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煉丹師傅——李芒
陳祿心中有些後悔，他有些想當然了。
能否當上學徒，看的是李丹師對他的態度，而不是什麼考驗。
如果李丹師對他很滿意，他兩手一攤，說自己啥也不會，也沒關係。
如果不滿意，他處處回答對了，也沒有半點作用。
「前輩，我陳祿願意以道心發誓。
無人幫我，來之前也不知道答案。」
陳祿嚴肅的發完誓，忽的想到今天的每日一卦還沒有用。
趁著低頭行禮的機會，趕忙請示了一次。
在得到答案後，陳祿壓下心中情緒，而後有些黯然的道：
「若是前輩不信我，那我也沒有逗留的必要了。
這三日看的秘籍足夠買下那株60年野生沐陽草了。」
說罷當即轉身，十分果決的離開書房。
腳下的動作飛快，似乎對李丹師的態度很是傷心。
但此乃前狼假寐，蓋以誘敵之計。
卦象所示，李丹師外冷內熱，表面追求結果，內心更重態度。
李丹師見多了攀附他的諂媚之徒。
但凡他此刻低三下四的解釋，反倒會坐實自作聰明，拜師不擇手段的印象。
與其卑躬屈膝的渴求機會，不如以退為進，反其道而行之。
當初他用沐陽草換來的是拜師機會，而非對方一定會收下自己，這一點兩人都很清楚。
繼續留在這裡，是信你為人公允，會給我一個公平的結果。
若是真在考驗里作了弊，巴不得死死抓著這根攀附的稻草不放，又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既然你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結果不出所料，隨著他即將走出宅邸，李丹師果然追了出來。
他望著陳祿的背影，心中有些後悔。
是他操之過急了，認為這樣天賦高的人，絕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這裡。
於是，便沒有仔細思考，下意識地認為必定是作弊。
見慣了小人，居然覺得天底下所有人都是小人。
「等等！小子，我可沒有說不收你！」
李丹師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但聽聲音，確實十分淡然，不急不躁，仿佛這又是一個考驗。
「你看看你，遇到旁人的阻礙，便只會退縮，日後怎麼才能求得大道？」
陳祿站住腳步，扭頭靜靜地看著李丹師。
李丹師被他看得心中愈發愧疚，只得連連擺手，示意他過來說話。
解釋了一番其中緣由後，才嘆了口氣，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小子，雖然你的年齡有點大了，但不妨礙天賦出眾。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李芒的學徒了。
你且把身份令牌拿來，我給你登記上煉丹學徒的身份。」
「是！師傅！」陳祿臉上一喜，立馬更改了稱呼。
他一抹腰間，將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李丹師拿出自己的，在上面輕點了兩下，復現出一抹光亮。
隨後兩枚令牌輕輕觸碰，陳祿的身份信息一欄，增加了一條：煉丹師學徒——師傅：李芒
「吶，好了。」
陳祿接過身份令牌，放了回去。
「小子，別看上這條信息屁用沒有，但能給你帶來不少好處。」李丹師神秘兮兮的道。
「什麼好處？」
「咱們赤竹仙城，有禮賢令，簡單點說就是人才優待。
學徒享受的雖然不如丹師多，但比真正屁用沒有的鏢師身份，還是要好上不少。」
陳祿忽然來了興趣，赤竹仙城的地方政策不少。
但他只了解那些與自身有關的，其餘的沒那麼多閒工夫了解。
「若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孩，我根本不會對他們說。
但你闖蕩多年，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自制能力。」
陳祿連連點頭，他似乎猜到了李丹師要說什麼。
「如果，你去遊冶之所，完事後開發票。
去仙城的靈庫司能全部報銷，每個月至多報銷一百下靈。」
陳祿聽完後瞬間來了興趣。
文雅點叫遊冶之所，粗俗些叫青樓、賭坊。
果然，成了自己人就是不一樣。
剛才還有些疏遠，有些高高在上。
如今成了他的徒弟，仿佛就把他當成親兒子對待一般。
「每個煉丹師，名下只准有3名學徒。
