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合院內起紛爭,系統贈醫道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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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牽頭,賈張氏、秦淮茹、何雨柱緊隨其後,再加上幾個湊熱鬧的院裡鄰居,呼啦啦七八個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後院西廂房走去,個個神色各異,各有各的盤算。

  而此時的孫景淵,正低頭握著鉛筆,在草紙上一筆一划記錄房屋需要修繕的地方,筆尖落下的字跡工整清晰,沒有絲毫潦草。

  他既然接受了此處住房,便打算按自身需求修整到位,不打算敷衍將就。

  尤其是廁所和浴室,是他重點規劃的部分,眼下這四合院裡沒有獨立衛浴,全院住戶都要往返胡同公廁,日常起居極為不便,他不想在這件事上遷就,打算趁著修繕,直接改出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

  紙上不僅列滿了牆面修補、門窗更換、地面平整的修繕事項,還畫好了簡易的改造草圖,水管走線、隔斷劃分、衛浴擺放位置都標註得明明白白,他正低頭琢磨著改造的細節,屋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一群人烏泱泱地闖了進來,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安靜。

  孫景淵放下手中的鉛筆,抬眼看向來人,神色平靜,臉上僅帶著幾分尋常的詫異,沒有多餘情緒,語氣平穩開口:「你們有什麼事?」

  為首的中年男人往前邁出一步,身姿站得端正,端著院裡長輩的沉穩架子,語氣帶著幾分自上而下的打量,自報家門:「你好,我是易忠海,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負責打理院裡的日常瑣事。」

  旁邊站著的何雨柱抱著胳膊,上下掃了一眼孫景淵,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語氣輕佻地開口嘲諷:「嚯,合著是個細皮嫩肉的,看著倒像個讀書人,不像能踏實住大院的人。」

  秦淮茹混在人群中間,下意識悄悄抬眼打量了孫景淵一眼,隨即便迅速低下頭,臉頰不自覺泛起一抹淺淡的紅暈。

  孫景淵身形挺拔,眉眼周正,周身透著一股沉靜的書卷氣,與院裡常年勞作的工人截然不同,難免讓人多看兩眼。

  孫景淵全然沒理會一旁出言嘲諷的何雨柱,目光依舊落在為首的易忠海身上,語氣平淡地重複問道:「有什麼事,直說即可。」

  「是這樣的,我們想問問,你這房子,是通過什麼途徑申請下來的?」旁邊的劉海中往前湊了半步,脊背挺直,擺著廠里七級鉗工的架勢,語氣帶著幾分官腔,眼神里滿是探究。

  「單位分配的。」孫景淵語氣平淡,沒有過多解釋,簡單直白地給出答覆。

  「那哪一間是你的?」賈張氏立刻擠到人群最前面,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四處打量,目光死死盯著屋內最寬敞、採光最好的那間房,語氣急切地追問。

  她早就盯上了這間屋子,心裡盤算著,若是孫景淵只分得一間,她便想方設法找理由換房,如今見屋子寬敞,更是滿心貪婪。

  孫景淵抬手指了指面前並排的三間大屋,動作從容,語氣平靜無波:「這三間,都是分配給我的。」

  「胡說八道!」

  賈張氏當場就炸了毛,雙手往腰上一叉,張牙舞爪地尖聲叫嚷:「小子,你少在這裡睜眼說瞎話,一個人怎麼可能分得三間房,你分明是霸占院裡的房子!」

  「我與你素不相識,沒必要跟你說謊。」孫景淵的神色淡了下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房子有正規分配手續,不信大可去核實,沒必要在這裡胡攪蠻纏,沒事就請出去,不要耽誤我整理事宜。」

  「出去?我在這個院裡住了幾十年,輪得到你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趕我走?」賈張氏一臉囂張,撒潑耍賴的架勢擺得十足,語氣刻薄至極,「我看你就是走了歪路,才霸占了院裡的房子,今天非得跟你理論清楚!」

  「院裡住戶講究依規行事,年紀大也不是不講理的理由。」孫景淵語氣冷淡,懶得與她多做爭執,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草圖,不願再搭理眾人。

  「你這小子,居然還敢頂嘴!」賈張氏見狀,氣得跳腳,說著就往前撲,想要拉扯孫景淵,身後的秦淮茹見狀,連忙伸手死死拉住她,生怕她鬧出更大的亂子。

  「小子,你挺囂張啊,跟長輩這麼說話,太沒規矩了!」何雨柱見狀,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揚著下巴,一臉倨傲地衝著孫景淵喊話,一副要替人出頭的架勢。

  「有事說事,無事便不要在此喧鬧。」孫景淵抬眼掃了他一下,語氣平靜卻帶著疏離,沒心思跟這群人糾纏不休。

  「他媽的,給你臉了是吧!」

  何雨柱當場就惱了,臉色一沉,攥緊拳頭就想衝上去,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來者一點教訓,剛邁出一步,就被旁邊的易忠海厲聲呵斥住。


  「傻柱,住手,不得胡來!」易忠海沉聲喝道,隨即轉頭看向孫景淵,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小同志,你這態度可不對,住在一個院裡,講究的是鄰里和睦、團結互助,你這般說話行事,實在難融入院裡的生活。」

