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日向天雲死了
春雨綿綿，洗去了木葉村的沉悶，也洗去了日向一族的歡喜。
因為……
日向天雲死了。
「砰！」
茶盞碎裂的聲響驟然炸開，瓷片四濺。
「到底是誰？！」
日向日足一掌拍在桌案上，胸膛劇烈起伏，那雙標誌性的白眼此刻布滿血絲，凌厲地掃過在座每一位宗家與分家的話事人。
分家的話事人們紛紛低下頭，生怕族長遷怒於他們。
宗家成員們則個個面色凝重。
他們心知肚明，日足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這還是日向日足升任族長以來，第一次這麼失態。
「族長，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多說什麼也彌補不了。」坐在日向日足身側的日向日差低聲勸慰道。
他雖不明白大哥為何將正在前線的自己緊急召回，但也清楚族中定然出了大事。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宗家的天雲長老死了，秘庫之中的一雙分家白眼也丟了。
「天雲長老被入侵者殺死，但好在宗家白眼還在...丟失的只是秘庫之中的分家白眼...」
日向日差試圖安撫兄長的情緒。
白眼失竊之事，早幾年在霧隱戰場上便發生過一次，如今重演也算不得稀奇。
「族長，天雲長老....」
「你懂什麼？！」
日向日足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向弟弟。
那眼神中的陌生與凌厲，嚇得日向日差瞬間噤聲。
「.......」
似乎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於激烈，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沉聲解釋道：「在我日向一族重大的日子裡，竟有人潛入秘庫竊取白眼。」
「殺死宗家長老，竊取分家白眼...」
「這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宗家分家，而在於這個時機！」
日向日差聞言，心中稍稍一松。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兄長如此重視分家啊....
他望向兄長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感激。
這幾年，他這個上任族長的親生兒子被劃入分家，以及接連發生的白眼失竊事件，都讓分家的處境愈發艱難。
『看來大哥的確是想改善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啊……』
日向日差低下頭，默默思忖著。
然而，坐在最中央的日向日足，當真是這麼想的嗎？
不。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青嵐才遞交那份捲軸沒幾天……正值族中舉行慶典之際，便來了入侵者。」
「村子的安保，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鬆懈了？」
日向日足心中暗忖，胸口堵著一團火。他憤怒的根本不是白眼失竊。
他最在意的，是青嵐那份捲軸也跟著一併消失了。
那可是日向一族走向輝煌的希望啊……
連白眼的進化方法都還沒研究清楚，都還沒徹底驗證完...
這才幾天？
就這麼被人奪走了？
不僅如此，就連一位實力強悍的宗家長老也丟了性命。
這讓他如何不怒？
但他不能表露出來。
「日足，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坐在末席的日向日吾長老緩緩睜開那雙渾濁的白眼，他與日向日足凝重地對視一眼：「當務之急，是上報三代火影，嚴查近日村中的間諜。」
「依我所見，定是間諜打探到我族即將舉行慶典的消息，才趁機圖謀白眼。」
「若能迅速展開調查，或許還能追回白眼。」
日向日吾刻意加重了「白眼」二字的語氣，日向日足也當即會意。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沉聲下令：
「日差，你帶隊去秘庫勘察痕跡，務必找到兇手的痕跡！」
「是！」
日向日差領命，帶著在座的分家成員匆匆離去。
會議室里重歸寂靜，獨剩下幾位知曉內情的宗家長老個個臉色凝重。
「日足，日向青嵐那小子在哪裡？」
日向日吾忽然開口，叫住了正要前去稟報火影的日向日足。
「青嵐？」日向日足身形一頓，忽然冒出一個恐怖的想法，猛地轉身看向日向日吾。
「你是說……此事有可能是青嵐所為？」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日向日吾語氣平靜：「畢竟他是分家，又是第一個接觸那捲軸的人。」
「而且，說不定他早就看過了捲軸的全部....」
「不太可能。」
「青嵐交捲軸時，其中的封印完好，而且捲軸的年代和材質做不了假。」
「最重要的是，若是他看過這份捲軸，還能平安無事的上交給我們的話...那就說明此子心機太過嚴重了。」
日向日足擺了擺手，繼續解釋道：「況且青嵐前幾日交完捲軸，便在火影大人的安排下，去往前線護送物資了……」
但話說到最後，聲音卻越來越小。
交完捲軸就離開了村子...
