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怎麼辦？
沈傑見吳勇把秦浪擋在身後，眼神變了變，就收回去了。
秦浪面色正常，低聲向吳勇問道：「勇哥，沈傑和趙家，是什麼關係？」
吳勇沉默了兩秒，解釋道：「沈傑的老婆是趙相成的遠房表妹。很遠的那種，不過，沈傑對外都說自己是趙相成的妹夫。」
秦浪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就說的通了。
沈傑，就是趙家的一枚棋子。
或許，沈傑真的不是自己想去坑害好兄弟吳勇，而是受趙家指使。
趙家想要的，應該是吳勇的那個位置。因為那個位置很關鍵，握著審批權，趙家要想在聊北市拿到更多的項目和地皮，就必須在這個位置上放自己的人。
先把吳勇拉下來，然後再把沈傑或者其他自己人推上去，如此，趙家就能在審批環節擁有話語權。
在這盤棋局中，沈傑是棋子，吳勇也是棋子，但如今吳勇這顆棋子因為秦浪的一句提醒，竟然從棋盤上跳了出去。
趙家肯定不會就此收手，甚至，對於他這個影響棋局的人，或許也會除之而後快。
秦浪有點兒頭疼，當時只是想幫一下前世的朋友，沒想到，會得罪趙家這個龐然大物。自己現在還只是一個小UP主、小網文作者，拿什麼和趙家抗衡？
秦浪看向趙相成那桌，老人周鴻遠正在跟趙相成說著什麼，趙相成頻頻點頭，趙志恆站在後面，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四周，目光掃過秦浪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繼而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浪從這個笑容里看出，有挑釁，有得意，甚至，還有一絲……殺意。
秦浪心中微沉，他收回目光，對吳勇說道：「勇哥，我去趟洗手間。」
吳勇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色有點兒不對，關心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去洗把臉。」秦浪轉身朝洗手間走去，穿過宴會廳的人群，經過那張大圓桌的時候，他和趙志恆的目光再次撞在了一起。
趙志恆朝他看了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秦浪沒有理會，徑直走進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裡，他擰開水龍頭，一邊洗手，一邊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微微眯起。
看趙志恆的那個眼神，秦浪知道，十有八九那人會找自己的麻煩。怎麼辦？
秦浪努力回想前世關於趙家的所有記憶，趙家在幾年後會因為土地受賄案被調查，周家也會因為牽連被清洗。
但現在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因為他的介入，吳勇提前從棋盤上跳了出來，這個變化會不會導致整個局面的發展發生偏移？
趙家會不會因為這次受挫而改變策略，從而避開後來那些調查？
但是，即便沒有局面沒有發生大的變化，可趙家被查那也是幾年後的事情。如果他們真想報復自己這個「壞事者」，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肯定毫無招架之力。
怎麼辦？要不要……先下手？可他現在，要權沒權要勢沒勢，去動趙家，無異於蚍蜉撼樹。
「唉……」秦浪嘆了口氣，關掉水龍頭，從紙盒裡抽了兩張紙巾，把手擦乾，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
暫時想不到什麼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穩了穩心神，重新走進了宴會廳。
吳勇還站在剛才的位置，但旁邊多了一個人，是那個在簽到台旁邊站著的短頭髮女人。她正和吳勇說著什麼，表情很嚴肅，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看到秦浪走過來，吳勇朝他招了招手，「小秦，過來，給你介紹個人。」
秦浪走過去，那個短頭髮女人轉過身來，正面比她側臉看起來更漂亮。她的五官很立體，眉骨高，鼻樑挺直，嘴唇不薄不厚，塗著一層啞光豆沙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幹練。
「秦浪？拍短視頻和動畫的？」短髮女人率先開口，似乎對秦浪很感興趣。
