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離開劇組
陳卓深吸了口氣，表情有些激動。
按【可靠（綠）】詞條的效果，只要他能一直不負所托，再來點兒運氣，他完全可以把好感度給刷到天上去！
而且很多委託還不止一個人，像他拍戲其實某種意義上就是整個劇組的委託。
這樣下去，隨著他拍戲越來越多，他早晚能成為好萊塢的人脈王！
「好小子！表現不錯！」
看見小老弟陳卓表現如此亮眼，程龍立刻叫好稱讚，引得程家班也多看了陳卓兩眼，給陳卓又貢獻了一波刻板印象。
格林伯格那邊的攝影助理卻有點坐不住了。
「指導，他們好像拍的很順利啊。」
「這是演員演的好，跟拍攝有什麼關係，只用架一個簡單的遠景鏡頭，換你上你也行。」
「下一個鏡頭才是考驗技術的時候。」
格林伯格依舊不屑，他更關心的是剛剛程龍安排的下一段拍攝，也就是躲避貨櫃的長鏡頭。
在好萊塢很少拍攝這種一鏡到底鏡頭，更多都是像終結者裡面的那種多視角短切。
一拳切一個視角，追逐跑兩步切一個視角，這才是好萊塢的常態。
而這種長鏡頭不僅對演員要求極高，對跟焦的拍攝人員也是個極大的考驗。
哪怕是他這種老攝影，可能都要拍好幾次才能拍出滿意的效果。
這些亞裔絕對不可能完成，到時候劇組就知道誰才是最重要的人了。
「可傑基看上去一點兒壓力都沒有，好像接下來並不是什麼困難的拍攝啊……」
？
格林伯格沒有回應，只是用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冷冷盯著身邊的攝影助理。
直到助理頭皮發麻，他才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拍攝現場。
……
「兄弟們，剛剛陳卓小兄弟開了個好頭，我這個當大哥的自然也不能落下。」
「下個鏡頭，還是一遍過好嗎？一遍過！」
程龍給程家班打了打氣，轉頭過來，已是一秒入戲。
「Action！」
開拍板落下。
狹窄的貨櫃縫隙中，程龍雙手持槍，一臉警惕地跑了出來。
身形剛一暴露，只覺身側轟然炸響。
一個巨大的貨櫃裹挾著恐怖的慣性朝他撞來，避無可避！
猝不及防之下，程龍只能簡單用雙手做了個緩衝，但仍舊被可怕的衝擊力給撞飛了出去。
鏡頭快速調動，負責道具的程家班毫不減速，全力推動著貨櫃碾了過去。
看得劇組工作人員目瞪口呆。
不是哥們兒，這只是拍戲啊，怎麼感覺你們在來真的？
程龍面帶驚恐，落地瞬間便翻滾卸力，利落站了起來。
可抬頭望去，冰冷的金屬巨物已近在咫尺！
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轉身，左腳蹬地，右腳踏牆，雙手同時向上一撐，整個人騰空而起，險之又險地在貨櫃撞上前的一瞬間，縱身躍了上去。
或許是感覺這個畫面還不夠驚險刺激。
在躍上箱頂的瞬間，程龍掃了眼用於緩衝的木箱子。
故意腳步一個踉蹌，身體向外傾斜，仿佛又要墜回剛剛逃脫的貨櫃地獄。
不少工作人員同時發出了驚呼。
但程龍卻在此時一提腰腹，繃緊核心穩住了身形。
貨櫃轟然相撞，他穩穩地躺倒在了合併的貨櫃上。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比起陳卓的流暢瀟灑，程龍這種恰到好處的驚險顯然更高了一重境界！
這就是動作片goat的節奏把控嗎？
太厲害了。
陳卓在心底忍不住讚嘆。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Cut……」
布萊特·拉特納的聲音隔了好幾秒才響起來，而且帶著明顯的顫音。
現場死一般寂靜。
不知是誰說了個「Jackie is king」。
片場隨之高呼如雷動，不是傑基，而是「King」！
從這一刻起，程龍不再是什麼從未在好萊塢證明過自己的外來者，他用自己的能力征服了劇組，他就是劇組的「King」！
場邊，格林伯格再也坐不住了。
他快步上前，來到了布萊特·拉特納身邊。
他想要看一看剛剛拍出來的片子的效果。
「格林伯格先生，你看，這一幕拍的簡直太棒了，我覺得它甚至能載入影史！」
布萊特·拉特納手舞足蹈地指著監視器上的畫面，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隨著《尖峰時刻》大賣，名聲大噪的一刻。
