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激烈的衝突
田村杏子捂著嘴，眼睛不住審視著北川玲奈。
北川玲奈看這兩個姐姐的眼神怪怪的，她也沒時間耽擱下去了，得儘快找到信一和那個女人才行：「那個，兩位姐姐那我就先走了，我有重要的事情。」
剛轉身春日陽菜卻下意識地拉住了她細小的胳膊，弄得北川玲奈都有些害怕。
可是一回頭卻發現對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愧疚與傷感，詢問自己：「小妹妹，你的名字是..北川玲奈對嗎？」
田村杏子驚訝地瞅著陽菜的這一拉，果然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嘛？
但這樣不就是真要出大麻煩了？
北川玲奈對這兩個姐姐沒有絲毫印象，她確信平生沒見過兩人：「我的確叫做北川玲奈，你們是？」
春日陽菜眉頭緊蹙，都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了：
「我知道你父親的事..」
......
東京的空氣好像一直就不如樺崎町那種地方清爽，心情好的時候感受不到，但心情不好的時候人們卻會發覺即便站在空曠處也根本喘不過氣。
露天咖啡店的桌子上，尷尬的氛圍讓田村杏子覺得咽唾沫都費勁。
倒是春日陽菜，似乎認為這可能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不然有些時候你很難解釋，理應處於不同國家的兩個人，到底如何能在幾十億人中這麼巧合地相遇。
這已經比買彩票中大獎還要過分了。
這奇怪的氛圍甚至引得服務員說話都小了幾度，服務業的工作人員最擅長觀察顧客氣氛：「幾位客人?看看喝點什麼？」
春日陽菜問她喝什麼。
北川玲奈回了句：「不用了，我不是很想喝。」
春日陽菜溫柔提議：「那就經典美式咖啡吧，這裡的美式還不錯，嘗一嘗。」
北川玲奈再次開口：「隨你。」
跟服務員要了三杯經典美式。
服務員應聲：「好的，三位請稍等。」
田村杏子單從這簡單的幾句話就知道這個銀髮少女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明明還沒開始聊什麼，可她剛剛那禮貌的氣場在陽菜說出「父親」兩個字後立馬變得冷淡起來。
就像是猜到了什麼一樣，對陽菜有著顯眼的敵意與審視。
春日陽菜靜靜地觀察著少女的臉，精緻，可愛，銀色的長髮散在半腰，絕對說得上是人見人愛的美少女了。
可...這少女的眼神，好像沒有她外貌那麼耀眼開朗，那是被過往摧殘過的眼神。
「你什麼時候來東京的？」
北川玲奈沒回答，而是自顧自開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剛你說認識我的父親，而且現在還打算請我喝咖啡對我擺出這幅眼神什麼的，你是...那個混蛋現在的女兒嗎？」
春日陽菜微怔，漂亮的眼睛中的愧疚更甚，也沒打算隱藏，儘量讓自己保持微笑：「嗯，你頭腦很好呢，你的父親確實是跟我的母親再婚了。」
知道了真相的北川玲奈沒有想像中的震驚：「那還真是太巧了，所以，那個男人現在死掉了嗎？我想應該還活得好好的吧？是不是還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呢？」
咖啡已經上來，春日陽菜的手捏著裙擺。
田村杏子在一旁心疼地望著好閨蜜，雖然這個女孩子的話不好聽，可..主動找她就一定會是這樣的發展。
她強顏歡笑地調解著氣氛：「那個小妹妹，我們也知道當年..」
北川玲奈舒出口氣閉上眼睛：「其實已經無所謂了，雖然我很希望這個男人死掉什麼的，但是過去這麼多年我實際對這件事情不再關心，畢竟十幾年過去連他的樣子我都記不清了。」
春日陽菜皺眉，田村杏子的話也停在那。
北川玲奈睜開眼睛，冷冰冰的看著兩人：
