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聽情報、行動
酒館二層的房間，老尼爾接待了艾薩克和巴恩兩人。
內部簡陋，牆角有座壁爐，只會在寒冷的夜晚點燃柴火供暖。
壁爐旁邊有一面酒櫃，擺滿了老尼爾收集的各式美酒。
中間是一張低矮的木桌，桌上擺著艾薩克點的烤羊排和羊腿，此時三人坐在一旁大快朵頤。
主要是艾薩克和刀疤在吃，老尼爾沒什麼胃口。
三人聊起近期發生的趣事哈哈大笑，用橡木酒杯大口喝酒。
「老尼爾，幫我打聽個消息。」
艾薩克大口撕扯著羊腿，自從神賜洗禮過後，發現食量猛漲，要知道他以前就是一名大胃王，現在每天都要吃掉好幾枚銀幣的食物。
老尼爾留著有些發白的絡腮鬍，年齡比起另外兩人要大一些，今年已經50出頭，在平均壽命只有五六十歲的城邦，已經算是一名老頭了。
「什麼消息？」
「黑拳兄弟會的據點。」
艾薩克說出此行的目的，不僅僅是和刀疤過來吃酒那麼簡單。
「大個子，你和他們有過節？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用不用我找人調解一下。」
老尼爾在下城區開了二十多年酒館，積攢下來了不少人脈，當然每個月該繳納的城邦商稅和幫會保護費一分不能少。
「不需要調解，我自己來解決。」
艾薩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幫會背後隱藏著黑手，必須想辦法揪出對方。
「那好吧，最遲今晚就有回覆，我再讓店裡夥計去通知你。」
老尼爾說完，一旁的刀疤沉默不語，顧忌到了家庭，猶豫片刻後還是說出：
「需要幫忙說一聲。」
「好！」
-----------------
天色漸黑，貧民窟位於下城區的城南角落，這片面積不大的城區擠滿了好幾萬人，居住在這裡超過大半都是地位低下的影穢裔。
混亂、骯髒是這裡的代名詞，環境惡劣、幫會橫行，沙行者們在這裡進行見不得人的走私交易，甚至能出現太陽教會嚴令禁止的邪惡材料。
連衛兵都不太願意踏足這片區域，白天也只是簡單巡視一遍就匆匆了事，夜晚更是不會踏足這裡，實在太過於危險。
貧民窟中同樣有著酒館存在，生意居然還不錯。
黑蛇酒館，一座三層高的砂岩建築，是黑拳兄弟會的幫會駐地，白天和夜晚都有幫會成員在這裡喝酒，後院還是幾乎公開的地下角斗場，供人取樂和下注。
此時酒館三層的隱秘房間中，三名幫會頭目正在進行商量。
「黑拳老大，打聽到消息了，昨晚派出的八名殺手全都沒了。」
「看來那太陽之子果然有些實力，眼線說他沒受什麼傷，要不要派人去找他談和？」
在幫會排名老二的頭目提出建議，他有著一雙陰狠的倒三角眼，卻不清楚為什麼老大突然要找人殺死這一屆的太陽之子，那可是硬茬。
對老二來說，幫會只是一門生意，沒什麼仇恨不仇恨的。
反正這件事在幫會也就他們三個人知道，不會受到聲望影響。
黑拳老大是一名中年壯漢，此時神情憤怒狠狠錘了一下堅硬木桌，發出一聲悶響。
「他幹掉了我們八名弟兄，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一定要找人把他幹掉，下毒也行、放火也行！」
黑拳故意擺出一副怒火衝天的模樣，其實內心也滿是無奈，他也不想去對付艾薩克，奈何背後的貴族老爺下了死命令。
別看黑拳兄弟會發展得不錯，其實背地裡就是上城區貴族老爺養的狗，扶持起來撈黑錢的工具罷了。
一旦違背大人的命令，作為首領的他隨時會被替換掉，在某個清晨中，屍體出現在貧民窟的臭巷子中。
黑拳老大沒有注意到，另外兩名頭目偷偷對視了一眼，眼底充滿了殺意，看來對他早已心生不滿。
……
艾薩克的報復行動來得比幫會頭目想像的更快。
第二天的大個子鐵匠鋪沒有開張，讓幫會派出的眼線白白守了一天都沒有發現目標，更別談下毒放火和暗殺之類的計劃。
夜幕降臨，黑蛇酒館生意依舊爆滿，寬闊的後院角斗場更是傳來了一聲聲嘈雜的吶喊聲。
在混混和賭徒們的圍觀下，兩名沒有穿戴任何護甲的黑拳手，只在腰間披了布兜進行裸拳戰鬥。
沒有任何武器和戰鬥規則，格鬥雙方拳拳到肉，只要打死對手就算勝利，拿下幫會獎勵的高額獎金。
那可是足足40枚金幣的獎金，普通平民掙一二十年都掙不到的巨款。
