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氣境的上下之分
從烽火鎮到西荒邊境，路途十分遙遠。
即便沈硯已經是真氣境，一路風馳電掣的趕路，到邊關也花費了數月之久。
來之前，只聽楊昭夜說，大胤的邊關很雄偉。
但真正到了這裡，才知道何為雄偉。
眼前的鎮妖關，比淮水縣城大了百倍都不止！
城牆足有數十丈高，上面竟能看到馬匹來回奔跑，想必也寬的驚人。
上上下下，都是披盔戴甲的士兵。
偶爾也能看到身著重甲的武官，目光如神。
每一個人的氣息，都很強大，最少也在元氣境以上。
而且看他們的年齡，並不算大。
謝雲他們作為淮水縣三大武館的佼佼者，在這個年紀時，也不過元氣境。
可大胤軍中，元氣境只是尋常兵卒。
整座雄關，都被這些人的氣息牽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
那樣的氣勢，猶如一尊盤踞在邊關的恐怖巨獸。
無論誰來了，都會被一口吞下。
沈硯上前交出通關文書，告知自己是來參軍的。
守護城門的士兵看起來有二十多歲，已經滿面滄桑，問道：「多大了？」
「已滿十四。」沈硯回答道。
士兵一怔，沒有多言，將文書還給他，道：「進城後右拐便可看到徵兵處。」
「多謝。」
沈硯拱手行禮，而後步入關內。
入眼所見，遍地儘是繁華。
往來的軍戶，密密麻麻。
盔甲，兵器，互相碰撞的聲響不斷。
操練，呵斥的聲音此起彼伏。
光是一隊隊的士兵，便有數萬。
鎮妖關再往西，就是西荒妖族。
僅僅這一座雄關，鎮守的士兵便有近百萬之多！
整個西荒軍隊，更是高達兩百萬。
多大的城池，才能容納百萬人！
沈硯儘可能向遠方看去，卻始終看不到城池的盡頭。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對大胤的軍力有所了解。
但反過來想，能夠抵住如此強大的軍隊，西荒妖族又該有多可怕？
四海，八荒。
十二位王侯坐鎮！
無論大胤，還是道佛妖魔，都是天下間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師父說，如今的這一切，還不足上古時代百分之一。真正的上古時代，又該是什麼樣的盛景？」
沈硯一邊走，一邊感慨莫名。
再想想那位貫穿宇宙星空的大天魔，所在的時代，比上古更加久遠。
又該是什麼樣。
如此想著，沈硯來到徵兵處。
所謂徵兵處，就是一個帳篷。
前方擺了張木桌，穿著紅色官袍的官員，正襟危坐。
在大胤，只有五品及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穿紅袍。
再往下，都是綠袍。
眼前這位，便是兵部所屬的文官。
雖是文官，卻比其他幾部多了沙場廝殺的剛烈。
面容威嚴，不怒自威。
沈硯走上前去，遞上從楊昭夜那拿來的參軍舉薦。
按照大胤的規矩，有軍功者，可舉薦同鄉。
不然的話，就得經歷一連串的考核流程，很是耽誤時間。
紅袍官員翻開舉薦書，大致掃了眼，而後抬頭看來：「你叫沈硯？」
「是。」
「這上面舉薦你做百夫長，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嗎？」
沈硯毫不猶豫道：「我已到真氣境，按大胤的規矩，自然有資格。」
紅袍官員淡聲道：「真氣境在正規軍里，多不勝數。若到了此境界就要做百夫長，哪有那麼多位置。」
「何況你沒有作戰經驗，讓你帶百人參戰，豈不是一起送死。」
「先去做個小兵吧，帶幾隻妖族的腦袋回來再說。」
不等沈硯說話，紅袍官員便直接拿出名冊：「鎮妖關奔雷軍，第八營，兵卒沈……」
還沒寫完，沈硯便一手按在名冊上。
來的時候，楊昭夜曾千叮萬囑。
大胤軍隊，規矩森嚴，但規矩都是人定的。
你足夠強，便可以不守規矩。
你太弱，即便守了規矩也不行。
所以世俗中要低調，但在軍中，卻要足夠高調。
鋒芒畢露，才有出頭之日。
「大人只知真氣境，卻不知真氣境也有上下高低之分？」
沈硯的語氣低沉，反倒讓紅袍官員來了點興趣。
