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耗！
聯繫到之前可以給千夜美桜贈送技能的行動，雖然這效果沒有描述，但藤原鬆開始思考。
這會不會是能夠修改千夜美桜，白鳥紗崎，或者平調自己能力或者屬性的鑰匙，如果真的是這樣，這能力的優先級要大於其他所有商品。
他也很好奇，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
因此，雖然手裡的系統點數可以讓自己的素質有肉眼可見的提升，藤原松也沒有動。
準備等攢夠點數，第一時間把這能力拿下。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很詫異的一點，僅僅剛剛這短短的一會兒。
對方的支配度就從14%到了16%，明明兩人只是說了幾句話。
這讓藤原松更好奇這支配度的本質了，目前看下來更像是某種「認可度」之類的東西。
就這一會兒，白鳥紗崎拿著毛巾的手從樓梯的扶手上挪開，她已經就已經收拾好了客廳等公共區域。
「請問，藤原先生，您的房間在什麼地方？我能去清理嗎？」
「哦，去吧，樓上左手第二間。」
「好的。」
白鳥紗崎不輕不重的上樓聲響起，藤原松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之前還有些小亂的屋子裡變得乾淨整潔，地板甚至都被拖了一遍，速度快的嚇人。
不僅只是速度快，質量也高，地板被擦得錚亮，桌面甚至都整理了一遍。
他注意到了桌面上多出的一張紙，上面放著一張拆開的創可貼，看款式，是藤原松家裡醫藥箱裡的，下面的紙上寫著「請用」。
藤原松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這裡有剛剛被對方留下的血痕。
真不愧是專業女僕，太強了，不耗！床底那些漫畫。
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藤原松起身就往樓上跑，因為太快，腳底在地板上一滑，險些栽倒。
「白鳥學姐，不用——」
藤原松跑到自己房間門口，話剛喊到一半，就卡殼了，對方已經找到了他放在床底的東西，順手翻開看了……
白鳥紗崎手裡的東西「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女僕小姐的臉上出現了異樣的緋紅，轉頭小心地看了藤原松一眼後，從地上撿起了漫畫，合上後放回了盒子裡。
她的反應和她的小姐完全不一樣，僅僅是看了幾眼，就露出了格外害羞的樣子。
這幅模樣，和她在千夜美桜面前的模樣也完全不同，有些不像一位專業女僕了。
「抱歉，藤原先生，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看的，我平常在清理過程中，也會遇見整理物品的情況，我需要檢查物品的價值，以判斷——」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低著頭有些不敢看他。
而被發現秘密的藤原松露出了心死一樣的表情，自己的社死已經板上釘釘了。
走上去，將盒子蓋好，藤原松強撐出微笑：「沒關係，白鳥學姐，還請不要說出去。」
「嗯，我會的。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
「還是我來，打掃吧，白鳥學姐有——」
「沒關係，這是我的歉意，還請藤原先生好好收下。」
他的話被打斷，少女雖然紅著臉低著頭，但語氣格外認真。
她的視線落在藤原松仍然空空蕩蕩的帶著血痕的脖子，眼神一黯。
藤原先生，是不是沒有接受我的道歉？
隨即，她仰起頭，臉上仍是未散去的紅暈。
「請放心地交給我吧，我會讓藤原先生滿意的！」
女僕小姐的效率依舊驚人，房間沒一會兒就打掃好了，她放好工具，走到藤原松面前：
「藤原先生，我已經打掃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白鳥紗崎就轉身欲走，走了兩步，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突然轉回來：
「抱歉，藤原先生，那個，我還有些事情和您說。」
「您能和我交換聯繫方式嗎？我想向您學習。」
這個要求，藤原松沒有不答應的理由，對方是他的綁定對象，肯定要留下聯繫方式。
原本他就打算叫住對方說的，只是沒想到她主動提出來了。
交換完聯繫方式之後，藤原松囑咐她些事情。
「哦，對了，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和千夜同學說。」
「為什麼？我的行動必須告知小姐！」
「千夜同學是不希望這些事情被別人知道的，包括你，白鳥學姐。」
白鳥紗崎的神色一黯，緊接著抬頭，快走幾步，走到他面前，怒視著他，：
「那，藤原你，為什麼還要忤逆小姐！」
