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三大王座
第三王座、第二王座、第一王座。
奈薩里奧坐在第一王座上，暗紅色的眼球緩緩轉動，最終停在了江辰身上。
「江辰。」他的聲音蒼老而平靜，但每一個字都讓整片虛空在震顫，「你的傷，好了。」
江辰握著太初劍，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虛空炸開一圈六色漣漪。
「好了。」
「你的金丹，承載住了六位仙帝的道果？」
「承載住了。」
奈薩里奧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從王座上站起來，走到環形排列的中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江辰。
「江辰，你知道深淵七柱魔神的真正力量是什麼嗎？」
江辰沒有說話。
「不是混沌，不是腐化，不是凍結，不是吞噬，不是燃燒。」奈薩里奧張開雙臂，仰起頭。暗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將整片虛空染成了血的顏色，「是絕望。是三百年來，人類在使徒和魔神的夾縫中苟延殘喘時，心中湧出的那種絕望。」
他向前邁出一步。
「三百年前，使徒降臨。黑色的冰花從天而降，人類文明幾乎被從這顆星球上抹去。你們跪在廢墟里，對著天空祈禱，對著使徒殿磕頭。你們用自己孩子的血在石板上刻下祭文，祈求使徒不要毀滅你們。」
第二步。
「那時候，你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那種絕望，滋養了深淵。讓深淵從混沌本源的裂縫中甦醒，讓魔神從深淵底層爬出。」
第三步。
「三百年來，你們在絕望中建立了覺醒者體系，在絕望中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戰士，在絕望中把葉無痕、周天策、洛清河當作人類的希望。你們以為你們在反抗，在掙扎，在向使徒和魔神證明人類不可欺。」
他停下腳步，站在江辰面前，距離不到十丈。
「但你們錯了。你們的絕望，是我們的力量源泉。你們越絕望，我們就越強。你們越掙扎，我們就越興奮。你們越反抗，我們就越確定——人類，永遠不可能戰勝深淵。」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江辰。
「江辰，你以為你贏了使徒界，就能贏魔神界？你以為你繼承了六位仙帝的道果，就能終結深淵？你以為你的學員、你的學院、你的傳人，就能讓人類不再絕望？」
他五指猛地握攏。
「你錯了。」
暗紅色的光柱從他掌心轟出，朝江辰轟去。
這一道光柱，比三個月前在涼州要塞轟向葉無痕的那一道強了不止十倍。
是奈薩里奧用盡了全力，是深淵七柱魔神之首在人類文明有史以來最強的修仙者面前，第一次動用全部力量。
江辰沒有躲。
太初劍橫在身前，六色光芒在劍刃上流轉，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六色光盾。光盾的表面流轉著六種仙帝道果的力量——金色的周天星斗之火在最外層，暗紅色的焚寂之火在第二層，冰藍色的冰玄之力在第三層，純黑色的虛無之力在第四層，翠綠色的生生之力在第五層，純白色的混沌之力在最內層。
六層防禦，六重維度，六種仙帝道果在江辰道心的調和下，構成了人類文明有史以來最堅固的盾。
暗紅色光柱撞上六色光盾。
第一層，金色的周天星斗之火在暗紅色光柱的衝擊下劇烈震顫。那些細密的金色光線像被暴風雨撕扯的蛛網一樣，從邊緣開始一根根斷裂，斷口處湧出金色的光點，在虛空中飄散。但這一次，周天星斗之火沒有破碎。它在斷裂的瞬間就被第二層的焚寂之火修復了——暗紅色的火焰從第二層湧出，將斷裂的金色光線重新焊接、加固、強化。
第二層，暗紅色的焚寂之火在暗紅色光柱的衝擊下瘋狂燃燒。焚寂之火可以燒穿一切，包括混沌本身。暗紅色光柱在焚寂之火的灼燒下從邊緣開始蒸發，暗紅色的光點從蒸發處湧出，在虛空中飄散。但這一次，焚寂之火沒有熄滅。它在蒸發的瞬間就被第三層的冰玄之力凍結了——冰藍色的光芒從第三層湧出，將蒸發的暗紅色光點凍結成冰晶，然後被第四層的虛無之力否定。
第四層的虛無之力將那些冰晶從存在本身抹去，第五層的生生之力將虛無之力否定後殘餘的能量轉化為生命能量，第六層的混沌之力將那些生命能量吸收、融合、轉化為江辰自己的力量。
