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副家主江羨魚使用一張綠品工匠卡...】
【副家主江羨魚，邀請謝暉一行入駐白帝城，是否同意？】
夏臨淵這邊在忙，遠在白帝城的江羨魚也沒閒著。有了清北學生的加入，安置流民速度明顯加快，將剩下的工匠卡都給用了。
同樣也是因著清北示範，引來越來越多的大學生群體加入。
加上昨天夏臨淵在市場上的瘋狂大掃蕩，無形之中又推高了白帝城在墾荒者群體中的受歡迎程度。
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慾要來到白帝城，博一個璀璨前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而白帝城的快速崛起，也讓夏家村，包括周圍村子的墾荒者們，自發團結在夏臨淵周圍，欲要凝聚鄉黨之力。
夏臨淵當然也是樂見其成。
不過他並沒有親自出面，而是委託東江叔，從中牽線。
一則他跟這些個鄉親實在不熟，很多都叫不出名字。
二則畢竟是小輩，憑空矮了一截。
東江叔就不一樣了，在整個鄉里都算半個名人，方方面面都很熟絡。由他居中聯絡，卻是再合適不過。
畢竟眼下還都是各自聚集，等到將來，再悉數遷往白帝城。
………
臨近午時。
夏臨淵帶著趙縵纓，再次來到小屋。
意外也不意外的是，白雪也在，幫著忙前忙後布置宴席。
儼然半個女主人。
反倒衛央捧著剛得的《民法典》，正看得入神。聽到通報，這才恍然驚覺，抬頭，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臨淵兄，裡面請！」
「請！」
夏臨淵邁步而進，看向白雪的目光似笑非笑。
白雪卻渾不在意，自顧找位置坐下。
不愧是白氏商社少東家，就沖這格局氣度，就必須給個贊。
眾人落座之後，端坐主位的衛央抱拳說道：「臨淵兄家鄉律法委實令人嘆為觀止，方才看得入神，多有怠慢，還望海涵。」
「看了這《民法典》，方知之前不過是井底之蛙，屬實慚愧。」
「衛央兄喜歡，證明我這禮送對了，只有欣慰的份。至於說法典如何，時代不同，不好相提並論。」
夏臨淵本也是投其所好，好引得衛央上鉤。
果然也是中計了。
「真想去臨淵兄家鄉看一看，那該是何等瑰麗景象…」
衛央意馳神遙，還沒喝酒，竟是有些醉了。
卻也引得白雪、趙縵纓二女齊齊共鳴，她們何嘗不想去那如仙境一般的世界遊歷一番？如此，方不負此生。
「來，喝酒！」
「今日某便借花獻佛，諸位，還請滿飲此杯！」
衛央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就被辣的喉嚨滾燙，眼神卻是愈發透亮，豪氣說道：「好酒，果真好酒，夠烈，夠香，夠醇！！！」
跟這酒一比，之前喝的簡直就是馬尿。
「咳咳~~」
白雪卻被嗆的直咳嗽，俏臉通紅，眼淚都快流出來。
實在太烈了！！！
趙縵纓則是以真氣壓制，很快就恢復如常，眼眸卻也如星光閃爍。她雖然早一步到，卻也是第一次喝到此等烈酒。
正合她意。
「衛央兄倘若願意屈就，這樣的酒，管夠！」
夏臨淵也是趁機發出邀請。
面對衛央這等名士，沒必要遮遮掩掩，就該直來直去。
此話一出，場中也是果然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看向衛央。
「臨淵兄，可否回答我三個問題？」
有白雪之前的鋪墊，衛央倒也並不意外，卻並未急著回答。
「請講！」
夏臨淵就知道，想要招攬這等大才，絕非易事。
考試這不就來了？
「臨淵兄家鄉，真能做到人人平等？」
夏臨淵沉吟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絕對意義上的人人平等，當然是不大可能的。律法本身就是兜底存在，衛央兄應該比我更懂才是。」
「唯一區別或許就在於，兜的是哪些人的底，是部分，還是全部。」
卻也是點到為止。
「臨淵兄可能做到，對墾荒者與土著一視同仁？」
衛央並未給予評價，而是繼續發問。
「這個問題不該問我，而該交給衛央兄自己作答。從我的角度，當然是一視同仁，如何落地，卻有賴制度約束。」
對於土著，夏臨淵確實不抱有任何偏見，畢竟同根同源。
更沒什麼傲慢心理。
他在藍星也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平凡一員，那本是他的來時路。
傲從何起？
「臨淵兄坦蕩。」