秦浪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對方會認識他。
吳勇在旁邊解釋道：「這是周若昀小姐，是周老的孫女，聊北市招商局的，也是我的老同學。」
周若昀，周鴻遠的孫女。秦浪心頭微動，但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伸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周姐你好。」
周若昀簡單握了握手，就直接把平板電腦遞了過來，「你先看看這個。」
秦浪低頭一看，屏幕上是一份企劃書，標題寫著「聊北市城市形象數位化推廣項目草案」，落款正是她周若昀的個人簽名。
「這不是剛才孫副局長說的那個項目嗎？」秦浪抬起頭看著她問道。
「孫副局長那個版本是刪減過的。」周若昀說道，「我這個是完整版。三百萬的預算，其中兩百萬用於實際製作和投放，五十萬用於運營，五十萬是服務費。」
秦浪快速瀏覽了一遍企劃書的內容，看完後，他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製作和投放的預算分配有問題。」秦浪直接說道。
周若昀的眼睛亮了一下，說道：「你詳細說說。」
秦浪卻沒有直接開口，而是看了一眼吳勇。
吳勇朝他點了點頭，秦浪這才繼續說道：「兩百萬用於製作和投放，聽起來沒問題，但按照你寫的執行方案，需要拍攝一個十二集的系列短視頻，每集三到五分鐘，這個體量的內容，結合你們計劃請的那些網紅、演員的片酬，光是拍攝和後期製作就要花掉至少一百萬萬。剩下的錢用於投放，按照現在B站和大手子的流量價格，最多只能做到五百萬左右的曝光量。對於一個城市形象推廣項目來說，這個量級太低了，根本打不出水花。」
周若昀認真聽完秦浪這番話，沒有說什麼，她的眼神告訴秦浪，你有什麼好的建議？請直接說出來。
「我的建議是，把製作預算壓縮到五十萬以內，用更輕量化的內容形式，比如豎屏短劇或者Vlog，用更年輕化的表達方式。至於演員，完全沒必要請那些網紅或者十八線明星，可以找一些形象好的素人，這樣反而更真實。」
「把省下來的錢全部用在精準投放上。同樣的預算，至少能做到兩千萬以上的曝光量，而且轉化率肯定比你們那個方案要高出很多。」
秦浪話音落下，發現周若昀和吳勇都在看著自己，只是兩人的表情不太一樣。
秦浪面色正常，低聲向吳勇問道：「勇哥，沈傑和趙家，是什麼關係？」
吳勇沉默了兩秒，解釋道：「沈傑的老婆是趙相成的遠房表妹。很遠的那種，不過，沈傑對外都說自己是趙相成的妹夫。」
秦浪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就說的通了。
沈傑，就是趙家的一枚棋子。
或許，沈傑真的不是自己想去坑害好兄弟吳勇，而是受趙家指使。
趙家想要的，應該是吳勇的那個位置。因為那個位置很關鍵，握著審批權，趙家要想在聊北市拿到更多的項目和地皮，就必須在這個位置上放自己的人。
先把吳勇拉下來，然後再把沈傑或者其他自己人推上去，如此，趙家就能在審批環節擁有話語權。
在這盤棋局中，沈傑是棋子，吳勇也是棋子，但如今吳勇這顆棋子因為秦浪的一句提醒，竟然從棋盤上跳了出去。
趙家肯定不會就此收手，甚至，對於他這個影響棋局的人，或許也會除之而後快。
秦浪有點兒頭疼，當時只是想幫一下前世的朋友，沒想到，會得罪趙家這個龐然大物。自己現在還只是一個小UP主、小網文作者，拿什麼和趙家抗衡？
秦浪看向趙相成那桌，老人周鴻遠正在跟趙相成說著什麼，趙相成頻頻點頭，趙志恆站在後面，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四周，目光掃過秦浪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繼而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浪從這個笑容里看出，有挑釁，有得意，甚至，還有一絲……殺意。
秦浪心中微沉，他收回目光，對吳勇說道：「勇哥，我去趟洗手間。」
吳勇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色有點兒不對，關心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去洗把臉。」秦浪轉身朝洗手間走去，穿過宴會廳的人群，經過那張大圓桌的時候，他和趙志恆的目光再次撞在了一起。