暗紅色光柱在六色光盾的層層化解下，從邊緣開始崩解。它的速度越來越慢，體積越來越小，表面的暗紅色光芒一層層黯淡、熄滅。當它衝到江辰面前時，已經萎縮成了一縷細如髮絲的、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光線。
江辰抬起左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那縷光線。光線在他指間掙扎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了。
「奈薩里奧。」江辰看著奈薩里奧，看著他那顆暗紅色的眼球中倒映著的六色光芒，看著他那張半人半龍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現的凝重，「你的絕望之力，確實強。強到讓人類在三百年的黑暗中無法抬頭，強到讓使徒界都不敢輕易觸碰深淵的邊界。」
他向前邁出一步。
「但你知道，人類在絕望中爆發出的力量，比絕望本身更強嗎？」
太初劍的劍刃上，六顆星辰同時亮起。六色光芒在劍身上交織成一道橫亘天地的六色光柱。
「三百年前，使徒降臨。黑色的冰花從天而降，人類文明幾乎被從這顆星球上抹去。但人類沒有跪下。我們建立了覺醒者體系，我們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戰士，我們把葉無痕、周天策、洛清河送上了使徒殿。」
第二步。
「三百年的黑暗中，人類從來沒有停止過反抗。不是因為我們不怕，是因為我們心中有比恐懼更強大的東西。是希望。是三百年來，一代又一代人類在絕望中依然選擇前行的意志。」
第三步。
「奈薩里奧，你的絕望之力，確實強。但你的絕望之力，在人類的希望面前——」
他停下腳步，抬起太初劍，劍尖對準奈薩里奧的眉心。
「——什麼都不是。」
六色光柱從劍刃上炸開，朝奈薩里奧轟去。
奈薩里奧沒有躲。他張開雙臂，仰起頭。暗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橫亘天地的暗紅色光盾。光盾的表面流轉著無數細密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是深淵七柱魔神三百萬年混沌本源的凝聚。
六色光柱撞上暗紅色光盾。
虛空碎裂了。
奈薩里奧坐在第一王座上，暗紅色的眼球緩緩轉動，最終停在了江辰身上。
「江辰。」他的聲音蒼老而平靜，但每一個字都讓整片虛空在震顫，「你的傷，好了。」
江辰握著太初劍，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虛空炸開一圈六色漣漪。
「好了。」
「你的金丹，承載住了六位仙帝的道果？」
「承載住了。」
奈薩里奧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從王座上站起來，走到環形排列的中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江辰。
「江辰，你知道深淵七柱魔神的真正力量是什麼嗎？」
江辰沒有說話。
「不是混沌，不是腐化，不是凍結，不是吞噬，不是燃燒。」奈薩里奧張開雙臂，仰起頭。暗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將整片虛空染成了血的顏色，「是絕望。是三百年來，人類在使徒和魔神的夾縫中苟延殘喘時，心中湧出的那種絕望。」
他向前邁出一步。
「三百年前，使徒降臨。黑色的冰花從天而降，人類文明幾乎被從這顆星球上抹去。你們跪在廢墟里，對著天空祈禱，對著使徒殿磕頭。你們用自己孩子的血在石板上刻下祭文，祈求使徒不要毀滅你們。」
第二步。
「那時候，你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那種絕望，滋養了深淵。讓深淵從混沌本源的裂縫中甦醒，讓魔神從深淵底層爬出。」
第三步。
「三百年來，你們在絕望中建立了覺醒者體系，在絕望中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戰士，在絕望中把葉無痕、周天策、洛清河當作人類的希望。你們以為你們在反抗，在掙扎，在向使徒和魔神證明人類不可欺。」
他停下腳步，站在江辰面前，距離不到十丈。
「但你們錯了。你們的絕望，是我們的力量源泉。你們越絕望，我們就越強。你們越掙扎，我們就越興奮。你們越反抗，我們就越確定——人類，永遠不可能戰勝深淵。」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江辰。
