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和八尺夫人在鏡子前(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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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走了。」夏目梵宇說。

  他最後對緒方真由子微微頷首,然後心念微動。

  《大羅洞觀》再次運轉。

  空間的概念在他眼中被拆解成最原始的坐標。

  位置與位置之間那道被人習以為常的「距離」變成了一層薄薄的膜。

  夏目梵宇只是輕輕撥了一下自己的坐標。

  像在棋盤上把一枚棋子從一格放到另一格,不需要經過中間的格子。

  下一秒,他和八尺夫人,還有間織,便瞬間消失不見,出現在了事務所的客廳里。

  窗簾還拉著,晨光從窗簾縫隙中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空氣里有淡淡的線香氣味,混著房東太太燉了一整夜的豚汁從砂鍋里飄出來的味噌香。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性體溫蒸騰後才會有的暖甜氣息。

  松下綾乃還躺在沙發上。

  淺藍色家居服慵懶地裹著她那具成熟到近乎放肆的身體。

  棉質布料柔軟得像是第二層皮膚,忠實地貼伏著每一道起伏。

  她側身蜷著,這個姿勢讓家居服的領口滑開了些許,鎖骨下方那片晃眼的白皙在暗金色的晨光中泛著一層薄薄的珠光。

  那道從鎖骨開始的弧線被側臥的姿勢擠壓得更加飽滿,布料在胸口的位置繃出一道微微的褶皺,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

  八尺夫人站在他身側,晨光將她白襯衫下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幾縷髮絲垂落在鎖骨位置,恰好遮住那片晃眼的白皙。

  但髮絲之間的縫隙里,那道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

  間織站在他身後半步,淡金色的瞳孔正望著他的背影,像是在確認什麼。

  眉心那枚暗金色的靈契刻印在晨光中微微流轉,每一次轉動都在輕輕拉扯著她靈體深處剛剛紮下的根。

  「間織。」夏目梵宇看著她。

  「在。」

  間織應得很快,眉心那枚暗金刻印隨著應答微微一亮。

  夏目梵宇取出那面破碎的鏡子,對間織說道:

  「從今天起,你便和奧庫桑一起住在鏡子裡的靈域中,但鏡中靈域現在還不穩定,那些破碎的裂縫需要你來填補。」

  「怎麼做你自己摸索,你的能力在這方面比任何人都強。」

  間織點了點頭,然後問:「梵宇大人,我還能見到緒方小姐嗎?」

  「能。」

  夏目梵宇沒有拒絕,只是說道:

  「但不是現在。」

  間織點了點頭,然後化作了一道淡金色的流影,沒入了他手中的鏡子裡。

  鏡面輕輕一顫,那些蛛網般的裂紋中,最細最不起眼的那一道,在淡金色的微光中緩緩彌合。

  客廳里安靜下來。

  而八尺夫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面前。

  近在咫尺。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那雙清冷的眼睛從近處俯視著他。

  三米的身高讓她即便在「近在咫尺」的時候也依然需要低頭才能和他對視。

  「奧庫桑?」夏目梵宇看著她。

  「梵宇。」

  「嗯。」

  「剛才在臥室里...」

  「什麼事?」

  「你盯著那個女律師的腰看了。」

  夏目梵宇的脊背微微一僵。

  「我沒有。」

  「你有。」

  八尺夫人的眼睛微微眯起,那雙清冷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臉。

  「她彎腰去收起梳妝檯上的名片時,你看了。」

  夏目梵宇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來了。

  緒方真由子彎腰拿名片的時候,睡袍的腰帶在腹前收緊,勾勒出腰肢的纖細弧度。

  他的目光確實在那裡停了那麼零點幾秒。

  不是刻意,是本能。


  是任何一個視力正常的成年男性都會有的本能反應。

  但八尺夫人顯然不打算接受「本能反應」這個解釋。

  「她的腰...比我好看嗎?」

  八尺夫人的手抬起來,落在他後頸上,她的手沿著他後頸緩緩滑下,沿著脊柱的凹陷一寸一寸往下。

  「奧庫桑。」夏目梵宇的聲音平穩而誠懇。

  「你的腰比她更細更好看。」

  這是事實。

  不是哄人的情話,不是緊急避險的違心之論,是客觀陳述。

  「那你為什麼還要看她?」

  「我沒有『還要』,只是目光恰好掃過。」

  「目光掃過也是看。」

  「那我現在看的是誰?」

  八尺夫人沒有回答。

  因為他的手已經落在她的腰側,手指沿著腰線的弧度緩緩滑過。

  那道腰線從肋骨下緣開始,驟然收窄,窄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然後又以同樣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外展開,連接著胯部那道渾圓的弧線。

  他的手停在八尺夫人腰側最窄的位置,拇指輕輕按在腰窩的凹陷處,其餘四指扣在腰後。

  這個手位恰好將她的腰完整地卡在他的虎口之間。

  八尺夫人的腰真的纖細到讓人懷疑,造物主在創造她的時候是不是先做了腰再拼上其他部位。

  「你的手在做什麼?」八尺夫人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度。

  不是質問的語氣,是那種明明知道答案還是想問出來的語氣。

  「在看。」

  夏目梵宇的拇指在她腰窩處緩緩畫著圈。

  「不是奧庫桑你說的嗎?」

  「目光掃過也是看,那現在這樣,是不是也叫看?」

  「你...」

  八尺夫人的聲音頓了一下。

  因為他拇指畫圈的力度比剛才重了一分,恰好壓在她腰窩最敏感的凹陷處。

  「你...在狡辯。」

  「我在證明。」

  「證明什麼?」

  「證明我只看過一個人的腰。」

  他的手指從腰側滑到後腰,停在她脊柱凹陷的位置,那是他專屬的位置。

  八尺夫人的耳垂又紅了一分,和她清冷端莊的面容形成一種極其矛盾的對比。

  「奧庫桑。」夏目梵宇開口。

  「嗯。」

  八尺夫人的聲音比剛才又輕了一度,靈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以後靈域建好了,你想在裡面擺多少面鏡子都行。」

  八尺夫人怔了一瞬。

  「鏡子?」

  「對,到時候讓你每天都可以從各個角度,以各種姿勢,看到自己的腰,究竟有多麼讓我愛不釋手。」

  夏目梵宇的語氣意味深長。

  意味深長到讓八尺夫人本就在顫抖的靈體深處,不由湧上一股潮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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