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善良的陽菜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玲奈來過了對嘛？」
十幾分鐘前，北川信一在編輯部將自己的短篇手稿遞給編輯，得到了編輯的驚訝認可後，原本以為過了那麼長的時間足夠陽菜來找自己了。
可是直至出了編輯部大門都沒發現春日陽菜的身影，一通電話打過去，幾句話還沒說完北川信一就隱約聽到了對自己而言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電話里似乎出現了玲奈的聲音！
可她怎麼會在東京？為什麼會在陽菜身邊？她不是應該在樺崎町才對？
簡單思索之後北川信一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如果那不是錯覺，她想做什麼？或者說想對陽菜做什麼？
電話在自己剛有思緒時就戛然而止，再打就打不通了，這讓北川信一更確信那邊一定發生了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好在剛剛跟陽菜簡單的交流時他得知了具體位置，不過趕來時顯然還是晚了。
服務員正在擦拭著牆角的污漬，陽菜跟她閨蜜的身上也被濺滿了黑色的咖啡，還有一個已經被打倒臉頰紅腫的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北川信一併不認識，可是當他看到對方眼神中的震驚時，北川信一立馬就有了一個離譜的猜測。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事..
幾個人一起來到了距離這裡最近的田村杏子的諮詢事務所。
北川信一站在窗邊撥打北川玲奈的電話，好在那丫頭沒有連他的電話都不接，只是語氣明顯跟平常不同，帶著哭腔與委屈：「信一..」
北川信一皺眉，儘量將聲音放緩：「玲奈，你可以先找個賓館住下嘛？待會我會過去找你，到時候我們再聊。」
「嗯..」北川玲奈只會聽北川信一的話，她乖乖照做。
掛斷電話後，北川信一回頭，看到三人都坐在沙發上，春日陽菜跟田村杏子都換了乾淨衣服。
他先是問了陽菜有沒有事，陽菜搖頭，漂亮的桃花眼盯著對方，從未想過事情會這麼發展：「我沒事的信一..只是北川玲奈原來是..」
「嗯，是我的青梅竹馬，當然也可以說是我妹妹，三年前她媽媽出事我家裡收養了她，之前我不是經常跟你在網上說我妹妹如何如何，就是指的玲奈。」
春日陽菜低下頭，蔥白的手指死死扣緊：
「原來如此..」
北川信一看向也在望著自己的中年男人，對於這位所有事件的始作俑者，北川信一同樣沒什麼好臉色：
「你..應該就是北川玲奈的親生父親吧？那個拋下了她們母女的人，現在是陽菜的養父？」
中年男人慾言又止，只是點頭肯定，順勢表明自己的疑惑：「為什麼你跟玲奈長得這麼像..真的只是青梅竹馬..」
「你完全不需要瞎猜，這種事情我只能說是巧合，外人也都認為我們倆是親兄妹，當然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確實沒任何血緣關係。」
氣氛雖然沉重，但比起一個小時前那激烈的一幕，已經算是好很多了。
田村杏子沒忍住開了一瓶冰啤酒一口氣喝完，吐出一口酒氣：「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不過好在信一君是個成熟的性格呢，不然這件事還真難辦了。」
她作為知曉一切的局外人，主動站了出來，抬起頭看向北川信一：
「不知道信一君能不能信得過作為陽菜好閨蜜的我，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作為局外人我可以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訴你，到時候你再責罵這個男人也不遲。」
