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歸途起貪念 四合院再交鋒
孫景淵踩著廠區下班的人流，慢悠悠往四合院走。軋鋼廠的工人幾乎人手一輛二八大槓，車鈴叮鈴鈴響成一片，車輪碾過柏油路，帶起一陣細碎的風。不少工友騎著車從他身邊掠過，車后座綁著菜籃、布包，或是載著下班的妻兒，那股踏實的煙火氣，讓孫景淵心裡忽然動了動。
他低頭摸了摸口袋，想起上次楊旭綱親自遞給他的那疊票據里，好像就夾著一張自行車票。再算算自己的積蓄，自從入職軋鋼廠做廠醫，工資加上之前的結餘，買一輛最普通的永久牌二八大槓，綽綽有餘，半點不缺。
孫景淵腳步頓了頓，當即在心裡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供銷社，把自行車票用了，挑一輛成色好的。
剛拐進四合院的胡同口，他就看見西廂房門口的台階上，閻埠貴正蹲在那裡，手裡攥著一塊破抹布，仔仔細細地擦著他那輛寶貝二八大槓。車把、車架、車座，連車鏈都被他擦得鋥亮，閻埠貴擦得格外認真，仿佛手裡拿的不是自行車，是什麼稀世珍寶。
聽見腳步聲，閻埠貴立刻停下手裡的活，抬起頭，臉上堆起一臉熱情的笑，快步迎了上來：「孫醫生，下班啦？今天在廠里忙不忙？」
「還好，不算忙。」孫景淵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過閻埠貴那輛擦得發亮的自行車，語氣平淡。
「可不是嘛！」閻埠貴立刻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念叨起來，「孫醫生，你是不知道，這自行車啊，就得靠養！一天不擦，車把上就容易沾灰，三天不擦，車架上就得上鏽，半個月不擦，車鏈都能卡得騎不動，騎起來吱呀吱呀響，跟破鑼嗓子似的，多丟人！我這車子，每天下班回來必擦一遍，擦得跟新的一樣，騎出去都有面子，能騎個十幾年都不壞，比那些不保養的車子強多了……」
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從擦車的手法說到保養的訣竅，唾沫星子橫飛，愣是沒停。孫景淵站在一旁，神色平靜，不插話也不打斷，就這麼聽著。
直到閻埠貴說得口乾舌燥，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才猛然一拍腦門，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關切：「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擦車了！孫醫生，你還沒買車呢吧？咱們軋鋼廠的職工，上下班全靠自行車，沒輛車可太不方便了。」
「還沒呢，打算明天去供銷社看看。」孫景淵隨口應了一句，腳步沒動，等著他說下文。
閻埠貴眼睛一亮，故作感慨地嘆了口氣：「年輕人嘛，就得有個奮鬥目標，買車是好事！不過你要是著急用車，暫時又沒買到合適的，隨時找三大爺就行。我這車子保養得好，騎起來穩當，你要是想用，一次收你三毛，就當收個車子的保養費，不多要你的錢，怎麼樣？」
這話一出，孫景淵心裡清楚，閻埠貴這是想借著自己的車，賺點外快。他臉上沒露半分不屑，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疏離又客氣：「好嘞，多謝三大爺了，我記著了。」
說完，孫景淵沒再多停留，轉身就往後院的西廂房走去。路過賈東旭家門口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一道陰狠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死死釘在自己的背影上。
抬眼望去，賈張氏正坐在自家的門檻上，手裡捻著一根草繩，嘴裡念念有詞，三角眼瞪得溜圓，滿是怨毒。她看見孫景淵看過來，非但沒收斂，反而加大了音量，尖聲嘟囔：「你就繼續狂吧！遲早有一天，得被人弄死在這四合院裡！到時候，那三間西廂房，還不是我的！」
孫景淵腳步一頓，側過頭，對上賈張氏那雙滿是戾氣的三角眼。他嘴角動了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字字戳心：「老虔婆。」
說完，孫景淵面不改色，抬腳繼續往前走，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小畜生！你罵誰呢！」
屋裡的賈張氏瞬間就炸了，猛地從門檻上彈起來，頭髮散亂，雙手叉腰，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孫景淵沖了過去，聲音尖銳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孫景淵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一臉無辜的神情，眉頭微蹙，語氣平靜：「賈大媽，怎麼了？我從家門口路過，招你惹你了？」