「他當年拋下我跟我母親的時候我確實很恨他，可現在我跟他已經沒有半點關係，就是純粹的陌生人，如果不是今天巧合碰到了你，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好奇那男人現在的生活情況。」
春日陽菜站起身，對著北川玲奈深鞠躬，鄭重其事：
「實在很對不起！我知道我父親當年做了相當混蛋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對你們造成的傷害是絕對無法彌補的，甚至可能還間接造成了你母親的事故，可...」她眼眶含著淚水：
「可即便我知道你無法原諒他，但我依舊想跟你認真地說一聲道歉，真的很抱歉..當年奪走了你們的幸福，如果有什麼能讓我幫忙的請務必告訴我，我會盡全力彌補你。」
田村杏子微微嘆息，陽菜啊...何必呢。
哪怕說這種話也無法改變什麼吧，還只會給自己惹來一些麻煩。
北川玲奈望著她落下的眼淚，內心完全沒有波動：
「恕我無法接受你的道歉，更不會接受你施捨什麼的，況且，這件事情跟你也沒什麼關係吧？又不是你讓他出軌的，所以替那種男人道歉什麼的，總感覺你是個很愛閒事的人呢，還是說你真的把那種傢伙當你的親生父親看了？」
「對不起..」陽菜已經無法再說出什麼，只能一直彎著腰。
北川玲奈拿出手機查看跟蹤器定位，發現北川信一似乎已經到達編輯部，並且停留了一段時間。
她站起身：
「就這樣吧，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還請未來不要來打擾我現在的生活，那男人是死是活，是幸福還是不幸，我都絲毫不關心，至於你，我未來也不想再看到你，你多事的性格我也很討厭。」
北川玲奈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想要支付那杯咖啡錢，她是不會欠這種人什麼的。
田村杏子觀察著少女冷漠的臉，心想還好還好..
比想像中的結果要好呢，如果這少女就這麼離開的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幸虧不是什麼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人呢。
掏錢所花的時間並不多，但是在田村杏子的眼裡那短暫的一分鐘卻好像過了很久，她真的很怕再出現什麼意外。
這對善良的陽菜來說太不公平了。
只是..她真的是個烏鴉嘴。
春日陽菜的手機就那麼不合時宜的鈴鈴鈴響起，春日陽菜一開始沒起身。
還是想到可能是信一打來的，她才跟北川玲奈又說了聲抱歉，拿出手機。
北川玲奈理都沒理她。
轉身就要走。
春日陽菜接通手機，電話里傳出北川信一的聲音：「餵陽菜？你現在在哪呢?還沒往編輯部這邊趕嘛？」
並不是免提，那聲音在吵鬧的大街上也沒那麼清晰，可是對於北川玲奈來說..
即便是最微弱的聲音，只要那是北川信一的，她都會聽得清清楚楚。
原本離開的腳步頓在那裡，少女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空洞得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瞳孔顫抖望著這壓抑又昏暗的東京。
她聽著春日陽菜在跟北川信一短暫的交流，慢慢回頭，那眼神比起死人差不了多少：「你在給誰打電話？你叫什麼名字？」
春日陽菜抬頭看著似乎變了一個人似得北川玲奈：「我的名字？我叫做春..」一個「春」字剛剛說出口。
田村杏子就察覺不妙趕緊站了起來為閨蜜阻擋：「陽菜小心！」
還有溫度的美式咖啡向著春日陽菜的臉潑去。
好在田村杏子及時側身用手提包擋住，咖啡才不至於潑到好閨蜜的臉上，雖然這行為並不會造成嚴重的後果，但要是剛做好端上來咖啡潑這一下可就不會如此了。
陽菜善良，她這個閨蜜可不會，一下子咬著牙惡狠狠地抓住北川玲奈的衣領，瞪著眼睛：「你這混蛋！你想對陽菜做什麼！要是這咖啡再燙一點你不曉得會造成怎樣的後果嗎！」
但是北川玲奈眼下就好像是沒有靈魂一樣，麻木呆滯地看著對方：「一群人渣..該被千刀萬剮的強盜..」
