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空放晴了....
「火影大人，這一次您一定要嚴查！」
「上一次在霧隱戰場，白眼被霧隱奪去也就罷了，我日向一族念及大局，不曾追究。」
「但這一次，日向一族絕不可能再坐視不理！」
日向日足將白眼失竊的經過一一道來，每一句話都像是淬了火，擲地有聲。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煙霧繚繞中，眉頭越皺越緊。
什麼叫「日向一族念及大局，不追究」？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那是日向宗家為了撈戰功，不聽指揮，擅自帶著分家護衛深入敵境偵察，結果中了霧隱的圈套，全軍覆沒，白眼被奪。
這裡面或許有某人在裡面搗鬼的因素。
但在猿飛日斬看來，霧隱戰場的失利更多是日向一族咎由自取。
更令他難以釋懷的是，事後村子為了維護日向的顏面，據理力爭要奪回白眼，反倒是日向一族自己出面，硬生生壓下了村子的決策。
若是換成宇智波的寫輪眼被人奪走……
那不得不死不休？
猿飛日斬目光深邃地望向日向日足，眼神里藏著說不清的意味。
而現在……又是日向一族在作妖。
舉行慶典，秘庫長老被殺，導致白眼失竊。
「凌駕於村子利益之上的家族啊...」
猿飛日斬默默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下令村子戒嚴。
無論如何，日向都是木葉數一數二的名門。
血繼限界在村子裡被盜，不管背後是不是日向自己折騰出來的事，村子都必須得重視起來。
況且....這件事本身，也說明了村子如今守備的空虛？
「日足。」
念及此，猿飛日斬緩緩開口，打斷了日向日足慷慨激昂的陳詞。
「你應該了解村子現在的處境吧...」
「日向一族是不是太閒散了呢？」
「我...」
日向日足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是說不出口。
木葉如今的處境，他當然清楚。
一千岩隱入侵火之國，神無毗橋之戰剛打完。
霧隱因為忍刀七人眾被邁特戴打殘後，正厲兵秣馬試圖捲土重來。
雲隱在邊境線上時不時騷擾。
而砂隱閉關鎖國，音訊全無，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憋什麼招。
可日向一族呢？
將除去前線執行任務的忍者全部召回，大張旗鼓地舉行慶典。
真實原因日向日足當然說不出口。
可放在三代火影眼裡，這不就是明擺著怯戰嗎？
「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猿飛日斬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
「日向一族的事情，村子會調查，將剩下的忍者重新分配到崗位上吧。」
「可是...」
「日足，」猿飛日斬轉過身，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波瀾。
「身為木葉數一數二大族的族長，長時間待在村子裡……恐怕會落人口舌吧。」
「宇智波富岳族長可是一直輾轉於各個戰場，連他四歲的兒子都帶上前線了……」
剩下的話，猿飛日斬沒有說完，只是靜靜看著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渾身一震，顯然也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有多麼不妥。
自從接到青嵐的捲軸後，他就被那股興奮沖昏了頭。
前線再三催促，他一拖再拖，反而在村子裡大擺慶典，沉浸在日向一族即將崛起的幻夢中。
可現實是什麼？
現實是....
在完全破解捲軸里的秘密之前，日向一族還是要低頭，仍舊比不了宇智波。
「我知道了，火影大人。」日向日足低頭下頭，語氣複雜：「那就交給村子吧…」
「嗯…」
猿飛日斬點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竊取白眼的兇手，村子一定會捉拿歸案。」
「是！」
日向日足深深低頭，旋即轉身離去。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他沉重的腳步聲。
門剛關上，又被推開。
不用多想，都知道來人是誰。
「團藏，」猿飛日斬聲音平靜，好似看不出一絲情緒，「這一次的白眼失竊是不是你乾的。」
「白眼失竊？！」
志村團藏心裡咯噔一下。
腦海中飛快閃過自己這段時間進行的人員調配。
在經過一陣頭腦風暴過後，他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哼...可不要什麼事情都甩在我的頭上。」
「不是你還是誰？!」
猿飛日斬猛然抬頭，眼神中的怒火卻是志村團藏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的神情。
「現在村子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竟然還在搞這些小動作？！」
「別以為我不知道，上一次白眼失竊就是你在幕後搗鬼！」
「你...」
團藏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猿飛日斬。
如此怒不可遏的模樣，若不是團藏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在幹什麼，差點就信了。
而且就算是根部隊員乾的……
那他這個頭頭怎麼不知道？
「不是我乾的！」
想明白這一點後，團藏據理力爭，寸步不讓。
「不是你...」
猿飛日斬一愣。
不對。
以往團藏做了事，被他揭穿時總是沉默不語，一副「就是我乾的，你看著辦吧」的死硬模樣。
可今天....
