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系統激活
梁羽緩緩的靠近老頭喪屍，雙手把棒球棍舉過頭頂，用力的砸下去。
咔。
聲音很悶。
像敲碎了一個雞蛋，但比雞蛋悶得多。
老頭喪屍的後腦勺凹陷下去一塊，它整個人往前一栽，身子癱在走廊的地板上。
身體還在抽搐，但灰白色的眼珠已經失去了最後一點光。
第二次揮擊。
第三次。
梁羽直到那個東西徹底不動了，才停下來。
他喘著粗氣，棒球棍的握柄上全是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在抖。
但腦子裡系統面板上的數字變了。
當前擊殺喪屍數：1/3
還差兩隻。
梁羽喃喃自語道：「這不是殺人，不是殺人，這是喪屍，是要人命的喪屍，我是在自救。」
梁羽站了幾秒鐘，平復呼吸。然後他跨過地上的屍體，走到主臥門前，敲了三下。
「是我。」
門裡傳來搬東西的聲音。
幾分鐘後，門打開了。
沈靜也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屍體，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撲進了梁羽懷裡。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壓抑不住的哭聲傳來。
「小點聲。」梁羽按住她的肩膀，壓低聲音，「樓下那隻已經注意到我了。」
他把沈靜從懷裡推開，示意她別出聲，然後指了指樓梯的方向。
兩個人貼著牆壁，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梁羽蹲下來，透過窗戶往外面看。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院子裡，是兩隻喪屍。
剛才被咬的那個保安，已經站起來了。
它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深紅色的液體，歪著頭，脖子上連結著一半的血肉。
灰白色的眼珠茫然地轉動著，和另一個保安喪屍並肩站在院子裡。
它們沒有交流，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但站在一起的姿態，像是一種默契。
被咬會傳染。
被咬死的人，會變成喪屍。
他猛地轉過頭，抓住沈靜的肩膀，上下掃視。
手腕、脖子、手臂、腿，他把沈靜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
沈靜被他嚇了一跳：「你幹嘛？」
「別動。」
梁羽在腦子裡默念：掃描。
沈靜的身體輪廓被藍光勾勒。
目標：人類（未感染）
威脅等級：無
狀態：輕微挫傷（右膝）
建議：無需特殊處理。
梁羽鬆了口氣。
沈靜沒被咬。
剛才在樓下，老頭追她的時候，沒有咬到她。
「怎麼了？」沈靜被他盯得發毛。
「你沒事。」梁羽輕呼了一口氣說道說：「你沒被咬。」
沈靜愣了一秒，然後明白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站著的兩隻喪屍，又看了一眼樓梯上那具屍體。
她的表情變得很複雜，恐懼、悲傷、慶幸。
沈靜顫抖的聲音傳來：「現在怎麼辦？」
梁羽看著窗外。
兩隻喪屍。
系統需要三隻。
他已經殺了一隻，還差兩隻。
這裡是別墅區，小區里不知道還有多少喪屍。
他現在不出去解決它們，等天黑下來，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候，他和沈靜被困在這棟房子裡，沒有退路。
必須現在動手。
在外面感染擴散之前。
在整個小區徹底淪陷之前。
梁羽想了想對著沈靜說道說：「得殺了它們，你配合我。」
沈靜往後退了一步：「我不行，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梁羽盯著她的眼睛，「剛才你拉著我的時候，手很穩。」
「那是拉著一根窗簾。」
「你一會也可以當做拉窗簾，如果你不想活，那我就自己想辦法。」
沈靜沉默了，她知道梁羽說的不是謊話。
梁羽轉過頭，開始觀察別墅一層的布局。
客廳、餐廳、開放式廚房，落地窗外面是院子，院子外面是小區道路。
大門是雙開的實木門，旁邊有一個窗戶可以看到院子側面。
