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武松拳打西門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潘金蓮嚇得面無血色,只一個勁的搖頭。

  她已經退伍可退,蜷縮在角落裡,低聲啜泣。

  武松見她模樣,也始終不願殺害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回頭道:「如此蕩婦要來何用,還請公孫道長幫個忙,由我哥哥口述,道長執筆,寫下一封休書。我兄長武大以後和這蕩婦再無瓜葛。」

  此話一出,武大郎心中又有不舍,看了一眼潘金蓮,卻見潘金蓮猛然雙目放光,抬頭看著武松。

  武大一怔,頓時萬念俱灰,是了,自己寫了休書,她好去尋那西門慶。

  他便含淚答應。

  武松轉身下樓,一把提起了樓梯口暈倒的王婆,推門出去。

  公孫勝連忙使個眼色,趙四便跟了出去。

  武松提著王婆,如同提著一隻老母雞般,站在王婆茶館門口,雙目四望,朗聲道:「此毒婦意圖害我兄長武大性命,已被我擒了。」

  他一說話,周圍的鄰居和路人便看了過來,一見王婆被武松提著,都吃了一驚,又聽武松講的話,眾人就都恍然大悟了。

  畢竟前天發生的吳月娘和武大捉姦的事早已被傳開了,大家都知道西門慶勾搭上了潘金蓮,而西門慶是王婆的熟客,捉姦也發生在王婆的茶館內。

  這麼說來,撮合西門慶和潘金蓮的就是王婆。

  眾人便都惡狠狠看著王婆,恨不得武松一刀將她砍了,這等為禍人間之人留著作甚。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武大郎和潘金蓮般不般配另說,王婆此舉已經足夠招人唾罵了。

  聽武松所言,王婆竟還想著害武大郎的性命,更加可恨了。

  就此時,王婆的茶館內探出一個頭來,狐疑的看著外面,正是西門慶。

  武松一見西門慶,怒火頓生,將王婆當作一件兵器,向西門慶砸了過去。

  西門慶一見黑糊糊一物向自己砸來,隨手抓了一條長凳,將在半空中的王婆砸落在地,喝道:「武都頭,你這是作甚?」

  王婆挨了西門慶一板凳,大半條命都沒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武松也不理他,上前一腳將王婆踢開,罵道:「畜生,你勾搭我嫂,意圖謀害我兄長性命,是將我武松當作孩童一般好欺負麼。」

  西門慶面上陰晴不定,對方畢竟有著都頭身份,又有打虎的本領,不能直接和他硬斗,得想個辦法。

  但辦法沒想出來,武松沙包大的拳頭就已經打來了,拳頭未至,拳上的罡風就已經撲面而來,這一拳之力實在駭人。

  西門慶不假思索,手中板凳往前一擋。

  便聽「哐啷」一聲,這板凳被武松一拳打碎。

  西門慶趕緊後撤幾步,隨手又抓了一條凳子,向武松砸去。

  武松腰身一扭,左腳站定,右腳飛出,這一腳不僅將凳子踢碎,更是徑直踢到了西門慶的胸口,將他踢得往後倒摔。

  但西門慶也是有武功在身的,人摔在地上,雖然胸口吃痛,卻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怒道:「武松,我看你是條好漢,始終讓著你,你卻步步緊逼,莫要不識好歹。」

  武松大步上前,沉聲道:「那你倒不讓我試試。」

  西門慶揮拳重擊,武松不躲不避,任憑他一拳打在胸口,笑道:「你就這點力氣?」

  他隨手抓住西門慶的手腕,冷笑一聲,道:「你這畜生,竟還敢向我兄長下毒手,留你在世上又不知會坑害多少百姓。」

  他手上用力,「喀嚓」一聲,西門慶的手便被他折斷。

  西門慶痛得額頭冒汗,另一隻手又伸拳來打,武松照他面門就是一拳,頓時打得西門慶鼻樑斷裂,鼻孔、口腔里鮮血止不住的流。

  武松一個腿鞭,將他摔在地上,又一拳打在他面門,罵道:「你也不撒尿照照,你有甚資格與我兄長搶女人。」

  西門慶頓時眼淚、鼻涕、鮮血橫流,想要開口求饒,鮮血倒灌進喉嚨里,話也說不出來。

  武松握拳又要打,趙四連忙衝進來勸道:「武都頭,手下留情,你這一拳有千鈞之力,再打下去他就一命嗚呼了。」

  武松果然沒有打下去,怒火卻仍盛,道:「他這等人死不足惜。」

  趙四扶住武松,道:「可你卻因為打殺了這樣一個畜生,平白吃了官司了。」


  武松便站起身來,一腳踏在西門慶膝蓋上,又是「喀嚓」一聲,膝蓋骨便碎了。

  「寨主曾言,若武都頭要殺西門慶,命我等千萬要勸阻住,一切交給縣令,請他評斷。」趙四見武松不再想著殺西門慶,便笑盈盈說著,「寨主還在牢里呢,還請武都頭救他一救。」

  武松便點頭道:「勞你請幾個人,帶了這西門慶、王婆和那蕩婦,前往縣衙等我。我先去救寨主出來。」

  他不等趙四答應,出門便風也似的去了。

  武松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想著王倫對他有大恩,身陷囹圄也都是因為自己的家事,這等義士,自然要好好感謝一番,他在路上買了一大葫蘆酒,提著到了陽穀縣牢房。

  牢房的人一見是武松,便殷勤上前問好。

  武松能拳打老虎,又待人隨和,不顧身份地位,經常和這些下等衙役飲酒,所以雖然上任不久,卻有極好的人緣。

  「某有位兄長被關在牢里,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街頭與人鬥毆,我來放他出去。」

  武松絲毫不客氣,直接表明來意。

  街頭與人鬥毆實在是小事,像他們這些衙役也是經常與人打架的,往往都是關幾天就放了,要是家裡有人使銀子打點一番,大多數都不會在牢里過夜。

  牢頭一聽武松這話,連忙詢問對方名字。

  武松卻已經等不及了,徑直往裡走,道:「白衣秀士王倫,應該很好認。」

  公孫勝只說了是王倫,沒說王倫已經化妝成了道士,那牢頭一愣,搖頭道:「沒有這號人物啊。」

  武松也不管,直接走進牢房,挨著牢房一間一間看,一連看了幾間,都沒看見一個穿白衣的人。

  正在狐疑,卻見這間牢房中央站著一人,背負雙手,背對武松,面向牆上的一個小孔,孔內一縷陽光照進來,打在這人身上,襯得他整個人氣度非凡。

  而這人身側,有個膚色黝黑之人,衝著武松瞪眼道:「看什麼看。」

  武松略一遲疑,問道:「敢問可是姓王名倫?」

  王倫霍然轉身,看著眼前一條大漢,這神態,這氣度,這說話的語氣,還有他手裡提著的酒葫蘆,和他心中武松的形象完美契合。

  「打虎武松?」

  王倫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