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刀疤、禿鷲酒館
清晨，晨曦的光輝照耀這座黃沙城邦，氣溫也開始了每日例行攀升。
黃沙衛兵每五人組成一小隊，任命小隊長帶隊巡視街道。
路過巷口時，精壯的小隊長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有情況。」
衛兵們停下了腳步，舉著長矛警惕走進了石巷。
這是一間酒館的後巷，地面上一小灘不明物體，疑似醉漢的嘔吐物，空氣中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摻雜著些許乾涸血液的腥味。
衛兵走進空無一人的巷子裡，注意到了角落處堆積起來的屍體，全都穿著制式黑袍。
「這麼多？」
小隊長臉色大變，在下城區或者貧民窟看到屍體是很常見的事，可一次性堆了這麼多就有點罕見了，屬於中型惡性事件了。
衛兵們走進，受到驚嚇的大群蒼蠅四處亂飛。
小隊長翻弄著一地殘肢，臉色嚴肅，直到看到屍體左胸上的黑拳刺青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黑幫火拼，那沒事了。」
死平民和死幫會成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對於這些黑幫打手，市政廳和城衛軍完全不在乎他們的死亡。
認為他們都是城邦里的蛀蟲，只會欺壓、勒索平民，干一些惡貫滿盈的壞事，死再多也沒關係。
「找人來把屍體處理一下吧，晚點就發臭了。」
小隊長下令，屍體在炎熱的白天，不用半天時間就會腐爛發臭。
以往發生過多次瘟疫就是因為屍體腐爛沒有及時處理掉，後來市政廳經過策令調整，嚴令屍體在陽光下停留太久時間。
「全都是黑拳兄弟會的屍體！這裡也不是他們的地盤啊，」
小隊長看著地面拖動過的血跡，回憶自己負責的這片區域，好像沒有多少狠人。
忍不住把目光望向了隔壁街道的鐵砧巷，想起了最近聲名鵲起的太陽之子，也是他的老隊長。
「走吧，晚點記得匯報一下就行了。」
黃沙衛兵們若無其事離開了石巷，至於這些斷肢殘骸，晚點會有專門收拾屍體的影穢裔收屍人過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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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鋪中，依舊傳出叮叮噹噹的鍛造聲，地面上的血跡簡單沖洗過，還是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畢竟砂岩砌成的石板地面粗糙，帶有許多細小的孔洞，液體沾上後很快就會被吸入。
艾薩克手臂上的傷口經過包紮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如果要戰鬥還是得歇兩天，讓傷口恢復好。
因此才沒有第一時間找黑拳兄弟會討個說法，讓他們這幾天放鬆一下警惕。
白天還算安全，有城衛巡邏，幫會的打手會收斂一些，至於晚上是不能在鐵匠鋪繼續待著了，得找個旅店或酒館借宿幾天。
一道身影走進鐵匠鋪，艾薩克頭都沒抬，還以為又是來打造武器的客人，開口趕人。
「抱歉夥計，一個月後再來，這個月沒空。」
「大個子？！」
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語氣帶有一絲疑惑。
艾薩克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果然是自己的老夥計。
「是你啊！刀疤。」
「等我把這把斧頭鍛造好，我們去酒館喝兩杯。」
被稱之為刀疤的中年男人，看著脫胎換骨的鐵匠滿眼不可置信。
「才大半個月沒見，你咋變成了古神裔！」
刀疤巴恩嘖嘖稱奇，他年輕時也是一名沙行者，那個時候和十幾歲的艾薩克是冒險隊友，一起闖過遺蹟，殺過戰蜥人強盜。
當時要不是艾薩克及時救了他的命，他就不只是在側臉上留下傷疤那麼簡單了，因此兩人是實打實的過命交情。
如今的刀疤巴恩也早已不做沙行者了，在下城區的市集宰殺山羊，是一名專業屠夫。
