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屬性修改權限？
「你，憑什麼？！」
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句話，有些破音，聲音帶著嫉妒和怨懟。
雖然背上的力道加重了，藤原鬆緊繃的身體反而放鬆了下去，連帶著語氣都放鬆了些。
我也不知道憑什麼捏~但是就是我捏~
不過這種賤兮兮的語氣，現在藤原松可不敢說，對方萬一一惱火繼續給自己來一刀，他哭都沒地方哭。
「白鳥學姐，如果你想讓我講故事的話，是不是該先把刀從我脖子上挪開？」
白鳥紗崎沒有動。
但她想起了小姐拒絕她加入文學社時的眼神。溫和，但不容置疑。那個眼神在說：你是外人。
外人。
這個詞比她的刀更鋒利。她為小姐清除過無數威脅，以為自己是小姐最信任的人。但小姐讓這個只認識幾天的傢伙加入了文學社，卻拒絕了她。
他說的話，也許是真的。
至少，值得聽完。
壓在脖子上的刀緩緩鬆開。藤原松聽到了背後沉重的呼吸聲。一次，兩次，三次——她在用呼吸壓住翻湧的情緒。
隨後，他感覺後背一松，一直鎖著自己的白鳥紗崎放開了他。
藤原松從地板上爬起來，舒展了下身體，甩了甩被壓麻的手臂，伸手摸了下脖子上飆出的血珠，伸手拉了下黏在後背的衣服。
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衣服黏在身上，剛剛的場面，說他不緊張不擔心是假的，但是反而是這樣，他才更不能露怯。
她看到了藤原松還在發抖的雙腿，以及脖子上冒血的痕跡，以及藤原松雖然努力克制但仍能看出驚魂未定的表情。
好像，嚇到他了？我應該道歉。
「失禮了。」
對面的女僕小姐已經平復好心情，相當正式優雅地給自己行禮道歉。
你還知道你失禮了啊！打了我還給我道歉，你人還怪好的嘞，個屁哦！
「沒關係，白鳥學姐，我們坐下聊吧。」
他扶著沙發走了過去，現在他腿有點軟，畢竟，剛剛被嚇得不輕。
順手將新獲得的屬性加在智力上。
那股清醒感再次湧上來——不強烈，像是又睡了半小時的回籠覺。他看了一眼對面的白鳥紗崎。
他注意到她的肩頸線條——剛才還緊繃著，隨著他的話，正緩緩鬆弛下來，顯然對方也因為自己的不追究和冷靜而鬆了口氣。
新加點的效果反饋立竿見影，之前他絕對注意不到這種細節。
這次的任務完成依舊跳出了同款新任務：
【任務：提升藤原松「支配度」至20%】
【任務獎勵：屬性點*1，指定精通級技能】
不過，他對白鳥紗崎的支配度比起千夜美桜要高得多。
【支配度：14%】
但藤原松很清楚，自己對剛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不可能有14%的「心悅誠服」，說14%的恨意更合適。
所以，支配度衡量的，是對方對他的支配度？……也不對。
一個剛想殺你的人，對你有相當程度支配感？這更奇怪。
藤原松把這個問題扔進腦子裡的「未解之謎」堆里，和那些系統之前的問題列在一起。
腦子裡雖然在想東西，但他的行動並未停下，他招呼著白鳥紗崎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去準備招待的東西。
藤原松的父母已經出差好幾天，他一個人在家裡，多少有些不太注意衛生，房間裡有些凌亂。
坐在沙發上，白鳥紗崎看到周圍的環境，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冰箱前，藤原松對著白鳥紗崎喊了一句：
「白鳥學姐，你喝什麼飲料？」
「白水就好。」
拿著杯子走到茶几旁，將溫水放到對方身前，藤原松在另外的沙發上坐下。
對方伸手拿起來水杯喝了一口，手碰到杯子的時候頓了一下。
雖然很細微，但剛剛提升了屬性的藤原松敏銳地注意到了。
「謝謝。」
從對方的所作所為，藤原松大差不差地推測出了對方的想法，無非就是因為藤原松和千夜美桜走的太近，因而讓她應激了。
但理解歸理解，他還是不能輕易地原諒這種事情。
「白鳥學姐，無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來，但我希望你能先向我道歉，然後……」
道歉嗎？如果這能讓他講的話，並無不可，而且，我今天的確冒犯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白鳥紗崎就已經站起來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實在是抱歉，藤原先生。」
