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爭奪劇組話語權
洛杉磯南部，聖佩德羅港口。
不同於觀看時的順序，電影拍攝時會先把比較難拍的外景先一口氣拍完，然後再去拍台詞較多，也比較好拍的室內戲。
尖峰時刻的第一幕外景，就是程龍的貨櫃追逐戲。
為了拍攝出真實感，劇組租下了一大片貨櫃和好幾艘輪船。
可今天的拍攝卻並不順利。
「導演，你在開玩笑吧。」
說話的是劇組的攝影指導亞當·格林伯格。
作為一名好萊塢的老資歷，亞當在出任本片攝影之前，曾擔任過《終結者1、2》、《人鬼情未了》、《修女也瘋狂》等多片的攝影指導。
《終結者2：審判日》更是讓他獲得了第64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攝影提名。
此刻，這位年近六十歲的老攝影瞪著雙眼，憤怒地指著一旁的程龍。
「我可是提名過奧斯卡金像獎的攝影指導，整個劇組沒人比我更懂拍攝！」
「你卻讓我多參考一下這個從未在好萊塢證明過自己的外人的意見？」
「你還不如直接把我換掉！」
這樣被人頂撞，如果換個暴脾氣，那肯定一言為定，雙喜臨門了。
奈何無論是導演布萊特·拉特納還是程龍，都不是那種在片場搞專制的暴君性格。
他們更想通過溝通來說服這位久負盛名的老攝影指導，達成合作共贏。
「哎呀，格林伯格先生，我和傑基不是這個意思。」
「你知道的，傑基他是從香江來的，所以對你的拍攝和分鏡有那麼一點點不適應，您老就照顧照顧他，稍微調整一下……」
布萊特·拉特納急忙解釋，程龍也連聲附和。
「對啊，我一直都很尊敬您的，格林伯格先生。」
陳卓默默嘆了口氣，捂住了耳朵。
都說人越老越頑固，想讓一個已經成功了一輩子的人，放棄他賴以成功的道路，這怎麼可能呢？
果不其然，下一刻，整個片場就響起了格林伯格的咆哮聲。
「這事沒得商量！要麼就全程聽我的！要麼就把我換掉！再找一個攝影指導！」
布萊特·拉特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頭看向程龍。
程龍眉頭緊蹙，又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陳卓。
陳卓抬起頭，溫和地笑了笑，說出了他昨晚想好的方案。
「程龍大哥，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達者為師，在美利堅也是這樣，誰能耐大就聽誰的。」
「不如你就和格林伯格先生比比，看誰的拍攝效果更好。」
「如果你贏了，那格林伯格先生就聽你的，如果你輸了，那就聽格林伯格先生的，你覺得怎麼樣？」
程龍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而且論業務能力，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可以，就這樣，卓仔，你把這些話給格林伯格先生再說一遍。」
陳卓複述完，亞當·格林伯格沒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頭。
他可是好萊塢最頂級的攝影指導，他不信劇組沒了他還能正常運轉！
「請吧，黃皮膚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拍出個什麼東西來！」
……
二十分鐘後。
貨櫃區域，在程龍的指揮下，程家班迅速接替了攝影組的工作。
「卓仔，等會兒我追，你就跑，按你設想的那個動作逃脫。」
程龍對陳卓叮囑了幾句，「然後你告訴道具組，等下我從貨櫃縫隙跑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用叉車把這個貨櫃推過來，讓它朝著我衝過來，撞到這個貨櫃上為止，到時候我會快速蹬牆跳上貨櫃，避免被壓到。」
陳卓點了點頭，傳達給了道具組。
誰知道具組聽完卻不停的搖頭。
「不不不，這樣太危險了，我們從未做過風險這麼高的拍攝，我覺得我們應該花幾天時間專門製作一個假貨倉，這樣即使出現問題，也不會受傷。」
「什麼？還要做假貨倉？」
程龍聽完陳卓的轉述人都麻了。
不是哥們兒，一個幾秒鐘的鏡頭你要準備幾天？怪不得卓仔說好萊塢是鄉巴佬呢，效率是真低下。
「告訴他們，不需要，直接拍多省時省力啊。」
「但是萬一傑基沒跳上去怎麼辦呢？」
