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恐怖如斯
深淵第七層的暗紅色天穹在兩種力量的碰撞下從中央裂開，裂縫向四面八方蔓延，速度極快，轉眼間就覆蓋了整片天穹。暗紅色的碎片從裂縫中剝落，在墜落的過程中化作暗紅色的光點，光點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蒸發、消散、歸於虛無。
環形排列的七座王座在虛空的震顫中開始崩塌。第七王座的基座碎裂了，暗紅色的碎片在虛空中飄散。第六王座的椅背斷裂了，寒霜從王座上站起來，冰藍色的骨甲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發出刺耳的碎裂聲。第五王座的黑霧劇烈翻湧，影魔的身體在六色光芒中不斷扭曲、變形、重組。第四王座的暗紅色火焰熄滅了，燼骨的骨架在六色光芒中從邊緣開始龜裂。
寒霜第一個沖了上來。他的右拳裹挾著足以凍結虛空的極寒之力，朝江辰的後背轟去。
江辰沒有回頭。太初劍的劍刃上，冰藍色的星辰亮了一下。冰玄之力從劍刃上湧出，在江辰身後凝聚成一面厚達百丈的冰牆。寒霜的拳頭轟在冰牆上，冰牆的表面龜裂了，但裂紋蔓延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第二面冰牆已經凝聚在了第一面冰牆的後面，第三面凝聚在第二面後面，第四面、第五面、第十面、第一百面。
寒霜的右臂在第一百面冰牆的阻擋下停住了。他的拳頭距離江辰的後背不到一尺，但那一尺的距離，他永遠也跨越不了。
「冰玄仙帝的冰牆。」寒霜的聲音冰冷刺骨，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忌憚，「三萬年前，他用冰玄之力封印了魔祖最大的一塊元神碎片。三萬年後的今天，他的冰牆，擋住了我的拳頭。」
影魔從黑霧中衝出，他的身體在虛空中化作無數道細密的黑色絲線，從各個方向朝江辰纏繞而來。那些絲線不是物質，是混沌之力的具現化，每一根都可以穿透任何防禦，直接侵蝕目標的靈魂。
江辰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那些黑色絲線。純黑色的虛無之力從掌心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黑色的光幕。黑色絲線觸碰到光幕的瞬間，從邊緣開始崩解。
影魔的身體在虛無之力的侵蝕下從黑霧中顯現出來。他的真身是一具枯瘦的、灰白色的、沒有皮膚的人形軀體，軀體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黑色紋路，每一道紋路都是一條被壓縮到極致的混沌法則。他的眼睛是兩團燃燒的暗紅色火焰，此刻那兩團火焰正在虛無之力的侵蝕下迅速黯淡、熄滅。
「虛無仙帝的道果......」影魔的聲音嘶啞而渾濁，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三萬年前，他用『無』的道果剝離了魔祖的混沌意志。三萬年後的今天，他的道果在我體內，正在否定我的存在。」
燼骨從虛空中衝出。他的骨架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發出刺目的暗紅色光芒，每一根骨頭上都燃燒著焚天之火。他的右拳裹挾著足以熔化星辰的高溫，朝江辰的面門轟去。
江辰抬起太初劍，劍格上那顆暗紅色的星辰亮了一下。焚寂之火從劍刃上湧出，與燼骨的焚天之火正面碰撞。
焚天之火在焚寂之火面前，連一息都撐不住。
燼骨的右拳從指尖開始熔化。暗紅色的骨架在焚寂之火的灼燒下從固態變成液態，從液態變成氣態，從氣態變成虛無。他的整條右臂在不到半息的時間內就徹底蒸發了，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肩，空洞的眼眶中那兩團暗紅色的火焰在焚寂之火的映照下瘋狂閃爍。
「焚天仙帝的焚寂之火......三萬年前，他用這火燒穿了魔祖的第七重魔甲。三萬年後的今天，他的火，燒沒了我的右臂。」