藤原松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想說嗎？不是你逼著我說嗎？我不說，我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嗎？」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留下的血痕，歪頭，用質疑的眼神，回瞪著白鳥紗崎。
她臉上的怒色僵住，低頭，看不到自己腳尖：
「實在抱歉，我會……」
她的話卡在喉嚨里好一會兒，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會對小姐隱瞞的。」
他原本自己還需要勸說一下，但沒想到對方如此快就答應了。
不過，他其實並沒有不想這件事情被千夜美桜知道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很希望對方知道。
這反而能夠試探千夜美桜對自己的態度，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
他伸手碰了碰已經不再流血的血痕，這不夠明顯。
「藤原先生。」她的聲音還有些不穩，「我是否可以……向小姐透露今天的事。」
藤原松轉過頭，看著她。
「透露？你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訴她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很期待。」
白鳥紗崎皺起眉。她不理解。
「你不好奇嗎？」他說，「她知道了以後，是會站在你這邊，還是站在我這邊？」
他頓了頓。
「畢竟，在她心裡，你才是外人。不是我。」
白鳥紗崎的手指收緊。
但她沒有反駁。
沉默了幾秒後，她的肩膀緩緩放了下來。不是放鬆，是某種確認——這個人，至少現在，不像是為了離間她和小姐。
「那，我先走了，多謝藤原先生了。」
「哦對了，我還有個問題。」
因為從對方掏刀子到現在，他就一直沒看到，對方的刀去哪了，實在好奇。
「你從什麼地方把刀拿出來的。」
白鳥紗崎聽到他的話，捏住了自己的裙子，二話不說就開始往上掀。
「誒誒誒，你幹嘛！」
藤原松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避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但是指縫卻沒合攏。
裙擺卻只掀到，大腿根部，在她的大腿上，有一根皮製束帶，上面帶著刀鞘，小刀正簡單地插在裡面。
束帶緊緊地束縛著她滿是肌肉感的大腿，勒出了深深的痕跡，有些泛紅，和她此刻的臉色一樣。
「一般會藏匿於這種部位，方便拿取。」
她的身體比想法動的更快，已經掀完裙擺後才意識到這行為不妥。
「那麼，告辭了。」
這次，白鳥紗崎的動作比前兩次快多了，眨眼間就消失在他眼前，然後是房門關上的聲音，隨著她的離開，藤原松略有些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白鳥紗崎離開後，藤原松摸著自己脖子上的血痕，起身往廚房走，廚房裡有刀，原本不明顯的傷口也能更大。
這痕跡還是太輕了，讓藤原松擔心過了兩天，會不會輕微到千夜美桜注意不到。
但走了兩步，他餘光看到了那張紙，拿起創可貼，他豎著貼在傷口上，和橫向的血痕前後露出了不短的兩節。
創可貼是個提示，會讓千夜美桜注意到，仔細查看，就會發現他刻意留下的線索。
…………
千夜家。
白鳥紗崎已經重新換好了女僕裝，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作為貼身女僕，她的崗位，自然就在千夜美桜身邊。
「回來了，紗崎。」
「嗯，是的，小姐。」
因為這次出去的實在是有些久，以往這種情況，只會是她有「任務」執行。
不過，以往她回來之後都會洗澡換衣服，而且即使是這樣身上也會帶有淡淡的血腥味。
這次，她注意到了白鳥紗崎並沒有更換衣裝，身上也沒有血腥味，顯然不是去執行任務了。
「這次，怎麼出去這麼久？」
以往，面對自己小姐和自己說話，她都是相當高興的，但這一次……她反而不想自己小姐和自己搭話。
「有些私人事情，處理花了些時間。」
白鳥紗崎想了個藉口，但，有些磕巴，她從未在千夜美桜面前撒謊，這是第一次，難免露破綻。
「這樣啊，下次這種事情可以慢慢處理。」
千夜美桜微笑著收回了視線，白鳥紗崎的異常，她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
這是去做了什麼嗎？以紗崎的性格……
她抬起眼。
白鳥紗崎站在原地，低著頭。
那道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是去，找藤原君了嗎？
她翻出手機，焦急地翻出通訊錄，裡面很乾淨，只有幾個人，「藤原松」的名字赫然在列，她的指尖在他的名字上懸了片刻，撥了過去。
但片刻後又自己掛斷了，她將手機蓋上。
「紗崎……」
「小姐，怎麼了？」
「我送你的刀呢？好久沒見你用了。」
她不想直說，她擔心藤原松的安危。
「稍等……在這裡，小姐。」
看著被呈現在自己眼前的小刀，刀刃上有淡淡的血腥味，顯然是剛用過。