衛央聞言，仍舊不置可否，「最後一個問題，臨淵兄將來有機會登頂，是欲行帝道，王道，還是霸道？」
由此可見衛央之野心，追求的從來都不是什么小打小鬧。
「我不懂什麼帝道，王道。只知道一點，將來真要有那麼一天，只會矢志不渝地追求天下一統，四海歸一。不論手段，不唯道統。」
不管什麼道，唯大一統思想是刻在骨子裡的。
「大一統嗎？」
衛央眼中有火光閃爍，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點燃。
兩人卻是越聊越投機，渾然忘了三個問題的約定。
衛央自是博學。
其在公叔增座下，學的不僅是書本上的知識，更是早早幫著公叔增處理丞相府政務，可謂是學以致用的典範。
絕非那等只知道死讀書的呆子。
夏臨淵雖不如衛央飽學，到底見多識廣，橫跨古今，縱貫東西，每每都言之有物，令衛央眼前一亮。
自也是相見恨晚，互相引為知己。
等到宴席接近尾聲，便見衛央緩緩起身，整理容裝，對著夏臨淵鄭重行禮，「公若不棄，央願誓死追隨！」
「好！好！好！」
夏臨淵亦是大喜，大步向前扶住衛央，「得君相助，如虎添翼矣！」
兩人相視一笑。
二女自也是高興。
趙縵纓欣慰於白帝城又尋得一大才。
白雪卻是為衛央而高興，想到衛央即將遠行，心中又起了萬分不舍。但願衛央此一去，能夠得償所願，一展心中所學，扶搖直上九萬里。
「乾杯！」
四人齊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夏臨淵酒量實在不行。
不然。
紫山別墅那滿屋子的名貴好酒，也不至於基本沒動過。
回到庭院，酣睡良久，這才悠悠醒轉，頭仍有些昏昏沉沉。
委實是給墾荒者丟臉了。
「醒了？」
趙縵纓卻是一直守在門外，還貼心端來醒酒湯。
「多謝！」
夏臨淵心中暖暖的，隨即古怪看了趙縵纓一眼。方才宴席上他就注意到了，趙縵纓喝的比他還多，卻愣是一點事都沒有，當真好酒量。
不愧是巾幗英豪，幹什麼都厲害。
「咳，白雪那邊傳來消息，說第二批反饋已經陸續上報，要過去看看嗎？」
趙縵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這是自然。」
夏臨淵笑著起身，「正好把帳算清，明日一早，便就啟程返回。」
「好，我來安排！」
【副家主江羨魚，邀請謝暉一行入駐白帝城，是否同意？】
夏臨淵這邊在忙，遠在白帝城的江羨魚也沒閒著。有了清北學生的加入，安置流民速度明顯加快，將剩下的工匠卡都給用了。
同樣也是因著清北示範，引來越來越多的大學生群體加入。
加上昨天夏臨淵在市場上的瘋狂大掃蕩，無形之中又推高了白帝城在墾荒者群體中的受歡迎程度。
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慾要來到白帝城，博一個璀璨前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而白帝城的快速崛起，也讓夏家村，包括周圍村子的墾荒者們，自發團結在夏臨淵周圍，欲要凝聚鄉黨之力。
夏臨淵當然也是樂見其成。
不過他並沒有親自出面，而是委託東江叔，從中牽線。
一則他跟這些個鄉親實在不熟，很多都叫不出名字。
二則畢竟是小輩，憑空矮了一截。
東江叔就不一樣了，在整個鄉里都算半個名人，方方面面都很熟絡。由他居中聯絡，卻是再合適不過。
畢竟眼下還都是各自聚集，等到將來，再悉數遷往白帝城。
………
臨近午時。
夏臨淵帶著趙縵纓，再次來到小屋。
意外也不意外的是，白雪也在，幫著忙前忙後布置宴席。
儼然半個女主人。
反倒衛央捧著剛得的《民法典》，正看得入神。聽到通報，這才恍然驚覺，抬頭，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臨淵兄，裡面請！」
「請！」
夏臨淵邁步而進，看向白雪的目光似笑非笑。
白雪卻渾不在意，自顧找位置坐下。
不愧是白氏商社少東家，就沖這格局氣度，就必須給個贊。
眾人落座之後，端坐主位的衛央抱拳說道：「臨淵兄家鄉律法委實令人嘆為觀止，方才看得入神，多有怠慢，還望海涵。」
「看了這《民法典》，方知之前不過是井底之蛙，屬實慚愧。」
「衛央兄喜歡，證明我這禮送對了，只有欣慰的份。至於說法典如何，時代不同，不好相提並論。」
夏臨淵本也是投其所好，好引得衛央上鉤。
果然也是中計了。
「真想去臨淵兄家鄉看一看，那該是何等瑰麗景象…」
衛央意馳神遙，還沒喝酒，竟是有些醉了。