周圍的鄰居聽見動靜，紛紛從屋裡探出頭來，很快就圍了過來。閻埠貴也趕緊跟了過來，站在人群里，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他剛才罵我老虔婆！」賈張氏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手指著孫景淵的鼻子，嘶吼道，唾沫星子濺了孫景淵一臉，「你個新來的，剛來四合院就敢罵長輩，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賈大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孫景淵依舊是那副無辜的模樣，轉頭看向旁邊的李大媽，李大媽就站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剛才聽得一清二楚，「李大媽，您離我這麼近，剛才聽見我罵賈大媽了嗎？」
李大媽連忙搖了搖頭，語氣乾脆：「沒聽見，小孫根本沒罵人，是賈大媽自己在那胡咧咧。」
「您看，李大媽都沒聽見。」孫景淵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我路過家門口，連話都沒跟賈大媽說一句，就被安上罵人的名頭，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這個新來的嗎？」
「賈大媽，你這就不對了。」閻埠貴嘆了口氣，上前打圓場，臉上帶著幾分無奈，「房子的事，之前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小孫是廠里的廠醫，房子是正規分配的，你再這麼鬧，也沒什麼意思，傳出去多難聽。」
「就是啊，賈大媽，都是鄰里街坊的，別鬧得太僵。」李大媽也跟著勸，伸手拉了拉賈張氏的胳膊。
可賈張氏根本不聽勸，猛地甩開兩人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嘴裡污言穢語不停往外蹦：「挨千刀的小畜生！沒良心的東西！我跟你拼了！你個外來的野小子，占著院裡的好房子，還敢欺負我這個老人，老天爺怎麼不劈死你！」
她越罵越難聽，越哭越起勁，恨不得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吵過來。周圍的鄰居紛紛小聲議論，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都覺得賈張氏實在太過分了，明擺著是故意找茬。
孫景淵站在一旁，神色始終平靜，等賈張氏罵得稍微緩了些，才幽幽地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穿透力，目光輕飄飄地掃向賈張氏家堂屋正牆上掛著的那幅畫像。
那幅畫像是賈張氏亡夫的遺像，用玻璃框裝著，擺在堂屋最顯眼的位置，是她這輩子最在意的東西。孫景淵的目光剛掃過去，賈張氏的哭聲就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
「做了虧心事的人，往後連個念想都留不住，對吧？」孫景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這話一出，旁邊的閻埠貴和李大媽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里滿是震驚。院裡誰不知道，賈張氏年紀輕輕就守了寡，這輩子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她守寡的事，更別說戳她亡夫的痛處。孫景淵這話沒明說，卻精準地戳到了賈張氏最在意的地方，比直接罵她還狠。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瞬間紅了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再次朝著孫景淵沖了過去，那架勢恨不得把孫景淵生吞活剝。
孫景淵只是微微側身，輕鬆躲開了賈張氏的撲擊。賈張氏撲了個空，腳下一滑，差點摔在地上，幸好伸手扶了一把門框，才勉強站穩。
孫景淵站在原地，神色依舊平靜，語氣淡淡的：「三大爺，您看這賈大媽，又是撒潑又是要拼命，我這新來的，可受不起這待遇。」
閻埠貴趕緊上前，死死拉住賈張氏的胳膊，生怕她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臉上滿是尷尬：「賈大媽，有話好好說，別衝動！小孫也是個講道理的，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
賈張氏被閻埠貴拉著，動彈不得，只能站在原地，指著孫景淵的鼻子，嘴裡不停咒罵，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活像個瘋婆子。周圍的鄰居見此情景，紛紛搖著頭散開，沒人再願意湊上去看熱鬧。
孫景淵不再理會賈張氏的撒潑，轉身繼續往自己的西廂房走。他走到門口，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反手帶上，落鎖，一氣呵成，全程沒再看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在外面罵了半天，見孫景淵根本不理她，屋裡也沒半點動靜，心裡的火氣沒處發，只能坐在地上，繼續嚎啕大哭。