這下不止道具組慌了，導演也滿頭大汗，程龍可是劇組的頭牌，怎麼能冒這種風險呢？
這你們就覺得高風險了，你們是真沒見識過程龍大哥拍戲啊。
陳卓暗自感慨。
不過對於劇組的擔憂他也能理解，安全確實是最重要的。
陳卓想了想，提出一個折中的建議。
「程龍大哥，要不在貨櫃中間放個木箱吧，這樣即使你腳滑了，木箱也能緩衝一下，給你更充足的反應時間。」
「也可以，那就這樣開拍吧，抓緊時間，爭取今天拍完，今天就把片子剪出來。」
程龍拍了拍手，就像是導演一樣指揮著演員和道具組。
一旁的正牌導演布萊特·拉特納毫不在意，反而一臉認真地看著聽著程龍的調度，就像是個來跟老師實習的學生，看得坐在旁邊圍觀的格林伯格直拍大腿。
「匪夷所思！我待了這麼多劇組，還從未見過一個亞裔指揮白人導演！這簡直是對好萊塢的侮辱！」
「但我看傑基好像真的很自信，也很有章法哎，萬一他真的拍的還不錯呢？」
旁邊的攝影助理有些遲疑地問道。
格林伯格擺了擺手，哈哈大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Action！」
隨著場記板落下，陳卓立刻開啟【書蟲（綠）】進入了專注狀態。
在【功夫小子（綠）】詞條的加持下，他單手扣住車斗邊緣，腰腹驟然發力，整個人騰空側翻，利落跳了進去。
隨後他腳下毫不停頓，身形如疾風掠影，轉瞬便已沖至車斗另一側。
翻身躍下車斗的剎那，他隨手輕揮，側頭回眸。
對著鏡頭的半張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對身後緊追的李督察，無聲道了句再見。
全程陳卓就像是一隻高速行動的靈貓，優雅迅捷，行雲流水。
哪裡像是倉皇奔逃，分明是玩盡興後的從容退場。
「Cut!」
布萊特導演興奮地吼了出來。
比起他們之前設計的從車底翻滾逃跑的動作。
陳卓這段動作戲太流暢！太瀟灑了！
雖然不過幾秒鐘鏡頭，但已經有成為經典反派的苗頭了。
【刻板印象+3】
【刻板印象+5】
……
隨著整個劇組給他提供的刻板印象。
腦海之中，螢光閃爍，一個全新的綠色詞條凝聚浮現。
【可靠（綠）：品行出眾，值得信賴。受託之事辦妥後，委託人好感度上升，並有概率獲得新的委託。】
這是……
左腳踩右腳！？
不同於觀看時的順序，電影拍攝時會先把比較難拍的外景先一口氣拍完，然後再去拍台詞較多，也比較好拍的室內戲。
尖峰時刻的第一幕外景，就是程龍的貨櫃追逐戲。
為了拍攝出真實感，劇組租下了一大片貨櫃和好幾艘輪船。
可今天的拍攝卻並不順利。
「導演，你在開玩笑吧。」
說話的是劇組的攝影指導亞當·格林伯格。
作為一名好萊塢的老資歷，亞當在出任本片攝影之前，曾擔任過《終結者1、2》、《人鬼情未了》、《修女也瘋狂》等多片的攝影指導。
《終結者2：審判日》更是讓他獲得了第64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攝影提名。
此刻，這位年近六十歲的老攝影瞪著雙眼，憤怒地指著一旁的程龍。
「我可是提名過奧斯卡金像獎的攝影指導，整個劇組沒人比我更懂拍攝！」
「你卻讓我多參考一下這個從未在好萊塢證明過自己的外人的意見？」
「你還不如直接把我換掉！」
這樣被人頂撞，如果換個暴脾氣，那肯定一言為定，雙喜臨門了。
奈何無論是導演布萊特·拉特納還是程龍，都不是那種在片場搞專制的暴君性格。
他們更想通過溝通來說服這位久負盛名的老攝影指導，達成合作共贏。
「哎呀，格林伯格先生，我和傑基不是這個意思。」
「你知道的，傑基他是從香江來的，所以對你的拍攝和分鏡有那麼一點點不適應，您老就照顧照顧他，稍微調整一下……」
布萊特·拉特納急忙解釋，程龍也連聲附和。
「對啊，我一直都很尊敬您的，格林伯格先生。」
陳卓默默嘆了口氣，捂住了耳朵。
都說人越老越頑固，想讓一個已經成功了一輩子的人，放棄他賴以成功的道路，這怎麼可能呢？
果不其然，下一刻，整個片場就響起了格林伯格的咆哮聲。
「這事沒得商量！要麼就全程聽我的！要麼就把我換掉！再找一個攝影指導！」
布萊特·拉特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頭看向程龍。
程龍眉頭緊蹙，又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陳卓。
陳卓抬起頭，溫和地笑了笑，說出了他昨晚想好的方案。