田村杏子站起身去到自己臥室，找出了幾張很多年前跟陽菜家裡人的合照，表明她是真的知道一切：
「怎麼樣信一君？能相信我嗎？能的話進臥室吧，這樣我也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北川信一看向在抹著眼淚的陽菜，他內心也是有幾分心疼的。
跟著田村杏子進到臥室，田村杏子關上門，外面的天已經漸漸有些黑了。
北川信一坐在書桌前，田村杏子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
實在沒忍住的她從抽屜里找了一根香菸點燃，吸入再吐出：「不介意我抽菸吧？本來最近都戒了，結果今天這件事情不抽一點我實在是心裡發堵。」
「都可以，我不介意。」
「哦對了，陽菜可不抽菸哦，她可是好女孩，你應該也不抽吧。」
「嗯。」
田村杏子微笑，手裡的一縷香菸煙霧飄蕩：
「陽菜真是找了個好男人呢，閒話少說，陽菜現如今的養父村田先生，確實是個出軌男這件事情毫無疑問，我不知道你在你妹妹那裡聽到的版本是怎麼樣的，但我了解到的真相是..」
田村杏子回憶當初：
「村田先生跟陽菜的母親當年都有一段並不幸福的婚姻，陽菜的母親早年是個極其柔弱的性格，前夫經常家暴她們母女，那個女人當時甚至軟弱到需要上小學的陽菜來保護她母親，雖然結果就是母女都要挨打，
一次公司出差讓陽菜母親意外遇到了村田先生，據阿姨所說，村田先生性格溫柔，待人溫順，就是家裡有個掌控欲很強的妻子，每天甚至需要讓他打十幾個電話報備，
在村田先生無意中知道了阿姨被家暴的事情後，他幾乎毫不猶豫地去為陽菜的母親出頭，
直接抓住了對方家暴的證據，將對方送進了警察局，所以阿姨即便知道對方已有家室，也在那件事後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對方，只不過..」
田村杏子將早年的照片遞給北川信一看：
「只不過這件事被村田先生的原配知道了，兩個人大吵了一架，甚至還動了刀子，對方好像還說了『要是你打算出軌，那乾脆把你雙腿砍下來』之類的話，且是真的捅了他一刀，
村田先生跟陽菜聊起這些事時，他承認他也早就愛上阿姨了，因為原配的愛沉重到他已經無法回應，他當時每天都活得很痛苦，而阿姨溫柔的性格救贖了當時的他，所以在某個晚上，阿姨跟村田先生私奔了，全部一起逃離了原本的生活。」
北川信一皺眉。
田村杏子笑道：
「說實話一開始聽到這個故事時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在村田先生跟阿姨新婚之後，這整整十五年，兩個人都恩恩愛愛，就連正義感強到爆炸的陽菜，甚至都接受了叔叔和她媽媽是真心相愛的事情。」
田村杏子提醒：
「你也算是了解陽菜的了，令別人痛苦的事情她做不到，可唯獨在這件事上她在看到媽媽每天幸福快樂的時候妥協了，認可了叔叔。」她追問：
「怎麼樣，和你從妹妹嘴裡聽到的故事差別大嗎？」
北川信一想起腦海中的記憶：
「玲奈很少聊她父親的事，不過阿姨生前確實說過一些，兩邊是有些出入，但是細想的話出入或許並不大，因為阿姨一直強調的就是丈夫變心拋下她們母女這個事實。」
北川信一想起玲奈，手指攥緊：
「但是即便如此，歸根到底玲奈是無辜的，在她的視角里什麼幸福她都沒有得到，只有被拋棄的記憶。」
「確實呢，那是個可憐的女孩子，所以我作為旁觀者也只是負責把事實告訴你，至於你妹妹具體是怎麼想的，那就看你們了，
是繼續恨著也好，是未來某天能夠理解了也罷，都無所謂了，我把你單獨叫到這裡，主要還是為了另一件事。」
北川信一抬頭，並未意外，顯然也是知道她把自己單獨叫到這裡的原因，不是因為玲奈的父親，而是為了陽菜..