他一邊觀察，一邊在腦子裡盤算，直接出去硬剛兩隻喪屍，他沒把握。
喪屍的力量速度比普通人強一些，一隻他還能靠偷襲解決。
兩隻正面對上，他的勝算很低，並且危險太高，得想辦法分開它們。
梁羽想了想說道：「我需要你製造聲音。」
沈靜看著他：「然後呢？」
「把兩隻喪屍分開，然後幹掉它們。」
就這麼簡單。
或者說，聽起來這麼簡單。
沈靜的嘴唇動了動。
「我應該怎麼做？」沈靜的聲音沙啞。
梁羽走到廚房，他拿起湯鍋，又拿了一根擀麵杖，遞到沈靜手裡。
梁羽說：「你站在窗戶邊上，等我信號，我一揮手，你就用最大力氣敲，讓它發出聲音。」
沈靜接過擀麵杖，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它們會上來嗎？」
「不會。」梁羽說，「它們的行動能力爬不上二樓。」
他頓了一下。
「但如果我沒解決掉，你就別下來，把門堵死，等。」
「等什麼？」
梁羽沒有回答。
沈靜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你叫什麼？」
「梁羽。」
「梁羽。」她重複了一遍，然後把擀麵杖握緊，「我叫沈靜。」
「我知道。」
梁羽已經走到門口了，他回頭看了沈靜一眼。
頭髮亂了，哭的眼睛也紅腫了，睡裙撕破了，膝蓋上的血還在流。
「等我信號。」
他站在別墅門口，棒球棍握在右手，梁羽沒有正面迎上去。
他往右撤了兩步，貼著一樓的外牆，往院子側面移動，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隻喪屍的步伐。
左邊那個保安，就是剛才在樓下咬死同事的那個。
它的動作最快，梁羽在心裡對它們做了標記：快的那隻，慢的那隻。
必須分開它們。
梁羽趁機沖二樓的窗戶揮了一下手。
幾秒鐘後。
哐！
不鏽鋼湯鍋的聲音在別墅後院裡炸開。
兩隻喪屍同時停住了腳步，它們的腦袋以一種詭異的同步率轉向後院的方向。
快的那隻毫不猶豫地朝聲音來源沖了過去，慢的那只在原地晃了一下，也開始往後院沖，但後院的門是鎖著的。
快的那隻撞上了鎖死的鐵門，發出一聲悶響。
它不懂轉彎，不懂策略，只知道聲音在那個方向，就往那個方向撞。
慢的那隻沖的比較慢，它歪著頭，頭還有些晃動，灰白色的眼珠茫然地轉動著，梁羽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它身後。
兩隻喪屍被沈靜的製造的聲音吸引著。
三步。
兩步。
一步。
梁羽的腳步落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屏著呼吸，雙手用力握住棒球棍，帶著全身的力氣橫掃過去。
咔嚓。
喪屍的頭本來就被保安喪屍咬掉了一半，被梁羽這麼用力一砸，整個頭都快掉了下去。
它整個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地上。
擊殺喪屍數：2/3。
還剩一隻。
梁羽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手臂的肌肉因為剛才的全力一擊在微微發抖。
正面解決一隻喪屍，和偷襲一隻沒發現自己的喪屍，完全是兩個概念，他不能正面硬剛。
快的那隻喪屍感受到身後的聲音，轉身看到梁羽。
嗬！
它的嘶吼聲比剛才更大，身體前傾，用一種近乎撲出的姿勢沖了過來。
梁羽轉身就跑，他的目光掃過院子。
別墅的院子側面有一棵桂花樹，枝幹粗壯，他有了主意。
他跑到桂花樹前面兩米的位置，突然往旁邊閃了一步。
喪屍的身體協調性很差，它看到梁羽往右閃，大腦發出了改變方向的指令，但四肢跟不上。
它往右轉的時候左腳絆到了右腳，整個人往前栽了一步，整個身體朝樹旁邊倒過去。
梁羽等的就是這一下，他轉身用腳踩住保安喪屍的背部，腳底能感覺到那東西在拼命往上頂。
梁羽沒等它抬頭，雙手倒握棒球棍，棍頭朝下，借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往下猛捅。
噗，噗，噗。
一下，兩下，三下。
擊殺喪屍數：3/3。
任務完成。
梁羽沒有立刻去看系統面板，他先確認喪屍徹底不動了，才直起腰，把棒球棍杵在地上撐著身體。
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了。
他仰起頭。
殺了三隻。
他真的殺了三隻喪屍。
系統的提示來了。
「恭喜宿主，末日巨城系統正式解鎖。」