「怎麼用了刀？什麼時候？」
看來，需要敲打了呢……
這會不會是能夠修改千夜美桜，白鳥紗崎，或者平調自己能力或者屬性的鑰匙，如果真的是這樣，這能力的優先級要大於其他所有商品。
他也很好奇，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
因此，雖然手裡的系統點數可以讓自己的素質有肉眼可見的提升，藤原松也沒有動。
準備等攢夠點數，第一時間把這能力拿下。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很詫異的一點，僅僅剛剛這短短的一會兒。
對方的支配度就從14%到了16%，明明兩人只是說了幾句話。
這讓藤原松更好奇這支配度的本質了，目前看下來更像是某種「認可度」之類的東西。
就這一會兒，白鳥紗崎拿著毛巾的手從樓梯的扶手上挪開，她已經就已經收拾好了客廳等公共區域。
「請問，藤原先生，您的房間在什麼地方？我能去清理嗎？」
「哦，去吧，樓上左手第二間。」
「好的。」
白鳥紗崎不輕不重的上樓聲響起，藤原松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之前還有些小亂的屋子裡變得乾淨整潔，地板甚至都被拖了一遍，速度快的嚇人。
不僅只是速度快，質量也高，地板被擦得錚亮，桌面甚至都整理了一遍。
他注意到了桌面上多出的一張紙，上面放著一張拆開的創可貼，看款式，是藤原松家裡醫藥箱裡的，下面的紙上寫著「請用」。
藤原松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這裡有剛剛被對方留下的血痕。
真不愧是專業女僕，太強了，不耗！床底那些漫畫。
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藤原松起身就往樓上跑，因為太快，腳底在地板上一滑，險些栽倒。
「白鳥學姐，不用——」
藤原松跑到自己房間門口，話剛喊到一半，就卡殼了，對方已經找到了他放在床底的東西，順手翻開看了……
白鳥紗崎手裡的東西「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女僕小姐的臉上出現了異樣的緋紅，轉頭小心地看了藤原松一眼後，從地上撿起了漫畫，合上後放回了盒子裡。
她的反應和她的小姐完全不一樣，僅僅是看了幾眼，就露出了格外害羞的樣子。
這幅模樣，和她在千夜美桜面前的模樣也完全不同，有些不像一位專業女僕了。
「抱歉，藤原先生，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看的，我平常在清理過程中，也會遇見整理物品的情況，我需要檢查物品的價值，以判斷——」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低著頭有些不敢看他。
而被發現秘密的藤原松露出了心死一樣的表情，自己的社死已經板上釘釘了。
走上去，將盒子蓋好，藤原松強撐出微笑：「沒關係，白鳥學姐，還請不要說出去。」
「嗯，我會的。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
「還是我來，打掃吧，白鳥學姐有——」
「沒關係，這是我的歉意，還請藤原先生好好收下。」
他的話被打斷，少女雖然紅著臉低著頭，但語氣格外認真。
她的視線落在藤原松仍然空空蕩蕩的帶著血痕的脖子，眼神一黯。
藤原先生，是不是沒有接受我的道歉？
隨即，她仰起頭，臉上仍是未散去的紅暈。
「請放心地交給我吧，我會讓藤原先生滿意的！」
女僕小姐的效率依舊驚人，房間沒一會兒就打掃好了，她放好工具，走到藤原松面前：
「藤原先生，我已經打掃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白鳥紗崎就轉身欲走，走了兩步，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突然轉回來：
「抱歉，藤原先生，那個，我還有些事情和您說。」
「您能和我交換聯繫方式嗎？我想向您學習。」
這個要求，藤原松沒有不答應的理由，對方是他的綁定對象，肯定要留下聯繫方式。
原本他就打算叫住對方說的，只是沒想到她主動提出來了。
交換完聯繫方式之後，藤原松囑咐她些事情。
「哦，對了，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和千夜同學說。」
「為什麼？我的行動必須告知小姐！」
「千夜同學是不希望這些事情被別人知道的，包括你，白鳥學姐。」
白鳥紗崎的神色一黯，緊接著抬頭，快走幾步，走到他面前，怒視著他，：
「那，藤原你，為什麼還要忤逆小姐！」
藤原松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想說嗎？不是你逼著我說嗎？我不說，我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嗎？」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留下的血痕，歪頭，用質疑的眼神，回瞪著白鳥紗崎。