咖啡店的店員跟其他的顧客看到這一幕都呆呆的說不出話。
春日陽菜也沒想到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北川玲奈奪過她的手機，眼睛瞄到通話人果然就是北川信一。
立馬貝齒緊咬，狠狠的將春日陽菜的手機扔到地上，大吼著似乎要殺了這個女人。
發紅的眼眶怒目猙獰，布滿血絲：
「你這裝模作樣的混蛋！！剛剛還說著什麼道歉的話，你跟你母親搶走了我過去的生活，破壞了我的家庭還不夠，現在還要搶走信一！我就死也不絕不會讓你們好過！我就死也不會讓你把信一帶走！」
田村杏子感覺這銀髮少女似乎已經瘋掉了，將她用力推開卻發現她力氣極大:「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什麼信一？你還認識陽菜的男朋友？」
「信一是我的！他只屬於我的！不是誰的男朋友！」
春日陽菜看到兩人就要扭打在一起，也趕緊過去阻止：「杏子！」
「玲..玲奈？」突然出現的熟悉聲音打破了這即將爆發的氛圍，只是那氛圍並未熄滅，而是助燃。
因為出現的是個穿著襯衣的中年男人，那是玲奈的親生父親，也是陽菜的養父。
銀髮少女牙齒死死咬緊。
啪地一聲巴掌聲，北川玲奈結結實實，毫不留情的重重打在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臉上。
所有人都愣在那裡。
男人不可置信對方竟然在此，可又同樣愧疚的看著這個自己捨棄了十五年的女兒：「玲奈..」
北川玲奈看到他那張噁心的臉，狠狠地又是甩出去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兩聲，甚至緊接著還有第三下。
春日陽菜跟田村杏子想阻止這少女的暴動，結果卻被男人抬起手攔了下來，意思是讓她們別管，這本就是她欠對方的。
啪啪啪的巴掌聲不知道響了幾下，直直打的北川玲奈手都發麻刺痛，男人整張臉都紅腫。
她整個人才顫抖的退後兩步，憤怒的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流下：
「一群混蛋..一群混蛋！像你們這種人都應該找個地方被車撞死！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把痛苦留給別人只顧著自己幸福生活什麼的，簡直不是人！」
她轉身跑掉，全程服務員跟顧客們沒有一個人敢插手，都在大眼瞪小眼地看著。
北川信一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時候，春日陽菜正在給父親拆著棉簽擦著藥水，眼神低迷。
閨蜜田村杏子則在把玩著那部被摔壞的手機，也沒有說話。
大家都看向了北川信一的身影，當生著銀色頭髮、與北川玲奈相似的臉出現時，別說杏子，就是中年男人也震驚了，怔怔望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北川玲奈看這兩個姐姐的眼神怪怪的，她也沒時間耽擱下去了，得儘快找到信一和那個女人才行：「那個，兩位姐姐那我就先走了，我有重要的事情。」
剛轉身春日陽菜卻下意識地拉住了她細小的胳膊，弄得北川玲奈都有些害怕。
可是一回頭卻發現對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愧疚與傷感，詢問自己：「小妹妹，你的名字是..北川玲奈對嗎？」
田村杏子驚訝地瞅著陽菜的這一拉，果然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嘛？
但這樣不就是真要出大麻煩了？
北川玲奈對這兩個姐姐沒有絲毫印象，她確信平生沒見過兩人：「我的確叫做北川玲奈，你們是？」
春日陽菜眉頭緊蹙，都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了：
「我知道你父親的事..」
......