隨著一名強壯拳手活生生勒死了對手，這場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下注贏錢的商人和賭徒發出歡呼，至於賭輸的則是對屍體瘋狂咒罵。
圍觀人群逐漸散去，每周類似這樣的黑拳賽只有三場，在同個夜晚舉行，免得其餘城區的客人還得跑來跑去。
一個小時後客人散去，酒館不再營業，只剩下好幾桌幫會成員在酗酒。
旱廁在酒館角落，尿急的混混連這幾步路都不願意走，來到散發惡臭的後巷準備放水，順便吹吹冷風清醒一下酒意。
不過很快就有人幫他清醒。
今晚是新月，沒有多少月光。
酒館內部喧囂，一道高大黑影靜悄悄來到混混背後，冰冷沉重的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出聲，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放你一條生路。」
混混確實醒酒了，死亡恐懼讓他雙腿有點發顫，尿液浸濕了褲兜，尿騷味明顯。
輕輕點了點頭，此時根本沒有他選擇的餘地。
「黑拳老大在不在裡面？裡面有多少夥計？」
「在三樓，酒館大廳有十五六人。」
「很好。」
艾薩克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彎刀割開了他的喉嚨，等血液噴出後幾秒才把他微微抽搐的身體緩緩放倒在地。
整個過程十分絲滑，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能在黑蛇酒館過夜的幫會成員全都是核心成員，不存在外圍成員的說法，手底下必定幹過不少髒活，殺了也就殺了，對艾薩克來說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十五六人？」
艾薩克短暫思考後，悄悄拖走了屍體，然後繼續在後巷守株待兔，看下還有沒有幸運兒。
居然還被他等到了，沒過幾分鐘，又有一名混混來到後巷，剛想放水的他嗅到了一股明顯的血腥味，警惕心升起就被來自背後的彎刀劈碎了頭顱。
連續兩名混混的失蹤，讓酒館中其餘的黑幫成員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警惕了起來。
內部簡陋，牆角有座壁爐，只會在寒冷的夜晚點燃柴火供暖。
壁爐旁邊有一面酒櫃，擺滿了老尼爾收集的各式美酒。
中間是一張低矮的木桌，桌上擺著艾薩克點的烤羊排和羊腿，此時三人坐在一旁大快朵頤。
主要是艾薩克和刀疤在吃，老尼爾沒什麼胃口。
三人聊起近期發生的趣事哈哈大笑，用橡木酒杯大口喝酒。
「老尼爾，幫我打聽個消息。」
艾薩克大口撕扯著羊腿，自從神賜洗禮過後，發現食量猛漲，要知道他以前就是一名大胃王，現在每天都要吃掉好幾枚銀幣的食物。
老尼爾留著有些發白的絡腮鬍，年齡比起另外兩人要大一些，今年已經50出頭，在平均壽命只有五六十歲的城邦，已經算是一名老頭了。
「什麼消息？」
「黑拳兄弟會的據點。」
艾薩克說出此行的目的，不僅僅是和刀疤過來吃酒那麼簡單。
「大個子，你和他們有過節？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用不用我找人調解一下。」
老尼爾在下城區開了二十多年酒館，積攢下來了不少人脈，當然每個月該繳納的城邦商稅和幫會保護費一分不能少。
「不需要調解，我自己來解決。」
艾薩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幫會背後隱藏著黑手，必須想辦法揪出對方。
「那好吧，最遲今晚就有回覆，我再讓店裡夥計去通知你。」
老尼爾說完，一旁的刀疤沉默不語，顧忌到了家庭，猶豫片刻後還是說出：
「需要幫忙說一聲。」
「好！」
-----------------
天色漸黑，貧民窟位於下城區的城南角落，這片面積不大的城區擠滿了好幾萬人，居住在這裡超過大半都是地位低下的影穢裔。
混亂、骯髒是這裡的代名詞，環境惡劣、幫會橫行，沙行者們在這裡進行見不得人的走私交易，甚至能出現太陽教會嚴令禁止的邪惡材料。
連衛兵都不太願意踏足這片區域，白天也只是簡單巡視一遍就匆匆了事，夜晚更是不會踏足這裡，實在太過於危險。
貧民窟中同樣有著酒館存在，生意居然還不錯。