「難道真不是團藏乾的？」
他心底冒出個奇怪的想法。
猿飛日斬死死盯著志村團藏的眼睛，試圖從那隻陰鷙獨眼裡找到破綻。
志村團藏毫不退讓，反而眼神中的氣勢還隱隱壓了他一頭。
「......」
「既然如此，那是我錯怪你了。」
猿飛日斬瞬間變臉，方才的雷霆之怒仿佛從未出現過，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笑呵呵的和善面孔。
「哼..」
團藏心裡閃過一絲得意，但還是沒忘記自己此行目的。
「我要出村一趟，與山椒魚半藏商議出兵的事情....」
——
「不去吃烤肉的話，那我們先走了，青嵐隊長。」
惠比壽朝日向青嵐揮揮手。
「再見。」
日向青嵐放下手中的筆，轉身揮手示意。
走進木葉大門。
村口的盤查比往常嚴格了許多。
不斷有人被攔下詢問，但負責盤查的清一色是下忍或普通中忍。
經驗豐富的老手，大概都被調往前線了。
「看來村子現在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了啊...」
日向青嵐輕聲感慨。
木葉五十年，確實是多事之秋。
年初神無毗橋之戰，年中霧隱捲土重來，團藏帶著根部精銳前去雨隱尋求結盟，結果因長門而鎩羽而歸。
再後來，砂隱與岩隱聯手，一路打到村口...
「真是命運多舛啊...」
他抬起頭，望向天空。
烏雲正在漸漸消散，金色的陽光從縫隙間傾瀉而下，將整座木葉村籠罩在一片璀璨的光芒中，一磚一瓦都鍍上了金邊。
「不過，天空總有放晴的時候。」
「青嵐隊長。」
身後傳來清脆的喊聲。
日向青嵐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去。
雨後的陽光正好落在紅豆身上，明亮得有些晃眼。
天空放晴了....
「大蛇丸老師說想見見你。」
紅豆歪著頭，笑眯眯地重複著大蛇丸的話。
「他說：『即使是乾燥的藥材掉在地上，藥效也會折損幾分』哦～！」
「上一次在霧隱戰場，白眼被霧隱奪去也就罷了，我日向一族念及大局，不曾追究。」
「但這一次，日向一族絕不可能再坐視不理！」
日向日足將白眼失竊的經過一一道來，每一句話都像是淬了火，擲地有聲。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煙霧繚繞中，眉頭越皺越緊。
什麼叫「日向一族念及大局，不追究」？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那是日向宗家為了撈戰功，不聽指揮，擅自帶著分家護衛深入敵境偵察，結果中了霧隱的圈套，全軍覆沒，白眼被奪。
這裡面或許有某人在裡面搗鬼的因素。
但在猿飛日斬看來，霧隱戰場的失利更多是日向一族咎由自取。
更令他難以釋懷的是，事後村子為了維護日向的顏面，據理力爭要奪回白眼，反倒是日向一族自己出面，硬生生壓下了村子的決策。
若是換成宇智波的寫輪眼被人奪走……
那不得不死不休？
猿飛日斬目光深邃地望向日向日足，眼神里藏著說不清的意味。
而現在……又是日向一族在作妖。
舉行慶典，秘庫長老被殺，導致白眼失竊。
「凌駕於村子利益之上的家族啊...」
猿飛日斬默默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下令村子戒嚴。
無論如何，日向都是木葉數一數二的名門。
血繼限界在村子裡被盜，不管背後是不是日向自己折騰出來的事，村子都必須得重視起來。
況且....這件事本身，也說明了村子如今守備的空虛？
「日足。」
念及此，猿飛日斬緩緩開口，打斷了日向日足慷慨激昂的陳詞。
「你應該了解村子現在的處境吧...」
「日向一族是不是太閒散了呢？」
「我...」
日向日足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是說不出口。
木葉如今的處境，他當然清楚。
一千岩隱入侵火之國，神無毗橋之戰剛打完。
霧隱因為忍刀七人眾被邁特戴打殘後，正厲兵秣馬試圖捲土重來。
雲隱在邊境線上時不時騷擾。
而砂隱閉關鎖國，音訊全無，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憋什麼招。
可日向一族呢？
將除去前線執行任務的忍者全部召回，大張旗鼓地舉行慶典。
真實原因日向日足當然說不出口。
可放在三代火影眼裡，這不就是明擺著怯戰嗎？
「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猿飛日斬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
「日向一族的事情，村子會調查，將剩下的忍者重新分配到崗位上吧。」
「可是...」
「日足，」猿飛日斬轉過身，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波瀾。
「身為木葉數一數二大族的族長，長時間待在村子裡……恐怕會落人口舌吧。」
「宇智波富岳族長可是一直輾轉於各個戰場，連他四歲的兒子都帶上前線了……」
剩下的話，猿飛日斬沒有說完，只是靜靜看著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渾身一震，顯然也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有多麼不妥。
自從接到青嵐的捲軸後，他就被那股興奮沖昏了頭。
前線再三催促，他一拖再拖，反而在村子裡大擺慶典，沉浸在日向一族即將崛起的幻夢中。
可現實是什麼？
現實是....