東京的空氣好像一直就不如樺崎町那種地方清爽，心情好的時候感受不到，但心情不好的時候人們卻會發覺即便站在空曠處也根本喘不過氣。
露天咖啡店的桌子上，尷尬的氛圍讓田村杏子覺得咽唾沫都費勁。
倒是春日陽菜，似乎認為這可能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不然有些時候你很難解釋，理應處於不同國家的兩個人，到底如何能在幾十億人中這麼巧合地相遇。
這已經比買彩票中大獎還要過分了。
這奇怪的氛圍甚至引得服務員說話都小了幾度，服務業的工作人員最擅長觀察顧客氣氛：「幾位客人?看看喝點什麼？」
春日陽菜問她喝什麼。
北川玲奈回了句：「不用了，我不是很想喝。」
春日陽菜溫柔提議：「那就經典美式咖啡吧，這裡的美式還不錯，嘗一嘗。」
北川玲奈再次開口：「隨你。」
跟服務員要了三杯經典美式。
服務員應聲：「好的，三位請稍等。」
田村杏子單從這簡單的幾句話就知道這個銀髮少女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明明還沒開始聊什麼，可她剛剛那禮貌的氣場在陽菜說出「父親」兩個字後立馬變得冷淡起來。
就像是猜到了什麼一樣，對陽菜有著顯眼的敵意與審視。
春日陽菜靜靜地觀察著少女的臉，精緻，可愛，銀色的長髮散在半腰，絕對說得上是人見人愛的美少女了。
可...這少女的眼神，好像沒有她外貌那麼耀眼開朗，那是被過往摧殘過的眼神。
「你什麼時候來東京的？」
北川玲奈沒回答，而是自顧自開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剛你說認識我的父親，而且現在還打算請我喝咖啡對我擺出這幅眼神什麼的，你是...那個混蛋現在的女兒嗎？」
春日陽菜微怔，漂亮的眼睛中的愧疚更甚，也沒打算隱藏，儘量讓自己保持微笑：「嗯，你頭腦很好呢，你的父親確實是跟我的母親再婚了。」
知道了真相的北川玲奈沒有想像中的震驚：「那還真是太巧了，所以，那個男人現在死掉了嗎？我想應該還活得好好的吧？是不是還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呢？」
咖啡已經上來，春日陽菜的手捏著裙擺。
田村杏子在一旁心疼地望著好閨蜜，雖然這個女孩子的話不好聽，可..主動找她就一定會是這樣的發展。
她強顏歡笑地調解著氣氛：「那個小妹妹，我們也知道當年..」
北川玲奈舒出口氣閉上眼睛：「其實已經無所謂了，雖然我很希望這個男人死掉什麼的，但是過去這麼多年我實際對這件事情不再關心，畢竟十幾年過去連他的樣子我都記不清了。」
春日陽菜皺眉，田村杏子的話也停在那。
北川玲奈睜開眼睛，冷冰冰的看著兩人：
「他當年拋下我跟我母親的時候我確實很恨他，可現在我跟他已經沒有半點關係，就是純粹的陌生人，如果不是今天巧合碰到了你，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好奇那男人現在的生活情況。」
春日陽菜站起身，對著北川玲奈深鞠躬，鄭重其事：
「實在很對不起！我知道我父親當年做了相當混蛋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對你們造成的傷害是絕對無法彌補的，甚至可能還間接造成了你母親的事故，可...」她眼眶含著淚水：
「可即便我知道你無法原諒他，但我依舊想跟你認真地說一聲道歉，真的很抱歉..當年奪走了你們的幸福，如果有什麼能讓我幫忙的請務必告訴我，我會盡全力彌補你。」
田村杏子微微嘆息，陽菜啊...何必呢。
哪怕說這種話也無法改變什麼吧，還只會給自己惹來一些麻煩。
北川玲奈望著她落下的眼淚，內心完全沒有波動：
「恕我無法接受你的道歉，更不會接受你施捨什麼的，況且，這件事情跟你也沒什麼關係吧？又不是你讓他出軌的，所以替那種男人道歉什麼的，總感覺你是個很愛閒事的人呢，還是說你真的把那種傢伙當你的親生父親看了？」
「對不起..」陽菜已經無法再說出什麼，只能一直彎著腰。
北川玲奈拿出手機查看跟蹤器定位，發現北川信一似乎已經到達編輯部，並且停留了一段時間。
她站起身：
「就這樣吧，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還請未來不要來打擾我現在的生活，那男人是死是活，是幸福還是不幸，我都絲毫不關心，至於你，我未來也不想再看到你，你多事的性格我也很討厭。」
北川玲奈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想要支付那杯咖啡錢，她是不會欠這種人什麼的。
田村杏子觀察著少女冷漠的臉，心想還好還好..
比想像中的結果要好呢，如果這少女就這麼離開的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幸虧不是什麼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人呢。
掏錢所花的時間並不多，但是在田村杏子的眼裡那短暫的一分鐘卻好像過了很久，她真的很怕再出現什麼意外。
這對善良的陽菜來說太不公平了。
只是..她真的是個烏鴉嘴。
春日陽菜的手機就那麼不合時宜的鈴鈴鈴響起，春日陽菜一開始沒起身。
還是想到可能是信一打來的，她才跟北川玲奈又說了聲抱歉，拿出手機。
北川玲奈理都沒理她。
轉身就要走。
春日陽菜接通手機，電話里傳出北川信一的聲音：「餵陽菜？你現在在哪呢?還沒往編輯部這邊趕嘛？」
並不是免提，那聲音在吵鬧的大街上也沒那麼清晰，可是對於北川玲奈來說..