趙志恆朝他看了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秦浪沒有理會，徑直走進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裡，他擰開水龍頭，一邊洗手，一邊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微微眯起。
看趙志恆的那個眼神，秦浪知道，十有八九那人會找自己的麻煩。怎麼辦？
秦浪努力回想前世關於趙家的所有記憶，趙家在幾年後會因為土地受賄案被調查，周家也會因為牽連被清洗。
但現在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因為他的介入，吳勇提前從棋盤上跳了出來，這個變化會不會導致整個局面的發展發生偏移？
趙家會不會因為這次受挫而改變策略，從而避開後來那些調查？
但是，即便沒有局面沒有發生大的變化，可趙家被查那也是幾年後的事情。如果他們真想報復自己這個「壞事者」，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肯定毫無招架之力。
怎麼辦？要不要……先下手？可他現在，要權沒權要勢沒勢，去動趙家，無異於蚍蜉撼樹。
「唉……」秦浪嘆了口氣，關掉水龍頭，從紙盒裡抽了兩張紙巾，把手擦乾，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
暫時想不到什麼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穩了穩心神，重新走進了宴會廳。
吳勇還站在剛才的位置，但旁邊多了一個人，是那個在簽到台旁邊站著的短頭髮女人。她正和吳勇說著什麼，表情很嚴肅，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看到秦浪走過來，吳勇朝他招了招手，「小秦，過來，給你介紹個人。」
秦浪走過去，那個短頭髮女人轉過身來，正面比她側臉看起來更漂亮。她的五官很立體，眉骨高，鼻樑挺直，嘴唇不薄不厚，塗著一層啞光豆沙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幹練。
「秦浪？拍短視頻和動畫的？」短髮女人率先開口，似乎對秦浪很感興趣。
秦浪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對方會認識他。
吳勇在旁邊解釋道：「這是周若昀小姐，是周老的孫女，聊北市招商局的，也是我的老同學。」
周若昀，周鴻遠的孫女。秦浪心頭微動，但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伸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周姐你好。」
周若昀簡單握了握手，就直接把平板電腦遞了過來，「你先看看這個。」
秦浪低頭一看，屏幕上是一份企劃書，標題寫著「聊北市城市形象數位化推廣項目草案」，落款正是她周若昀的個人簽名。
「這不是剛才孫副局長說的那個項目嗎？」秦浪抬起頭看著她問道。
「孫副局長那個版本是刪減過的。」周若昀說道，「我這個是完整版。三百萬的預算，其中兩百萬用於實際製作和投放，五十萬用於運營，五十萬是服務費。」
秦浪快速瀏覽了一遍企劃書的內容，看完後，他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製作和投放的預算分配有問題。」秦浪直接說道。
周若昀的眼睛亮了一下，說道：「你詳細說說。」
秦浪卻沒有直接開口，而是看了一眼吳勇。
吳勇朝他點了點頭，秦浪這才繼續說道：「兩百萬用於製作和投放，聽起來沒問題，但按照你寫的執行方案，需要拍攝一個十二集的系列短視頻，每集三到五分鐘，這個體量的內容，結合你們計劃請的那些網紅、演員的片酬，光是拍攝和後期製作就要花掉至少一百萬萬。剩下的錢用於投放，按照現在B站和大手子的流量價格，最多只能做到五百萬左右的曝光量。對於一個城市形象推廣項目來說，這個量級太低了，根本打不出水花。」
周若昀認真聽完秦浪這番話，沒有說什麼，她的眼神告訴秦浪，你有什麼好的建議？請直接說出來。
「我的建議是，把製作預算壓縮到五十萬以內，用更輕量化的內容形式，比如豎屏短劇或者Vlog，用更年輕化的表達方式。至於演員，完全沒必要請那些網紅或者十八線明星，可以找一些形象好的素人，這樣反而更真實。」
「把省下來的錢全部用在精準投放上。同樣的預算，至少能做到兩千萬以上的曝光量，而且轉化率肯定比你們那個方案要高出很多。」
秦浪話音落下，發現周若昀和吳勇都在看著自己，只是兩人的表情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