這一出給藤原松整不會了，抬手示意她坐下。
他就開始簡述了自己和千夜美桜的事情，他也已經沒必要瞞著她了，只不過省略了某些人單方面認為的獎勵。
「大概就是這樣了。」
過程中，白鳥紗崎的眼神連連變換。最開始是不加掩飾的憤怒和殺意。
聽到藤原松還拒絕過千夜美桜，這股殺意更濃了——你竟敢拒絕小姐？
然後，慢慢地，那股味道變了。變成了「為什麼不是我」的嫉妒。她沉默了幾秒，視線從藤原松臉上移開，落在自己放在膝蓋的手背上。
再抬眼時，敵意已經不那麼濃了。
「為什麼，小姐不願意選我呢，明明我才是陪小姐最久的人，明明小姐也一直很喜歡我，明明小姐……」
他開口打斷了對方的喋喋不休和自怨自艾。
「正因為白鳥學姐，你如此樣子，所以才不行吧？」
「千夜同學需要的並不完全算是奴隸，更多的是一種被狩獵的獵物。」
「白鳥學姐，你已經是個完美的女僕了，所以，你沒趣味，我這樣安全又意外的獵物，反而讓千夜同學看重。」
「畢竟，從各個方面來看，我都是個合格的『玩具』。」
他聳了聳肩，語氣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白鳥紗崎盯著他看的眼神變得愈發古怪。沉默了片刻。
「可是，為什麼？完美的工具不好嗎？我不明白。」
「完美的工具，好用趁手，但對於千夜來說，完美的東西太多了，她自己是，身邊的工具也是。這讓她覺得乏味。所以，會有我的出現。」
「按理說，我不該和她有任何交集的。恰恰是因為意外。」
「乏味，意外……」
女僕小姐咀嚼了一下這些字眼，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思索了片刻後：
「我明白了。小姐需要的，不是我這樣的『完美』，而是藤原先生這樣的『意外』。」
她垂下眼，像是在對自己說。
「那如果我也變得『有趣』起來……」
是不是，小姐也會像對藤原先生一樣對我？
話說到一半，她搖了搖頭，站起身——她知道了自己是無趣的，但到底什麼算是有趣呢，她不知道，又談何改變呢。
她抬頭看著藤原松，正欲追問，但看到了他的表情。
我要為我的魯莽和失禮道歉，還有，謝謝藤原先生的指點……這樣或許，藤原先生會告訴我，何為有趣……
「實在抱歉，藤原先生。請問，清理工具在哪裡？」
「呃？廚房，你問這個幹什麼？」
「藤原先生家裡的環境有些凌亂，作為今日上門打擾的賠禮，我覺得，我有必要幫您整理一下。」
說完之後，白鳥紗崎就微微欠身，轉身朝著廚房走去，再出來時，已經圍好圍裙，拿好了清理工具。
「不用……」
他的話沒有效果，白鳥紗崎自顧自地開始收拾。
對於一個剛剛才對自己動刀子的人，藤原松是不希望他留在家裡的，他擔心對方再次動手，但對方的姿態顯然無視了他的意願。
可是，他又打不過對方。
於是只好坐著等白鳥紗崎做完，白鳥紗崎無疑是個合格的女僕，被她打掃過的都變得相當整潔，之前沒清理到的地方也被她事無巨細地打掃乾淨。
而藤原松的注意力並沒有完全放在這上面，因為一直小心戒備，所以他一直盯著她。
少女的身材雄偉，藤原松在第一次見面就有這樣的印象。
這次對方幫他做家務的時候，他的感覺更清晰了，只是走路和用掃帚掃地，胸口都在一晃一晃地跳，實在是……惹眼。
他努力把視線挪開，讓自己顯得不那麼下流。但腦中卻浮現出剛才她追上來時，臉上閃過的那一絲厭棄——那對她自己的厭棄。
但大多數人都會覺得這蠻不錯的。所以她厭惡的原因……
「那個，白鳥學姐，你是不是有些討厭自己的身體？比如……」
這次聽到藤原松的話，少女有了反應，轉過頭來看他，跟著他的視線低下頭，然後緩緩點了點。
「這是行動時的累贅，若非如此，剛剛不會讓藤原先生你逃出那麼遠。」
這話讓藤原松嘴角抽搐了兩下，不過也讓他確信，對方短時間應該是不會再動手了：
「累贅的話，也可以處理吧？這反而還挺簡單的。」
「小姐說過，漂亮。」
一時間，藤原松有些失語，眼角狠狠地跳了跳，他忽地覺得眼前人有些可憐，但很快，他就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裡給甩了出去。
因為確認了對方應該不會突然動手，他便不再看她而是關注起自己的系統。
新到手的系統點數的用處就是——開啟了系統商城，有屬性點和各類獎勵。
屬性點的售價很合理，5-6隻需要50系統點數，6-7就跳躍到了100，7-8則是變成了200，以此類推。
這讓藤原松明晰了屬性點的使用邏輯，優先較高的屬性，低一些的靠系統點數提升，這樣更有性價比。
除此之外，還有些很讓藤原松心動的東西，比如：
【屬性修改初級權限】