卻也引得白雪、趙縵纓二女齊齊共鳴，她們何嘗不想去那如仙境一般的世界遊歷一番？如此，方不負此生。
「來，喝酒！」
「今日某便借花獻佛，諸位，還請滿飲此杯！」
衛央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就被辣的喉嚨滾燙，眼神卻是愈發透亮，豪氣說道：「好酒，果真好酒，夠烈，夠香，夠醇！！！」
跟這酒一比，之前喝的簡直就是馬尿。
「咳咳~~」
白雪卻被嗆的直咳嗽，俏臉通紅，眼淚都快流出來。
實在太烈了！！！
趙縵纓則是以真氣壓制，很快就恢復如常，眼眸卻也如星光閃爍。她雖然早一步到，卻也是第一次喝到此等烈酒。
正合她意。
「衛央兄倘若願意屈就，這樣的酒，管夠！」
夏臨淵也是趁機發出邀請。
面對衛央這等名士，沒必要遮遮掩掩，就該直來直去。
此話一出，場中也是果然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看向衛央。
「臨淵兄，可否回答我三個問題？」
有白雪之前的鋪墊，衛央倒也並不意外，卻並未急著回答。
「請講！」
夏臨淵就知道，想要招攬這等大才，絕非易事。
考試這不就來了？
「臨淵兄家鄉，真能做到人人平等？」
夏臨淵沉吟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絕對意義上的人人平等，當然是不大可能的。律法本身就是兜底存在，衛央兄應該比我更懂才是。」
「唯一區別或許就在於，兜的是哪些人的底，是部分，還是全部。」
卻也是點到為止。
「臨淵兄可能做到，對墾荒者與土著一視同仁？」
衛央並未給予評價，而是繼續發問。
「這個問題不該問我，而該交給衛央兄自己作答。從我的角度，當然是一視同仁，如何落地，卻有賴制度約束。」
對於土著，夏臨淵確實不抱有任何偏見，畢竟同根同源。
更沒什麼傲慢心理。
他在藍星也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平凡一員，那本是他的來時路。
傲從何起？
「臨淵兄坦蕩。」
衛央聞言，仍舊不置可否，「最後一個問題，臨淵兄將來有機會登頂，是欲行帝道，王道，還是霸道？」
由此可見衛央之野心，追求的從來都不是什么小打小鬧。
「我不懂什麼帝道，王道。只知道一點，將來真要有那麼一天，只會矢志不渝地追求天下一統，四海歸一。不論手段，不唯道統。」
不管什麼道，唯大一統思想是刻在骨子裡的。
「大一統嗎？」
衛央眼中有火光閃爍，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點燃。
兩人卻是越聊越投機，渾然忘了三個問題的約定。
衛央自是博學。
其在公叔增座下，學的不僅是書本上的知識，更是早早幫著公叔增處理丞相府政務，可謂是學以致用的典範。
絕非那等只知道死讀書的呆子。
夏臨淵雖不如衛央飽學，到底見多識廣，橫跨古今，縱貫東西，每每都言之有物，令衛央眼前一亮。
自也是相見恨晚，互相引為知己。
等到宴席接近尾聲，便見衛央緩緩起身，整理容裝，對著夏臨淵鄭重行禮，「公若不棄，央願誓死追隨！」
「好！好！好！」
夏臨淵亦是大喜，大步向前扶住衛央，「得君相助，如虎添翼矣！」
兩人相視一笑。
二女自也是高興。
趙縵纓欣慰於白帝城又尋得一大才。
白雪卻是為衛央而高興，想到衛央即將遠行，心中又起了萬分不舍。但願衛央此一去，能夠得償所願，一展心中所學，扶搖直上九萬里。
「乾杯！」
四人齊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夏臨淵酒量實在不行。
不然。
紫山別墅那滿屋子的名貴好酒，也不至於基本沒動過。
回到庭院，酣睡良久，這才悠悠醒轉，頭仍有些昏昏沉沉。
委實是給墾荒者丟臉了。
「醒了？」
趙縵纓卻是一直守在門外，還貼心端來醒酒湯。
「多謝！」
夏臨淵心中暖暖的，隨即古怪看了趙縵纓一眼。方才宴席上他就注意到了，趙縵纓喝的比他還多，卻愣是一點事都沒有，當真好酒量。
不愧是巾幗英豪，幹什麼都厲害。
「咳，白雪那邊傳來消息，說第二批反饋已經陸續上報，要過去看看嗎？」
趙縵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這是自然。」
夏臨淵笑著起身，「正好把帳算清，明日一早，便就啟程返回。」
「好，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