來參軍的人，無論有多充足的底氣，入關後都會被這裡的氣勢震懾。
像沈硯這種十四五歲來的，更是很多嚇的腿軟。
何況自己乃兵部五品，莫說你還沒入營，即便入了營，哪怕真做了百夫長，也不夠資格擺譜。
可眼前這個十四歲少年，卻如此桀驁。
紅袍官員微微後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淡聲道：「你若能說出個所以然，便免了你不敬之罪。若是不能令我滿意，廢了一身修為，打發回家。」
以他的官職，有足夠的資格這樣說，這樣做。
這就是大胤的規矩！
你沒強到能破壞規矩前，就沒有資格去評判合不合理！
沈硯抬起手，朝著地面猛地按下。
鎮妖關的地面，都是以硬土夯實百遍，再鋪上至少三寸厚的石板。
每一塊石板，都堅硬如鐵。
尋常真氣境的力量打上去，連點印子都不會留下，否則難以承受每日這麼多強大的兵卒訓練。
沈硯的真氣爆發，足足十五牛之力，將青黑色石板震出了一個缺口。
紅袍官員眉頭一挑，身子不由坐直了些，問道：「你這是多少牛之力？」
沈硯沒有回答，反而有些不滿意。
當即身子一抖，身後浮現出三丈高的蠻牛虛影。
紅袍官員看的一愣，蠻牛勁是軍中基礎功法，其大小一定程度代表這個人的潛力。
九成以上的兵卒，蠻牛虛影只有丈許高。
剩下大半成，能超過一丈。
達到兩丈高的，少之又少，都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三丈高的蠻牛虛影，他還是頭一回見。
蠻牛虛影融入體內，借著蠻牛意加持，沈硯再次打出一掌。
力量雖未提升，但穿透力卻加強了至少三成。
青石板上，被震出巴掌大的缺損。
沈硯微微眯起眼睛，好硬的石板！
正琢磨著要不要顯露天魔勁，三十牛的力量打上去，起碼也該能打出幾寸坑窪，免得讓人小瞧了。
殊不知他這兩掌，已經把紅袍官員看的目瞪口呆。
就連旁邊巡視的士兵，都忍不住停下來。
看看石板上的缺損，又看看還一臉不滿意的沈硯。
「這小子……莫不是妖族化形混進來了？真氣境有這麼大的力量！？」
即便沈硯已經是真氣境，一路風馳電掣的趕路，到邊關也花費了數月之久。
來之前，只聽楊昭夜說，大胤的邊關很雄偉。
但真正到了這裡，才知道何為雄偉。
眼前的鎮妖關，比淮水縣城大了百倍都不止！
城牆足有數十丈高，上面竟能看到馬匹來回奔跑，想必也寬的驚人。
上上下下，都是披盔戴甲的士兵。
偶爾也能看到身著重甲的武官，目光如神。
每一個人的氣息，都很強大，最少也在元氣境以上。
而且看他們的年齡，並不算大。
謝雲他們作為淮水縣三大武館的佼佼者，在這個年紀時，也不過元氣境。
可大胤軍中，元氣境只是尋常兵卒。
整座雄關，都被這些人的氣息牽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
那樣的氣勢，猶如一尊盤踞在邊關的恐怖巨獸。
無論誰來了，都會被一口吞下。
沈硯上前交出通關文書，告知自己是來參軍的。
守護城門的士兵看起來有二十多歲，已經滿面滄桑，問道：「多大了？」
「已滿十四。」沈硯回答道。
士兵一怔，沒有多言，將文書還給他，道：「進城後右拐便可看到徵兵處。」
「多謝。」
沈硯拱手行禮，而後步入關內。
入眼所見，遍地儘是繁華。
往來的軍戶，密密麻麻。
盔甲，兵器，互相碰撞的聲響不斷。
操練，呵斥的聲音此起彼伏。
光是一隊隊的士兵，便有數萬。
鎮妖關再往西，就是西荒妖族。
僅僅這一座雄關，鎮守的士兵便有近百萬之多！
整個西荒軍隊，更是高達兩百萬。
多大的城池，才能容納百萬人！
沈硯儘可能向遠方看去，卻始終看不到城池的盡頭。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對大胤的軍力有所了解。
但反過來想，能夠抵住如此強大的軍隊，西荒妖族又該有多可怕？
四海，八荒。
十二位王侯坐鎮！
無論大胤，還是道佛妖魔，都是天下間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師父說，如今的這一切，還不足上古時代百分之一。真正的上古時代，又該是什麼樣的盛景？」