  孫景淵抬眼看向他,神色淡然,沒有絲毫迎合:「我與各位並無交集,只想安心居住,談不上態度好壞。」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打理院裡的事,自然要管一管。」易忠海抬高了音量,試圖用身份壓人,擺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樣子。

  「院裡的規矩,管的是合規居住的住戶,不是來干涉他人合法住房。」孫景淵抬手指了指身後的房屋,語氣清冷,「這三間房是正規分配的私產,手續齊全,受街道辦和分配單位認可,就算是院裡的長輩,也沒資格隨意干涉。」

  易忠海被懟得啞口無言,額間青筋隱隱暴起,心裡憋著一股火氣,臉上的神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年輕人,恨不得當場發作,卻又礙於身份不好直接動手。

  「一大爺,您別攔著,他這麼不講理,我來替院裡教訓教訓他!」

  何雨柱趁機掙脫易忠海的阻攔,攥緊拳頭,腳下邁步,徑直朝著孫景淵的面門砸了過來,出手毫無保留,一心想給孫景淵一個下馬威。

  孫景淵神色不變,身形沉穩,眼見拳頭襲來,側身輕鬆躲閃,動作乾脆利落,順勢抬起右腿,一個後蹬腿精準發力,直直踢在何雨柱的小腹上。

  何雨柱猝不及防,整個人瞬間弓成了蝦米,疼得渾身發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不等他反應,孫景淵隨即一個沉穩膝頂,結結實實撞在何雨柱的面門,何雨柱連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便仰面倒在地上,鼻血瞬間涌了出來。

  「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太不像話了!」三大爺閻埠貴立刻站到易忠海身邊,指著孫景淵,一臉義正辭嚴地開口呵斥,擺出文化人的架勢指責道。

  「他率先動手傷人,我此舉是正當防衛,並非無故滋事。」孫景淵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語氣從容淡定,條理清晰地開口,沒有絲毫慌亂。

  閻埠貴瞬間漲紅了一張老臉,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向來以院裡文化人自居,此刻卻被孫景淵一句話堵得無言以對,只能悻悻地閉上嘴。

  「小同志,不管怎麼說,動手傷人都是不對的,你太過衝動了。」易忠海連忙上前扶起地上的何雨柱,轉頭沉下臉,對著孫景淵沉聲說道,「你孤身一人,霸占三間大屋,本就是多吃多占,不合情理,如今還動手傷人,更是說不過去。」

  「所以,你想如何處理?」孫景淵神色平靜,看著易忠海,語氣平淡地問道。

  「這件事我來做主,傻柱心胸寬廣,不追究你動手傷人的過錯,此事就此翻過。」易忠海大手一揮,擺出一副寬宏大量、主持公道的架勢,轉頭狠狠瞪了一眼想要開口爭辯的何雨柱,強行讓他咽下了怒火。

  「照你這麼說,我反倒該感激你的大度。」孫景淵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只是靜靜看著他,等著後續說辭。

  「感激就不必了,都是鄰里,不必計較這些。」易忠海擺了擺手,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目的,「但你必須讓出兩間房,院裡賈東旭成家後,一家四口擠在一間小屋,起居極為不便,實在困難;三大爺一家六口,也擠在狹小的房子裡,日子過得侷促,你分出兩間房,也算幫鄰里解決難處。」

  旁邊的閻埠貴連忙跟著點頭,不停給易忠海使眼色,滿心盼著能分到一間房。

  一旁的劉海中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心裡滿是茫然,看著兩人三言兩語就分好了房子,才反應過來自己全程都被晾在了一邊。

  易忠海察覺到劉海中的神色,連忙湊近他,壓低聲音補充道:「二大爺,你也別白跑一趟,等這小子讓出房子,他們兩家每家給你湊五十塊錢,也算不白忙活一場。」

  劉海中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連忙挺起胸膛,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架勢,跟著附和道:「對,我也覺得此事不合規矩,你理應讓出房子,鄰里之間就該互相幫襯。」

  「你是?」孫景淵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地問道。

  「我是院裡的二大爺,還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在廠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劉海中挺起胸膛,一臉傲然地說道,刻意擺出自己的身份,想以此震懾孫景淵。

  「所以,在場各位的意思,這房子我是非讓不可,沒有商量的餘地?」孫景淵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神色依舊平靜。

  「對!這房子你必須讓出來,沒得商量!」賈張氏立刻扯著嗓子,尖聲附和叫囂,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孫景淵沒有再多做爭辯,語氣平靜地說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街道辦,核實一下房子的分配歸屬,問問此事到底該如何決斷。」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屋外走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也沒有與眾人再多做爭執。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看街道辦怎麼說,我就不信你能霸占著房子不撒手!」易忠海衝著孫景淵的背影喊道,心裡篤定孫景淵只是虛張聲勢,早晚得服軟。

  「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今天非得讓他讓出房子不可!」何雨柱捂著流血的鼻子,忍著腹部的疼痛,瓮聲瓮氣地放著狠話,臉上滿是不服氣。

  秦淮茹默默站在一旁,看著孫景淵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氣急敗壞的何雨柱,心裡清楚,就剛才孫景淵那兩下乾脆利落的動作,真要再次動手,何雨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是她不敢多說,只能低著頭,站在人群里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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