整個四合院，只剩下賈張氏尖利的罵聲，在胡同里迴蕩，卻再也沒人理會。
他低頭摸了摸口袋，想起上次楊旭綱親自遞給他的那疊票據里，好像就夾著一張自行車票。再算算自己的積蓄，自從入職軋鋼廠做廠醫，工資加上之前的結餘，買一輛最普通的永久牌二八大槓，綽綽有餘，半點不缺。
孫景淵腳步頓了頓，當即在心裡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供銷社，把自行車票用了，挑一輛成色好的。
剛拐進四合院的胡同口，他就看見西廂房門口的台階上，閻埠貴正蹲在那裡，手裡攥著一塊破抹布，仔仔細細地擦著他那輛寶貝二八大槓。車把、車架、車座，連車鏈都被他擦得鋥亮，閻埠貴擦得格外認真，仿佛手裡拿的不是自行車，是什麼稀世珍寶。
聽見腳步聲，閻埠貴立刻停下手裡的活，抬起頭，臉上堆起一臉熱情的笑，快步迎了上來：「孫醫生，下班啦？今天在廠里忙不忙？」
「還好，不算忙。」孫景淵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過閻埠貴那輛擦得發亮的自行車，語氣平淡。
「可不是嘛！」閻埠貴立刻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念叨起來，「孫醫生，你是不知道，這自行車啊，就得靠養！一天不擦，車把上就容易沾灰，三天不擦，車架上就得上鏽，半個月不擦，車鏈都能卡得騎不動，騎起來吱呀吱呀響，跟破鑼嗓子似的，多丟人！我這車子，每天下班回來必擦一遍，擦得跟新的一樣，騎出去都有面子，能騎個十幾年都不壞，比那些不保養的車子強多了……」
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從擦車的手法說到保養的訣竅，唾沫星子橫飛，愣是沒停。孫景淵站在一旁，神色平靜，不插話也不打斷，就這麼聽著。
直到閻埠貴說得口乾舌燥，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才猛然一拍腦門，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關切：「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擦車了！孫醫生，你還沒買車呢吧？咱們軋鋼廠的職工，上下班全靠自行車，沒輛車可太不方便了。」
「還沒呢，打算明天去供銷社看看。」孫景淵隨口應了一句，腳步沒動，等著他說下文。
閻埠貴眼睛一亮，故作感慨地嘆了口氣：「年輕人嘛，就得有個奮鬥目標，買車是好事！不過你要是著急用車，暫時又沒買到合適的，隨時找三大爺就行。我這車子保養得好，騎起來穩當，你要是想用，一次收你三毛，就當收個車子的保養費，不多要你的錢，怎麼樣？」
這話一出，孫景淵心裡清楚，閻埠貴這是想借著自己的車，賺點外快。他臉上沒露半分不屑，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疏離又客氣：「好嘞，多謝三大爺了，我記著了。」
說完，孫景淵沒再多停留，轉身就往後院的西廂房走去。路過賈東旭家門口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一道陰狠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死死釘在自己的背影上。
抬眼望去，賈張氏正坐在自家的門檻上，手裡捻著一根草繩，嘴裡念念有詞，三角眼瞪得溜圓，滿是怨毒。她看見孫景淵看過來，非但沒收斂，反而加大了音量，尖聲嘟囔：「你就繼續狂吧！遲早有一天，得被人弄死在這四合院裡！到時候，那三間西廂房，還不是我的！」
孫景淵腳步一頓，側過頭，對上賈張氏那雙滿是戾氣的三角眼。他嘴角動了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字字戳心：「老虔婆。」
說完，孫景淵面不改色，抬腳繼續往前走，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小畜生！你罵誰呢！」
屋裡的賈張氏瞬間就炸了，猛地從門檻上彈起來，頭髮散亂，雙手叉腰，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孫景淵沖了過去，聲音尖銳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孫景淵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一臉無辜的神情，眉頭微蹙，語氣平靜：「賈大媽，怎麼了？我從家門口路過，招你惹你了？」
