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看過攻略的好處
洞口裡面比陳默想像中更暗。
班傑明指尖亮起一團橘紅色的光，勉強照亮了前方幾步的距離。光線照在濕漉漉的石壁上，映出暗淡的反光，像是什麼東西在岩石表面爬過留下的黏液痕跡。空氣又冷又潮，帶著一股濃烈的、讓人反胃的腐臭味——比外面濃了十倍不止。
陳默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聲在狹窄的洞穴里都被放大，變成某種令人不安的回音。他本能地放輕了腳步，左手舉著短弓，右手搭著一支箭，隨時準備射擊。
班傑明走在他身後，法術書翻開在左手，右手的手指間有火光在凝聚。老人的表情比陳默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嚴肅——他的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灰藍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深邃。
「看來我們只能繼續深入了。」班傑明低聲說，目光望著前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陳默「嗯」了一聲，腳步卻沒有加快。
他的目光在洞穴兩側的石壁上掃視著，像是在尋找什麼。借著班傑明指尖的微光，他仔細打量著每一處石壁的褶皺、每一塊突出的岩石、每一個可能的凹陷。
班傑明很快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你在找什麼？」老人納悶地問。
陳默沒有答話。
他的目光越過前方的主通道，落在洞穴拐角處——那裡有一塊巨大的岩石從石壁上凸出來，岩石上方是一片陰影，看不清上面是什麼。但在火光的映照下，他隱約能看見岩石表面有人工鑿刻的痕跡。
不是天然形成的。
他的眼睛亮了。
「有了。」
他快步走向那塊岩石，班傑明跟在後面，一臉不解。
岩石比陳默高出一個頭，表面粗糙，但有幾處明顯的凹槽——是人為鑿出來的踏腳點。他仰頭看了看上方——岩石頂部離地面大約三米，上面是一片平台狀的凸起，平台後面似乎連著什麼東西。
「過來這邊。」陳默對班傑明招手。
班傑明走過來，仰頭看了看那塊岩石和上面的平台，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裡是……」他納悶道。
「幫我搭把手，送我上去。」陳默打斷他。
班傑明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他把法術書夾在胳膊底下，右手抬起，念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一股輕柔的力量托住了陳默的身體——不是那種粗暴的、把人拋上去的力量，而是像水一樣，從腳底向上托舉，讓他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懸浮術。
班傑明走到岩石前，雙手撐在膝蓋上，做出一個踩踏的姿勢。陳默踩上他的手掌，借著懸浮術的浮力和班傑明向上托舉的力量，輕鬆地攀上了那塊岩石。
岩石頂部是一塊不大的平台，大約兩米見方，表面相對平整。平台上散落著一些碎石和乾枯的苔蘚，但最讓陳默在意的是——
平台後面，緊貼著石壁的位置，有一扇門。
不是天然的石縫——是一扇真正的門。木質的，被時間侵蝕得發黑，邊緣包著生鏽的鐵皮。門上有一個簡單的鐵拉手，沒有鎖，但緊緊嵌在石壁里，幾乎和岩石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從平台上這個角度，從下面的主通道里根本看不見這扇門。
陳默趴在平台邊緣，把手伸下去。
「把手給我。」
班傑明仰頭看著他，猶豫了一瞬，然後伸出手。陳默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上拉。班傑明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還算輕便，借著陳默的拉力和一個簡單的跳躍，很快也翻上了平台。
老人站穩之後，第一時間看到了那扇門。
他的眼睛瞪大了。
「一個隱蔽的通道……」他喃喃道，轉頭看向陳默，眼神里滿是驚訝，「你怎麼會知道這裡有門？」
陳默已經走到門前，正在檢查門的狀況。他試了試鐵拉手——門沒有鎖，但被時間的鏽跡卡住了，需要用力才能拉開。他一邊推門一邊隨口回答：
「嘛，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班傑明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嘴角抽了抽，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但他沒有追問——在這種地方，追問的時機顯然不對。
門被推開了。
沒有刺耳的吱呀聲——門軸上的鏽跡讓它的移動幾乎無聲，只有一種沉悶的、石頭摩擦石頭的低響。門後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只容一人通過。通道兩側是粗糙的石壁，頭頂是拱形的穹頂，空氣比外面乾燥一些，腐臭味也淡了不少。
陳默探頭看了一眼通道深處，確認沒有動靜之後，側身擠了進去。班傑明跟在後面，順手把那扇門虛掩上。
「走這邊吧。」陳默壓低聲音說，「小心點。」
……
通道的盡頭，通往一座塔樓的底部。