她臉上的怒色僵住，低頭，看不到自己腳尖：
「實在抱歉，我會……」
她的話卡在喉嚨里好一會兒，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會對小姐隱瞞的。」
他原本自己還需要勸說一下，但沒想到對方如此快就答應了。
不過，他其實並沒有不想這件事情被千夜美桜知道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很希望對方知道。
這反而能夠試探千夜美桜對自己的態度，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
他伸手碰了碰已經不再流血的血痕，這不夠明顯。
「藤原先生。」她的聲音還有些不穩，「我是否可以……向小姐透露今天的事。」
藤原松轉過頭，看著她。
「透露？你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訴她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很期待。」
白鳥紗崎皺起眉。她不理解。
「你不好奇嗎？」他說，「她知道了以後，是會站在你這邊，還是站在我這邊？」
他頓了頓。
「畢竟，在她心裡，你才是外人。不是我。」
白鳥紗崎的手指收緊。
但她沒有反駁。
沉默了幾秒後，她的肩膀緩緩放了下來。不是放鬆，是某種確認——這個人，至少現在，不像是為了離間她和小姐。
「那，我先走了，多謝藤原先生了。」
「哦對了，我還有個問題。」
因為從對方掏刀子到現在，他就一直沒看到，對方的刀去哪了，實在好奇。
「你從什麼地方把刀拿出來的。」
白鳥紗崎聽到他的話，捏住了自己的裙子，二話不說就開始往上掀。
「誒誒誒，你幹嘛！」
藤原松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避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但是指縫卻沒合攏。
裙擺卻只掀到，大腿根部，在她的大腿上，有一根皮製束帶，上面帶著刀鞘，小刀正簡單地插在裡面。
束帶緊緊地束縛著她滿是肌肉感的大腿，勒出了深深的痕跡，有些泛紅，和她此刻的臉色一樣。
「一般會藏匿於這種部位，方便拿取。」
她的身體比想法動的更快，已經掀完裙擺後才意識到這行為不妥。
「那麼，告辭了。」
這次，白鳥紗崎的動作比前兩次快多了，眨眼間就消失在他眼前，然後是房門關上的聲音，隨著她的離開，藤原松略有些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白鳥紗崎離開後，藤原松摸著自己脖子上的血痕，起身往廚房走，廚房裡有刀，原本不明顯的傷口也能更大。
這痕跡還是太輕了，讓藤原松擔心過了兩天，會不會輕微到千夜美桜注意不到。
但走了兩步，他餘光看到了那張紙，拿起創可貼，他豎著貼在傷口上，和橫向的血痕前後露出了不短的兩節。
創可貼是個提示，會讓千夜美桜注意到，仔細查看，就會發現他刻意留下的線索。
…………
千夜家。
白鳥紗崎已經重新換好了女僕裝，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作為貼身女僕，她的崗位，自然就在千夜美桜身邊。
「回來了，紗崎。」
「嗯，是的，小姐。」
因為這次出去的實在是有些久，以往這種情況，只會是她有「任務」執行。
不過，以往她回來之後都會洗澡換衣服，而且即使是這樣身上也會帶有淡淡的血腥味。
這次，她注意到了白鳥紗崎並沒有更換衣裝，身上也沒有血腥味，顯然不是去執行任務了。
「這次，怎麼出去這麼久？」
以往，面對自己小姐和自己說話，她都是相當高興的，但這一次……她反而不想自己小姐和自己搭話。
「有些私人事情，處理花了些時間。」
白鳥紗崎想了個藉口，但，有些磕巴，她從未在千夜美桜面前撒謊，這是第一次，難免露破綻。
「這樣啊，下次這種事情可以慢慢處理。」
千夜美桜微笑著收回了視線，白鳥紗崎的異常，她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
這是去做了什麼嗎？以紗崎的性格……
她抬起眼。
白鳥紗崎站在原地，低著頭。
那道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是去，找藤原君了嗎？
她翻出手機，焦急地翻出通訊錄，裡面很乾淨，只有幾個人，「藤原松」的名字赫然在列，她的指尖在他的名字上懸了片刻，撥了過去。
但片刻後又自己掛斷了，她將手機蓋上。
「紗崎……」
「小姐，怎麼了？」
「我送你的刀呢？好久沒見你用了。」
她不想直說，她擔心藤原松的安危。
「稍等……在這裡，小姐。」
看著被呈現在自己眼前的小刀，刀刃上有淡淡的血腥味，顯然是剛用過。
「怎麼用了刀？什麼時候？」
看來，需要敲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