至於沙漠中為什麼有山羊，是因為這些山羊是商隊從其餘地區帶過來的，價格十分昂貴，幾乎只有上城區的中產和權貴才吃得起。
下城區的酒館也有售賣羊肉烹飪的食物，價格同樣昂貴。
作為一名專業屠夫，刀疤先是被老夥計的外形吸引了，接著很快就注意到了地板上的血跡和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味。
「大個子，你遇到麻煩了嗎？怎麼不說一聲。」
「沒事，昨天和一名醉漢打了一架，把他鼻子打歪了而已，那鮮血流的。」
刀疤臉色不悅，艾薩克則隨口糊弄，老夥計已經成立家庭，有了妻子和一對乖巧的子女，沒必要把他拖進這趟渾水。
畢竟艾薩克懷疑不僅僅是地下幫會，背後還涉及到了上城區的貴族，這不是刀疤能幫得上忙的。
「所以你是說那名醉漢的鼻血流的滿屋子都是？」刀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要是遇到麻煩就說一聲。」
「好嘞。」
……
禿鷲酒館，離鐵匠鋪只隔了一條街，是艾薩克和老夥計經常喝酒吃肉，看舞娘跳脫衣舞的地方。
兩人經過石巷的時候，艾薩克還特意瞄了一眼，果然半夜拖過來的屍體全都被處理乾淨了。
雙層酒館用清一色的大塊砂岩堆砌而成，風化外牆裂開細小縫隙，顯得有些老舊。
一面畫著禿鷲低頭喝酒的藍色旗幟隨微風緩緩飄動。
街道炎熱，兩人走進酒館後，瞬間感覺清涼了許多。
酒館內部寬闊，中間過道的底部是半圓形吧檯，兩邊區域擺放了十幾張桐木酒桌。
有不少客人注意到了進入的兩人，目光被艾薩克吸引，畢竟他的外形實在太過於引人注目，與下城區格格不入。
「是太陽之子艾薩克！」
「下城區居然出了個太陽之子，這有多少年沒有發生了。」
客人們議論紛紛，舉起木質酒杯向他示意問好。
艾薩克輕輕揮了揮手回應，走到吧檯處，抬手和酒館夥計打了招呼。
「老尼爾在不在？」
「他在樓上，我去叫他下來。」
「不用了，我去樓上找他，幫我準備一份烤羊腿和羊排送到樓上。」
老尼爾是酒館老闆，兩人認識十幾年了，彼此之間經常會有一些合作。
他的消息靈通，通過他艾薩克能賺取到一些額外的收入。
老尼爾也會經常介紹沙行者到大個子鐵匠鋪訂做武器盾牌。
黃沙衛兵每五人組成一小隊，任命小隊長帶隊巡視街道。
路過巷口時，精壯的小隊長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有情況。」
衛兵們停下了腳步，舉著長矛警惕走進了石巷。
這是一間酒館的後巷，地面上一小灘不明物體，疑似醉漢的嘔吐物，空氣中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摻雜著些許乾涸血液的腥味。
衛兵走進空無一人的巷子裡，注意到了角落處堆積起來的屍體，全都穿著制式黑袍。
「這麼多？」
小隊長臉色大變，在下城區或者貧民窟看到屍體是很常見的事，可一次性堆了這麼多就有點罕見了，屬於中型惡性事件了。
衛兵們走進，受到驚嚇的大群蒼蠅四處亂飛。
小隊長翻弄著一地殘肢，臉色嚴肅，直到看到屍體左胸上的黑拳刺青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黑幫火拼，那沒事了。」
死平民和死幫會成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對於這些黑幫打手，市政廳和城衛軍完全不在乎他們的死亡。
認為他們都是城邦里的蛀蟲，只會欺壓、勒索平民，干一些惡貫滿盈的壞事，死再多也沒關係。
「找人來把屍體處理一下吧，晚點就發臭了。」
小隊長下令，屍體在炎熱的白天，不用半天時間就會腐爛發臭。
以往發生過多次瘟疫就是因為屍體腐爛沒有及時處理掉，後來市政廳經過策令調整，嚴令屍體在陽光下停留太久時間。
「全都是黑拳兄弟會的屍體！這裡也不是他們的地盤啊，」
小隊長看著地面拖動過的血跡，回憶自己負責的這片區域，好像沒有多少狠人。
忍不住把目光望向了隔壁街道的鐵砧巷，想起了最近聲名鵲起的太陽之子，也是他的老隊長。
「走吧，晚點記得匯報一下就行了。」