【售價：1000系統點數】
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句話，有些破音，聲音帶著嫉妒和怨懟。
雖然背上的力道加重了，藤原鬆緊繃的身體反而放鬆了下去，連帶著語氣都放鬆了些。
我也不知道憑什麼捏~但是就是我捏~
不過這種賤兮兮的語氣，現在藤原松可不敢說，對方萬一一惱火繼續給自己來一刀，他哭都沒地方哭。
「白鳥學姐，如果你想讓我講故事的話，是不是該先把刀從我脖子上挪開？」
白鳥紗崎沒有動。
但她想起了小姐拒絕她加入文學社時的眼神。溫和，但不容置疑。那個眼神在說：你是外人。
外人。
這個詞比她的刀更鋒利。她為小姐清除過無數威脅，以為自己是小姐最信任的人。但小姐讓這個只認識幾天的傢伙加入了文學社，卻拒絕了她。
他說的話，也許是真的。
至少，值得聽完。
壓在脖子上的刀緩緩鬆開。藤原松聽到了背後沉重的呼吸聲。一次，兩次，三次——她在用呼吸壓住翻湧的情緒。
隨後，他感覺後背一松，一直鎖著自己的白鳥紗崎放開了他。
藤原松從地板上爬起來，舒展了下身體，甩了甩被壓麻的手臂，伸手摸了下脖子上飆出的血珠，伸手拉了下黏在後背的衣服。
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衣服黏在身上，剛剛的場面，說他不緊張不擔心是假的，但是反而是這樣，他才更不能露怯。
她看到了藤原松還在發抖的雙腿，以及脖子上冒血的痕跡，以及藤原松雖然努力克制但仍能看出驚魂未定的表情。
好像，嚇到他了？我應該道歉。
「失禮了。」
對面的女僕小姐已經平復好心情，相當正式優雅地給自己行禮道歉。
你還知道你失禮了啊！打了我還給我道歉，你人還怪好的嘞，個屁哦！
「沒關係，白鳥學姐，我們坐下聊吧。」
他扶著沙發走了過去，現在他腿有點軟，畢竟，剛剛被嚇得不輕。
順手將新獲得的屬性加在智力上。
那股清醒感再次湧上來——不強烈，像是又睡了半小時的回籠覺。他看了一眼對面的白鳥紗崎。
他注意到她的肩頸線條——剛才還緊繃著，隨著他的話，正緩緩鬆弛下來，顯然對方也因為自己的不追究和冷靜而鬆了口氣。
新加點的效果反饋立竿見影，之前他絕對注意不到這種細節。
這次的任務完成依舊跳出了同款新任務：
【任務：提升藤原松「支配度」至20%】
【任務獎勵：屬性點*1，指定精通級技能】
不過，他對白鳥紗崎的支配度比起千夜美桜要高得多。
【支配度：14%】
但藤原松很清楚，自己對剛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不可能有14%的「心悅誠服」，說14%的恨意更合適。
所以，支配度衡量的，是對方對他的支配度？……也不對。
一個剛想殺你的人，對你有相當程度支配感？這更奇怪。
藤原松把這個問題扔進腦子裡的「未解之謎」堆里，和那些系統之前的問題列在一起。
腦子裡雖然在想東西，但他的行動並未停下，他招呼著白鳥紗崎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去準備招待的東西。
藤原松的父母已經出差好幾天，他一個人在家裡，多少有些不太注意衛生，房間裡有些凌亂。
坐在沙發上，白鳥紗崎看到周圍的環境，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冰箱前，藤原松對著白鳥紗崎喊了一句：
「白鳥學姐，你喝什麼飲料？」
「白水就好。」
拿著杯子走到茶几旁，將溫水放到對方身前，藤原松在另外的沙發上坐下。
對方伸手拿起來水杯喝了一口，手碰到杯子的時候頓了一下。
雖然很細微，但剛剛提升了屬性的藤原松敏銳地注意到了。
「謝謝。」
從對方的所作所為，藤原松大差不差地推測出了對方的想法，無非就是因為藤原松和千夜美桜走的太近，因而讓她應激了。
但理解歸理解，他還是不能輕易地原諒這種事情。
「白鳥學姐，無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來，但我希望你能先向我道歉，然後……」
道歉嗎？如果這能讓他講的話，並無不可，而且，我今天的確冒犯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白鳥紗崎就已經站起來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實在是抱歉，藤原先生。」
這一出給藤原松整不會了，抬手示意她坐下。
他就開始簡述了自己和千夜美桜的事情，他也已經沒必要瞞著她了，只不過省略了某些人單方面認為的獎勵。