要想空出來一個，除非逐出一個，或者考上煉丹資格證，成為正式煉丹師，自動脫離學徒身份。」
陳祿皺了皺眉，回想起前幾天驗貨時，身後跟著的一大幫子人：
「那...師傅，收貨時，您身邊的幾個是？」
李丹師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那些是上面派給我的，在煉丹坊，他們是我徒弟，離開煉丹坊，誰也不是，頂多一兩個有良心的逢年過節會來看看我。
畢竟給他們飯吃的是煉丹坊，我呢，也只是拿錢教人。
掙錢嘛，老一套的東西都是累贅。」
說著他的神色嚴肅起來：
「而你，是我個人的徒弟，不收錢，只要來這裡，管吃管住。
修煉上有毛病，你們王家要拿貢獻來換。
在我這，只要我懂，就一定給你治，也不收靈石。」
陳祿神色一凌，趕忙躬身行禮：
「多謝師傅厚恩，來日我若有所成就，必定全力報答！」
李丹師的意思很明顯，從此他們便是真正的師徒了。
說好聽些，叫師徒之情，說實際些，是口頭約定的互相交換。
師傅會把一身所學傾囊相授，並繼承人脈。
作為交換，他要隨叫隨到，不能推脫，等以後，還要給師傅養老。
李丹師看見陳祿如此上道，頗為欣慰。
「在我這裡，一切都有現成的可以用，但你每35天，只能來5天。
我雖然會全力教導你，但時間太短，顯然是不夠的。
離開這裡時，你要有自己的煉丹爐，閒暇時勤加練習。
每次的疑惑暫且記下，等再來時告訴我，再給你解釋。」
「遵命，師傅，徒兒記住了。」
「今天不太湊巧，你另外兩個師兄放假，都不在，等下次再來，我介紹給你。」
李丹師指了指中堂那一排石屋，現在裡面一片寂靜，沒有飄出一絲碳煙。
「下次你來，要準備好自己的煉丹爐，這是為師給你的任務。」
李丹師拿來一張牛皮紙，在上面繪製了一陣，然後遞給陳祿。
「我給你兩種推薦，主材都為靈鐵，便宜，耐用。
第一種有些昂貴，自帶生火法陣，不僅沒有碳煙，配合控火法陣還能十分精細地調整火力。
在藥王宗和萬寶山兩家選擇，其他一概不考慮。
第二種，比較便宜，只有控火法陣，爐形要選擇不大不小的。
還需要你自備靈炭，還要在屋子裡開一條煙道。
在藥王宗與千機宗之間選擇，其他一概不考慮。
這張紙你拿好，上面是檢查真偽的辦法，每一條紋路，每一個凹凸都要對得上，否則就是假貨！」
能否當上學徒，看的是李丹師對他的態度，而不是什麼考驗。
如果李丹師對他很滿意，他兩手一攤，說自己啥也不會，也沒關係。
如果不滿意，他處處回答對了，也沒有半點作用。
「前輩，我陳祿願意以道心發誓。
無人幫我，來之前也不知道答案。」
陳祿嚴肅的發完誓，忽的想到今天的每日一卦還沒有用。
趁著低頭行禮的機會，趕忙請示了一次。
在得到答案後，陳祿壓下心中情緒，而後有些黯然的道：
「若是前輩不信我，那我也沒有逗留的必要了。
這三日看的秘籍足夠買下那株60年野生沐陽草了。」
說罷當即轉身，十分果決的離開書房。
腳下的動作飛快，似乎對李丹師的態度很是傷心。
但此乃前狼假寐，蓋以誘敵之計。
卦象所示，李丹師外冷內熱，表面追求結果，內心更重態度。
李丹師見多了攀附他的諂媚之徒。
但凡他此刻低三下四的解釋，反倒會坐實自作聰明，拜師不擇手段的印象。
與其卑躬屈膝的渴求機會，不如以退為進，反其道而行之。
當初他用沐陽草換來的是拜師機會，而非對方一定會收下自己，這一點兩人都很清楚。
繼續留在這裡，是信你為人公允，會給我一個公平的結果。
若是真在考驗里作了弊，巴不得死死抓著這根攀附的稻草不放，又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既然你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結果不出所料，隨著他即將走出宅邸，李丹師果然追了出來。
他望著陳祿的背影，心中有些後悔。
是他操之過急了，認為這樣天賦高的人，絕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這裡。
於是，便沒有仔細思考，下意識地認為必定是作弊。
見慣了小人，居然覺得天底下所有人都是小人。
「等等！小子，我可沒有說不收你！」
李丹師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但聽聲音，確實十分淡然，不急不躁，仿佛這又是一個考驗。
「你看看你，遇到旁人的阻礙，便只會退縮，日後怎麼才能求得大道？」