格林伯格卻並不回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回放。
每看一遍，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隨著一陣劇烈的喘息，他腳下一滑，直挺挺倒了下去。
「小心！格林伯格先生。」
站在攝影車旁邊的陳卓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這才沒讓這個倔老頭兒摔出什麼毛病來。
「我……你……我……」
看著扶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亞裔演員，格林伯格蒼白如紙的臉上，竟浮現出了一絲血色。
看這老頭兒一副要斷氣的模樣，從小尊老愛幼的陳卓也不好按原計劃那樣繼續逼他。
「格林伯格先生，你不用在意的，我們這只是劇組內部的交流、學習，你是老前輩，劇組拍攝還得依仗您。」
看著一臉真誠的陳卓，格林伯格這老頑固心中竟生出了一絲愧疚感。
「是啊，格林伯格先生，我們一起，肯定能讓這部電影變得昂貴！」
結束拍攝的程龍也用他略顯生澀的英語勸解道。
格林伯格掙脫開陳卓扶他的手，重新站得筆直。
他盯著程龍和陳卓看了一會兒，突然低下頭，行了個老錢味兒十足的撫胸禮。
「傑基，我為我的目中無人向你道歉，你和你的這位亞裔朋友有著偉大的性格，無論是在拍攝時，還是在拍攝之外。」
「但即使你們能接受我繼續擔任攝影指導，說出那些話的我，也沒臉面在這個劇組繼續待下去了。」
「況且，你們不需要我也能把這部電影拍的很好。」
說完這些，他反而露出了一絲苦笑，像是卸下了重重的擔子。
「感謝你們，是你們讓我明白了自己的傲慢與自大，我離開劇組後會重新學習攝影的。」
「如果有機會，我希望我們還能合作，到時候我會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奧斯卡最佳級別的攝影！」
這個倔老頭兒說完，抬起頭，目光灼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甚至不給劇組其他人挽留他的機會。
按【可靠（綠）】詞條的效果，只要他能一直不負所托，再來點兒運氣，他完全可以把好感度給刷到天上去！
而且很多委託還不止一個人，像他拍戲其實某種意義上就是整個劇組的委託。
這樣下去，隨著他拍戲越來越多，他早晚能成為好萊塢的人脈王！
「好小子！表現不錯！」
看見小老弟陳卓表現如此亮眼，程龍立刻叫好稱讚，引得程家班也多看了陳卓兩眼，給陳卓又貢獻了一波刻板印象。
格林伯格那邊的攝影助理卻有點坐不住了。
「指導，他們好像拍的很順利啊。」
「這是演員演的好，跟拍攝有什麼關係，只用架一個簡單的遠景鏡頭，換你上你也行。」
「下一個鏡頭才是考驗技術的時候。」
格林伯格依舊不屑，他更關心的是剛剛程龍安排的下一段拍攝，也就是躲避貨櫃的長鏡頭。
在好萊塢很少拍攝這種一鏡到底鏡頭，更多都是像終結者裡面的那種多視角短切。
一拳切一個視角，追逐跑兩步切一個視角，這才是好萊塢的常態。
而這種長鏡頭不僅對演員要求極高，對跟焦的拍攝人員也是個極大的考驗。
哪怕是他這種老攝影，可能都要拍好幾次才能拍出滿意的效果。
這些亞裔絕對不可能完成，到時候劇組就知道誰才是最重要的人了。
「可傑基看上去一點兒壓力都沒有，好像接下來並不是什麼困難的拍攝啊……」
？
格林伯格沒有回應，只是用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冷冷盯著身邊的攝影助理。
直到助理頭皮發麻，他才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拍攝現場。
……
「兄弟們，剛剛陳卓小兄弟開了個好頭，我這個當大哥的自然也不能落下。」
「下個鏡頭，還是一遍過好嗎？一遍過！」
程龍給程家班打了打氣，轉頭過來，已是一秒入戲。
「Action！」
開拍板落下。
狹窄的貨櫃縫隙中，程龍雙手持槍，一臉警惕地跑了出來。
身形剛一暴露，只覺身側轟然炸響。
一個巨大的貨櫃裹挾著恐怖的慣性朝他撞來，避無可避！
猝不及防之下，程龍只能簡單用雙手做了個緩衝，但仍舊被可怕的衝擊力給撞飛了出去。
鏡頭快速調動，負責道具的程家班毫不減速，全力推動著貨櫃碾了過去。