在完全破解捲軸里的秘密之前，日向一族還是要低頭，仍舊比不了宇智波。
「我知道了，火影大人。」日向日足低頭下頭，語氣複雜：「那就交給村子吧…」
「嗯…」
猿飛日斬點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竊取白眼的兇手，村子一定會捉拿歸案。」
「是！」
日向日足深深低頭，旋即轉身離去。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他沉重的腳步聲。
門剛關上，又被推開。
不用多想，都知道來人是誰。
「團藏，」猿飛日斬聲音平靜，好似看不出一絲情緒，「這一次的白眼失竊是不是你乾的。」
「白眼失竊？！」
志村團藏心裡咯噔一下。
腦海中飛快閃過自己這段時間進行的人員調配。
在經過一陣頭腦風暴過後，他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哼...可不要什麼事情都甩在我的頭上。」
「不是你還是誰？!」
猿飛日斬猛然抬頭，眼神中的怒火卻是志村團藏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的神情。
「現在村子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竟然還在搞這些小動作？！」
「別以為我不知道，上一次白眼失竊就是你在幕後搗鬼！」
「你...」
團藏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猿飛日斬。
如此怒不可遏的模樣，若不是團藏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在幹什麼，差點就信了。
而且就算是根部隊員乾的……
那他這個頭頭怎麼不知道？
「不是我乾的！」
想明白這一點後，團藏據理力爭，寸步不讓。
「不是你...」
猿飛日斬一愣。
不對。
以往團藏做了事，被他揭穿時總是沉默不語，一副「就是我乾的，你看著辦吧」的死硬模樣。
可今天....
「難道真不是團藏乾的？」
他心底冒出個奇怪的想法。
猿飛日斬死死盯著志村團藏的眼睛，試圖從那隻陰鷙獨眼裡找到破綻。
志村團藏毫不退讓，反而眼神中的氣勢還隱隱壓了他一頭。
「......」
「既然如此，那是我錯怪你了。」
猿飛日斬瞬間變臉，方才的雷霆之怒仿佛從未出現過，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笑呵呵的和善面孔。
「哼..」
團藏心裡閃過一絲得意，但還是沒忘記自己此行目的。
「我要出村一趟，與山椒魚半藏商議出兵的事情....」
——
「不去吃烤肉的話，那我們先走了，青嵐隊長。」
惠比壽朝日向青嵐揮揮手。
「再見。」
日向青嵐放下手中的筆，轉身揮手示意。
走進木葉大門。
村口的盤查比往常嚴格了許多。
不斷有人被攔下詢問，但負責盤查的清一色是下忍或普通中忍。
經驗豐富的老手，大概都被調往前線了。
「看來村子現在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了啊...」
日向青嵐輕聲感慨。
木葉五十年，確實是多事之秋。
年初神無毗橋之戰，年中霧隱捲土重來，團藏帶著根部精銳前去雨隱尋求結盟，結果因長門而鎩羽而歸。
再後來，砂隱與岩隱聯手，一路打到村口...
「真是命運多舛啊...」
他抬起頭，望向天空。
烏雲正在漸漸消散，金色的陽光從縫隙間傾瀉而下，將整座木葉村籠罩在一片璀璨的光芒中，一磚一瓦都鍍上了金邊。
「不過，天空總有放晴的時候。」
「青嵐隊長。」
身後傳來清脆的喊聲。
日向青嵐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去。
雨後的陽光正好落在紅豆身上，明亮得有些晃眼。
天空放晴了....
「大蛇丸老師說想見見你。」
紅豆歪著頭，笑眯眯地重複著大蛇丸的話。
「他說：『即使是乾燥的藥材掉在地上，藥效也會折損幾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