塔樓內部是一個中空的圓形空間，牆壁由巨大的灰色石塊砌成，石塊之間的縫隙里填滿了乾枯的苔蘚。
一道狹窄的螺旋樓梯緊貼著牆壁盤旋而上，消失在頭頂的黑暗中。樓梯沒有扶手，每一級都很高，踩上去會發出細微的、沉悶的迴響。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塔樓的最底層。
地面是凹凸不平的石板，角落裡堆著一些破碎的木箱和生鏽的鐵器，看起來像是被遺棄了很久。
空氣中有一股陳舊的、乾燥的灰塵味，和洞穴里的腐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默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陰影處掃過。
然後他看到了。
在樓梯的背面——一個被螺旋樓梯的陰影完全遮蔽的角落——有一個箱子。
那是一個橡木箱子，不大，但做工精緻。
箱子的邊角包著銅皮，銅皮上雕刻著簡單的幾何紋樣，雖然積了厚厚的灰，但仍然能看出它曾經的價值。
箱子上面掛著一把鐵鎖，鎖頭上已經生了紅褐色的鏽斑。
「班傑明。」陳默用氣聲招呼老人，朝那個箱子努了努嘴。
班傑明走過來，蹲在箱子前，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把鎖。
他翻開法術書，翻到某一頁，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划過，念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一道微弱的藍色光絲從他指尖飄出來，鑽進鎖孔里。光絲在鎖孔里扭動了幾下，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鎖開了。
班傑明把鎖取下來，輕輕掀起箱蓋。
箱子裡面的東西比陳默預想的多。
最上面是一堆金幣——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在火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陳默伸手摸了摸，手感沉甸甸的，每一枚金幣上都壓著帝國的印記——一個簡化的塔洛斯護符圖案。
「大概五六百個金幣。」班傑明快速數了一遍，低聲說。「嘿，咱們發了一筆小財。」
金幣下面，是一把短劍。
劍鞘是黑色的皮革，摸上去有些乾裂。陳默把劍抽出來，劍刃在火光中泛著暗淡的銀光——不是那種嶄新的、耀眼的亮銀色，而是一種被使用過、被保養過的溫潤光澤。
劍刃靠近護手的位置刻著幾行細小的文字，陳默看不懂，但能感覺到劍身上有一種微弱的、特殊的觸感——不是冷冰冰的金屬，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劍刃內部沉睡。
「附魔武器。」
班傑明指尖亮起一團橘紅色的光，勉強照亮了前方幾步的距離。光線照在濕漉漉的石壁上，映出暗淡的反光，像是什麼東西在岩石表面爬過留下的黏液痕跡。空氣又冷又潮，帶著一股濃烈的、讓人反胃的腐臭味——比外面濃了十倍不止。
陳默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聲在狹窄的洞穴里都被放大，變成某種令人不安的回音。他本能地放輕了腳步，左手舉著短弓，右手搭著一支箭，隨時準備射擊。
班傑明走在他身後，法術書翻開在左手，右手的手指間有火光在凝聚。老人的表情比陳默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嚴肅——他的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灰藍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深邃。
「看來我們只能繼續深入了。」班傑明低聲說，目光望著前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陳默「嗯」了一聲，腳步卻沒有加快。
他的目光在洞穴兩側的石壁上掃視著，像是在尋找什麼。借著班傑明指尖的微光，他仔細打量著每一處石壁的褶皺、每一塊突出的岩石、每一個可能的凹陷。
班傑明很快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你在找什麼？」老人納悶地問。
陳默沒有答話。
他的目光越過前方的主通道，落在洞穴拐角處——那裡有一塊巨大的岩石從石壁上凸出來，岩石上方是一片陰影，看不清上面是什麼。但在火光的映照下，他隱約能看見岩石表面有人工鑿刻的痕跡。
不是天然形成的。
他的眼睛亮了。
「有了。」
他快步走向那塊岩石，班傑明跟在後面，一臉不解。
岩石比陳默高出一個頭，表面粗糙，但有幾處明顯的凹槽——是人為鑿出來的踏腳點。他仰頭看了看上方——岩石頂部離地面大約三米，上面是一片平台狀的凸起，平台後面似乎連著什麼東西。
「過來這邊。」陳默對班傑明招手。
班傑明走過來，仰頭看了看那塊岩石和上面的平台，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裡是……」他納悶道。
「幫我搭把手，送我上去。」陳默打斷他。
班傑明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他把法術書夾在胳膊底下，右手抬起，念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一股輕柔的力量托住了陳默的身體——不是那種粗暴的、把人拋上去的力量，而是像水一樣，從腳底向上托舉，讓他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懸浮術。