「大概就是這樣了。」
過程中，白鳥紗崎的眼神連連變換。最開始是不加掩飾的憤怒和殺意。
聽到藤原松還拒絕過千夜美桜，這股殺意更濃了——你竟敢拒絕小姐？
然後，慢慢地，那股味道變了。變成了「為什麼不是我」的嫉妒。她沉默了幾秒，視線從藤原松臉上移開，落在自己放在膝蓋的手背上。
再抬眼時，敵意已經不那麼濃了。
「為什麼，小姐不願意選我呢，明明我才是陪小姐最久的人，明明小姐也一直很喜歡我，明明小姐……」
他開口打斷了對方的喋喋不休和自怨自艾。
「正因為白鳥學姐，你如此樣子，所以才不行吧？」
「千夜同學需要的並不完全算是奴隸，更多的是一種被狩獵的獵物。」
「白鳥學姐，你已經是個完美的女僕了，所以，你沒趣味，我這樣安全又意外的獵物，反而讓千夜同學看重。」
「畢竟，從各個方面來看，我都是個合格的『玩具』。」
他聳了聳肩，語氣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白鳥紗崎盯著他看的眼神變得愈發古怪。沉默了片刻。
「可是，為什麼？完美的工具不好嗎？我不明白。」
「完美的工具，好用趁手，但對於千夜來說，完美的東西太多了，她自己是，身邊的工具也是。這讓她覺得乏味。所以，會有我的出現。」
「按理說，我不該和她有任何交集的。恰恰是因為意外。」
「乏味，意外……」
女僕小姐咀嚼了一下這些字眼，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思索了片刻後：
「我明白了。小姐需要的，不是我這樣的『完美』，而是藤原先生這樣的『意外』。」
她垂下眼，像是在對自己說。
「那如果我也變得『有趣』起來……」
是不是，小姐也會像對藤原先生一樣對我？
話說到一半，她搖了搖頭，站起身——她知道了自己是無趣的，但到底什麼算是有趣呢，她不知道，又談何改變呢。
她抬頭看著藤原松，正欲追問，但看到了他的表情。
我要為我的魯莽和失禮道歉，還有，謝謝藤原先生的指點……這樣或許，藤原先生會告訴我，何為有趣……
「實在抱歉，藤原先生。請問，清理工具在哪裡？」
「呃？廚房，你問這個幹什麼？」
「藤原先生家裡的環境有些凌亂，作為今日上門打擾的賠禮，我覺得，我有必要幫您整理一下。」
說完之後，白鳥紗崎就微微欠身，轉身朝著廚房走去，再出來時，已經圍好圍裙，拿好了清理工具。
「不用……」
他的話沒有效果，白鳥紗崎自顧自地開始收拾。
對於一個剛剛才對自己動刀子的人，藤原松是不希望他留在家裡的，他擔心對方再次動手，但對方的姿態顯然無視了他的意願。
可是，他又打不過對方。
於是只好坐著等白鳥紗崎做完，白鳥紗崎無疑是個合格的女僕，被她打掃過的都變得相當整潔，之前沒清理到的地方也被她事無巨細地打掃乾淨。
而藤原松的注意力並沒有完全放在這上面，因為一直小心戒備，所以他一直盯著她。
少女的身材雄偉，藤原松在第一次見面就有這樣的印象。
這次對方幫他做家務的時候，他的感覺更清晰了，只是走路和用掃帚掃地，胸口都在一晃一晃地跳，實在是……惹眼。
他努力把視線挪開，讓自己顯得不那麼下流。但腦中卻浮現出剛才她追上來時，臉上閃過的那一絲厭棄——那對她自己的厭棄。
但大多數人都會覺得這蠻不錯的。所以她厭惡的原因……
「那個，白鳥學姐，你是不是有些討厭自己的身體？比如……」
這次聽到藤原松的話，少女有了反應，轉過頭來看他，跟著他的視線低下頭，然後緩緩點了點。
「這是行動時的累贅，若非如此，剛剛不會讓藤原先生你逃出那麼遠。」
這話讓藤原松嘴角抽搐了兩下，不過也讓他確信，對方短時間應該是不會再動手了：
「累贅的話，也可以處理吧？這反而還挺簡單的。」
「小姐說過，漂亮。」
一時間，藤原松有些失語，眼角狠狠地跳了跳，他忽地覺得眼前人有些可憐，但很快，他就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裡給甩了出去。
因為確認了對方應該不會突然動手，他便不再看她而是關注起自己的系統。
新到手的系統點數的用處就是——開啟了系統商城，有屬性點和各類獎勵。
屬性點的售價很合理，5-6隻需要50系統點數，6-7就跳躍到了100，7-8則是變成了200，以此類推。
這讓藤原松明晰了屬性點的使用邏輯，優先較高的屬性，低一些的靠系統點數提升，這樣更有性價比。
除此之外，還有些很讓藤原松心動的東西，比如：
【屬性修改初級權限】
【售價：1000系統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