「巨城狀態：激活中……新手禮包正在發放。」
咔。
聲音很悶。
像敲碎了一個雞蛋，但比雞蛋悶得多。
老頭喪屍的後腦勺凹陷下去一塊，它整個人往前一栽，身子癱在走廊的地板上。
身體還在抽搐，但灰白色的眼珠已經失去了最後一點光。
第二次揮擊。
第三次。
梁羽直到那個東西徹底不動了，才停下來。
他喘著粗氣，棒球棍的握柄上全是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在抖。
但腦子裡系統面板上的數字變了。
當前擊殺喪屍數：1/3
還差兩隻。
梁羽喃喃自語道：「這不是殺人，不是殺人，這是喪屍，是要人命的喪屍，我是在自救。」
梁羽站了幾秒鐘，平復呼吸。然後他跨過地上的屍體，走到主臥門前，敲了三下。
「是我。」
門裡傳來搬東西的聲音。
幾分鐘後，門打開了。
沈靜也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屍體，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撲進了梁羽懷裡。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壓抑不住的哭聲傳來。
「小點聲。」梁羽按住她的肩膀，壓低聲音，「樓下那隻已經注意到我了。」
他把沈靜從懷裡推開，示意她別出聲，然後指了指樓梯的方向。
兩個人貼著牆壁，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梁羽蹲下來，透過窗戶往外面看。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院子裡，是兩隻喪屍。
剛才被咬的那個保安，已經站起來了。
它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深紅色的液體，歪著頭，脖子上連結著一半的血肉。
灰白色的眼珠茫然地轉動著，和另一個保安喪屍並肩站在院子裡。
它們沒有交流，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但站在一起的姿態，像是一種默契。
被咬會傳染。
被咬死的人，會變成喪屍。
他猛地轉過頭，抓住沈靜的肩膀，上下掃視。
手腕、脖子、手臂、腿，他把沈靜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
沈靜被他嚇了一跳：「你幹嘛？」
「別動。」
梁羽在腦子裡默念：掃描。
沈靜的身體輪廓被藍光勾勒。
目標：人類（未感染）
威脅等級：無
狀態：輕微挫傷（右膝）
建議：無需特殊處理。
梁羽鬆了口氣。
沈靜沒被咬。
剛才在樓下，老頭追她的時候，沒有咬到她。
「怎麼了？」沈靜被他盯得發毛。
「你沒事。」梁羽輕呼了一口氣說道說：「你沒被咬。」
沈靜愣了一秒，然後明白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站著的兩隻喪屍，又看了一眼樓梯上那具屍體。
她的表情變得很複雜，恐懼、悲傷、慶幸。
沈靜顫抖的聲音傳來：「現在怎麼辦？」
梁羽看著窗外。
兩隻喪屍。
系統需要三隻。
他已經殺了一隻，還差兩隻。
這裡是別墅區，小區里不知道還有多少喪屍。
他現在不出去解決它們，等天黑下來，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候，他和沈靜被困在這棟房子裡，沒有退路。
必須現在動手。
在外面感染擴散之前。
在整個小區徹底淪陷之前。
梁羽想了想對著沈靜說道說：「得殺了它們，你配合我。」
沈靜往後退了一步：「我不行，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梁羽盯著她的眼睛，「剛才你拉著我的時候，手很穩。」
「那是拉著一根窗簾。」
「你一會也可以當做拉窗簾，如果你不想活，那我就自己想辦法。」
沈靜沉默了，她知道梁羽說的不是謊話。
梁羽轉過頭，開始觀察別墅一層的布局。
客廳、餐廳、開放式廚房，落地窗外面是院子，院子外面是小區道路。
大門是雙開的實木門，旁邊有一個窗戶可以看到院子側面。
他一邊觀察，一邊在腦子裡盤算，直接出去硬剛兩隻喪屍，他沒把握。
喪屍的力量速度比普通人強一些，一隻他還能靠偷襲解決。
兩隻正面對上，他的勝算很低，並且危險太高，得想辦法分開它們。