環形排列的七座王座，在六色光柱的衝擊下徹底崩塌了。暗紅色的碎片在虛空中飄散，像一場無聲的、暗紅色的雪。
奈薩里奧站在崩塌的王座中央，半人半龍的頭顱低垂著，暗紅色的眼球半闔。他的右半張黑龍頭骨上，那些刻滿符文的犄角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從邊緣開始龜裂。他的左半張老人面孔上，那些皺紋在六色光芒的映照下越來越深、越來越密、越來越接近某種不可逆的崩解。
「江辰。」他抬起頭，看著江辰，暗紅色的眼球中倒映著六色光芒，「你的六色光柱，確實強。強到可以擊碎深淵第七層的天穹，強到可以崩塌七座魔神王座，強到可以重創三位柱魔神。」
他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虛空炸開一圈暗紅色的漣漪，但漣漪的擴散速度比之前慢了數倍，邊緣的暗紅色光芒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不斷蒸發、消散。
「但你知道，深淵七柱魔神的力量來源是什麼嗎？」
江辰沒有說話。
奈薩里奧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掌心中，一團暗紅色的光芒正在凝聚，但凝聚的速度很慢，光芒的亮度也很微弱，像一盞即將熄滅的油燈，「是人類本身。是人類在絕望中爆發出的覺醒之力，是人類在反抗中凝聚的戰鬥意志，是人類在犧牲中留下的生命餘燼。這些力量，在人類死後不會消散，會沉入深淵底層，被混沌本源吸收、轉化、重塑。」
他五指猛地握攏。掌心的暗紅色光芒炸開了，但這一次，炸開的光芒不是暗紅色的，是金色的。是覺醒之力的金色，是三百年來無數在使徒和魔神的夾縫中犧牲的人類覺醒者，死後沉入深淵底層的生命餘燼。
金色的光芒從奈薩里奧掌心湧出，在他的體表凝聚成一層金色的鎧甲。鎧甲的每一片鱗甲上，都刻著一個名字。那些名字是三百年來，在使徒降臨事件中犧牲的覺醒者的名字，在魔王軍襲擊中犧牲的守軍的名字，在冰花風暴中犧牲的平民的名字，在深淵裂隙中犧牲的探險者的名字。
「江辰，你的六色光柱，可以擊碎深淵第七層的天穹，可以崩塌七座魔神王座，可以重創三位柱魔神。但你的六色光柱，能擊碎這些名字嗎？」
環形排列的七座王座在虛空的震顫中開始崩塌。第七王座的基座碎裂了，暗紅色的碎片在虛空中飄散。第六王座的椅背斷裂了，寒霜從王座上站起來，冰藍色的骨甲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發出刺耳的碎裂聲。第五王座的黑霧劇烈翻湧，影魔的身體在六色光芒中不斷扭曲、變形、重組。第四王座的暗紅色火焰熄滅了，燼骨的骨架在六色光芒中從邊緣開始龜裂。
寒霜第一個沖了上來。他的右拳裹挾著足以凍結虛空的極寒之力，朝江辰的後背轟去。
江辰沒有回頭。太初劍的劍刃上，冰藍色的星辰亮了一下。冰玄之力從劍刃上湧出，在江辰身後凝聚成一面厚達百丈的冰牆。寒霜的拳頭轟在冰牆上，冰牆的表面龜裂了，但裂紋蔓延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第二面冰牆已經凝聚在了第一面冰牆的後面，第三面凝聚在第二面後面，第四面、第五面、第十面、第一百面。
寒霜的右臂在第一百面冰牆的阻擋下停住了。他的拳頭距離江辰的後背不到一尺，但那一尺的距離，他永遠也跨越不了。
「冰玄仙帝的冰牆。」寒霜的聲音冰冷刺骨，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忌憚，「三萬年前，他用冰玄之力封印了魔祖最大的一塊元神碎片。三萬年後的今天，他的冰牆，擋住了我的拳頭。」
影魔從黑霧中衝出，他的身體在虛空中化作無數道細密的黑色絲線，從各個方向朝江辰纏繞而來。那些絲線不是物質，是混沌之力的具現化，每一根都可以穿透任何防禦，直接侵蝕目標的靈魂。
江辰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那些黑色絲線。純黑色的虛無之力從掌心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黑色的光幕。黑色絲線觸碰到光幕的瞬間，從邊緣開始崩解。