一聊到陽菜，田村杏子就熄滅了手裡的煙，放下了二郎腿比剛剛認真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知道嘛信一君？陽菜她是我此生見過的，甚至是我覺得全世界最好最好也是最最善良的女孩子。」
說到這裡田村杏子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同情或者說可憐：
「但正也因為如此，陽菜她也是個蠢貨，是個笨蛋，她可以輕易做到捨棄自己平靜的生活跟幸福而成全身邊的人，是個從小時候就幻想著讓喜歡的人都幸福的傻瓜！
平心而論，我上面說的這些事情從始至終到底跟陽菜有什麼關係？如果是正常人的話到底誰會管一個陌生人的死活或者幸福什麼的？自己幸福就好了嘛，全天下不幸的人那麼多關我什麼事？」
田村杏子皺眉：
「可陽菜她不這樣！她是那種正常人甚至都無法同情的善良，說什麼這件事到底是跟她媽媽有關，在得知了玲奈的事情後如果不給對方道歉或提供一些幫助就會受到良心譴責之類的。」田村杏子甚至都笑了：
「陽菜這次為什麼會跟玲奈碰到一起你知道嘛？明明可以在街上裝作不認識的！可她竟然也想看到玲奈幸福？你告訴我她跟玲奈，在不知道你的事情之前，他們倆有什麼關係嘛？憑什麼要她去給玲奈道歉？」
不知道為何，北川信一竟然想到了上次約會時，陽菜去為了救兩隻小貓而企圖讓自己受傷的事。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接住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保不準會如何。
田村杏子嘆息：
「善良的人最容易受傷了信一君，這個世界最倒霉也正是這些心地善良的人了，對陽菜的父親我無話可說，但對於陽菜，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後我希望待會你們倆能……總之別讓她太傷心了，好嗎？算姐姐求你。」
北川信一也有了想法，抬頭看向田村杏子：「我知道的杏子姐。」
田村杏子觀察著眼前的少年，總算笑了出來：
「她真的喜歡上了一個好男人呢，雖然想也知道接下來的過程可能有些坎坷，但我相信你們倆會有情人終成眷屬的。」
田村杏子站起身：
「而且清楚了信一君也很愛陽菜這件事，總感覺安心了不少呢。」
十幾分鐘前，北川信一在編輯部將自己的短篇手稿遞給編輯，得到了編輯的驚訝認可後，原本以為過了那麼長的時間足夠陽菜來找自己了。
可是直至出了編輯部大門都沒發現春日陽菜的身影，一通電話打過去，幾句話還沒說完北川信一就隱約聽到了對自己而言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電話里似乎出現了玲奈的聲音！
可她怎麼會在東京？為什麼會在陽菜身邊？她不是應該在樺崎町才對？
簡單思索之後北川信一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如果那不是錯覺，她想做什麼？或者說想對陽菜做什麼？
電話在自己剛有思緒時就戛然而止，再打就打不通了，這讓北川信一更確信那邊一定發生了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好在剛剛跟陽菜簡單的交流時他得知了具體位置，不過趕來時顯然還是晚了。
服務員正在擦拭著牆角的污漬，陽菜跟她閨蜜的身上也被濺滿了黑色的咖啡，還有一個已經被打倒臉頰紅腫的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北川信一併不認識，可是當他看到對方眼神中的震驚時，北川信一立馬就有了一個離譜的猜測。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事..