看得劇組工作人員目瞪口呆。
不是哥們兒，這只是拍戲啊，怎麼感覺你們在來真的？
程龍面帶驚恐，落地瞬間便翻滾卸力，利落站了起來。
可抬頭望去，冰冷的金屬巨物已近在咫尺！
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轉身，左腳蹬地，右腳踏牆，雙手同時向上一撐，整個人騰空而起，險之又險地在貨櫃撞上前的一瞬間，縱身躍了上去。
或許是感覺這個畫面還不夠驚險刺激。
在躍上箱頂的瞬間，程龍掃了眼用於緩衝的木箱子。
故意腳步一個踉蹌，身體向外傾斜，仿佛又要墜回剛剛逃脫的貨櫃地獄。
不少工作人員同時發出了驚呼。
但程龍卻在此時一提腰腹，繃緊核心穩住了身形。
貨櫃轟然相撞，他穩穩地躺倒在了合併的貨櫃上。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比起陳卓的流暢瀟灑，程龍這種恰到好處的驚險顯然更高了一重境界！
這就是動作片goat的節奏把控嗎？
太厲害了。
陳卓在心底忍不住讚嘆。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Cut……」
布萊特·拉特納的聲音隔了好幾秒才響起來，而且帶著明顯的顫音。
現場死一般寂靜。
不知是誰說了個「Jackie is king」。
片場隨之高呼如雷動，不是傑基，而是「King」！
從這一刻起，程龍不再是什麼從未在好萊塢證明過自己的外來者，他用自己的能力征服了劇組，他就是劇組的「King」！
場邊，格林伯格再也坐不住了。
他快步上前，來到了布萊特·拉特納身邊。
他想要看一看剛剛拍出來的片子的效果。
「格林伯格先生，你看，這一幕拍的簡直太棒了，我覺得它甚至能載入影史！」
布萊特·拉特納手舞足蹈地指著監視器上的畫面，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隨著《尖峰時刻》大賣，名聲大噪的一刻。
格林伯格卻並不回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回放。
每看一遍，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隨著一陣劇烈的喘息，他腳下一滑，直挺挺倒了下去。
「小心！格林伯格先生。」
站在攝影車旁邊的陳卓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這才沒讓這個倔老頭兒摔出什麼毛病來。
「我……你……我……」
看著扶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亞裔演員，格林伯格蒼白如紙的臉上，竟浮現出了一絲血色。
看這老頭兒一副要斷氣的模樣，從小尊老愛幼的陳卓也不好按原計劃那樣繼續逼他。
「格林伯格先生，你不用在意的，我們這只是劇組內部的交流、學習，你是老前輩，劇組拍攝還得依仗您。」
看著一臉真誠的陳卓，格林伯格這老頑固心中竟生出了一絲愧疚感。
「是啊，格林伯格先生，我們一起，肯定能讓這部電影變得昂貴！」
結束拍攝的程龍也用他略顯生澀的英語勸解道。
格林伯格掙脫開陳卓扶他的手，重新站得筆直。
他盯著程龍和陳卓看了一會兒，突然低下頭，行了個老錢味兒十足的撫胸禮。
「傑基，我為我的目中無人向你道歉，你和你的這位亞裔朋友有著偉大的性格，無論是在拍攝時，還是在拍攝之外。」
「但即使你們能接受我繼續擔任攝影指導，說出那些話的我，也沒臉面在這個劇組繼續待下去了。」
「況且，你們不需要我也能把這部電影拍的很好。」
說完這些，他反而露出了一絲苦笑，像是卸下了重重的擔子。
「感謝你們，是你們讓我明白了自己的傲慢與自大，我離開劇組後會重新學習攝影的。」
「如果有機會，我希望我們還能合作，到時候我會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奧斯卡最佳級別的攝影！」
這個倔老頭兒說完，抬起頭，目光灼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甚至不給劇組其他人挽留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