「程龍大哥，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達者為師，在美利堅也是這樣，誰能耐大就聽誰的。」
「不如你就和格林伯格先生比比，看誰的拍攝效果更好。」
「如果你贏了，那格林伯格先生就聽你的，如果你輸了，那就聽格林伯格先生的，你覺得怎麼樣？」
程龍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而且論業務能力，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可以，就這樣，卓仔，你把這些話給格林伯格先生再說一遍。」
陳卓複述完，亞當·格林伯格沒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頭。
他可是好萊塢最頂級的攝影指導，他不信劇組沒了他還能正常運轉！
「請吧，黃皮膚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拍出個什麼東西來！」
……
二十分鐘後。
貨櫃區域，在程龍的指揮下，程家班迅速接替了攝影組的工作。
「卓仔，等會兒我追，你就跑，按你設想的那個動作逃脫。」
程龍對陳卓叮囑了幾句，「然後你告訴道具組，等下我從貨櫃縫隙跑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用叉車把這個貨櫃推過來，讓它朝著我衝過來，撞到這個貨櫃上為止，到時候我會快速蹬牆跳上貨櫃，避免被壓到。」
陳卓點了點頭，傳達給了道具組。
誰知道具組聽完卻不停的搖頭。
「不不不，這樣太危險了，我們從未做過風險這麼高的拍攝，我覺得我們應該花幾天時間專門製作一個假貨倉，這樣即使出現問題，也不會受傷。」
「什麼？還要做假貨倉？」
程龍聽完陳卓的轉述人都麻了。
不是哥們兒，一個幾秒鐘的鏡頭你要準備幾天？怪不得卓仔說好萊塢是鄉巴佬呢，效率是真低下。
「告訴他們，不需要，直接拍多省時省力啊。」
「但是萬一傑基沒跳上去怎麼辦呢？」
這下不止道具組慌了，導演也滿頭大汗，程龍可是劇組的頭牌，怎麼能冒這種風險呢？
這你們就覺得高風險了，你們是真沒見識過程龍大哥拍戲啊。
陳卓暗自感慨。
不過對於劇組的擔憂他也能理解，安全確實是最重要的。
陳卓想了想，提出一個折中的建議。
「程龍大哥，要不在貨櫃中間放個木箱吧，這樣即使你腳滑了，木箱也能緩衝一下，給你更充足的反應時間。」
「也可以，那就這樣開拍吧，抓緊時間，爭取今天拍完，今天就把片子剪出來。」
程龍拍了拍手，就像是導演一樣指揮著演員和道具組。
一旁的正牌導演布萊特·拉特納毫不在意，反而一臉認真地看著聽著程龍的調度，就像是個來跟老師實習的學生，看得坐在旁邊圍觀的格林伯格直拍大腿。
「匪夷所思！我待了這麼多劇組，還從未見過一個亞裔指揮白人導演！這簡直是對好萊塢的侮辱！」
「但我看傑基好像真的很自信，也很有章法哎，萬一他真的拍的還不錯呢？」
旁邊的攝影助理有些遲疑地問道。
格林伯格擺了擺手，哈哈大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Action！」
隨著場記板落下，陳卓立刻開啟【書蟲（綠）】進入了專注狀態。
在【功夫小子（綠）】詞條的加持下，他單手扣住車斗邊緣，腰腹驟然發力，整個人騰空側翻，利落跳了進去。
隨後他腳下毫不停頓，身形如疾風掠影，轉瞬便已沖至車斗另一側。
翻身躍下車斗的剎那，他隨手輕揮，側頭回眸。
對著鏡頭的半張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對身後緊追的李督察，無聲道了句再見。
全程陳卓就像是一隻高速行動的靈貓，優雅迅捷，行雲流水。
哪裡像是倉皇奔逃，分明是玩盡興後的從容退場。
「Cut!」
布萊特導演興奮地吼了出來。
比起他們之前設計的從車底翻滾逃跑的動作。
陳卓這段動作戲太流暢！太瀟灑了！
雖然不過幾秒鐘鏡頭，但已經有成為經典反派的苗頭了。
【刻板印象+3】
【刻板印象+5】
……
隨著整個劇組給他提供的刻板印象。
腦海之中，螢光閃爍，一個全新的綠色詞條凝聚浮現。
【可靠（綠）：品行出眾，值得信賴。受託之事辦妥後，委託人好感度上升，並有概率獲得新的委託。】
這是……
左腳踩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