「江辰，你以為你贏了使徒界，就能贏魔神界？你以為你繼承了六位仙帝的道果，就能終結深淵？你以為你的學員、你的學院、你的傳人，就能讓人類不再絕望？」
他五指猛地握攏。
「你錯了。」
暗紅色的光柱從他掌心轟出，朝江辰轟去。
這一道光柱，比三個月前在涼州要塞轟向葉無痕的那一道強了不止十倍。
是奈薩里奧用盡了全力，是深淵七柱魔神之首在人類文明有史以來最強的修仙者面前，第一次動用全部力量。
江辰沒有躲。
太初劍橫在身前，六色光芒在劍刃上流轉，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六色光盾。光盾的表面流轉著六種仙帝道果的力量——金色的周天星斗之火在最外層，暗紅色的焚寂之火在第二層，冰藍色的冰玄之力在第三層，純黑色的虛無之力在第四層，翠綠色的生生之力在第五層，純白色的混沌之力在最內層。
六層防禦，六重維度，六種仙帝道果在江辰道心的調和下，構成了人類文明有史以來最堅固的盾。
暗紅色光柱撞上六色光盾。
第一層，金色的周天星斗之火在暗紅色光柱的衝擊下劇烈震顫。那些細密的金色光線像被暴風雨撕扯的蛛網一樣，從邊緣開始一根根斷裂，斷口處湧出金色的光點，在虛空中飄散。但這一次，周天星斗之火沒有破碎。它在斷裂的瞬間就被第二層的焚寂之火修復了——暗紅色的火焰從第二層湧出，將斷裂的金色光線重新焊接、加固、強化。
第二層，暗紅色的焚寂之火在暗紅色光柱的衝擊下瘋狂燃燒。焚寂之火可以燒穿一切，包括混沌本身。暗紅色光柱在焚寂之火的灼燒下從邊緣開始蒸發，暗紅色的光點從蒸發處湧出，在虛空中飄散。但這一次，焚寂之火沒有熄滅。它在蒸發的瞬間就被第三層的冰玄之力凍結了——冰藍色的光芒從第三層湧出，將蒸發的暗紅色光點凍結成冰晶，然後被第四層的虛無之力否定。
第四層的虛無之力將那些冰晶從存在本身抹去，第五層的生生之力將虛無之力否定後殘餘的能量轉化為生命能量，第六層的混沌之力將那些生命能量吸收、融合、轉化為江辰自己的力量。
暗紅色光柱在六色光盾的層層化解下，從邊緣開始崩解。它的速度越來越慢，體積越來越小，表面的暗紅色光芒一層層黯淡、熄滅。當它衝到江辰面前時，已經萎縮成了一縷細如髮絲的、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光線。
江辰抬起左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那縷光線。光線在他指間掙扎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了。
「奈薩里奧。」江辰看著奈薩里奧，看著他那顆暗紅色的眼球中倒映著的六色光芒，看著他那張半人半龍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現的凝重，「你的絕望之力，確實強。強到讓人類在三百年的黑暗中無法抬頭，強到讓使徒界都不敢輕易觸碰深淵的邊界。」
他向前邁出一步。
「但你知道，人類在絕望中爆發出的力量，比絕望本身更強嗎？」
太初劍的劍刃上，六顆星辰同時亮起。六色光芒在劍身上交織成一道橫亘天地的六色光柱。
「三百年前，使徒降臨。黑色的冰花從天而降，人類文明幾乎被從這顆星球上抹去。但人類沒有跪下。我們建立了覺醒者體系，我們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戰士，我們把葉無痕、周天策、洛清河送上了使徒殿。」
第二步。
「三百年的黑暗中，人類從來沒有停止過反抗。不是因為我們不怕，是因為我們心中有比恐懼更強大的東西。是希望。是三百年來，一代又一代人類在絕望中依然選擇前行的意志。」
第三步。
「奈薩里奧，你的絕望之力，確實強。但你的絕望之力，在人類的希望面前——」
他停下腳步，抬起太初劍，劍尖對準奈薩里奧的眉心。
「——什麼都不是。」
六色光柱從劍刃上炸開，朝奈薩里奧轟去。
奈薩里奧沒有躲。他張開雙臂，仰起頭。暗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橫亘天地的暗紅色光盾。光盾的表面流轉著無數細密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是深淵七柱魔神三百萬年混沌本源的凝聚。
六色光柱撞上暗紅色光盾。
虛空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