幾個人一起來到了距離這裡最近的田村杏子的諮詢事務所。
北川信一站在窗邊撥打北川玲奈的電話，好在那丫頭沒有連他的電話都不接，只是語氣明顯跟平常不同，帶著哭腔與委屈：「信一..」
北川信一皺眉，儘量將聲音放緩：「玲奈，你可以先找個賓館住下嘛？待會我會過去找你，到時候我們再聊。」
「嗯..」北川玲奈只會聽北川信一的話，她乖乖照做。
掛斷電話後，北川信一回頭，看到三人都坐在沙發上，春日陽菜跟田村杏子都換了乾淨衣服。
他先是問了陽菜有沒有事，陽菜搖頭，漂亮的桃花眼盯著對方，從未想過事情會這麼發展：「我沒事的信一..只是北川玲奈原來是..」
「嗯，是我的青梅竹馬，當然也可以說是我妹妹，三年前她媽媽出事我家裡收養了她，之前我不是經常跟你在網上說我妹妹如何如何，就是指的玲奈。」
春日陽菜低下頭，蔥白的手指死死扣緊：
「原來如此..」
北川信一看向也在望著自己的中年男人，對於這位所有事件的始作俑者，北川信一同樣沒什麼好臉色：
「你..應該就是北川玲奈的親生父親吧？那個拋下了她們母女的人，現在是陽菜的養父？」
中年男人慾言又止，只是點頭肯定，順勢表明自己的疑惑：「為什麼你跟玲奈長得這麼像..真的只是青梅竹馬..」
「你完全不需要瞎猜，這種事情我只能說是巧合，外人也都認為我們倆是親兄妹，當然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確實沒任何血緣關係。」
氣氛雖然沉重，但比起一個小時前那激烈的一幕，已經算是好很多了。
田村杏子沒忍住開了一瓶冰啤酒一口氣喝完，吐出一口酒氣：「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不過好在信一君是個成熟的性格呢，不然這件事還真難辦了。」
她作為知曉一切的局外人，主動站了出來，抬起頭看向北川信一：
「不知道信一君能不能信得過作為陽菜好閨蜜的我，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作為局外人我可以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訴你，到時候你再責罵這個男人也不遲。」
田村杏子站起身去到自己臥室，找出了幾張很多年前跟陽菜家裡人的合照，表明她是真的知道一切：
「怎麼樣信一君？能相信我嗎？能的話進臥室吧，這樣我也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北川信一看向在抹著眼淚的陽菜，他內心也是有幾分心疼的。
跟著田村杏子進到臥室，田村杏子關上門，外面的天已經漸漸有些黑了。
北川信一坐在書桌前，田村杏子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
實在沒忍住的她從抽屜里找了一根香菸點燃，吸入再吐出：「不介意我抽菸吧？本來最近都戒了，結果今天這件事情不抽一點我實在是心裡發堵。」
「都可以，我不介意。」
「哦對了，陽菜可不抽菸哦，她可是好女孩，你應該也不抽吧。」
「嗯。」
田村杏子微笑，手裡的一縷香菸煙霧飄蕩：
「陽菜真是找了個好男人呢，閒話少說，陽菜現如今的養父村田先生，確實是個出軌男這件事情毫無疑問，我不知道你在你妹妹那裡聽到的版本是怎麼樣的，但我了解到的真相是..」
田村杏子回憶當初：
「村田先生跟陽菜的母親當年都有一段並不幸福的婚姻，陽菜的母親早年是個極其柔弱的性格，前夫經常家暴她們母女，那個女人當時甚至軟弱到需要上小學的陽菜來保護她母親，雖然結果就是母女都要挨打，
一次公司出差讓陽菜母親意外遇到了村田先生，據阿姨所說，村田先生性格溫柔，待人溫順，就是家裡有個掌控欲很強的妻子，每天甚至需要讓他打十幾個電話報備，
在村田先生無意中知道了阿姨被家暴的事情後，他幾乎毫不猶豫地去為陽菜的母親出頭，
直接抓住了對方家暴的證據，將對方送進了警察局，所以阿姨即便知道對方已有家室，也在那件事後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對方，只不過..」
田村杏子將早年的照片遞給北川信一看：