緊接著天雲長老就死了...
日向日吾眉頭越皺越緊，但還是不願相信此事是日向青嵐所為。
讓他來猜測的話，兇手是志村團藏的機率都比青嵐高。
畢竟青嵐這些年盡職盡責，即使承受籠中鳥的痛，也沒有一句怨言。
「各位長老，先處理眼前的事吧……」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向日向日足點頭示意。
.......
「呼...前線真是不容樂觀啊。」
惠比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雨水混著汗水一起被抹去。
他抬頭看向走在前面的日向青嵐，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輕鬆：「青嵐隊長，待會一起去烤肉嗎？」
隨即轉而看向身後叼著千本、一副漫不經心模樣的不知火玄間：「這一次的任務要不是青嵐隊長，咱們還得多費功夫，你說是吧？玄間。」
「說得不錯。」
不知火玄間將千本從嘴角換了個方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若是沒有隊長的白眼，岩隱的伏擊小隊，估計就要成功了。那幫人藏得倒是挺深。」
日向青嵐微微一笑，並沒有接話。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雨滴落在他的斗笠上，順著邊緣滑落，在身前織成一道朦朧的雨簾。
這一次的任務是從火之國國都護送一批軍需到岩隱前線。
原本只是個B級任務，他也是被不知火玄間和惠比壽兩人拉來湊數的。
沒想到半路上竟遇上了一隊岩隱忍者，B級任務也就此升級成了A級任務。
不過，這也正和日向青嵐的意思。
「任務的酬金還是省著點花吧。」
「至於烤肉，下次吧。」
日向青嵐抬眸，看向不遠處巍然聳立的木葉大門，以及那些正冒著雨嚴格排查進出人員的門衛，不由微微一笑。
「走吧，時間應當剛剛好呢。」
因為……
日向天雲死了。
「砰！」
茶盞碎裂的聲響驟然炸開，瓷片四濺。
「到底是誰？！」
日向日足一掌拍在桌案上，胸膛劇烈起伏，那雙標誌性的白眼此刻布滿血絲，凌厲地掃過在座每一位宗家與分家的話事人。
分家的話事人們紛紛低下頭，生怕族長遷怒於他們。
宗家成員們則個個面色凝重。
他們心知肚明，日足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這還是日向日足升任族長以來，第一次這麼失態。
「族長，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多說什麼也彌補不了。」坐在日向日足身側的日向日差低聲勸慰道。
他雖不明白大哥為何將正在前線的自己緊急召回，但也清楚族中定然出了大事。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宗家的天雲長老死了，秘庫之中的一雙分家白眼也丟了。
「天雲長老被入侵者殺死，但好在宗家白眼還在...丟失的只是秘庫之中的分家白眼...」
日向日差試圖安撫兄長的情緒。
白眼失竊之事，早幾年在霧隱戰場上便發生過一次，如今重演也算不得稀奇。
「族長，天雲長老....」
「你懂什麼？！」
日向日足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向弟弟。
那眼神中的陌生與凌厲，嚇得日向日差瞬間噤聲。
「.......」
似乎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於激烈，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沉聲解釋道：「在我日向一族重大的日子裡，竟有人潛入秘庫竊取白眼。」
「殺死宗家長老，竊取分家白眼...」
「這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宗家分家，而在於這個時機！」
日向日差聞言，心中稍稍一松。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兄長如此重視分家啊....