梁羽想了想說道：「我需要你製造聲音。」
沈靜看著他：「然後呢？」
「把兩隻喪屍分開，然後幹掉它們。」
就這麼簡單。
或者說，聽起來這麼簡單。
沈靜的嘴唇動了動。
「我應該怎麼做？」沈靜的聲音沙啞。
梁羽走到廚房，他拿起湯鍋，又拿了一根擀麵杖，遞到沈靜手裡。
梁羽說：「你站在窗戶邊上，等我信號，我一揮手，你就用最大力氣敲，讓它發出聲音。」
沈靜接過擀麵杖，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它們會上來嗎？」
「不會。」梁羽說，「它們的行動能力爬不上二樓。」
他頓了一下。
「但如果我沒解決掉，你就別下來，把門堵死，等。」
「等什麼？」
梁羽沒有回答。
沈靜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你叫什麼？」
「梁羽。」
「梁羽。」她重複了一遍，然後把擀麵杖握緊，「我叫沈靜。」
「我知道。」
梁羽已經走到門口了，他回頭看了沈靜一眼。
頭髮亂了，哭的眼睛也紅腫了，睡裙撕破了，膝蓋上的血還在流。
「等我信號。」
他站在別墅門口，棒球棍握在右手，梁羽沒有正面迎上去。
他往右撤了兩步，貼著一樓的外牆，往院子側面移動，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隻喪屍的步伐。
左邊那個保安，就是剛才在樓下咬死同事的那個。
它的動作最快，梁羽在心裡對它們做了標記：快的那隻，慢的那隻。
必須分開它們。
梁羽趁機沖二樓的窗戶揮了一下手。
幾秒鐘後。
哐！
不鏽鋼湯鍋的聲音在別墅後院裡炸開。
兩隻喪屍同時停住了腳步，它們的腦袋以一種詭異的同步率轉向後院的方向。
快的那隻毫不猶豫地朝聲音來源沖了過去，慢的那只在原地晃了一下，也開始往後院沖，但後院的門是鎖著的。
快的那隻撞上了鎖死的鐵門，發出一聲悶響。
它不懂轉彎，不懂策略，只知道聲音在那個方向，就往那個方向撞。
慢的那隻沖的比較慢，它歪著頭，頭還有些晃動，灰白色的眼珠茫然地轉動著，梁羽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它身後。
兩隻喪屍被沈靜的製造的聲音吸引著。
三步。
兩步。
一步。
梁羽的腳步落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屏著呼吸，雙手用力握住棒球棍，帶著全身的力氣橫掃過去。
咔嚓。
喪屍的頭本來就被保安喪屍咬掉了一半，被梁羽這麼用力一砸，整個頭都快掉了下去。
它整個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地上。
擊殺喪屍數：2/3。
還剩一隻。
梁羽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手臂的肌肉因為剛才的全力一擊在微微發抖。
正面解決一隻喪屍，和偷襲一隻沒發現自己的喪屍，完全是兩個概念，他不能正面硬剛。
快的那隻喪屍感受到身後的聲音，轉身看到梁羽。
嗬！
它的嘶吼聲比剛才更大，身體前傾，用一種近乎撲出的姿勢沖了過來。
梁羽轉身就跑，他的目光掃過院子。
別墅的院子側面有一棵桂花樹，枝幹粗壯，他有了主意。
他跑到桂花樹前面兩米的位置，突然往旁邊閃了一步。
喪屍的身體協調性很差，它看到梁羽往右閃，大腦發出了改變方向的指令，但四肢跟不上。
它往右轉的時候左腳絆到了右腳，整個人往前栽了一步，整個身體朝樹旁邊倒過去。
梁羽等的就是這一下，他轉身用腳踩住保安喪屍的背部，腳底能感覺到那東西在拼命往上頂。
梁羽沒等它抬頭，雙手倒握棒球棍，棍頭朝下，借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往下猛捅。
噗，噗，噗。
一下，兩下，三下。
擊殺喪屍數：3/3。
任務完成。
梁羽沒有立刻去看系統面板，他先確認喪屍徹底不動了，才直起腰，把棒球棍杵在地上撐著身體。
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了。
他仰起頭。
殺了三隻。
他真的殺了三隻喪屍。
系統的提示來了。
「恭喜宿主，末日巨城系統正式解鎖。」
「巨城狀態：激活中……新手禮包正在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