黃沙衛兵們若無其事離開了石巷，至於這些斷肢殘骸，晚點會有專門收拾屍體的影穢裔收屍人過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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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鋪中，依舊傳出叮叮噹噹的鍛造聲，地面上的血跡簡單沖洗過，還是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畢竟砂岩砌成的石板地面粗糙，帶有許多細小的孔洞，液體沾上後很快就會被吸入。
艾薩克手臂上的傷口經過包紮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如果要戰鬥還是得歇兩天，讓傷口恢復好。
因此才沒有第一時間找黑拳兄弟會討個說法，讓他們這幾天放鬆一下警惕。
白天還算安全，有城衛巡邏，幫會的打手會收斂一些，至於晚上是不能在鐵匠鋪繼續待著了，得找個旅店或酒館借宿幾天。
一道身影走進鐵匠鋪，艾薩克頭都沒抬，還以為又是來打造武器的客人，開口趕人。
「抱歉夥計，一個月後再來，這個月沒空。」
「大個子？！」
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語氣帶有一絲疑惑。
艾薩克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果然是自己的老夥計。
「是你啊！刀疤。」
「等我把這把斧頭鍛造好，我們去酒館喝兩杯。」
被稱之為刀疤的中年男人，看著脫胎換骨的鐵匠滿眼不可置信。
「才大半個月沒見，你咋變成了古神裔！」
刀疤巴恩嘖嘖稱奇，他年輕時也是一名沙行者，那個時候和十幾歲的艾薩克是冒險隊友，一起闖過遺蹟，殺過戰蜥人強盜。
當時要不是艾薩克及時救了他的命，他就不只是在側臉上留下傷疤那麼簡單了，因此兩人是實打實的過命交情。
如今的刀疤巴恩也早已不做沙行者了，在下城區的市集宰殺山羊，是一名專業屠夫。
至於沙漠中為什麼有山羊，是因為這些山羊是商隊從其餘地區帶過來的，價格十分昂貴，幾乎只有上城區的中產和權貴才吃得起。
下城區的酒館也有售賣羊肉烹飪的食物，價格同樣昂貴。
作為一名專業屠夫，刀疤先是被老夥計的外形吸引了，接著很快就注意到了地板上的血跡和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味。
「大個子，你遇到麻煩了嗎？怎麼不說一聲。」
「沒事，昨天和一名醉漢打了一架，把他鼻子打歪了而已，那鮮血流的。」
刀疤臉色不悅，艾薩克則隨口糊弄，老夥計已經成立家庭，有了妻子和一對乖巧的子女，沒必要把他拖進這趟渾水。
畢竟艾薩克懷疑不僅僅是地下幫會，背後還涉及到了上城區的貴族，這不是刀疤能幫得上忙的。
「所以你是說那名醉漢的鼻血流的滿屋子都是？」刀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要是遇到麻煩就說一聲。」
「好嘞。」
……
禿鷲酒館，離鐵匠鋪只隔了一條街，是艾薩克和老夥計經常喝酒吃肉，看舞娘跳脫衣舞的地方。
兩人經過石巷的時候，艾薩克還特意瞄了一眼，果然半夜拖過來的屍體全都被處理乾淨了。
雙層酒館用清一色的大塊砂岩堆砌而成，風化外牆裂開細小縫隙，顯得有些老舊。
一面畫著禿鷲低頭喝酒的藍色旗幟隨微風緩緩飄動。
街道炎熱，兩人走進酒館後，瞬間感覺清涼了許多。
酒館內部寬闊，中間過道的底部是半圓形吧檯，兩邊區域擺放了十幾張桐木酒桌。
有不少客人注意到了進入的兩人，目光被艾薩克吸引，畢竟他的外形實在太過於引人注目，與下城區格格不入。
「是太陽之子艾薩克！」
「下城區居然出了個太陽之子，這有多少年沒有發生了。」
客人們議論紛紛，舉起木質酒杯向他示意問好。
艾薩克輕輕揮了揮手回應，走到吧檯處，抬手和酒館夥計打了招呼。
「老尼爾在不在？」
「他在樓上，我去叫他下來。」
「不用了，我去樓上找他，幫我準備一份烤羊腿和羊排送到樓上。」
老尼爾是酒館老闆，兩人認識十幾年了，彼此之間經常會有一些合作。
他的消息靈通，通過他艾薩克能賺取到一些額外的收入。
老尼爾也會經常介紹沙行者到大個子鐵匠鋪訂做武器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