周圍的鄰居聽見動靜，紛紛從屋裡探出頭來，很快就圍了過來。閻埠貴也趕緊跟了過來，站在人群里，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他剛才罵我老虔婆！」賈張氏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手指著孫景淵的鼻子，嘶吼道，唾沫星子濺了孫景淵一臉，「你個新來的，剛來四合院就敢罵長輩，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賈大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孫景淵依舊是那副無辜的模樣，轉頭看向旁邊的李大媽，李大媽就站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剛才聽得一清二楚，「李大媽，您離我這麼近，剛才聽見我罵賈大媽了嗎？」
李大媽連忙搖了搖頭，語氣乾脆：「沒聽見，小孫根本沒罵人，是賈大媽自己在那胡咧咧。」
「您看，李大媽都沒聽見。」孫景淵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我路過家門口，連話都沒跟賈大媽說一句，就被安上罵人的名頭，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這個新來的嗎？」
「賈大媽，你這就不對了。」閻埠貴嘆了口氣，上前打圓場，臉上帶著幾分無奈，「房子的事，之前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小孫是廠里的廠醫，房子是正規分配的，你再這麼鬧，也沒什麼意思，傳出去多難聽。」
「就是啊，賈大媽，都是鄰里街坊的，別鬧得太僵。」李大媽也跟著勸，伸手拉了拉賈張氏的胳膊。
可賈張氏根本不聽勸，猛地甩開兩人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嘴裡污言穢語不停往外蹦：「挨千刀的小畜生！沒良心的東西！我跟你拼了！你個外來的野小子，占著院裡的好房子，還敢欺負我這個老人，老天爺怎麼不劈死你！」
她越罵越難聽，越哭越起勁，恨不得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吵過來。周圍的鄰居紛紛小聲議論，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都覺得賈張氏實在太過分了，明擺著是故意找茬。
孫景淵站在一旁，神色始終平靜，等賈張氏罵得稍微緩了些，才幽幽地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穿透力，目光輕飄飄地掃向賈張氏家堂屋正牆上掛著的那幅畫像。
那幅畫像是賈張氏亡夫的遺像，用玻璃框裝著，擺在堂屋最顯眼的位置，是她這輩子最在意的東西。孫景淵的目光剛掃過去，賈張氏的哭聲就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
「做了虧心事的人，往後連個念想都留不住，對吧？」孫景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這話一出，旁邊的閻埠貴和李大媽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里滿是震驚。院裡誰不知道，賈張氏年紀輕輕就守了寡，這輩子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她守寡的事，更別說戳她亡夫的痛處。孫景淵這話沒明說，卻精準地戳到了賈張氏最在意的地方，比直接罵她還狠。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瞬間紅了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再次朝著孫景淵沖了過去，那架勢恨不得把孫景淵生吞活剝。
孫景淵只是微微側身，輕鬆躲開了賈張氏的撲擊。賈張氏撲了個空，腳下一滑，差點摔在地上，幸好伸手扶了一把門框，才勉強站穩。
孫景淵站在原地，神色依舊平靜，語氣淡淡的：「三大爺，您看這賈大媽，又是撒潑又是要拼命，我這新來的，可受不起這待遇。」
閻埠貴趕緊上前，死死拉住賈張氏的胳膊，生怕她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臉上滿是尷尬：「賈大媽，有話好好說，別衝動！小孫也是個講道理的，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
賈張氏被閻埠貴拉著，動彈不得，只能站在原地，指著孫景淵的鼻子，嘴裡不停咒罵，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活像個瘋婆子。周圍的鄰居見此情景，紛紛搖著頭散開，沒人再願意湊上去看熱鬧。
孫景淵不再理會賈張氏的撒潑，轉身繼續往自己的西廂房走。他走到門口，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反手帶上，落鎖，一氣呵成，全程沒再看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在外面罵了半天，見孫景淵根本不理她，屋裡也沒半點動靜，心裡的火氣沒處發，只能坐在地上，繼續嚎啕大哭。
整個四合院，只剩下賈張氏尖利的罵聲，在胡同里迴蕩，卻再也沒人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