黑蛇酒館，一座三層高的砂岩建築，是黑拳兄弟會的幫會駐地，白天和夜晚都有幫會成員在這裡喝酒，後院還是幾乎公開的地下角斗場，供人取樂和下注。
此時酒館三層的隱秘房間中，三名幫會頭目正在進行商量。
「黑拳老大，打聽到消息了，昨晚派出的八名殺手全都沒了。」
「看來那太陽之子果然有些實力，眼線說他沒受什麼傷，要不要派人去找他談和？」
在幫會排名老二的頭目提出建議，他有著一雙陰狠的倒三角眼，卻不清楚為什麼老大突然要找人殺死這一屆的太陽之子，那可是硬茬。
對老二來說，幫會只是一門生意，沒什麼仇恨不仇恨的。
反正這件事在幫會也就他們三個人知道，不會受到聲望影響。
黑拳老大是一名中年壯漢，此時神情憤怒狠狠錘了一下堅硬木桌，發出一聲悶響。
「他幹掉了我們八名弟兄，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一定要找人把他幹掉，下毒也行、放火也行！」
黑拳故意擺出一副怒火衝天的模樣，其實內心也滿是無奈，他也不想去對付艾薩克，奈何背後的貴族老爺下了死命令。
別看黑拳兄弟會發展得不錯，其實背地裡就是上城區貴族老爺養的狗，扶持起來撈黑錢的工具罷了。
一旦違背大人的命令，作為首領的他隨時會被替換掉，在某個清晨中，屍體出現在貧民窟的臭巷子中。
黑拳老大沒有注意到，另外兩名頭目偷偷對視了一眼，眼底充滿了殺意，看來對他早已心生不滿。
……
艾薩克的報復行動來得比幫會頭目想像的更快。
第二天的大個子鐵匠鋪沒有開張，讓幫會派出的眼線白白守了一天都沒有發現目標，更別談下毒放火和暗殺之類的計劃。
夜幕降臨，黑蛇酒館生意依舊爆滿，寬闊的後院角斗場更是傳來了一聲聲嘈雜的吶喊聲。
在混混和賭徒們的圍觀下，兩名沒有穿戴任何護甲的黑拳手，只在腰間披了布兜進行裸拳戰鬥。
沒有任何武器和戰鬥規則，格鬥雙方拳拳到肉，只要打死對手就算勝利，拿下幫會獎勵的高額獎金。
那可是足足40枚金幣的獎金，普通平民掙一二十年都掙不到的巨款。
隨著一名強壯拳手活生生勒死了對手，這場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下注贏錢的商人和賭徒發出歡呼，至於賭輸的則是對屍體瘋狂咒罵。
圍觀人群逐漸散去，每周類似這樣的黑拳賽只有三場，在同個夜晚舉行，免得其餘城區的客人還得跑來跑去。
一個小時後客人散去，酒館不再營業，只剩下好幾桌幫會成員在酗酒。
旱廁在酒館角落，尿急的混混連這幾步路都不願意走，來到散發惡臭的後巷準備放水，順便吹吹冷風清醒一下酒意。
不過很快就有人幫他清醒。
今晚是新月，沒有多少月光。
酒館內部喧囂，一道高大黑影靜悄悄來到混混背後，冰冷沉重的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出聲，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放你一條生路。」
混混確實醒酒了，死亡恐懼讓他雙腿有點發顫，尿液浸濕了褲兜，尿騷味明顯。
輕輕點了點頭，此時根本沒有他選擇的餘地。
「黑拳老大在不在裡面？裡面有多少夥計？」
「在三樓，酒館大廳有十五六人。」
「很好。」
艾薩克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彎刀割開了他的喉嚨，等血液噴出後幾秒才把他微微抽搐的身體緩緩放倒在地。
整個過程十分絲滑，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能在黑蛇酒館過夜的幫會成員全都是核心成員，不存在外圍成員的說法，手底下必定幹過不少髒活，殺了也就殺了，對艾薩克來說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十五六人？」
艾薩克短暫思考後，悄悄拖走了屍體，然後繼續在後巷守株待兔，看下還有沒有幸運兒。
居然還被他等到了，沒過幾分鐘，又有一名混混來到後巷，剛想放水的他嗅到了一股明顯的血腥味，警惕心升起就被來自背後的彎刀劈碎了頭顱。
連續兩名混混的失蹤，讓酒館中其餘的黑幫成員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