影魔的身體在虛無之力的侵蝕下從黑霧中顯現出來。他的真身是一具枯瘦的、灰白色的、沒有皮膚的人形軀體，軀體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黑色紋路，每一道紋路都是一條被壓縮到極致的混沌法則。他的眼睛是兩團燃燒的暗紅色火焰，此刻那兩團火焰正在虛無之力的侵蝕下迅速黯淡、熄滅。
「虛無仙帝的道果......」影魔的聲音嘶啞而渾濁，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三萬年前，他用『無』的道果剝離了魔祖的混沌意志。三萬年後的今天，他的道果在我體內，正在否定我的存在。」
燼骨從虛空中衝出。他的骨架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發出刺目的暗紅色光芒，每一根骨頭上都燃燒著焚天之火。他的右拳裹挾著足以熔化星辰的高溫，朝江辰的面門轟去。
江辰抬起太初劍，劍格上那顆暗紅色的星辰亮了一下。焚寂之火從劍刃上湧出，與燼骨的焚天之火正面碰撞。
焚天之火在焚寂之火面前，連一息都撐不住。
燼骨的右拳從指尖開始熔化。暗紅色的骨架在焚寂之火的灼燒下從固態變成液態，從液態變成氣態，從氣態變成虛無。他的整條右臂在不到半息的時間內就徹底蒸發了，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肩，空洞的眼眶中那兩團暗紅色的火焰在焚寂之火的映照下瘋狂閃爍。
「焚天仙帝的焚寂之火......三萬年前，他用這火燒穿了魔祖的第七重魔甲。三萬年後的今天，他的火，燒沒了我的右臂。」
環形排列的七座王座，在六色光柱的衝擊下徹底崩塌了。暗紅色的碎片在虛空中飄散，像一場無聲的、暗紅色的雪。
奈薩里奧站在崩塌的王座中央，半人半龍的頭顱低垂著，暗紅色的眼球半闔。他的右半張黑龍頭骨上，那些刻滿符文的犄角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從邊緣開始龜裂。他的左半張老人面孔上，那些皺紋在六色光芒的映照下越來越深、越來越密、越來越接近某種不可逆的崩解。
「江辰。」他抬起頭，看著江辰，暗紅色的眼球中倒映著六色光芒，「你的六色光柱，確實強。強到可以擊碎深淵第七層的天穹，強到可以崩塌七座魔神王座，強到可以重創三位柱魔神。」
他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虛空炸開一圈暗紅色的漣漪，但漣漪的擴散速度比之前慢了數倍，邊緣的暗紅色光芒在六色光芒的照耀下不斷蒸發、消散。
「但你知道，深淵七柱魔神的力量來源是什麼嗎？」
江辰沒有說話。
奈薩里奧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掌心中，一團暗紅色的光芒正在凝聚，但凝聚的速度很慢，光芒的亮度也很微弱，像一盞即將熄滅的油燈，「是人類本身。是人類在絕望中爆發出的覺醒之力，是人類在反抗中凝聚的戰鬥意志，是人類在犧牲中留下的生命餘燼。這些力量，在人類死後不會消散，會沉入深淵底層，被混沌本源吸收、轉化、重塑。」
他五指猛地握攏。掌心的暗紅色光芒炸開了，但這一次，炸開的光芒不是暗紅色的，是金色的。是覺醒之力的金色，是三百年來無數在使徒和魔神的夾縫中犧牲的人類覺醒者，死後沉入深淵底層的生命餘燼。
金色的光芒從奈薩里奧掌心湧出，在他的體表凝聚成一層金色的鎧甲。鎧甲的每一片鱗甲上，都刻著一個名字。那些名字是三百年來，在使徒降臨事件中犧牲的覺醒者的名字，在魔王軍襲擊中犧牲的守軍的名字，在冰花風暴中犧牲的平民的名字，在深淵裂隙中犧牲的探險者的名字。
「江辰，你的六色光柱，可以擊碎深淵第七層的天穹，可以崩塌七座魔神王座，可以重創三位柱魔神。但你的六色光柱，能擊碎這些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