陳祿站住腳步，扭頭靜靜地看著李丹師。
李丹師被他看得心中愈發愧疚，只得連連擺手，示意他過來說話。
解釋了一番其中緣由後，才嘆了口氣，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小子，雖然你的年齡有點大了，但不妨礙天賦出眾。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李芒的學徒了。
你且把身份令牌拿來，我給你登記上煉丹學徒的身份。」
「是！師傅！」陳祿臉上一喜，立馬更改了稱呼。
他一抹腰間，將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李丹師拿出自己的，在上面輕點了兩下，復現出一抹光亮。
隨後兩枚令牌輕輕觸碰，陳祿的身份信息一欄，增加了一條：煉丹師學徒——師傅：李芒
「吶，好了。」
陳祿接過身份令牌，放了回去。
「小子，別看上這條信息屁用沒有，但能給你帶來不少好處。」李丹師神秘兮兮的道。
「什麼好處？」
「咱們赤竹仙城，有禮賢令，簡單點說就是人才優待。
學徒享受的雖然不如丹師多，但比真正屁用沒有的鏢師身份，還是要好上不少。」
陳祿忽然來了興趣，赤竹仙城的地方政策不少。
但他只了解那些與自身有關的，其餘的沒那麼多閒工夫了解。
「若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孩，我根本不會對他們說。
但你闖蕩多年，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自制能力。」
陳祿連連點頭，他似乎猜到了李丹師要說什麼。
「如果，你去遊冶之所，完事後開發票。
去仙城的靈庫司能全部報銷，每個月至多報銷一百下靈。」
陳祿聽完後瞬間來了興趣。
文雅點叫遊冶之所，粗俗些叫青樓、賭坊。
果然，成了自己人就是不一樣。
剛才還有些疏遠，有些高高在上。
如今成了他的徒弟，仿佛就把他當成親兒子對待一般。
「每個煉丹師，名下只准有3名學徒。
要想空出來一個，除非逐出一個，或者考上煉丹資格證，成為正式煉丹師，自動脫離學徒身份。」
陳祿皺了皺眉，回想起前幾天驗貨時，身後跟著的一大幫子人：
「那...師傅，收貨時，您身邊的幾個是？」
李丹師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那些是上面派給我的，在煉丹坊，他們是我徒弟，離開煉丹坊，誰也不是，頂多一兩個有良心的逢年過節會來看看我。
畢竟給他們飯吃的是煉丹坊，我呢，也只是拿錢教人。
掙錢嘛，老一套的東西都是累贅。」
說著他的神色嚴肅起來：
「而你，是我個人的徒弟，不收錢，只要來這裡，管吃管住。
修煉上有毛病，你們王家要拿貢獻來換。
在我這，只要我懂，就一定給你治，也不收靈石。」
陳祿神色一凌，趕忙躬身行禮：
「多謝師傅厚恩，來日我若有所成就，必定全力報答！」
李丹師的意思很明顯，從此他們便是真正的師徒了。
說好聽些，叫師徒之情，說實際些，是口頭約定的互相交換。
師傅會把一身所學傾囊相授，並繼承人脈。
作為交換，他要隨叫隨到，不能推脫，等以後，還要給師傅養老。
李丹師看見陳祿如此上道，頗為欣慰。
「在我這裡，一切都有現成的可以用，但你每35天，只能來5天。
我雖然會全力教導你，但時間太短，顯然是不夠的。
離開這裡時，你要有自己的煉丹爐，閒暇時勤加練習。
每次的疑惑暫且記下，等再來時告訴我，再給你解釋。」
「遵命，師傅，徒兒記住了。」
「今天不太湊巧，你另外兩個師兄放假，都不在，等下次再來，我介紹給你。」
李丹師指了指中堂那一排石屋，現在裡面一片寂靜，沒有飄出一絲碳煙。
「下次你來，要準備好自己的煉丹爐，這是為師給你的任務。」
李丹師拿來一張牛皮紙，在上面繪製了一陣，然後遞給陳祿。
「我給你兩種推薦，主材都為靈鐵，便宜，耐用。
第一種有些昂貴，自帶生火法陣，不僅沒有碳煙，配合控火法陣還能十分精細地調整火力。
在藥王宗和萬寶山兩家選擇，其他一概不考慮。
第二種，比較便宜，只有控火法陣，爐形要選擇不大不小的。
還需要你自備靈炭，還要在屋子裡開一條煙道。
在藥王宗與千機宗之間選擇，其他一概不考慮。
這張紙你拿好，上面是檢查真偽的辦法，每一條紋路，每一個凹凸都要對得上，否則就是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