他望向兄長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感激。
這幾年，他這個上任族長的親生兒子被劃入分家，以及接連發生的白眼失竊事件，都讓分家的處境愈發艱難。
『看來大哥的確是想改善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啊……』
日向日差低下頭，默默思忖著。
然而，坐在最中央的日向日足，當真是這麼想的嗎？
不。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青嵐才遞交那份捲軸沒幾天……正值族中舉行慶典之際，便來了入侵者。」
「村子的安保，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鬆懈了？」
日向日足心中暗忖，胸口堵著一團火。他憤怒的根本不是白眼失竊。
他最在意的，是青嵐那份捲軸也跟著一併消失了。
那可是日向一族走向輝煌的希望啊……
連白眼的進化方法都還沒研究清楚，都還沒徹底驗證完...
這才幾天？
就這麼被人奪走了？
不僅如此，就連一位實力強悍的宗家長老也丟了性命。
這讓他如何不怒？
但他不能表露出來。
「日足，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坐在末席的日向日吾長老緩緩睜開那雙渾濁的白眼，他與日向日足凝重地對視一眼：「當務之急，是上報三代火影，嚴查近日村中的間諜。」
「依我所見，定是間諜打探到我族即將舉行慶典的消息，才趁機圖謀白眼。」
「若能迅速展開調查，或許還能追回白眼。」
日向日吾刻意加重了「白眼」二字的語氣，日向日足也當即會意。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沉聲下令：
「日差，你帶隊去秘庫勘察痕跡，務必找到兇手的痕跡！」
「是！」
日向日差領命，帶著在座的分家成員匆匆離去。
會議室里重歸寂靜，獨剩下幾位知曉內情的宗家長老個個臉色凝重。
「日足，日向青嵐那小子在哪裡？」
日向日吾忽然開口，叫住了正要前去稟報火影的日向日足。
「青嵐？」日向日足身形一頓，忽然冒出一個恐怖的想法，猛地轉身看向日向日吾。
「你是說……此事有可能是青嵐所為？」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日向日吾語氣平靜：「畢竟他是分家，又是第一個接觸那捲軸的人。」
「而且，說不定他早就看過了捲軸的全部....」
「不太可能。」
「青嵐交捲軸時，其中的封印完好，而且捲軸的年代和材質做不了假。」
「最重要的是，若是他看過這份捲軸，還能平安無事的上交給我們的話...那就說明此子心機太過嚴重了。」
日向日足擺了擺手，繼續解釋道：「況且青嵐前幾日交完捲軸，便在火影大人的安排下，去往前線護送物資了……」
但話說到最後，聲音卻越來越小。
交完捲軸就離開了村子...
緊接著天雲長老就死了...
日向日吾眉頭越皺越緊，但還是不願相信此事是日向青嵐所為。
讓他來猜測的話，兇手是志村團藏的機率都比青嵐高。
畢竟青嵐這些年盡職盡責，即使承受籠中鳥的痛，也沒有一句怨言。
「各位長老，先處理眼前的事吧……」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向日向日足點頭示意。
.......
「呼...前線真是不容樂觀啊。」
惠比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雨水混著汗水一起被抹去。
他抬頭看向走在前面的日向青嵐，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輕鬆：「青嵐隊長，待會一起去烤肉嗎？」
隨即轉而看向身後叼著千本、一副漫不經心模樣的不知火玄間：「這一次的任務要不是青嵐隊長，咱們還得多費功夫，你說是吧？玄間。」
「說得不錯。」
不知火玄間將千本從嘴角換了個方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若是沒有隊長的白眼，岩隱的伏擊小隊，估計就要成功了。那幫人藏得倒是挺深。」
日向青嵐微微一笑，並沒有接話。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雨滴落在他的斗笠上，順著邊緣滑落，在身前織成一道朦朧的雨簾。
這一次的任務是從火之國國都護送一批軍需到岩隱前線。
原本只是個B級任務，他也是被不知火玄間和惠比壽兩人拉來湊數的。
沒想到半路上竟遇上了一隊岩隱忍者，B級任務也就此升級成了A級任務。
不過，這也正和日向青嵐的意思。
「任務的酬金還是省著點花吧。」
「至於烤肉，下次吧。」
日向青嵐抬眸，看向不遠處巍然聳立的木葉大門，以及那些正冒著雨嚴格排查進出人員的門衛，不由微微一笑。
「走吧，時間應當剛剛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