「只不過這件事被村田先生的原配知道了，兩個人大吵了一架，甚至還動了刀子，對方好像還說了『要是你打算出軌，那乾脆把你雙腿砍下來』之類的話，且是真的捅了他一刀，
村田先生跟陽菜聊起這些事時，他承認他也早就愛上阿姨了，因為原配的愛沉重到他已經無法回應，他當時每天都活得很痛苦，而阿姨溫柔的性格救贖了當時的他，所以在某個晚上，阿姨跟村田先生私奔了，全部一起逃離了原本的生活。」
北川信一皺眉。
田村杏子笑道：
「說實話一開始聽到這個故事時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在村田先生跟阿姨新婚之後，這整整十五年，兩個人都恩恩愛愛，就連正義感強到爆炸的陽菜，甚至都接受了叔叔和她媽媽是真心相愛的事情。」
田村杏子提醒：
「你也算是了解陽菜的了，令別人痛苦的事情她做不到，可唯獨在這件事上她在看到媽媽每天幸福快樂的時候妥協了，認可了叔叔。」她追問：
「怎麼樣，和你從妹妹嘴裡聽到的故事差別大嗎？」
北川信一想起腦海中的記憶：
「玲奈很少聊她父親的事，不過阿姨生前確實說過一些，兩邊是有些出入，但是細想的話出入或許並不大，因為阿姨一直強調的就是丈夫變心拋下她們母女這個事實。」
北川信一想起玲奈，手指攥緊：
「但是即便如此，歸根到底玲奈是無辜的，在她的視角里什麼幸福她都沒有得到，只有被拋棄的記憶。」
「確實呢，那是個可憐的女孩子，所以我作為旁觀者也只是負責把事實告訴你，至於你妹妹具體是怎麼想的，那就看你們了，
是繼續恨著也好，是未來某天能夠理解了也罷，都無所謂了，我把你單獨叫到這裡，主要還是為了另一件事。」
北川信一抬頭，並未意外，顯然也是知道她把自己單獨叫到這裡的原因，不是因為玲奈的父親，而是為了陽菜..
一聊到陽菜，田村杏子就熄滅了手裡的煙，放下了二郎腿比剛剛認真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知道嘛信一君？陽菜她是我此生見過的，甚至是我覺得全世界最好最好也是最最善良的女孩子。」
說到這裡田村杏子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同情或者說可憐：
「但正也因為如此，陽菜她也是個蠢貨，是個笨蛋，她可以輕易做到捨棄自己平靜的生活跟幸福而成全身邊的人，是個從小時候就幻想著讓喜歡的人都幸福的傻瓜！
平心而論，我上面說的這些事情從始至終到底跟陽菜有什麼關係？如果是正常人的話到底誰會管一個陌生人的死活或者幸福什麼的？自己幸福就好了嘛，全天下不幸的人那麼多關我什麼事？」
田村杏子皺眉：
「可陽菜她不這樣！她是那種正常人甚至都無法同情的善良，說什麼這件事到底是跟她媽媽有關，在得知了玲奈的事情後如果不給對方道歉或提供一些幫助就會受到良心譴責之類的。」田村杏子甚至都笑了：
「陽菜這次為什麼會跟玲奈碰到一起你知道嘛？明明可以在街上裝作不認識的！可她竟然也想看到玲奈幸福？你告訴我她跟玲奈，在不知道你的事情之前，他們倆有什麼關係嘛？憑什麼要她去給玲奈道歉？」
不知道為何，北川信一竟然想到了上次約會時，陽菜去為了救兩隻小貓而企圖讓自己受傷的事。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接住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保不準會如何。
田村杏子嘆息：
「善良的人最容易受傷了信一君，這個世界最倒霉也正是這些心地善良的人了，對陽菜的父親我無話可說，但對於陽菜，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後我希望待會你們倆能……總之別讓她太傷心了，好嗎？算姐姐求你。」
北川信一也有了想法，抬頭看向田村杏子：「我知道的杏子姐。」
田村杏子觀察著眼前的少年，總算笑了出來：
「她真的喜歡上了一個好男人呢，雖然想也知道接下來的過程可能有些坎坷，但我相信你們倆會有情人終成眷屬的。」
田村杏子站起身：
「而且清楚了信一君也很愛陽菜這件事，總感覺安心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