡會打雷，如果就這麼算了，這事又該如何？
他腦海中思緒連篇，見王倫胸有成竹的模樣，便想或許對方是想離開縣衙後再去殺了西門慶。
武松暗暗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殺了西門慶，而後隨王倫一起上梁山。
趙四連忙道：「我趙四沒有毒害武大，如若說了假話，天打五雷轟。」
話說完，四周一片安靜，縣令斜著眼睛看看公堂外的藍天，不禁苦笑，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還真的以為會有天雷麼。
眾人便盯著潘金蓮。
潘金蓮猶豫不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了片刻，縣令有些不耐煩了，道：「潘金蓮，立誓有這麼難麼，難道你真的下了毒？」
王倫笑道：「對啊，難道你心中有鬼？」
潘金蓮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下毒。」
她看了看天，見晴朗天空萬里無雲，絕對不會突然有雷的，便咬了咬牙，道：「我潘金蓮沒有毒害武大郎，如有假話，天打......五雷轟。」
話說完，四周也是一片靜謐，根本沒有驚雷。
潘金蓮緊張的身體這才稍微放鬆，看來在屋中時的雷只是個意外。
縣令也笑道：「那麼此事就這麼......」
「轟隆——」
猛然間，聲震縣衙，天雷乍起，震得大家搖搖欲倒，屋頂灰塵簌簌落下。
伴隨著一聲慘叫，潘金蓮頓時焦黑一片，散發出糊味。
這一道天雷，竟直接將潘金蓮劈死了，劈成了一團焦炭。
縣令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看了黑乎乎的潘金蓮片刻，雙眼翻白，直接嚇暈了。
武松震驚不已，抬頭看看天，喃喃道：「老天爺......當真顯靈了？」
公孫勝收起了藏在袖中的道訣，長舒了口氣。
他的五雷天心正法已經練得極其高深，但想要偷偷摸摸施法，不露痕跡，卻也是極難的，此刻為了營造老天爺顯靈，他只得偷偷施法，難度就更大。
王倫悄悄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百姓們驚慌過後，便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天空不住磕頭，尤其是那些說過謊話的人，更是渾身顫抖，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