沈硯一邊走，一邊感慨莫名。
再想想那位貫穿宇宙星空的大天魔，所在的時代，比上古更加久遠。
又該是什麼樣。
如此想著，沈硯來到徵兵處。
所謂徵兵處，就是一個帳篷。
前方擺了張木桌，穿著紅色官袍的官員，正襟危坐。
在大胤，只有五品及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穿紅袍。
再往下，都是綠袍。
眼前這位，便是兵部所屬的文官。
雖是文官，卻比其他幾部多了沙場廝殺的剛烈。
面容威嚴，不怒自威。
沈硯走上前去，遞上從楊昭夜那拿來的參軍舉薦。
按照大胤的規矩，有軍功者，可舉薦同鄉。
不然的話，就得經歷一連串的考核流程，很是耽誤時間。
紅袍官員翻開舉薦書，大致掃了眼，而後抬頭看來：「你叫沈硯？」
「是。」
「這上面舉薦你做百夫長，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嗎？」
沈硯毫不猶豫道：「我已到真氣境，按大胤的規矩，自然有資格。」
紅袍官員淡聲道：「真氣境在正規軍里，多不勝數。若到了此境界就要做百夫長，哪有那麼多位置。」
「何況你沒有作戰經驗，讓你帶百人參戰，豈不是一起送死。」
「先去做個小兵吧，帶幾隻妖族的腦袋回來再說。」
不等沈硯說話，紅袍官員便直接拿出名冊：「鎮妖關奔雷軍，第八營，兵卒沈……」
還沒寫完，沈硯便一手按在名冊上。
來的時候，楊昭夜曾千叮萬囑。
大胤軍隊，規矩森嚴，但規矩都是人定的。
你足夠強，便可以不守規矩。
你太弱，即便守了規矩也不行。
所以世俗中要低調，但在軍中，卻要足夠高調。
鋒芒畢露，才有出頭之日。
「大人只知真氣境，卻不知真氣境也有上下高低之分？」
沈硯的語氣低沉，反倒讓紅袍官員來了點興趣。
來參軍的人，無論有多充足的底氣，入關後都會被這裡的氣勢震懾。
像沈硯這種十四五歲來的，更是很多嚇的腿軟。
何況自己乃兵部五品，莫說你還沒入營，即便入了營，哪怕真做了百夫長，也不夠資格擺譜。
可眼前這個十四歲少年，卻如此桀驁。
紅袍官員微微後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淡聲道：「你若能說出個所以然，便免了你不敬之罪。若是不能令我滿意，廢了一身修為，打發回家。」
以他的官職，有足夠的資格這樣說，這樣做。
這就是大胤的規矩！
你沒強到能破壞規矩前，就沒有資格去評判合不合理！
沈硯抬起手，朝著地面猛地按下。
鎮妖關的地面，都是以硬土夯實百遍，再鋪上至少三寸厚的石板。
每一塊石板，都堅硬如鐵。
尋常真氣境的力量打上去，連點印子都不會留下，否則難以承受每日這麼多強大的兵卒訓練。
沈硯的真氣爆發，足足十五牛之力，將青黑色石板震出了一個缺口。
紅袍官員眉頭一挑，身子不由坐直了些，問道：「你這是多少牛之力？」
沈硯沒有回答，反而有些不滿意。
當即身子一抖，身後浮現出三丈高的蠻牛虛影。
紅袍官員看的一愣，蠻牛勁是軍中基礎功法，其大小一定程度代表這個人的潛力。
九成以上的兵卒，蠻牛虛影只有丈許高。
剩下大半成，能超過一丈。
達到兩丈高的，少之又少，都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三丈高的蠻牛虛影，他還是頭一回見。
蠻牛虛影融入體內，借著蠻牛意加持，沈硯再次打出一掌。
力量雖未提升，但穿透力卻加強了至少三成。
青石板上，被震出巴掌大的缺損。
沈硯微微眯起眼睛，好硬的石板！
正琢磨著要不要顯露天魔勁，三十牛的力量打上去，起碼也該能打出幾寸坑窪，免得讓人小瞧了。
殊不知他這兩掌，已經把紅袍官員看的目瞪口呆。
就連旁邊巡視的士兵，都忍不住停下來。
看看石板上的缺損，又看看還一臉不滿意的沈硯。
「這小子……莫不是妖族化形混進來了？真氣境有這麼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