班傑明走到岩石前，雙手撐在膝蓋上，做出一個踩踏的姿勢。陳默踩上他的手掌，借著懸浮術的浮力和班傑明向上托舉的力量，輕鬆地攀上了那塊岩石。
岩石頂部是一塊不大的平台，大約兩米見方，表面相對平整。平台上散落著一些碎石和乾枯的苔蘚，但最讓陳默在意的是——
平台後面，緊貼著石壁的位置，有一扇門。
不是天然的石縫——是一扇真正的門。木質的，被時間侵蝕得發黑，邊緣包著生鏽的鐵皮。門上有一個簡單的鐵拉手，沒有鎖，但緊緊嵌在石壁里，幾乎和岩石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從平台上這個角度，從下面的主通道里根本看不見這扇門。
陳默趴在平台邊緣，把手伸下去。
「把手給我。」
班傑明仰頭看著他，猶豫了一瞬，然後伸出手。陳默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上拉。班傑明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還算輕便，借著陳默的拉力和一個簡單的跳躍，很快也翻上了平台。
老人站穩之後，第一時間看到了那扇門。
他的眼睛瞪大了。
「一個隱蔽的通道……」他喃喃道，轉頭看向陳默，眼神里滿是驚訝，「你怎麼會知道這裡有門？」
陳默已經走到門前，正在檢查門的狀況。他試了試鐵拉手——門沒有鎖，但被時間的鏽跡卡住了，需要用力才能拉開。他一邊推門一邊隨口回答：
「嘛，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班傑明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嘴角抽了抽，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但他沒有追問——在這種地方，追問的時機顯然不對。
門被推開了。
沒有刺耳的吱呀聲——門軸上的鏽跡讓它的移動幾乎無聲，只有一種沉悶的、石頭摩擦石頭的低響。門後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只容一人通過。通道兩側是粗糙的石壁，頭頂是拱形的穹頂，空氣比外面乾燥一些，腐臭味也淡了不少。
陳默探頭看了一眼通道深處，確認沒有動靜之後，側身擠了進去。班傑明跟在後面，順手把那扇門虛掩上。
「走這邊吧。」陳默壓低聲音說，「小心點。」
……
通道的盡頭，通往一座塔樓的底部。
塔樓內部是一個中空的圓形空間，牆壁由巨大的灰色石塊砌成，石塊之間的縫隙里填滿了乾枯的苔蘚。
一道狹窄的螺旋樓梯緊貼著牆壁盤旋而上，消失在頭頂的黑暗中。樓梯沒有扶手，每一級都很高，踩上去會發出細微的、沉悶的迴響。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塔樓的最底層。
地面是凹凸不平的石板，角落裡堆著一些破碎的木箱和生鏽的鐵器，看起來像是被遺棄了很久。
空氣中有一股陳舊的、乾燥的灰塵味，和洞穴里的腐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默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陰影處掃過。
然後他看到了。
在樓梯的背面——一個被螺旋樓梯的陰影完全遮蔽的角落——有一個箱子。
那是一個橡木箱子，不大，但做工精緻。
箱子的邊角包著銅皮，銅皮上雕刻著簡單的幾何紋樣，雖然積了厚厚的灰，但仍然能看出它曾經的價值。
箱子上面掛著一把鐵鎖，鎖頭上已經生了紅褐色的鏽斑。
「班傑明。」陳默用氣聲招呼老人，朝那個箱子努了努嘴。
班傑明走過來，蹲在箱子前，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把鎖。
他翻開法術書，翻到某一頁，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划過，念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一道微弱的藍色光絲從他指尖飄出來，鑽進鎖孔里。光絲在鎖孔里扭動了幾下，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鎖開了。
班傑明把鎖取下來，輕輕掀起箱蓋。
箱子裡面的東西比陳默預想的多。
最上面是一堆金幣——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在火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陳默伸手摸了摸，手感沉甸甸的，每一枚金幣上都壓著帝國的印記——一個簡化的塔洛斯護符圖案。
「大概五六百個金幣。」班傑明快速數了一遍，低聲說。「嘿，咱們發了一筆小財。」
金幣下面，是一把短劍。
劍鞘是黑色的皮革，摸上去有些乾裂。陳默把劍抽出來，劍刃在火光中泛著暗淡的銀光——不是那種嶄新的、耀眼的亮銀色，而是一種被使用過、被保養過的溫潤光澤。
劍刃靠近護手的位置刻著幾行細小的文字，陳默看不懂，但能感覺到劍身上有一種微弱的、特殊的觸感——不是冷冰冰的金屬，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劍刃內部沉睡。
「附魔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