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未亡人義母:我的門隨時為你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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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說這番話時...

  神宮寺沙耶的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

  那道視線太直白了,直白到不像是一個端莊的未亡人義母應該有的眼神。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端莊的。

  端莊得近乎挑釁。

  夏目梵宇終於轉過頭,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在暮色中交匯。

  他看見她的眼睛裡,倒映著窗外最後一縷夕陽,也倒映著他的臉。

  那雙眼睛很清澈,清澈得不像是一個東京地下世界三大勢力之一的掌權者。

  但正是這種清澈,讓他意識到一件事...

  這位未亡人義母沒有在說謊。

  她是真的願意。

  願意把神宮寺家的一切交給他。

  包括她自己。

  「有意思。」

  夏目梵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暮色漸濃,華燈初上。

  東京的夜晚就要來了。

  而他的事務所里,正站著一個願意把整個極道帝國雙手奉上的女人。

  身後站著一個恨不得把他鎖進影子裡不讓任何人看見的八尺夫人。

  夏目梵宇忽然覺得...

  自己的人生劇本,好像也沒拿錯。

  只是比「戰鬥爽」的那種,稍微複雜了那麼一點點。

  「沙耶夫人。」

  他轉過頭,看著神宮寺沙耶的眼睛,終於開口:

  「你剛才說...」

  「陪凜和她母親一起?」

  「這個『一起』...」

  「具體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神宮寺沙耶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讓她的嘴唇顯得更加飽滿,更加...適合被咬住。

  「沙耶夫人。」

  夏目梵宇嘴角也彎起了一個弧度,卻是意味深長。

  「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

  「多謝誇獎。」神宮寺沙耶微微欠身。

  她欠身的幅度不大不小,剛好讓和服的領口滑開一道縫隙。

  那一道縫隙里,鎖骨凹陷的陰影若隱若現。

  再往下,是布料也遮不住的起伏弧度。

  她沒有急著直起身,而是在這個角度停留了半秒。

  半秒,足夠讓對面的男人看清那道縫隙的深度。

  然後她直起身,目光越過夏目梵宇的肩膀,落在他身後的八尺夫人身上。

  接著做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她竟向八尺夫人微微鞠了一躬。

  「這位...夫人。」

  「以後,還請多關照。」

  八尺夫人看著她。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殺意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像是警惕,像是審視,又像是...

  一種「又多了一個對手」的無奈。

  她沒有回應,身影在空氣中逐漸淡去,重新融入了夏目梵宇的影子。

  這一次,沒有冷哼,沒有警告。

  只有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像是在說...

  又來一個。

  夏目梵宇感覺到了那聲嘆息,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分。

  「沙耶夫人。」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

  「但現在...」

  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

  「天色不早了。」

  「您該回去了。」

  神宮寺沙耶看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點了點頭,提起和服的下擺,從他身邊走過。


  經過他身邊時,她停了一下。

  那股若有若無的白梅香氣,這一次清晰地飄入了他的鼻腔。

  「夏目先生。」

  她側過頭,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神宮寺家的大門,隨時為您敞開。」

  「我的門...」

  她頓了頓。

  「也是。」

  然後她走了。

  帶著那三個除靈師,帶著那兩道隱藏在陰影中的氣息,帶著樓下那上百個黑西裝,消失在了暮色漸濃的東京街頭。

  和服的背影在暮色中搖曳。

  腰帶的結扣系在身後,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每一次晃動,都在強調那個腰肢的纖細。

  每一次晃動,都在暗示那個腰肢在某種時刻的柔軟度。

  少頃。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

  夏目梵宇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奧庫桑。」

  他在心中開口。

  沒有回應。

  「奧庫桑?」

  還是沒有回應。

  但下一秒,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從影子中浮現,直接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八尺夫人低下頭,那雙清冷的眼睛從高處俯視著他。

  白色的喪服貼在她身上,領口大敞,從鎖骨往下是一片驚人的起伏,幾乎要將薄薄的布料撐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你...」

  她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真的在考慮?」

  夏目梵宇看著她。

  看著那雙眼睛裡翻湧的占有欲、不安、委屈,和一絲極難察覺的...

  恐懼。

  恐懼他點頭。

  恐懼他答應。

  恐懼他成為別人的丈夫,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恐懼那個穿和服的女人,在某一天夜裡,真的推開那扇「她的門」,把他拉進去。

  夏目梵宇沒有回答。

  而是抬起手,手指穿過八尺夫人垂落的黑髮,落在她的後頸上。

  八尺夫人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那弧度因為這個顫抖晃了晃,幾乎要從敞開的領口裡跌出來。

  「奧庫桑,我沒有在考慮成為別人的丈夫。」

  「我考慮的是...」

  「怎麼借用神宮寺家的勢力,給你建一個全東京最大的靈域。」

  八尺夫人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在被神宮寺沙耶那麼引誘的時候,心裡想的卻還是怎麼兌現給她的承諾。

  想到這裡,八尺夫人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

  三米高的身軀在這一刻柔軟得像一灘水,將自己完完整整、毫無保留地嵌進了他的懷裡。

  那件白色喪服下飽滿到近乎罪惡的身體,隔著薄薄的布料,嚴絲合縫地貼在他身上。

  每一寸曲線,每一道起伏,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夏目梵宇沒有推開八尺夫人。

  他能感覺到那弧線壓在他的胸膛上,幾乎變了形。

  傳來的觸感像是兩團剛剛出爐的年糕,又軟又燙。

  他隨即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

  感受著那層薄薄布料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以及腰線往下驟然展開的那道渾圓弧線。

  「奧庫桑,別擔心。」

  「無論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你都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的。」

  「永遠!」

  八尺夫人在他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然後收緊了手臂,將他更緊地鎖進懷裡,那弧線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沒。

  窗外的暮色終於完全沉入地平線。


  東京的夜晚,來了。

  而在這間不足二十疊的事務所里。

  一個男人和一個三米高的白衣女鬼,正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糾纏在一起。

  如果有人在這時候推門進來,大概會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奇怪的拍攝現場。

  但沒有人推門。

  因為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結了一層厚厚的霜。

  八尺夫人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

  今晚,這裡不接客。

  而夏目梵宇的腦海里,還迴蕩著神宮寺沙耶最後那句話。

  「我的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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