即便是最微弱的聲音，只要那是北川信一的，她都會聽得清清楚楚。
原本離開的腳步頓在那裡，少女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空洞得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瞳孔顫抖望著這壓抑又昏暗的東京。
她聽著春日陽菜在跟北川信一短暫的交流，慢慢回頭，那眼神比起死人差不了多少：「你在給誰打電話？你叫什麼名字？」
春日陽菜抬頭看著似乎變了一個人似得北川玲奈：「我的名字？我叫做春..」一個「春」字剛剛說出口。
田村杏子就察覺不妙趕緊站了起來為閨蜜阻擋：「陽菜小心！」
還有溫度的美式咖啡向著春日陽菜的臉潑去。
好在田村杏子及時側身用手提包擋住，咖啡才不至於潑到好閨蜜的臉上，雖然這行為並不會造成嚴重的後果，但要是剛做好端上來咖啡潑這一下可就不會如此了。
陽菜善良，她這個閨蜜可不會，一下子咬著牙惡狠狠地抓住北川玲奈的衣領，瞪著眼睛：「你這混蛋！你想對陽菜做什麼！要是這咖啡再燙一點你不曉得會造成怎樣的後果嗎！」
但是北川玲奈眼下就好像是沒有靈魂一樣，麻木呆滯地看著對方：「一群人渣..該被千刀萬剮的強盜..」
咖啡店的店員跟其他的顧客看到這一幕都呆呆的說不出話。
春日陽菜也沒想到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北川玲奈奪過她的手機，眼睛瞄到通話人果然就是北川信一。
立馬貝齒緊咬，狠狠的將春日陽菜的手機扔到地上，大吼著似乎要殺了這個女人。
發紅的眼眶怒目猙獰，布滿血絲：
「你這裝模作樣的混蛋！！剛剛還說著什麼道歉的話，你跟你母親搶走了我過去的生活，破壞了我的家庭還不夠，現在還要搶走信一！我就死也不絕不會讓你們好過！我就死也不會讓你把信一帶走！」
田村杏子感覺這銀髮少女似乎已經瘋掉了，將她用力推開卻發現她力氣極大:「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什麼信一？你還認識陽菜的男朋友？」
「信一是我的！他只屬於我的！不是誰的男朋友！」
春日陽菜看到兩人就要扭打在一起，也趕緊過去阻止：「杏子！」
「玲..玲奈？」突然出現的熟悉聲音打破了這即將爆發的氛圍，只是那氛圍並未熄滅，而是助燃。
因為出現的是個穿著襯衣的中年男人，那是玲奈的親生父親，也是陽菜的養父。
銀髮少女牙齒死死咬緊。
啪地一聲巴掌聲，北川玲奈結結實實，毫不留情的重重打在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臉上。
所有人都愣在那裡。
男人不可置信對方竟然在此，可又同樣愧疚的看著這個自己捨棄了十五年的女兒：「玲奈..」
北川玲奈看到他那張噁心的臉，狠狠地又是甩出去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兩聲，甚至緊接著還有第三下。
春日陽菜跟田村杏子想阻止這少女的暴動，結果卻被男人抬起手攔了下來，意思是讓她們別管，這本就是她欠對方的。
啪啪啪的巴掌聲不知道響了幾下，直直打的北川玲奈手都發麻刺痛，男人整張臉都紅腫。
她整個人才顫抖的退後兩步，憤怒的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流下：
「一群混蛋..一群混蛋！像你們這種人都應該找個地方被車撞死！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把痛苦留給別人只顧著自己幸福生活什麼的，簡直不是人！」
她轉身跑掉，全程服務員跟顧客們沒有一個人敢插手，都在大眼瞪小眼地看著。
北川信一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時候，春日陽菜正在給父親拆著棉簽擦著藥水，眼神低迷。
閨蜜田村杏子則在把玩著那部被摔壞的手機，也沒有說話。
大家都看向了北川信一的身影，當生著銀色頭髮、與北川玲奈相似的臉出現時，別說杏子，就是中年男人也震驚了，怔怔望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